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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变得邪魅,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撒旦。
“翘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到底要怎么办?该怎么做?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微微顿了下,眼底又渐渐的浮现了让人意味不明的笑容。
“毕竟,我是最疼你的。”
金翘翘两腿发软,倏地跌坐在地上,浑身都像是浸泡在了冷凉的水里,一阵一阵的发冷。
顾烨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她,独自坐在天亮。
……
第二天,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女孩儿像是一条毫无声息的鱼儿,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就像是童话世界里的美人鱼,宛若在下一秒,她就会化成泡沫,永远的消失不见。
“小姐!”
秘书大惊失色,连忙通知酒店叫来了医生。
结果一检查,竟然高烧到了三十八度,再差一点就会转成肺炎。
这可够吓人的。
秘书一边嘱咐医生,一边给顾烨打电话,男人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沉默许久,最后只让秘书把人照顾好。
秘书挂了电话以后,一个劲儿的叹气。
……
两日后。
金翘翘的情况终于好转,她依旧躺在酒店套房里的那张奢华大床上,除了秘书和医生以外,她见不到任何人,更别提是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她很颓废,数次拒绝进食,但因为秘书的好言相劝,她都放弃了这种自我折磨。
她在想,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秘书似乎是知道了她的心中想法,中午在给她送饭的时候,他竟然还和她聊起了天,基本上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小趣事儿。
可是,聊到一半的时候,金翘翘忽然问了句:“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什么?”
秘书一愣,没有反应得过来。
金翘翘看着他,继续道:“你们去县城里接我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孩,他现在怎么样了?”
秘书没说话。
金翘翘见状,不禁激动得从床上坐起来,她拔高了声音:“他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啊,你倒是说话啊!”
秘书只是摇脑袋。
“对不起,小姐,关于这件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金翘翘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难道这个也不能说吗?顾烨他到底”
“嘘!”
秘书上前,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低着声音道:“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李特助在处理,我现在只负责您的饮食起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告诉您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李特助?”
金翘翘微楞。
她的脑子里渐渐的浮现出一个人,就是在那天夜里,那个拿锤子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金翘翘的心里就难受,她又开始淌泪,声音几度哽咽:“徐翔是个好人,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画家,可是,他因为我……现在……恐怕连笔都、都拿不起来了……都怪我!都怪我!”
金翘翘疯了一般的捶打着自己。
秘书赶紧上前阻止住她,连声道:“小姐,您就听我的吧,赶紧给顾导服个软,我听说剧组在敦煌的取景马上就要完成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在这两天里就能回首都了,您……您要是再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难道您要一辈子都这样?”
金翘翘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脑袋。
她现在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悲伤情绪之中。
所以,并没有看到秘书脸上的表情。
只听秘书的声音继续传来:“小姐,我跟在顾导的身边这么多年了,虽然还谈不上对他特别了解,但我知道,顾导的耐心从来就是最好的,如果您再这样继续自我放逐下去,恐怕到最后吃苦的,只会是您自己!”
“你什么意思?”
金翘翘蓦地抬起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09章 变相的折磨!
“你什么意思?”
金翘翘蓦地抬起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秘书看着她,不由得摇了摇脑袋,直叹气道:“小姐,难道您就不明白吗?顾导为什么不愿意见您?”
金翘翘皱起眉。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讥讽的弧度。
“他想让我妥协?”她出了声,语气里却尽是嘲弄:“他以为,他把我一直关在这里,我就会认栽?不,我不会去和他服软,就算是要死了,我也绝对不会!”
“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秘书并不赞同,他接着说道:“顾导是不会希望看到您出任何事情的。”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顾烨比任何人都要在乎金翘翘。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小姐,您就听我的吧,给顾导打个电话,主动的说几句好话,行吗?”秘书还在苦口婆心的劝道。
金翘翘扭过脑袋。
“我累了。”
她极淡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已经代表了她的立场。
秘书见她坚持,实在是没了办法。
“是,您休息吧。”
他轻轻的退了下去。
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金翘翘颓废的躺回到大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思绪却越飘越远。
她想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
脑子里面一片纷繁复杂,就像是一个万花筒,不断的交换着各种各样的场景。
可最后,统统都化作了顾烨的脸。
他在冲着她笑,表情却狂狷邪佞。
紧接着,场景忽然就变了。
她被顾烨死死的压在床上,她痛得不断惊叫,不断地哀求,可男人却置之不理,重重的碾压着她,几度让她差点死去。
简直是地狱!
金翘翘猛地就从床上惊坐起来。
她瞪大眼,惶恐的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外面的天色早已落幕。
原来,她是做了一场梦!
金翘翘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尽是冰凉的汗水。
她觉得头疼。
她费力的翻身下了床,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里,刚要打开凉水,却无意的看见镜面之中的自己!
天!
这个面色惨白的女人,是她吗?
金翘翘整个人都惊住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青色的眼圈,苍白的肌肤,凌乱的头发更是油腻一片,她已经有将近整整七天没有洗过澡了!
她觉得难受,越想越觉得痛苦,身子寸寸后退,直至碰到冰凉的瓷砖。
起初,她的哭声很小。
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把外面的保镖都惊动了。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保镖在外面敲门。
金翘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很用力很用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是,眼泪却像是绝了提的河坝,无论怎样都止不住。
她想,她迟早会被逼疯的!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对于拥有自由的人而言,它是指尖的流沙,总是不知不觉的便溜走了。
而对于金翘翘来说,它是一把折磨她的钝刀,无时无刻的不在凌迟着她。
她已经有十天没有见过顾烨了。
她一直在这个所谓的奢华套房里,除了秘书和医生以外,再也见不到第三个人。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从上一次的对话以后,秘书似乎是成了哑巴,不管金翘翘再和他说什么,永远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死人样,就像是丧失了语言系统。
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里没有电视,没有书籍,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交流。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可是,隔了一扇透明的窗户,她什么都做不了。
金翘翘快要崩溃了,为了消磨时间,她只有每天给自己唱歌,每天和自己说话,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神经病人,外面的那些保镖就是专门看护她的,不管她如何的尖叫,甚至是摔碎掉屋子里的所有物品,他们永远都是无动于衷的。
最神奇的是,每次在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又会变得整洁干净,就好像她的那些蓄意破坏,不过都是她的幻觉而已。
事实是,金翘翘还真是出现了幻觉。
她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何月,她过上了完全与世隔绝的日子,每次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看着日升月落,她却只能是这样看着,而永远都无法亲自参与进去。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她就听别人说过,顾烨的手段无人能及。
老爷子曾说,他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起初,她不信!
哪有刀在杀人的时候,不会流血的?
而现在,她信了!
因为,那个男人从未出现,她却要被逼死了!
咚咚!
外面准时的响起敲门声,秘书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他只是很淡的看了一眼正坐在窗边的女孩儿,然后默不作声的把食物放在桌上,正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听到房里响起声音:“我已经想明白了,让顾烨来见我!”
秘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又重新望向那边的女孩儿。
金翘翘从窗边转过了脑袋,她看着秘书,再次重复了一遍:“你没听错,我已经想明白了,你去通知顾烨,让他来见我!”
秘书皱了下眉。
然而,他却没有说话,只是提步往外走。
金翘翘见状,顿时就急了。
“你要去哪?”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的朝他走去,声音很尖锐:“你是耳朵聋了吗?我要见顾烨!我要见顾烨!”
秘书已经走到了门口。
两名保镖站了过来,挡在了门口。
金翘翘停住脚,喘着气,两眼狠狠的盯着秘书。
她像是很气愤,却依然坚持着又说了一遍:“我已经想明白了,真的想明白了,让他来见我,好吗?”
“对不起!”
秘书终于开了口。
他的语气很平缓:“顾导说,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来看您!”
“什么?”
金翘翘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