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清随疏朗的眉梢微挑:“怕我伤害到夏晚?”
“霍少猜对了一半。”纪微染小弧度的弯了弯唇,转身,她清冷的视线转向了远方,嗓音幽幽,“霍少了解晚晚么?”
她似乎就只是单纯的问问,因为不等他回答,她就自顾自说了起来,这不过这一次,声音很低:“晚晚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妈,她和她爸爸的关系也说不上好,独自在美国的那几年,她其实很辛苦,但她很坚强。她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啊……”
唇角挽起,她敛了敛眸继续:“晚晚其实很在意感情,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她转身,不卑不亢直视霍清随深不可测的眸子,“如果霍少不能给晚晚真正的幸福,就不要伤害她。可以么?”
霍清随看向她,深邃冷峻的眉目间掠过一抹情绪,薄唇一侧撩起,他开口,嗓音低沉如泉水:“纪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给她幸福?”
纪微染抬手懒散的拂起了散落下来的秀发,她笑,那笑容却是冷冷淡淡。
而后,霍清随听到了她清冷没温度的声音:“五年前,颁奖礼晚会,霍少还有印象么?”
霍清随神情有一瞬间的微怔。
纪微染的笑容已然敛起,整个人恢复到了一贯的高冷:“霍少,如果你对晚晚另有所图,就算我拼上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哪怕是未来的前程,我必不会让你伤害到她一分一毫,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扔完这话,她高傲扬起下巴,抬脚就要离开。
“纪小姐。”
擦身而过之际,霍清随温淡出声拦住了她。
纪微染脚步微顿,没有看他:“霍少还有事?”
霍清随望着病房方向,眉目深处染满了难以察觉的缱绻温柔:“我对她,的确另有所图。我图的,是她能在我身边一辈子。”
纪微染拢在一块的手指终是松开。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一眼看到了等在车边的顾言。
人群之中,一如既往的耀眼。
“谈完了?”顾言习惯性的替她拉开车门,总是扬着笑意的脸上难得沉如水。
“嗯。”纪微染淡淡应了声。
不知怎么的,顾言心中忽的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纪微染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里,安静的厉害。
良久,纪微染侧眸,瞧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倒影,性感的蜜唇张了张:“顾言,你有喜欢的人么?放在心里的那种。”
“呲!”
回应她的是毫无征兆的刹车声。
即便有安全带,纪微染的身体还是往前冲了冲。
她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啊微染,吓到你了?”顾言舔了舔唇,一层又一层的紧张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双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喉结滚了又滚,他始终回答不出。
甚至,连看身旁人一眼都莫名的没有勇气。
“你紧张什么?”倒是纪微染轻轻的笑了,“随便问问而已。好了,走吧。”
说罢,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好似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错觉。
顾言眉心蹙起,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盛希医院。
夏晚独自呆在病房里,脑子里依旧乱乱的。
“咔嚓——”
她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沉稳脚步声,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尤显清晰。
独属于霍清随的清冽男性气息渐渐靠近,她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的跳动好似快了些。
“粥喝了?”霍清随低眸瞥了眼一旁空空的保温盒。
“嗯。”夏晚低低应了声。
两人独处,他的气息又靠的那么近,她不免就想到了昨天他的吻,以及先前她的发脾气。
她觉得尴尬,又觉得无所适从,到最后,她沉默了下去。
霍清随幽沉的眸子瞥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将一袋酸梅放在了桌上:“要是觉得嘴里没味道,就吃一点。”顿了顿,他又道,“明天不要去片场了,我替你请假,在家休息。”
淡然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喙。
夏晚某些原本别扭的情绪一下就冲散了,她倏地抬起了头,烟眉蹙着不赞同道:“我不需要请假,只是小小的胃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不是什么大毛病?”霍清随闻言忽地就扯起了唇,笑意有些冷,“都晕倒了还不算大毛病?嗯?”
“那是因为……”夏晚下意识就要反驳,然而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总之我不要请假,剧组刚开工,我不能,也不想离开,我的身体也没那么娇贵,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她抿着唇,脸上固执尽显。
霍清随低眸瞧她,隐隐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被她勾了起来。
“夏晚,看着我。”他冷声道。
夏晚完全是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猝不及防的,她撞入了他漆黑暗沉的眸子里。心脏狠狠跳动了下,她愣愣地望着他,忘记了移开。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俯身靠近。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肌肤上,见缝插针强势进入每一个毛细孔。
鹰眸微眯,霍清随紧抿成线的薄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盯着她,严肃的可怕:“晕倒之前,你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告诉我,夏晚。”
第66章 我不想离婚
夏晚咬着唇,被迫对上他的眸。
他那双暗沉又深不可测的眸里,宛若跳跃着一道又一道忽明忽暗的冷芒。
危险和压迫感同时包围着她,让她一时之间竟呼吸不畅,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的愈发狂乱,她紧张到无与伦比,舔了舔不知何时变得干燥的唇,大脑空白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起那番话的:“我们……一年之后是要离婚的,你……”
“嗤。”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低凉的冷嗤声打断了。
夏晚心乱如麻。
下一瞬,男人微凉的指腹轻覆上她的下巴,缓缓摩挲,一如他幽缓的语调:“跟你说过的话是不是全都忘了?嗯?夏晚,你是我霍清随的太太,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任由你被欺负?心情不好发脾气没关系,你什么样,我都会宠着。但是夏晚,别再说什么和我没关系,协议婚姻的话了,记住了么?”
他说什……什么?
宠?
夏晚喉咙发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腾:“霍……”
霍清随定定凝视着她:“夏晚,我不想离婚。”
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堵住,夏晚瞪大了眼睛,呼吸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
“你……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霍清随低眸瞧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似乎在诱惑着人攫住品尝,喉结微不可察上下滑动,他懒懒掀了掀唇,带着若有似无的清浅笑意,似嗤笑又似逗弄:“太太,你听到了。”
话音落下,他湿润的唇覆上了早就想品尝的两瓣柔软。
他慢条斯理地吻着,好似要磨尽所有的温柔缠绵。
唇瓣上传来隐隐的战栗,夏晚身体陡然一僵,想要别过脸,后脑勺却被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掌固定住了。
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太太,这就是我的回答。”稍稍退开,霍清随哑着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回答,而指腹,依旧在她唇上流连忘返。
夏晚一阵失神。
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被他一路打横抱到住院楼楼下,她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呼吸,恍然回神。
察觉到来来往往的人的注视,夏晚小巧的耳垂迅速被粉晕染满,大有蔓延到全身之势。
“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走。”她压低了声音说道,话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软。
霍清随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温哑的嗓音似哄似宠,又带着极深的蛊惑:“乖,别闹。”
像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目光,夏晚下意识就低垂下了脑袋。
没人知道,这一刻,她有多心慌意乱。
那种不算陌生的莫名感觉,又出现了。
霍清随移开视线,唇角一侧情不自禁就勾勒起一道弧度,淡淡笑意倾泻。
上车,系安全带,全部都是男人亲力亲为。
“谢谢。”压下心底杂乱的情绪,鼓起勇气,夏晚打破沉默,脑中想起恍神前另一件事,她抿唇还是坚持道,“还有件事,我明天不用休息,我要去片场。”
“在家休息一天。”霍清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夏晚猛地转身,漂亮的眸子瞪着他,气呼呼道:“霍清随!那是我的工作!”
霍清随目视前方,温淡的面容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开腔道:“听话。”
“我不要!”夏晚别过脑袋,心底被点着的小火苗蹭蹭的往外冒着。
知道这个男人霸道,她索性不再开口,反正说什么明天她都是要去片场的。
单方面陷入僵持中,一路再无言。
四十分钟后,宾利到达梧桐路别墅。
夏晚咬了咬唇解开安全带,才下车,手就被男人握住了。
“放开我!”脾气上来,她樱唇撅起,很是郁闷。
只是任凭她怎么挣脱,都甩不开男人的钳制。
“不放。”手上力道加大,霍清随漫不经心出声,“或者,换成抱你。”
一句话,堵住了夏晚所有的挣扎。
夏晚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暴躁的情绪压了下去。
进了别墅,手还被男人紧紧握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准备松开的迹象。
夏晚忍了又忍,到底还是爆发了,她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我要去洗澡!”
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老男人!
“听到没有?你……唔!”
男人冷不丁的停下,夏晚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鼻子撞上他跟堵墙似的胸膛,差一点,她的眼泪就留下来。
霍清随无声叹了口气,眸底闪过一丝无奈,伸手想要替她揉一揉:“sorry,疼不疼?”
“哼!”夏晚傲娇打开他的手,“噔噔噔”头也不回的跑上楼梯。
霍清随看着她别扭离开的身影,唇角情不自禁就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