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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我们小姐的功劳。她画出百褶裙样儿,拿到镇上,裁缝不会做,没法儿,小姐和鲁妈趴在一起,嘀咕了三天呢,小姐不知道量完身子尺寸放多少做出来合适,鲁妈却不知道怎么裁剪,她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竟商量出来了,鲁妈缝的。嘻嘻,小姐的心眼儿,鲁妈的手艺。婶婶试新衣时,把我都看呆了,那个好看呀,诺,腰这么细细的,一走路,裙子这么一飘,跟仙女似得。”桂枝说着,眼里就露出羡慕来。
“哎呀,刚才新娘下轿子,人多拥着,我没看清,只看到料子好,这会儿正吃饭,一会儿,宴席散了,我去瞧瞧。”春生婶儿心里痒痒地不行,恨不能马上院里的亲戚朋友都散去,让她看到鸭蛋呢。
半下午客人散尽,在村里请来的妇女也把院子里收拾利落,半大小子们还要等到天黑才来闹洞房,农村的新娘一般都在这时候抓紧时间小睡一会儿,以应对晚上的骚扰。肖里正老婆是请来做全福喜娘的,她儿女双全,公婆和娘家父母也都在世,村里请她的人不止一两家,她这会儿正收拾了,准备让鸭蛋靠着小憩,新房的外面传来喧哗声,先是满仓嫂领着几个新媳妇,把鸭蛋的新衣看了又看,若不是鸭蛋是新娘,她们真想让她脱下来,给她们试一试呢。这几个满眼艳羡的还没离去,春生婶儿又约着几个半老婆子进来看,一个个最关心的就是鸭蛋的衣服了,尤其是那裙子,把鸭蛋和肖里正老婆弄得是莫名其妙。这两拨人离去,不一会儿,又陆续来了好几拨,天黑吃晚饭时才止住,可是那些半小伙儿却过来起哄了。
桂枝装着给新房添茶倒水,趁机护着新婶婶,害怕那些小伙子闹地过分了。一晚上倒没人动粗,就是给鸭蛋出了些难题,鸭蛋大部分都没解出来,把桂枝笑得肚子疼。
一个小伙子,端个盘子,让鸭蛋把里面那个饼子两刀切成一百零八块。鸭蛋眨着大眼,很认真地说:“你是不是想吃烩饼?”桂枝差点没有笑得坐倒,鸭蛋很认真地切了N刀,终于把饼切成豆大的碎块,一屋里的人,都笑倒了,长富脸红红的,桂枝看出,叔叔也是拼命才忍住不笑。
“嫂子手艺真好,你看,这切个饼子,切出的都这么的匀称。”有个很机灵的小伙子恭维一头雾水的鸭蛋,鸭蛋还当这个题目是考她厨艺的,忐忑的心才放下,她对那小伙笑了笑,让长富嫉妒地狠狠瞪了那小伙一下。
屋子里正热闹,外面有人大声说话,房门推开,一个小伙子挟着一股寒气,抱着个西瓜进来了,这是长富以前打短工时交的朋友,家里极穷,人品却很好,他现在给镇上的财主刘三林家抗长工,专门种西瓜。
“沈宏,你把种瓜拿来了,东家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狗腿。”屋里还有个小伙儿张成家认识他,这时出声调侃道。
“哪有这么小的种瓜?这是窖里剩的,我给东家说过了。”沈宏解释道。
长富清楚,沈宏没钱给自己行礼,中午不好意思来,可是又想表达一下他的心意,就这时带个西瓜过来,好歹不空手。
“哎,嫂子,你把这瓜,一刀切成五大块十小块,让大家分着吃了吧。”张成家看了沈宏一眼,“沈宏可以吧?”
沈宏知道是给茵茵出难题,这时也不好说破,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我拿过来就是给陈哥的。”
沈宏从身上背的褡裢里,取出牛皮鞘里的西瓜刀,和西瓜一起交给茵茵。茵茵很认真地对张成家说:“一刀怎能切出那么多块儿呢?”见张成家坏笑,她不满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用布巾把西瓜擦拭干净,这才把西瓜放到刚才的木盘里,碎饼已经让桂枝端出烩去了,茵茵小心地开始切瓜,五大块十小块,她还仔细数了数,这才扭头给长富说:“给爹留块大的,还有冬生,其余你分给大家吃了吧。”
一屋子的人,本来还在笑她,听见这话,一个个都严肃起来,张成家见天色已晚,就起身拍拍长富的胳膊:“你好命,娶这么好个媳妇儿,我走了。”
“等会儿,吃块瓜吧。”
“不了,走了啦!”屋里的人,似乎有默契一样,一个个都告辞走了,西瓜却没有人吃。
沈宏吃完桂枝送上的烩饼,也意味深长地对长富说了一声恭喜,就道别离去了。
长富让桂枝把西瓜端出去盖好,让家人明天再吃,他回身关了房门,一把抱起鸭蛋:“我的好媳妇儿,我一定不让你跟我受委屈。”
鸭蛋莫名其妙,不知这些人都怎么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有贼
鸭蛋三天回门,趁着没人,把洞房里那些小伙子考她的题目给茵茵说了,还问她做的对不对。把茵茵笑得躺床上起不来。
“把饼子掰成两半,两片并起来,切一刀,是四片,再四片摞起来,切一刀,八片。”茵茵笑完了,给鸭蛋说。
“小姐,是一百零八块。”
“一掰,嗯?清楚了吗?掰一下,切八块,就是两刀切成一百零八块。”
鸭蛋的脸红地透顶,过了一会儿,她又问茵茵:“那些人怎么不吃西瓜?我给他们切成五大块十小块了。”
“一刀,你切了多少下?把西瓜放到桌子边,一刀下去,大块留桌子上,小块掉地上,你捂住大块的,拾起小块的。捂大块拾小块,你呀——”
鸭蛋脸又是一阵子通红。
“鸭蛋,你总算做了一件让长富感动的事儿,就是你要给他爹和冬生都留一大块,你孝顺老人,心疼侄子,陈长富有媳若此,夫复何求?那一屋子的小伙儿怎不羡慕长富?他们也不好意思吃瓜啦,还不赶紧散了?傻人有傻福呀,陈长富肯定对你非常地好。”
鸭蛋一脸红晕,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说:“我这么笨,他不会笑话我吧?”
“媳妇有德便是,何况你女红厨艺都还行,人样又好,他不会在乎你笨了,像陈长富那样的男人,肯定是要你比较听话的。”
鸭蛋脸红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想和茵茵说话,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闭上了嘴巴。
“茵茵,茵茵妹子!”茵茵听到是燕玲的声音,赶紧起身,鸭蛋打起帘子,把人迎进房里。
“哦,小红回门了?嘻嘻,我这下可不能叫小红了,得叫长富嫂。”燕玲声音温婉,即便开玩笑,也让人觉得温和,鸭蛋脸红红地给她端来茶水。
“茵茵,你让我打听的事儿,我总算弄清楚了。”燕玲看了一眼鸭蛋。
“小红嘴挺严,你说吧。”
“明善嫂的妹子被婆家休了,她想嫁给赵四海,明善妈知道了,故意让陈宝妈给鲁妈和赵四海做媒。赵四海相亲时,说鲁妈虽然不如明善嫂的妹子长相好,但人大气,看着顺眼。明善嫂的娘家托人给赵四海说鲁妈坏话,赵四海不信,那几个人就过来惹怒鲁妈,坏鲁妈名声。这些有的是她们婆媳吵架吵出来的,有的是明善妈给我妈说的。”燕玲说话速度不快,听着很清楚,见茵茵点头,她继续说着。
“这里头还有人搀和了,前一阵子,明善嫂和治家嫂吵架,治家嫂说明善嫂昧了她的钱,明善嫂好像很怕人知道,一把就把她拉家里去了,治家嫂到你家故意惹鲁妈,还有人给钱的,明善嫂抠门的很,她绝不会出这冤枉钱,谁出这钱,我就猜不出了,林生家的,也拿钱了,她嘟囔说,她不该听明善嫂的话,做那遭报应的事儿。宁毁七座庙,不破一门亲。林生前阵子在崖下取土,碰上滑坡,腿压伤了,养了两个多月,光吃药就花了三吊钱,林生媳妇在庙里许下重愿,要赎回自己的罪过呢。”
“燕玲姐,那个陈毛随家的怎么回事?她和明善嫂关系也不好啊。”
“这个不清楚,陈毛随原来是北落村的,才过来伺候他舅舅,顶他舅舅的门,和村里人还不熟。”
“北落村?”茵茵一下子想到陈里正,看来这家伙贼心不死,还在给她制造麻烦呢。
“前天赵四海把明善嫂的妹妹打了一顿,。”燕玲姐笑着说,“明善嫂的妹妹比她还麻唬不讲理,这姐姐好歹还里里外外一把手,很能干,她那妹子,啥都干不好,除了不讲理,还剩不讲理。这才过门两个月,赵四海都打三回了。这次很重,耳光把脸都打肿了,明善嫂的娘家妈过来说了,母女哭了一场。明善妈给我妈说的时候,可解气的样子。”
“谢谢燕玲姐。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明白多了,你要是还听到什么闲话,就给我说说吧。”茵茵一脸感激。
“好的,茵茵。”燕玲神态自若,茵茵心里暗暗思忖,燕玲这人,还是很能干、很有心计的。
“燕玲姐,姐夫竹编的手艺,你说特别好,让他给我编个这么大的篮子,要多花就多花,能有多漂亮就多漂亮,不要怕费功夫,到时你开价就是了。”茵茵用手比划了一下。。
燕玲眼里喜色一闪就过去了,脸上的表情却比较平静:“瞧你说的,想要什么只管说啦什么开价不开价的,咱们姐妹,不要这么见外嘛。”
“嘻嘻,好姐姐,让姐夫给编漂漂亮亮的哦!”
燕玲在茵茵这里下了这么久的功夫,终于见了成效,她知道茵茵要漂亮的,是想绕开肖里正,她男人是山南来的,那里田少人多,好些人都是靠竹编过活的,手艺比肖里正要高好多了。
“茵茵妹子,全村人都知道你和鲁妈给小红的嫁衣做的好,这两天鲁妈肯定很忙吧?”她很懂得见好就收,适时岔开话题。
“可不是,马上就过年了,厨房一大堆事儿,鲁妈忙的焦头烂额,满仓嫂却带了五六个人大姑娘小媳妇的,让鲁妈给裁百褶裙,唉,即使裁出来,也不见得能缝出来。”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