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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慕裳等人更是讶异,听他们的对话,怎么也不像前一刻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恶战敌方。
“委不委屈,不是你说了算,我该有什么样的理想,尤金,貌似也用不着你操心吧?”
罗以歌并没有否定尤金·金斯利的那番话,只是云淡风轻的反驳着尤金·金斯利,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了。
“FUCK!你难道不懂我这是为你好么?”对于罗以歌比驴还倔的死脑筋,尤金·金斯利不是第一次领教,但他还是被气到了。
他尤金·金斯利何时这么用心的对别人过,为什么罗以歌就这么不领情,难道他给的诱惑还不大么。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尤金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好,只是你尤金·金斯利认为的好,却不是我罗以歌想要的。”
罗以歌知道尤金·金斯利对他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只是尤金·金斯利有点太自以为是,太爱操心,还没眼力太固执了点。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给!”
尤金·金斯利就不明白了,他说的有什么不对么,罗以歌非要这么不配合,气极的尤金·金斯利便脖子一横,一双绿眸既坚定又霸气的看着罗以歌。
对于尤金·金斯利孩子气般的行为,罗以歌不由得好笑起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尤金·金斯利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尤金,你不明白,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也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虽然罗以歌笑,但他还是非常肯定的拒绝了尤金·金斯利。
不论站在什么立场,他都不能跟着尤金·金斯利混,他是军人,跟尤金·金斯利是敌对方。
就算有一天他不当兵了,也不可能跟尤金·金斯利成为盟军。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OK!既然你说我不懂你想要的是什么,那你倒说说看,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么多年了,软硬都拿不下罗以歌,尤金·金斯利索性双手一摊,他改变方针,从罗以歌的角度出发总行了吧。
这天底下,只要是人为能得到的人事物,只要罗以歌开的了口,尤金·金斯利就不信他办不到。
耳边听着罗以歌和尤金·金斯利的对话,黑瞳又在两人脸上认真的转悠着,危慕裳从一开始的不解迷茫,貌似听出了丝丝端倪。
如果罗以歌和尤金·金斯利不是有真正的天仇大很,而是一个老战友的话。
他们现在的身份明显不同,难道说,尤金·金斯利是想拉罗以歌下水,把罗以歌也收到他靡下,当个佣兵?
“咦……你怎么在这儿?”
半响也等不来罗以歌的回答,尤金·金斯利知道罗以歌是不想说,视线随意的一瞥,却看到危慕裳那张熟悉脸,不由讶异了一瞬。
尤金·金斯利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罗以歌身上,并没有仔细去看他身后都有什么人,现在仔细一瞅,才发现他身后的人全是他曾经的战俘。
尤金·金斯利的视线要是不移到危慕裳脸上,危慕裳对他的反感倒没那么多,现在一看到他那张盯着自己的脸,危慕裳就手痒的恨不得抽上一巴掌。
“黛娜被你们擒获了?”尤金·金斯利跟危慕裳倔强、恨不得杀了他的愤怒眼神对视了几眼,视线下瞥扫了眼她脖子上的伤痕,随即眉头微皱道。
尤金·金斯利并没有接受到黛娜·安妮的任何信息,他还以为黛娜·安妮已经把危慕裳几人送回总部去了,现在看来,估计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
危慕裳一直抿着嘴不说话,只是一双恨意满满的黑瞳,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太想我了?”尤金·金斯利见危慕裳一直瞪着他不说话,上前几步伸手就想去捏危慕裳的下巴。
察觉到左后方危慕裳的异样,罗以歌便眼眸微微眯起。
此刻见尤金·金斯利竟然朝危慕裳伸出了魔爪,罗以歌当即瞳眸一沉再一冷,凶猛狠绝的抓住了尤金·金斯利的手。
……
030 醋意横生
此刻见尤金·金斯利竟然朝危慕裳伸出了魔爪,罗以歌当即瞳眸一沉再一冷,瞬间就凶猛狠绝的抓住了尤金·金斯利的手。
“你想干什么?”罗以歌紧紧的禁锢着尤金·金斯利的手腕,前一刻还带着丝和善的瞳眸,瞬间就变得犀利狠冷起来。
罗以歌可没忘记危慕裳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跟尤金·金斯利寒碜完了,如果事情得不到解决,那他们的立场除了敌对也只能是敌对了。
伸出的手突然被罗以歌抓住,显然是尤金·金斯利没有意料到的,视线一转便移到了罗以歌充满敌意的脸上。
罗以歌用的力很大,连尤金·金斯利都能感觉到手腕隐隐作痛。
再者,罗以歌的神情变换的太快了,尤金·金斯利看着他的脸,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往他跟罗以歌就算再怎么不客气,罗以歌也不至于露出这副,恨不得剁了他手的神情。
罗以歌这样狠戾的表情,尤金·金斯利只在罗以歌面对真正的敌人时见过。
“我没想干什么,那你又想干什么?”
尤金·金斯利同样皱起眉头盯着罗以歌,随即意有所指的瞟了瞟罗以歌抓着他的手,示意罗以歌悠着点。
看着尤金·金斯利这副傲娇模样,罗以歌的瞳眸就越来越沉。
罗以歌之前没去深想危慕裳的事,现在看到尤金·金斯利貌似跟危慕裳很熟的样子,他的脑神经便不由自主的快速运转起来。
危慕裳脖子上的伤是尤金·金斯利一手制造的,他要掐住危慕裳的脖子,势必要靠危慕裳很近。
以尤金·金斯利那种见了美女就下半身不老实的性格,罗以歌很难想象危慕裳会不会遭此毒手。
眸光一闪间,罗以歌想到了在山顶时,危慕裳难得的主动献吻。
一时间,罗以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危慕裳的性格有多倔他比谁都清楚。
危慕裳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想到危慕裳受刺激的某种可能,罗以歌一双瞳眸的冷意,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站在罗以歌左后侧一点位置,丛林间明明没有风吹来,危慕裳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瞬间掠过一阵寒风,冷得她直接汗毛竖起。
狠瞪着尤金·金斯利的视线慢慢转移,危慕裳小心翼翼的偷瞄,却冷不丁的对上了罗以歌直射过去的审视眼神,她瞬间便被吓得收回了视线。
虽然仅仅是一个眼神,危慕裳却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罗以歌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是她最不想让罗以歌知道的那件事。
罗以歌徒然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气场发生了变化。
尤金·金斯利更是心里一咯噔,没想明白他又哪里招惹到罗以歌了。
“尤金,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能赢了我,我一定二话不说就跟你走!”
罗以歌手上一用力就将尤金·金斯利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自己则不留痕迹的一个小跨步,瞬间就将危慕裳完完全全的挡在了他的身后。
咋一听到罗以歌松口说给他一个机会,尤金·金斯利心中瞬间一喜,却在听到他的条件后,眉头微微一皱。
要赢罗以歌,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平手的话,他还是有足够信心的。
“如果我输了呢?”虽然条件听着很简单,但尤金·金斯利还是谨慎着追问了一句,罗以歌不可能会给他太大的便宜。
“那更简单,如果你还能有命活着的话,就彻底打消你的可笑念头。”
罗以歌随意的看了眼尤金·金斯利身后的十六人小队,说的理直气壮信心十足,丝毫不觉得尤金·金斯利人多,他就处于弱势,就该低头。
“如果我不呢?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知道,若群战你肯定赢不了我。”
尤金·金斯利在思索了片刻后,直视着罗以歌反问了一句,他仿佛在等罗以歌给他一个理由。
在双方战斗力基本相等的情况下,多一个人便多了不止一分胜算。
更何况,跟那些还没毕业的猎人学员相比,尤金·金斯利可不认为他的佣兵会不如他们。
眼下的情况,很明显是他占优势掌握着主权,尤金·金斯利完全可以拒绝罗以歌的独战宣言。
“虽然你人多,但就算群战我也未必会输。再者,你会同意的。”一阵清风吹拂而过,将罗以歌的双眼吹得越加深邃捉摸不透了。
尤金·金斯利近距离的看着罗以歌,眼前这双深邃的瞳眸,比他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加的深不可测看不穿了。
就这么眼也不眨的跟罗以歌对视着,尤金·金斯利的脑中便快速的计算着,权衡着利弊。
如果他直接双方开战的话,他赢得几率肯定会更大。
但这样他最后也未免擒获的住罗以歌,且,就算罗以歌最终落入他手,他也会想办法逃走。
要达到他最终的目的,对罗以歌而言,绝对是一个漫长的心里转换过程。
若尤金·金斯利采取第二种方案,直接跟罗以歌对战的话,胜算远不如第一种方案来得大。
但他最终若赢了罗以歌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罗以歌的性格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说一不二的,愿赌服输,他答应了的事,便不存在反悔这种事。
一番思索,若两个方案最终的结果都是胜利的话,与尤金·金斯利而言,肯定是第二种方案来得划算,省时省事还没副作用。
“罗,这可是你说的。”尤金·金斯利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就动手开始卸背包卸枪支,很显然,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选择。
对于尤金·金斯利的选择,他身后的马特·亨利及一众佣兵战士,显然都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