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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许久,流月舞才道,再次挥手潭水边便出现了桌椅。
卢韦笑道:“多谢流月仙君赐座。”说着便很不客气地坐下了。
月璃一言不发地也跟着落座。
面纱内流月舞嘴角微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两位在驿馆住得可还习惯。”
“托流月仙君的福,还说得过去。”卢韦回道。
流月舞知道卢韦跟猫女的荒唐事,她对此不想干涉。对手下人她都放养的,只要不违犯自己的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何不可。
她的眼神绕过卢韦直接看向月璃道:“听说无名尊者有信给我?”
月璃点头,取出一封手写的信笺放在桌上,道:“师祖要对流月仙君说的话都在这上面,请过目。”
流月舞没有看桌上的信,眸光一闪,这一看却看不出了不同来。感觉眼前人有熟悉之感,但此人的确是初次见面,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呢?
“听闻你跟沐仙子乃是道侣?”她轻声问。
月璃坦然地迎向她的眼神,回道:“是,不知我师妹现在何处?”
流月舞轻飘飘道:“本君本想带她一起去紫萝天界的,可惜你师妹没这福分啊。前些日子在我们皇城大街闹了一场,竟然通过一个破旧的传送阵逃了!好像我流月舞是吃人恶魔一样,本君有那么可怕吗?”
虽然她说最一句话说完时,冲着两人一笑,潋滟双眸顾盼生辉间有着别样的光彩。可听完这话的卢韦跟月璃却是面露寒霜。
“流月仙君此言让人心寒。仙君固然是妖界公主,但亦是紫萝天界的仙妃。诚然,昔日的紫萝天界乃是人人想要进入的净土,可现在那里成什么样子了,想必流月仙妃最清楚不过。我仙宗弟子不入紫萝天界此规早已传遍整个仙界,仙妃难道不知?”卢韦脸色一沉道。
月璃为此连话都不想说,身上的寒意不加掩饰。紫萝天界是青帝留下的,早晚有一天他跟子欣会把它收回来。
卢韦方才所言让流月舞感到难堪,他一会一个妖界公主,一会一个仙妃的叫着,时时提醒着自己的身份。
此时她真的很想施出仙君的威风,好好惩制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是桌上无名尊者的信笺无时不在提醒着她,不可以!
无名尊者是老一辈入帝仙境的仙人,听说比之当今辰帝入此境的时间还要早。惹怒了他恐怕连她的父亲都保不了自己。
思及至此,流月舞压下自己的怒意,问道:“不知外界如何传言紫萝天界的,那可是青帝留下来的仙园,能有什么危险?”
“紫萝地狱!外人虽不知你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但,用婢女来做血祭之事已无人不晓。难道流月仙妃不知?也对,现在紫萝天界内应该是以独孤无霜为首吧。若是流月仙妃不知的话,最好不要助其为虐了。要知多行不义必自毙,仙君也活在天道之下,有双公义的眼睛始终在盯着所有人。”月璃沉声道。说完此话,他心中的那口闷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流月舞听完,心头的火蹭得一下全起来了,仙君气势大开,干笑两声道:“好一个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知大衍仙宗如何处置青帝留下的园子啊。”
月璃对她的气势几乎免疫,但看到卢韦的脸色不好看时,心中的猜测更加深了一步。或许这是自己的妖族血脉在作怪吧,面对其它仙君时他也是深受压迫的,但流月舞的气势吗,还真没感觉到。
“请流月仙君看完师祖的信就知道了。”月璃面色如常道。
流月舞的气势马上如潮水般收回,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们是道侣,所以刚才一见面才有熟悉之感,这感觉应该是生之力的作用。但此时无视自己的仙君气场这怎么解释?难道她看错了吗,此人隐藏了修为?似乎那沐姓女子也很会隐身啊。
于是她的猜测变得更加大胆起来,或许青帝留下的东西在他那里。
流月舞始终不大相信,青帝的传承会落在一名女子身上,如此一想也就顺理成章,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她拿起桌上的信笺,手上仙力一点,其封口自动打开。流月舞手指一勾,信纸便已飞在眼前。在她的眼里,此信纸的上面出现了无名尊者的肖像,正嘿嘿地朝着她笑,其声音却钻入了流月舞的脑海中。
她庆幸刚才盛怒之下没有出手,若是出手的话,或许自己早已倒在地上了。
卢韦跟月璃互看了一眼,均不知道这信上说了些什么,但看到流月舞面纱外的脸慢慢变色,两人知道他们的师祖跟她讲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哈哈!”流月舞突然干笑起来,眼前的信笺随之无风自燃,顷刻间成为飞灰。
随之流月舞便看向月璃,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让月璃蹙眉。
“无名尊者信中说,让你进入我皇族禁地修行,如若不然,他会将我族多年来的丑事一一告知于天下。还道,此驿馆是出自贵宗掌门之手,但他亦是参与者,可以在挥手间将此馆拆了,让我们妖界皇族颜面扫地。”
听到这里,月璃跟卢韦两人已是冷汗连连了。他们的师祖是很强,可他们很弱呀,让如此弱的徒孙送这信所谓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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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反其道而行胜之
“还有,只要将你送入我皇族禁地修炼,一切他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族的皇宫就等着他来洗劫吧。”流月舞冷笑着看向他们。这要挟可真够彻底的,但她不得不重视,因为说此话者是无名尊者。
这会,月璃跟卢韦不再是冷汗连连了,而是心底凉嗖嗖的。
“师弟啊,你确定这是我们师祖的信吗?中途没被人调包?”卢韦小声道。
月璃本是凛然不惧地看着流月舞的,此时也半低下了头,回道:“信是师祖亲手给的,中途也没接触过什么人呀,应该……应该是真的。”
两人尴尬地对视,心中有说不出来的苦闷,他们的师祖这哪里是在帮他们呀,分明是在给他们惹事,嫌他们日子过得太顺了吗?
虽是如此月璃也不想再多解释些什么,面对流月舞的冷眼虽有些心虚却也还算镇静。他觉得他那不修边幅师祖做得出这事来,总之将这些当成对自己的考验就对了。
可卢韦就不行了,他生来跳脱,兼之那又是自己的师弟,他这做大师兄的得负起责任来。心中却在比较着师弟跟师妹两人的脾性,当真是一家人啊。
那傲气好像是与生俱来的,真不知道他们未飞升之前是什么身份。但不管怎样,他这时得出来解释点什么。
“咳,流月仙子,哦,仙君。在下认为这信确是出自我们师祖之手,只是仙君您也知道。我们师祖年纪大了,就跟小孩子一样。有些话请不要计较啊!您觉得哪句可行,那就认可那句吧,呵呵!”卢韦说到最后以干笑而告终。
“那么,你们觉得哪句可行呢?是将我族的丑事告知天下,还是将这驿馆拆了?抑或是将我族皇宫洗劫了?”流月舞冷冷地问。
“这个……。”卢韦一时不知选哪个好,貌似哪个都不大好呢。
于是,他推了推月璃,道:“师弟你觉得哪个好。”
月璃也知道这几件事没一样好的,但他相信若是流月舞统统拒绝的话。无名师祖绝对会照做。
“不是还有一件吗。让我进入贵族的禁地修炼几天,这应该是最容易接受的吧!”
卢韦也在一边添油加醋,仿佛接受这个条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已经很为他们着想了。
“呵呵。真是打得好算盘啊。凭什么我族就得开放禁地?无名尊者说了那么多要挟的话。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流月舞再次冷笑。
月璃皱眉,但眼中却有了笑意,回道:“其实师祖跟流月仙君是一样的打算。仙君不是也没有经别人允许硬是将人掳走吗?说白了就是实力的差距。若是有一天。师妹到了帝仙境的话,可否请流月仙君做婢女呢?”
“你……!”流月舞活到现在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讲话,虽然一切都是在假设中,已经足以让她杀人了。
杀气来临,卢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仙君这是做什么?师弟的话也不无道理。”
他知道无名师祖的打算,就是让他们来传达要挟的。虽然无名师祖有些吊儿朗当,但从不拿弟子的命当儿戏,这么安排总有他的道理。那么,他还惧什么呢。
“哼!”流月舞突然将气势全部收回,刚才的杀意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月璃跟卢韦双双一愣,片刻便知无名师祖或许就在附近吧,果然他这信不是为他们招恨的。
静下来的流月舞眼眸依然很冷,板着脸道:“要入我族重地必须有我族血脉,如若不然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到了生不如死时可别来抱怨。不过,这重地不是我能说的算的,须得到我父的点头才行,等着吧!”
说到这里流月舞便闪身不见,就像她是此地的客人一样,先行离去了。空留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潭中的锦鲤还在游来游去的,好不悠闲。
许久,卢韦道:“师弟,流月舞就这么走了,说明这事是有可能的。此地风景甚好,不如你我再喝杯茶聊上一聊。”
“好,师兄请!”
两人将桌子移动潭水边,月璃是晚辈,这煮茶的工作自然由他来做。
待一杯仙气缭绕,热气腾腾的仙茶入口后,卢韦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师弟,你这煮茶的手法堪称一绝啊,不错不错!”
月璃笑道:“其实师妹煮得茶才是真的一绝,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哎呀,真的啊。我跟沐师妹流落至此也有段时日了,竟然连这个都不知,真是太不应该了。等我们回仙宗后,你可得让沐师妹好好地展示一番,也不枉我这倒霉师兄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