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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的人是纪浩禹!
其实她之前还曾抱着一丝侥幸,或者是她的姨母单嬷嬷安插在纪红纱身边的眼线做的。
单嬷嬷还替黎贵妃在纪红纱身边安排了别的人,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只是并没有把具体的名单告诉她而已。
这会儿想来才觉得荒唐也可笑——
是啊,就连纪红纱,为了不影响到大局她们都能看着她死,更何况自己这么个身份卑贱的婢女。
“奴婢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且身份低微,也没什么凭靠,德蒙三殿下不弃,殿下若有吩咐,奴婢自当遵从。”定了定神,芸儿就干脆的伏地磕了个头,“只是奴婢本事低微,不知道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本事低微有什么打紧?只要你够聪明,够胆量,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纪浩禹莞尔,唇角弯起的笑意深远,“你起来吧。”
“谢殿下!”芸儿道,爬起来,仍是微垂了眼眸站在原地,等着纪浩禹的吩咐。
纪浩禹的唇角一直挂着丝浅笑,但是不难看出,相较于往日里的春风得意,他今日的笑容要冷淡许多,也很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
“暂时没什么需要你去做的,这段时间你也劳神不少,先养着吧。目前的你的身份还不宜公开露面,红玉会妥善的安置,你去找她就行了。”纪浩禹道,起身要往里屋走,可是走了两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折了回来,亲自把桌上展开的画卷仔细的卷好。
芸儿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鬼使神差的就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的瞄了眼。
那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肖像,青衣罗裙笑容灿烂无邪,生生能晃花人的眼睛。
而那画卷的纸张却已经泛黄,显然是一副保留了多年的老画了。
芸儿不敢多看,只匆匆扫了眼那画上女子的眉目就飞快的移开视线,告辞出来,再回想起来的时候突然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那画上女子的眉和眼和殷王妃身边的丫头长平居然那般想象,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唯一的不同就是画上女子笑的太过绚烂,长平则一直都是沉稳安静的模样,不细看的话,很难会叫人把两者联想到一起。
那画上的女人是谁?看三殿下对那画卷那么紧张的模样,难道是——
芸儿的心头一跳,再不敢多想下去。
但是冥冥之中,她却总有一种模糊的揣测——
难道殷王妃身边的那个丫头才是三殿下屡次接近殷王妃的真正原因吗?
谜团重重,却又像是会让人粉身碎骨的漩涡。
芸儿用力掐了下手心,强迫自己把思维调开,刻意的忽略和忘记刚才的一幕。
**
这边红玉刚把芸儿做了妥善的安置,就收到帝都方面八百里加急递送过来的密报,赶紧的就给纪浩禹送去。
彼时夜深,纪浩禹却全无睡意,手持夜光杯站在窗前的月色之下面色沉寂的饮着酒。
红玉把书信递过去,纪浩禹抽出信纸看了。
看过之后,他笑了。
这一笑似乎格外的开怀,略显沙哑的畅快笑声从喉咙里溢出,让这边塞之地死寂的夜色也跟着添了几分人气。
“看看吧!”见到红玉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纪浩禹就把那张信纸扔回她怀里。
红玉看过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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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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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种事!”红玉低低的惊呼一声,随后又发现自己失态,慌忙告罪。
只是脸上表情紧绷,很不高兴的模样。
“是啊,怎么会有这种事?”纪浩禹闻言也是微微一叹,似乎也是很不理解,间或带着几分愁容。
但是那种神色,细看之下,眼睛里隐藏至深的,却是浓浓的讽刺之意。
“殿下!”红玉咬着下唇,强压下心里不喜的情绪道:“奴婢看着这件事情蹊跷的很,这么久以来皇上一直都对您不闻不问的,怎么在这个当口就突然想起来要为你纳妃了?”
而且那密信上写的很明白,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皇帝要替纪浩禹纳妃这么简单了,而是人选都已经定了。
大兴的贵族男子,正常的话,一般十六岁以后就可以娶妻生子了,皇子亦是差不多的。
比如太子纪浩桀就是十六岁上就已经娶了正妃,纪浩渊仗着黎贵妃的势力,左右权衡,拖的晚了几年,在十九岁才上定了齐国公郑氏的嫡长女,只不过因为齐国公夫人猝然离世,那郑小姐守孝三年,所以一直到去年年底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才正式完婚。
而纪浩禹,今年也已经二十有一。
一则皇帝不喜欢他,对他的事情不上心,二来他自己又是个玩世不恭的性子,总是游手好闲的四处游玩,似乎也不着急。
所以婚事反而搁置下来,一直没提。
明明知道皇帝不喜欢他,更因为他依附荣王而将他视为眼中钉,那些大臣们平时在皇帝面前连他的名字都尽量的绝口不提,生怕被皇帝迁怒而惹了晦气,这会儿怎么突然有人吃饱了撑的,会去皇帝跟前撺掇起他的婚事来了?
这件事——
委实是很值得琢磨的。
“你怀疑什么?”纪浩禹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眸子狡黠一闪,很有点好整以暇的味道。
红玉咬着嘴唇,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她可以揣测的通透的,但是依着她的身份却是不能随便乱说话的。
“呵——”纪浩禹见状,突然就又再笑了一声,道:“你猜的没错,能这样把我放在心上的,也唯有本王的那位好皇叔了。”
“主子——”红玉的心跳一滞,猛地抬头朝纪浩禹看去,却是欲言又止。
哪怕真的是荣王的意思——
可是荣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就想起纪浩禹的婚事来了?
“骁骑营都尉?这可是手握兵权的重臣,皇叔对本王的确是上了心的。”纪浩禹的神色冷了下来,面沉如水的重新转身去看着外面通透的夜色,一挥手道,“去查一查,我要知道详细的情形。”
**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议亲大战,大兴皇室原本就已经风生水起的大位之争里就像是突然又被人丢进去一颗石子,骤然掀起新一轮的风暴。
而彼时千里之外的盛京,朝堂政局刚刚稳定下来,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模样,背地里却也是波涛暗涌,并没有真的平静下来。
工部尚书米大人一行因为没有摸清形势,擅自登门拍马而讨了没趣,退出殷王府的时候个个都是灰溜溜的。
次日的早朝上,米尚书告了假在家养伤,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小心注意着宋灏的反应。
然则宋灏对头一天的事却是只字未提,就此揭过了。
但那一众官员却都很清楚,借着这事儿自己已经被摄政王给记上了一笔。
在宋灏那里留下了溜须拍马不务实业的印象,只怕以后再想往上爬,就要格外的困难许多。
当真是得不偿失。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为了保住现有的官位,这些人在日后当差做事的时候也都格外的小心,更是尽职尽责,生怕有什么纰漏和把柄被人拿住而叫宋灏给翻了旧账。
当天晚上米大人顶着一张烂了的脸孔回家了,二话不说就把米夫人臭骂了一顿。
米夫人也是委屈的紧,想着丈夫的仕途有可能因此而受挫,大受打击,呼天抢地的砸了一屋子的东西,然后想到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昌珉公主,立刻就招呼了几个身体强壮的婆子直奔昌珉公主的府第,去找她算账去了。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进去,守门的小厮都被推翻在地,足见里面等着的会是何其惨烈的一场搏击了。
“米夫人当场就带人杀了过去,守门的护卫都没能拦住,米夫人在里面足足呆了两个时辰才出来,之后公主府里连夜拉出来三大车的破烂玩意儿,都是打烂的古董花瓶和盆栽摆着那些。”次日一早,明乐和宋灏用过早膳,正在漱着口呢,雪晴就倒豆子一样迫不及待的给两人汇报起来,“昌珉公主的贴身婢女还去请了回春堂的大夫,连太医都没敢宣,想必也是怕事情闹大,故而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明乐安静的听着,并没有表态。
却是宋灏,拿帕子擦了下嘴角,颇有几分兴致道,“还有呢?”
“还有?”倒是把雪晴问的一愣,不解的皱眉道,“没有了啊,米夫人闹过了之后就回去了,王爷是想知道昌珉公主府里当时的详细情况?”
“嗯!”宋灏点头,竟然没有拒绝。
雪晴心里嘀咕,王爷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
不过倒是她自己的好奇心重,闻言立刻就喜滋滋的领命去了。
宋灏接过明乐递给他的湿帕子擦着手,他的那双手生的十分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再加上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优雅,看起来赏心悦目。
“你怀疑这件事里面还有猫腻吗?”明乐问道。
她可不认为宋灏会对昌珉公主和米夫人那两个女人之间掐架的事情有兴趣。
“目前也只是怀疑而已。”宋灏淡淡说道,随手把用过的帕子丢回水盆里,微微的露出一个笑容:“因为你不了解昌珉,她的性子不仅跋扈,还霸道的很,哪怕明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自己理亏,可如果真是米夫人闹上门去给了她没脸,以她的脾气,也是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若是孝宗在的时候,昌珉公主被人上门寻衅,怕是当夜就要进宫去找孝宗做主严惩米夫人了。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情她坐起来从来都得心应手。
这是这一次,她不仅没有声张,连请大夫都的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