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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十惊讶道:“方才东家才刚问过……小姐,那信可有不妥之处?咱们报官吧?”
“没有不妥!那信乃是我家一位旧友所写,我们找他几年了。想知道他下落而已!”
“哦,这样!”杜十皱眉想了想:“书信是今早辰时中刻左右送来的,接手的是今日当值在门口卖馒头的张小五。他说那人买了十个馒头、十个包子。叫小五打了包,然后给了一两银子,还有那封信,叫小五转交给东家小姐。
小五看银两多,门口柜子的零钱不够。便进里面柜台来换钱,等他拿了找零的钱出去。那人已经走了。他还追出去一段,听附近人说看见那人进了隔壁巷子,小五跟进去找了会儿没找到便回来了,之后又立刻把那找零的钱和书信交给了我!就是这样!”
“那杜叔可知道那人体型相貌?”
“方才东家来问后,我就把张小五叫来仔细询问了一遍。据小五说,送信是个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挺高,大概比我高半头,长得挺壮实,却是个书生打扮,穿灰色布袍……差不多就这些了!”
云舒垂眉思索,听杜十的描述,她突然想起先前在巷中撞到的那个高大健壮的白面书生,莫非送信的是他?他明显不是大锤,不过……兴许他认识大锤也不一定!
云舒心中一喜,站起来就往外走:“谢谢杜叔,我出去了,你忙吧!”
“哎,小姐,要不要帮你派几个人手啊?”杜十追出来。
云舒顿了顿,想了想道:“暂时不用,谢谢杜叔,需要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她咚咚咚下楼去,在门口遇上追来的老爹,老爹气喘吁吁道:“云舒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爹一起啊!”
云舒绕开老爹往门口去:“好啊,爹爹快来,咱们去客栈打听打听!”
于是父女俩开始挨着挨着客栈打听十七八岁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子,城中之人大都认得云舒父女,客栈伙计更不例外,听他们打听都,伙计们都积极的帮忙相互打听,可直到午时过后,城中稍好的客栈都打听完了,也没多少收获。
老爹道:“云舒啊,咱们这样毫无头绪的四处乱找也不是办法,云雾城就这么大,咱们熟人多,找个人不难,只要大锤他们回来,肯定能找着,要不咱们先回去吃饭吧?”
经过这一番折腾,云舒已经慢慢冷静下来,老爹说得对,这样毫无头绪的乱找也不是办法!她看看天色,午时都快过了,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难怪走路都没力气!
于是,老爹给云舒叫了顶小轿,他自己跟着步行,父女俩一起回了安夫子的小院儿。春秀见二人回来,赶紧把二人迎进去,小蝶去热饭菜,九娘帮忙打热水,春秀给斟茶。
等二人填饱肚子,小蝶和九娘撤去碗碟,春秀看看二人,对老爹道:“干爹,您困了吧?不如回屋睡个午觉?”
老爹想了想:“也好!”
他站起来道:“云舒,你也回去休息休息,等养好精神,爹跟你一起去找大锤!”
云舒点头:“好的,爹,你去休息吧!”
等老爹走后,云舒跟着春秀回屋,靠在软榻上歇息一会儿,春秀笑道:“云舒,那大锤是谁啊?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云舒一怔,红着脸道:“春秀姐,你别瞎说,大锤就是我以前一个朋友而已!”
“哦?当真只是朋友?”
云舒肯定的点头:“对,只是朋友!”
春秀暧昧一笑,“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子为个所谓的朋友如此魂不守舍、拔腿就跑的!”
云舒红着脸辩解:“我哪有?不过是…是多年不见,想…想看看他怎么样了而已!”
想起几年前大锤奋不顾身的跳进火海,以血肉之躯护住自己,甚至差点儿丢了性命,云舒心里一阵愧疚难过。真的非常非常想看看现在的大锤什么样子?他好了吗?那些烧伤的痕迹都去掉了吗?春秀看她当真难过,收了笑容,坐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二人沉默片刻,云舒轻声道:“春秀姐,你说如果……一个人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话,真的…能治好吗?”
春秀一顿,想了想道:“能!只要遇上医术高明的大夫,肯定能!”
“可…可他全身被烧伤大半……换做别人,性命都难保……”
“嘘!”春秀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正对云舒道:“云舒,你要相信,世上没什么不可能!”云舒茫然的望着春秀,看到她眼中的柔和坚定,自己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
又是好一阵沉默,春秀柔柔道:“云舒,跟我说说你那朋友吧!”
云舒的心颤了一下,大锤,好些年没敢提起的名字,即便想起,也只想他以前那些好笑的傻事儿,刻意回避自己心里那满满的愧疚、歉意、不安、担忧……
春秀抚抚她额头,轻声道:“傻丫头,要是难过不想说的话,不说便是!好好休息吧!”
云舒看看春秀,轻轻笑笑,她不知道自己那笑有多难看!她长长吐口气:“其实…也没什么!第一次遇见大锤是在……”
云舒靠在软榻上,眼睛透过窗棂幽幽的望向远方,口中淡淡的回述那个憨厚老实、满身力气却时常吃亏上当、被人欺负的黑壮少年。她不知道在自己的话中那少年不是憨傻,而是善良;不是老实,而是正直;不是吃亏,而是侠义心肠……
春秀静静的听着,直到那傻小子跳进火堆用身躯护住云舒,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带着她跳进水潭然后彻底消失。此时的云舒已是泪流满面,春秀轻轻帮她擦拭,柔柔道:
“云舒,不要难过,安夫子医术那么高明,他师兄一定更厉害,那位老人家一定能治好大锤的!你看,他把铺子和自家院子的房契都改成了你的名字,说明他活得好好的,而且一直记挂着你,只要咱们不灰心,迟早会见到他的!”
云舒擦擦眼泪,抬起头来:“春秀姐,他要是好了,为什么不来见我?见我爹娘?”
“傻孩子,你怎么知道他没来过?或许他有急事一时不便亲自登门,所以请人送信过来,说不定他过几天就来了呢?呵呵,到时候啊,我一定跟他说,咱们家云舒想他都想得哭了呢!”
云舒顿时脸红,吸吸鼻子,眼泪又出来了:“春秀姐欺负人!”
二人玩笑几句,痛哭一场的云舒好受多了,心里也开朗了许多。春秀说得对,既然大锤能改房契名字,说明他活得好好的;没有亲自前来,说不定是另有急事了!
看自己着急的,居然就这么六神无主的痛哭流涕,实在太丢人了!等见到大锤,一定给他几拳,让他不说清楚就走人,哼!
第五六八章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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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午休后来找云舒,云舒却在书房与春秀下棋。老爹道:“云舒,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找陆家人?怎么下起棋来了?”
云舒放下棋子,站起来道:“是爹爹睡得太香,女儿不好意思叫醒您了!”
老爹不好意思的憨笑两声:“前日宿醉,还没怎么恢复过来,跑几步路就累,呵呵!”
“爹爹难得高兴,偶尔一次倒也无妨,只是以后还是少喝些的好,要是娘亲在,肯定又要念叨您几天了!”
老爹呵呵傻笑着应诺,云舒道:“春秀姐,看来咱们今天是回不去了,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就当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好?”
春秀想了想:“算了,你们是去办事,要见不少生人,我还是留在家中看书吧!”
云舒和老爹出得院门,老爹道:“云舒,咱们从哪儿开始找?”
“爹爹,我想好了!也许陆家人只是找人帮忙送个信回来而已,他们未必回了云雾城,否则陆大伯和大锤他们一定会来见我们的!”
老爹想了想,一拍巴掌道:“哎呀,对啊!上午一高兴一着急,就只想着寻人了!怎么忘了这茬儿!那…云舒,咱们现在去干什么?”
“去找那送信之人,问问大锤和陆大伯他们的情况!”
“嗯,也是,一别四年多,也不知他们怎样了?当初大锤还是带着重伤走的,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云舒脸色暗了暗,没有接话,二人出了巷子。沿着大街往城中心去,老爹一直跟在后面,见她一直往奇味斋方向去,又问:“云舒,你上哪儿找送信之人去?”
“爹,我上午已经见过那人了,咱们先去奇味斋对面的小巷,找画匠把那人头像画出来,然后拿去请方舅舅帮忙,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的!”
“啊?你见过送信的!在哪儿?什么样子?我怎么没见着?”云舒不答。径直往北大街去,他们花了一个时辰请画匠画出头像,又描摹了几十张。然后拿去找方舅舅。
方舅舅拍胸口保证,只要那人还在云雾城中,保准明日就有消息,让二人回家等待,云舒谢过方舅舅。和老爹一起回家。
办完事的云舒,心里似放下一块石头般轻松了许多,不过自路过县衙开始,她总觉得附近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她走走停停,回头看了几次,都没发现可疑之人。
老爹停下来:“云舒。看什么了?”
云舒皱眉想了想,摇摇头:“爹,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老爹四下看看。几个路过的熟人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老爹一一回应,然后道:“云舒啊,周围都是熟人,人家路过而已。别想多了,咱们快回去吧!”
二人渐渐走远。方才他们所站位置斜后方二十米外的巷子里走出个年轻男子,他身高体壮、一身灰袍,表情复杂的望着父女二人离去的方向。
“公明,她在找你,为何不出去相见?”旁边突然插来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男子一顿,回身对来人拱手一拜:“巴先生!”
男子对面的老者须发皆白却满面红光、身体健朗,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