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及其家眷一律不准入内,这些马车都是前来祭拜被阻在广场外的京城人士!”
“三品以下?莫非还有三品以上官员家眷在这里?”
“是啊!听说左相和右相夫人都来了呢!”
云舒皱眉,真是的,这群人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她想了想,上车整理一番,把小狐狸裹了塞进怀里,让车夫和红玲在原地等待,自己和小蝶上去看个究竟!
她们刚到广场边缘。人群一阵骚动,有公鸭嗓子的太监唱道:“皇后娘娘驾到、长公主驾到!”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呼啦啦跟着跪下一大片,云舒和小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此时一个全身红衣、满头金饰、美貌高挑、一脸傲慢的二十来岁女子往外扫了一眼,看到依然站着的云舒怒道:“那小子,看什么看?见了本公主为何不跪?”
小蝶拉拉云舒,二人赶紧跪下:“公主恕罪,小的被公主美貌所震撼,一时没反应过来,请公主恕罪!”
“放肆!来人啊!”太监指着云舒尖着嗓子喊。
“算了。哼!算你小子有眼光!抬起头来,让本公主看看!”女子过来,前面的围观者纷纷低着头哗哗的让出道儿来。女子在离云舒十步位置处站定:“抬起头来!”
云舒心下懊恼,怎么一出口就成了那句恭维过头的话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抬头。长公主盯着云舒看了会儿,点头道:“恩,好一个俊俏惹人的美少年!你今年几岁?家住何处?”
“小的…小的……”云舒逼得满脸通红。幸好一个嬷嬷上来悄声道:“长公主,算了吧,这里这么多人,您看,皇后娘娘和左相夫人都看着这边了!”
长公主回头看了一眼,眼珠一转。摸摸鬓发,笑呵呵的走回去。像亲姐妹一般挽起黄袍女子的胳膊说了些什么,又跟后面一个四十来岁的端庄夫人说了几句。并向云舒这边看了两眼,然后一行人各自上了各自的轿辇,缓缓驶离护国寺!
那些人一启程,云舒就赶紧拉着小蝶往护国寺背后跑去!没一会儿,几个官兵过来。在云舒方才待的位置四下搜寻,还拉了几个路人询问。好一阵后才离开!
云舒靠着院墙拍着胸口长吐一口气,小蝶似乎还没回味过来,兴奋道:“小姐,方才那是…是长公主?还…还有皇后!”
云舒弹她额头一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差点儿丢了小命,这种人以后最好别见才好!”
“可是…可是她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皇家出行都有好多宫人侍卫随行吗?”
云舒想了想,还真是!别说皇后,就算一个公主出行,肯定也有好大一队清障队伍,今天却能让大家近距离围观!想她们的衣着服饰,并不十分隆重,也未因来寺庙而特意修饰,兴许这只是她们一时兴起突然想来走一遭也不一定!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还是先找师傅要紧!二人顺着围墙转了老久,总算找到个侧门。敲门进去,说明身份,并将圆空给自己的木牌拿给守门和尚看,守门和尚对二人甚为恭敬,很快就找来了可尘!
可尘见到云舒惊讶道:“啊,云舒,你怎么走后门?范将军才刚来找过师傅,说你不见了呢!”
“啊?范将军来过?”
“是啊!还在师傅那里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等等,可尘,过来,咱们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几人找了间禅房,云舒从袖子里掏出小狐狸放桌上,待可尘看清它身上的血迹,惊呼:“天啊,小狐仙怎会受伤?”
“嘘!小声点儿!我今天是特地带它来找师傅的,京城里正到处搜捕它了!”
“搜捕它?为什么?”
云舒长话短说,将小狐狸四处捣乱又去皇宫偷东西之事大概说了下,可尘惊得张大了嘴,“啊!原来是它干的!呵~~呵呵!这小家伙儿真能耐,难怪这些日子寺里的香火那么旺,方才连皇后娘娘都提到它了!”
“啊?皇后娘娘来见师傅,不会就为抓它吧?”
“当然不是,是那什么长公主非要师傅给她卜卦算姻缘,皇后多半是被她逼来的吧!啧啧,真是的,一辈子克夫命,还算什么姻缘?”
“啊?什么克夫命!”
可尘愣了一下,赶紧双手合十对天拜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行了行了,说都说出来了,收不回去了!不过一句话而已,佛主没空找你算账!可尘,你看这小狐狸怎么办?能放在寺里吗?”
“没问题!师傅见几位贵人之前就吩咐我等着你,说你有东西交给我,原来是小狐仙!来,给我吧,我保准它过两天就活蹦乱跳的!”
第四九五章 故人
“没问题!师傅见几位贵人之前就吩咐我等你,说你有东西交给我,原来是小狐仙!来,给我吧,我保准它过两天就活蹦乱跳的!”
可尘带着二人径直往护国寺深处去,到一幽静小院前停下:“到了!这是寺里特地分给师傅的小院,平时没人过来,小狐仙就放这里静养吧!云舒,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云舒看看日头,已过午时了,便摇头道:“不用,你把小狐狸看好就行!这个、是疗伤的好药,拿着,记得换药之前帮它把毛发清洗干净,这家伙最爱它一身白毛了!”
“恩,那好吧!反正过几天咱们都要搬进宫里去,到时候再聊不迟!”
云舒笑道:“哦?可尘,你还有什么私密话要跟我聊!”
可尘翻翻白眼:“算了吧!我是看你被关在沈府,哪儿都去不成可怜你,别不识好人心啊!”
“呵呵,是是,可尘师兄,您真是大好人!好人,快把小狐狸安顿好,带我去见师傅吧!”
“好,你等会儿啊!”可尘小心翼翼的抱着小狐狸进了院子,过一会儿出来,带着云舒往前面去。等他们到了圆空打坐的禅房前,见圆空端坐上方、双眼微闭、一动不动,而下首那个身穿黑色便衣、一脸严肃、盘腿而坐的男人不是范明是谁?
云舒有些心虚,站在院中不敢进去,圆空缓缓睁眼,低声道:“可尘,云舒,进来吧!”
二人进去对圆空行礼,然后可尘站到一旁,云舒自知做了错事,耷拉着脑袋站在下方等候发落!静默片刻后。圆空发话:“云舒徒儿,三日后为师将进宫为天子住持大典,你可愿去?”
云舒立刻点头如捣蒜:“要去要去,一定要去!”
“这三日你不可再惹是非,明白?”
云舒臊红了脸,脑袋垂到胸口:“是,徒儿明白!”
圆空微微点头,转而对范明道:“范施主,辛苦你了!”
范明站起来,抱拳行礼:“大师客气。在下不敢有负大师所托!”
等云舒和小蝶跟着范明出了护国寺,来到广场旁的小亭中,范明停下。将云舒上下打量一番,冷哼一声,嘀咕道:“没个女儿家的样子!”
云舒脸红,偷眼看看范明,见他虽虎着脸。却不像生气的样子,另外此处比较幽静,周围再无旁人!云舒眼珠一转,“范将军,我想跟您打听个人可以吗?”
范明顿了一下,背手道:“谁?”
云舒四下看看。示意小蝶到外面路口守着,犹豫片刻,小声道:“范将军。不瞒你说,我此次来京,是为寻几位故人!所以常想出门探访,还请将军见谅!”
“哦?什么样的故人?说来听听!”
云舒斟酌片刻道:“一位是六七十岁的老者,姓安。曾是朝廷御医,辞官多年。四处云游在我家乡县城小住时收我为徒,后在那里定居多年,也是我的启蒙恩师。
不过三年前,北方突起战事,恩师自觉身为大夫,责任重大,便背了医箱北上,说是要去边境救治伤员,自那以后便与恩师断了联系,不知范将军可曾听说过此人?”
范明皱眉:“姓安的御医?…我年幼之时就在宫中行走,从未听说过有姓安的御医!”
“啊?不会吧?!范将军,您再仔细想想,他医术极好,很出名的!听说他当年跟左相交情还不错了!”
范明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半晌后突然停下,云舒急切道:“范将军,想起来了?”
范明摇头道:“姓安的御医没有,倒是有个姓安的大学士,知识渊博,很得先皇看重,当时先皇本想指他做三皇子的授业恩师,他却以年纪老迈、身体不适推辞,之后不久就辞官离开京城,不知去向了!云舒,你说的会不会是他?”
云舒惊讶的微张嘴,想起安夫子书房里除了医书就是经史子集,那书上独到的批注见解往往让她大开眼界!对了,能有这种水平的称为鸿儒都不为过,他老人家配大学士这个名号真是绰绰有余!
云舒有些激动:“范将军,您可知道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范明缓缓摇头:“我见他时还是个毛头小子,我家跟他甚少来往,现在连他相貌为何都记不清楚,怎会知道他在何处?”
“难道…难道您熟识的人就没有熟悉他老人家的吗?”
范明再次摇头:“我一介武夫,熟识之人多是武将,对那之乎者也完全没兴趣!”
云舒丧气的坐到凳子上,原本以为能找到点儿线索,说了半天都是白问!唉,安夫子走的时候都快七十了,这样的年纪还在外长途奔波,一想就担心!希望他能平安回来才好!
范明看云舒那失落的样子,垂眼想了想:“虽然我不认识你那位恩师,不过听说当年他与左相交往甚密,还曾收过左相的孙子为弟子!”
“真的!”云舒一下子站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
范明觑眼看她,冷哼一声:“人家王家的门槛高得很,就算你借了圆空大师的名头,人家也未必见你!”
云舒微微惊讶,总觉得这范明一提王家就满身酸味儿!云舒眼珠一转:“范将军,你为何这么讨厌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