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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这个时候,已经无声的掐动起了第一个起手手诀。
阵纹的中枢就在丹田,想要全面的激活阵纹,是需要来自灵魂深处的情绪,就比如熊熊的战意。。。并不是之前我以为的愤怒,愤怒也只是激发战意的一种情绪。
那是天生猎妖人,对妖物的战意。
而我之前一直误以为是愤怒,根本就不是。
若是单单如此,并不构成完全的条件。。。。这样来自灵魂深处仿若天生的战意只是激活阵纹的基础,接着,还是要运用自己的灵魂力。
灵魂力越强,阵纹就越强,能引动的天地之力也就越加的强大。
而阵纹分为了五个部分的力量,不管动用哪一部分的力量,都需要率先激活丹田的处,阵纹的中枢。。。这样才能控制天地之力的涌入,否则。。。天地之力无序的涌入,我会被生生的撑爆。
也就是说,我之前那几次是相当危险的,只不过。。。只是靠战意稍许激活了阵纹,灵魂力没有无意识的流入阵纹,才没有引发什么严重的后果。
说起来,每一次战斗,我的灵魂力都被聂焰强大的术法所抽空。。。所以。。。
这样说起来,难道还是我灵魂深处那个奇怪的封印保护了我吗?
一切的未解之谜太多了,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我必须要再回山门一次。。。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忽然起伏了一下。
掐动的第一个初始手诀差点儿就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反噬于我。
我差点儿闷哼出声,却是强行的忍住。。。赶紧调整呼吸,再次进入存思的境界,继续掐动手诀。
童帝自然是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和表情的变化。
至于苟凯根本就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一切,面对童帝的反驳,只是继续说到:“你还在死鸭子嘴硬吗?我这些消息可是真正的绝密,哪里会有错?不然,你听听以下的这句话,你们水童家,来历神秘,师承不知是何山门?但是,却号称灵魂却天地音律的敏感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只要是水童家的传承之人,就算未经过任何的修炼,也能凭借秘术奏出天地最强的杀伐之音。。。”
“停下来吧,你把我水童家的秘密知道的太多了,你必死。”童帝此刻的神色已经不再是难看了,而是变成了寒冰一般的冰冷。
可是苟凯,却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忽然放生大笑,说到:“我死?童帝,你以为我都知道这些,还敢和你说这些是为什么?你以为我就没有一点儿底气和把握吗?再说了,我之前就说了,你敢吗?你敢动用吗?别人不知道水童家的秘术,我不知道吗?”
“你闭嘴。”童帝开口呵斥,整个人开始散发出不一样的气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
就像在一轮圆月之下,孤清的祭台,有一个人亦步亦趋的走向祭台。。。庄重而又决绝的献祭自己,童帝身上此刻的神秘就是这种味道。
他已经完全没有注意我了,而是真正的被苟凯所激怒。。。看样子,他是真的准备自己动手了。
此刻,我的手诀已经完成。。。在我的周围依旧安静,可是在我的灵魂之中,却掀起了一阵风暴,就像在覆盖在灵魂周围,如水的灵魂力之中,陡然生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这个漩涡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一阵最猛烈的风暴。。。灵魂力开始咆哮着翻滚,朝着那个巨大的漩涡涌去。
只是顷刻之间,所有的灵魂力就被那个漩涡吸收的一干二净。。。
这种猛烈,让我的灵魂传来阵阵的虚弱之感。。。甚至心中出现了极大的忐忑,难道我的灵魂力不足以支撑激活阵纹?
却是在这个时候,苟凯嚣张的声音又传来了:“童帝,你以为我是水童家,你手下的那些走狗吗?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偏偏就是要说出,你水童家最大的秘密,在未够能力动用杀伐之音前,强行动用。。。你们需要献祭灵魂。”
“哈哈哈,这是比死更难受的一种方式,天知道,你们把灵魂献祭到了哪里?死了,还有得轮回。。。你们有什么?这就是鱼死网破的打法,至少我所知的,你们水童家历代家主,没有一个人敢妄动杀伐之音。”
“况且,你们水童家最重要的传承乐器,古琴呢?你一根横笛,想要吹奏出杀伐之音吗?”
苟凯似乎觉得把一个人蹂躏至绝望,是最大的乐趣,在童帝要求闭嘴的情况下,他反而说的更加欢畅。。。。他很激动,他甚至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童帝,我看见他的背影,背部肌肉都绷紧了,就像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之中。
我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寂静与虚弱之中。
寂静是来自灵魂,那种汹涌澎湃以后,忽然的压抑的平静。
虚弱自然也是来自灵魂,没有了灵魂力的灵魂,随时都可能陷入沉睡。
却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出现漩涡的地方。。。滚落出了一滴水晶般的水珠,透明的湛蓝色,一出现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它出现,开始轻轻的滚动,朝着我的灵魂对应的丹田之位滚去。。。速度看起来不快,却是瞬间就落入了丹田的封印之中。
与此同时,童帝轻轻的叹息声响起:“知道一点儿表面东西,就嚣张至此的家伙,一般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你说的是历代的家主,可是包括了水童家的第一代家主——童帝?”
说话间,童帝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竹笛,又说到:“可我是谁?你也知道,我是童帝。”
第九十一章 阵纹与秘术
说这句话的时候,童帝又恢复了一贯高傲的神情。
尽管他要求一尘不染的衣衫已经脏了,但气度一旦恢复,整个人就像最高贵的贵公子,穿成什么样子倒是无所谓了。
苟凯因为童帝的话愣住了,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显然是有些半信半疑。
如果我是苟凯的话,会在这个时候抓紧时间动手,不管敌人说的真假,不给半点机会才是。
可惜苟凯是一个有特殊‘爱好’的人,他喜欢把人折磨至绝望。。。就如同强迫症一般的想达到这个目的,反倒让他迟疑了。
童帝一声轻轻的叹息,原本转动着的竹笛陡然一停,然后从胸前的口袋摸出了一张浅蓝色的轻薄的。。。纸,大概比拇指大那么一些。
“你没有机会了,错就错在。。。你不该给我机会恢复,否则,我也没有机会用上这个?”童帝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说话之间,已经异常熟练的弹开了竹笛上的一张薄纸,把那张淡蓝色的薄纸覆盖在了竹笛之上。
“你如果还想知道更多,现在最好不要动手。。。我还可以解答你的问题,就比如说,我刚才动用的是什么?”童帝斜眼看着苟凯,就像一个帝王在俯瞰一只蝼蚁。
而苟凯刚才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准备动手。。。却被童帝这样喝止了。
我在此刻,却是无法思考童帝的目的,到底是睚眦必报,刚才被苟凯折磨侮辱,现在还回来。。。还是在拖延什么?
因为我整个人的灵魂在此刻就快要爆炸了。
一滴水大小的珠子滚入我封印阵纹的瞬间,我就知道了那是我的灵魂力,被集中起来的灵魂力。。。凝练起来就只有那么一点儿。
我在瞬间就知道,如果我的灵魂力不够,就连凝练这一点儿都不够,那灵魂力就会重新散开。
也就是说,我根本无法启动阵纹。
知道这一切后,我哭笑不得,被师父说成的,金刚一般的灵魂力,原来就只有这样?而一切只是巧合吗?恰恰我的灵魂力就刚好只够启动阵纹?!
就如我无法去思考童帝的深意一般,我也无法去思考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那寂静的滚入封印中的圆珠,在转动了一圈以后就诡异的消失了,在下一刻就那么忽然的爆炸开来。。。仿佛在我灵魂之中发生了一场地震,瞬间就震动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如果火山喷发一般的力量瞬间就冲出了我的封印。
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撼之中,因为在我的封印之下,那令人多看一眼都觉得炫目的封印阵纹之下,又浮现出了一个血色的阵纹。
那灵魂力的圆珠,就在其中快速的滚动,每滚过一圈,那圆珠就变得小了一拳,而那淡红色的阵纹,却是变得越发的红起来。。。那阵纹,我就连在存思的世界里,窥视自己的灵魂情况,也不敢去多看一眼。
那繁复交错的阵纹,又像是最简单的一个个数字排列一般,让人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以我的阵法修为,看不清楚一点儿这阵法的本质,只要再多看瞬间就会迷失其中!
我哪里还敢再多看一眼,空白的大脑之中剩下的只有恐惧和震撼。。。却感觉我的那颗灵魂圆珠,在滚过三圈以后,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阵纹却只是从模糊的淡红颜色,变成了清晰一些的淡红颜色。
却是能感觉它在我的灵魂深处开始诡异的转动起来,我开始感应到了我身体的各处阵纹。
‘轰’的一声,这一次在我身边,我是真正感觉到了一团烈火,瞬间炸开燃烧。。。那炙热的温度,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可是,好舒服啊。。。我感觉阵纹转动之间,和我灵魂的胸口之处相连,炙热爆炸开的时候,胸口的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点儿火星瞬间亮了起来。
我知道,那是属于我的火焰。。。我的‘惩罚’之焰,它原来从来没有熄灭,一直深藏在我的灵魂之中。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却又不知道自己要为什么而哭?我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点儿明悟,我似乎还差了一些东西。。。是些什么?我不知道。。。也来不及反应,就感觉那炙热的能量收拢在我肌肤,在我几乎之下的每一寸涌动。
“你不懂音律,但也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笛膜,无论是吹横笛或者竖笛,一定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