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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讲究起来,徐霞这红包包的也值啊,这娶回来的可不只是一个柯小鸥,还连同司马家的种,第四代的长孙呢,可不金贵的很嘛。
“还有两次机会,新郎官,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不知为什么,柯小莉总是咄定这一次小鸥手中的红线一定会被拉中,就在外头已动手抽紧绳子时,她一声不吭的抢走了小鸥手里的绳子,又将自己的塞在了小鸥手中,嘴角微挑,向小鸥挑衅着。
自家二姐难得的顽皮一次,小鸥只是笑笑并没有计较,这丫的实在是太过冷静了,冷静的好象外头的一切都与这无关一样。
弧度在慢慢的减少,红线也逐渐被拉直,就在这一瞬间,司马明柏却感到心头抽头了一下,一抖手扔掉了绕在手指上的第二根红绳,转而牵起了另一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拉直了,外头的人傻眼了,里屋却是一片沉静。
司马明柏紧紧的抓住手里的红绳,那么软那么细的红绳,细到他根本不敢用力,怕一用力那绳就会断了,脸部的神情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半晌,只听屋里小雅低声的呢喃道:“二姐,你的计划也失败了。”
康豆豆,刘英,徐永萍,包括化妆师和小助理,那目光此时都盯着那根紧绷着的红绳,而绳子的另一头正握在柯小鸥的手中。
“喂,里面的,快把这根红绳的主人推出来,如果不对我们再猜。”徐小帅等人被那莫名的压仰激起了血性,几个小伙子齐齐的吼叫着,吓得小燕抱着的孩子直往她怀里里钻。
“吱吜”小屋的门轻轻的从里面打开了,外屋的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盯着那根红绳,司马明柏紧紧的拉着,一丝不敢松懈,嘴角早已点起得意的微笑。
然屋里的人也没有再继续挡着,随着司马明柏一点点的收起红绳,他也走到了里屋,看到了一身大红的顶着头盖的新娘,而与之相牵的那根红绳的另一端也正握在她的掌心。
这一刻,没有任何言语,可此时无声胜有声,小鸥和司马明柏彼此之间的心灵感应再一次在此体现出来。
跟着一起进屋的男伴们看不到新娘的真面目,一起起着哄,想要让掀红盖头,全福太太温子珺却笑道:“这红盖头啊,要等新人拜了堂送进洞房后才能揭的。”(。)
336、悲泣
铿锵的锣鼓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震耳欲聋,一潮一潮的人涌进了小院,一会功夫就将不大的小院挤的满满。
看热闹的人群中神情各异,有的带着祝福,有的带着羡慕,有的眼中含着嫉妒,有的纯粹是看热闹。
可当琳琅满目的嫁妆从屋里搬出时,惊讶、嫉妒与羡慕明显占了绝大多数。
绍兴有一个风俗,要好的亲戚有出嫁女时,什么姨啊,姑的都会随嫁添床单或是棉被,再给上一个红包。
柯小鸥有二个姨,三个姑,再加上张倩,刘英,姜凤,康豆豆几人的家长都有委托孩子送被面,原本八铺八盖现在变成了八铺十六盖,被面的颜色更是姹紫嫣红格外的炫丽。
真红色的七彩百子图,金色的的龙凤呈祥,宝蓝色富贵百花图,墨绿色的麒麟送子,粉色的青松仙鹤、紫罗兰色调的凤穿牡丹、翠绿色的鸳鸯戏水眼花缭乱。
鸥妈精心准备的几床被面全是手工刺绣,取沿于苏州有名的刺绣工坊,而张倩送的是一床湘绣软缎被面,其余的皆是机器提花,但是质地也很不一般,有真丝的,有绸缎的,有加厚锦缎的。
其实小鸥的三个姑姑送的被面没有被放在明面上,也没制成被面,而是随大多数陪嫁用的小东西叠放在一块,你说为啥,那肯定是颜色上过不了鸥妈的眼,实在太土气了,被鸥妈嫌气了。嘿嘿,说颜色不对那还算留有面子,最让鸥妈郁闷的是被面的质地,估计也就是乡镇集市里那种10几块一条的尼龙面料的被面子,在乡下。除非是那种条件特别差的人家才会使用。
鸥妈私下里还与小鸥打过招呼,说那三条被面如果看不顺眼过了今天就可以随意扔了,或是用在客房中做个电视机罩或是缝纫套之类的。也可以废物利用一番。
直到婚礼结束后,小鸥从母亲手里的礼单上才看到,三个姑姑每人只随了100块钱的礼,而那个被面在市面上最多也就是20元一床。可是他们这几家来的人,在北京吃住玩数天,回家时又带了许多小鸥家给的回礼。这费用远远超出了他们随礼的数倍,更别提小鸥单独给小孩子准备的东西了。
而柯小鸥的二个堂姐柯大英和柯小英那就更是可笑了,每人只出了50元,走的时候那大包小包的,能搜罗的都搜罗了。而那些旁系的跟来的村人,每人只上了20元的礼,白赚了北京数日游。走时鸥妈也给了不少的回礼。
想比起来,小鸥的外婆家那礼就重了,小舅单是礼封就上了壹万整,小鸥的外公罗老太爷也给了500,而几个姨和另二个舅也是每人包了1000。这在93年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柯小鸥并不在乎礼金给的多少,想来不论是多还是少那都只是一份心意。
整个柯家村,柯大江做为大伯嫁侄女,包了300元红包,柯兴家俩口子明面上也只包了200,可是徐永萍私下又给了小鸥一个大红包,里面装有1000元现金。
谁对自己是真心的,小鸥心里非常有分寸,前世二堂嫂和堂哥柯兴家无欲无求的一直帮助自己,而今生如果说钱能买来二堂哥一家的快乐,小鸥是绝对不会吝啬的,可是对于另外的柯家村村人,柯小鸥是绝对不会主动伸出手去帮助的,就算求上门来,也要看事情的轻重和对方的人品再做打算。
七十年代结婚讲究的三大件那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而八十年代讲究的是电器三大件,冰箱,洗衣机,电视机还有家具。
进入九十年代,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升,三大件已不能满足结婚的需求,小鸥的嫁妆里除了这些普通的电器之外,还增加了现在最为时新的影碟机,音响,再就是从国外买回来的台式电脑。
而在互联网还没普及开的中国,许多民众对电脑都很陌生,所以嫁妆里出的电脑让那些年青人很好奇,纷纷问二少这是什么东西。
而二少对电脑也是比较陌生的,这电脑摆在小鸥的空间里有一些日子了,为了使用这个小鸥还特地配备了几个大号的蓄电池,而他最多用这台电脑玩玩纸牌游戏。
可看到小鸥对着电脑屏幕不停的敲打时,一个个方正的字体就跳在屏幕上他很惊讶,当问小鸥啥时候学会使用电脑时,小鸥只是笑笑并不作答。
此时的司马明柏眼色深沉一言不发,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也一直认为妻子还有许多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可临到头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不舒服。
为啥不舒服,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懂电脑,那就是自己的情敌王烜,虽然小鸥没有去打听王烜的情况,可是他却对另一个的情况了如指掌,王烜就是因为在电脑方面有着非常强的特长才进中科院的研究小组事。
这话题又扯远了,回过头来再说小鸥出嫁的事吧,新娘本该是由家中的兄长背出门的,可是小鸥没有哥哥,只能由弟弟小文来执行这项任务。
十七岁的柯小文身高也有一米八之多,因为洗髓丹的作用,根骨极佳,皮肤好的更是许多女孩子都无法与之相比的,好在他是国字脸,眉浓又厚的如利剑出鞘,高挺的鼻梁又让他加了几分,加上厚实的嘴唇,看上去是青春又阳光。
今个小文穿着的可是一整套皮尔卡丹宝蓝色的西装,内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毛衫,脚下的头层小牛皮皮鞋光亮的可以当镜子用。
拜别了父母亲长,柯小文从里屋背着三姐柯小鸥从里屋走了出来,高大的身影驮着娇弱的身影一下子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人球,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八卦开了。
“新娘的衣服真好看啊,瞧那花纹多精致啊。。。”
“背新娘的这个男孩子是不是她弟弟,长得真好看。。。”
“可不是这柯家的独子,这柯家那俩口子可真会养孩子,瞧这一个个孩子养的,女的是水滴灵粉嫩粉嫩的,男孩又这样英俊。”
“可不是嘛,瞧这男娃这块头,还有这面色,多健康。”
“新娘这弟弟几岁了,有没有对象啊,我看这配我那小女儿真是不错。。。”
“你得了吧,人家还在读书呢,再说了,就冲着人家这家世,能随便找了?你那小女儿。。。”接话的一人送了一只卫生球给另一人,人家话没说完,意思旁边的人都懂了,而被说的那人有些不服。
“我那小女儿可是一个大学生,配他咋了,再说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呢。”说话的是迎亲队伍里来的一对中年妇女挤眉弄眼的让人无法心生好感,看来不管谁家都会有一些极品亲戚。
这俩人,一个是徐霞大嫂家的弟媳妇方牧舒,一个是方牧舒的朋友。
知道何凤怡要给自家外甥操持婚礼,方牧舒非要跟着来看热闹,你来就来吧,还带着朋友一块,这不,还混进了迎亲的队伍里,听到别人在议论柯家的儿子,方牧舒的朋友就意淫开了,想着自家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又是一个大学生,她一直巴结着方牧舒为的不就是能把女儿嫁入豪门嘛,只可惜方牧舒生的也是个女儿,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与方牧舒相识的人周围。
何家也是一名门世家,可是何凤怡只有一个弟弟何怡亮是一个儒学家,一心钻研学问,三十好几了也不肯成婚,直到快四十了为了血脉传承才经人介绍娶了方牧舒,想着能一举生子,可是却生了一个丫头。
这方牧舒起初可是一付大家闺秀的模样,可是知道丈夫一心钻研学问,对丈夫是体贴入微,在何家也是落落大方的,可就有一点不好,好八卦,碎嘴长舌,天生一付小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