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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爷子忍着疼痛,急急跪下,而后指着那徐闵,嘶声大叫,但神情却晦暗无光。
“哦?老爷子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吗?”
徐闵看着杜老爷子那枯败的表情,听着他那毫无力量的回击,唇边冷笑连连,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斗胆恳请大人开棺验尸,好生给老太太看看,以证明小人所言非虚!”
“是啊,大人,我这管家说得很有道理。毕竟我这边只是一面之词,杜老爷心生质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正好灵柩还未入土,棺钉还没敲实,一切还算及时可行。”
素珍也说道,语气坚决,眸光熠熠生辉。
第六百零四章 开棺结果,缉拿杜家全体成员
“开棺验尸?!真真是吓死个人哟!”
人群里惊叫声此起彼伏,喊出的声响已然失去了真切,听起来极其刺耳。
“你……你……你敢……”
杜老爷子连跪都跪不好了,径自瞪向素珍,面目几近扭曲,和蜕了人皮的厉鬼差别身微。一旁的如槿立即眉头竖了起来,暗自留意着他的动向,以免他伤到素珍。
“老爷子,这似乎和敢与不敢,没什么关系。开棺验尸听着耍导噬先词嵌运勒吒涸鹑蔚囊恢痔取Q巯拢强隙ú换岢腥衔业闹ぞ菸妫乙彩遣换嵬仔摹N私饩稣庖晃侍猓飧龇ㄗ邮亲詈玫摹!�
素珍对着他说道,而后微微挑眉,径自问道:
“怎么,您不同意?那可就令人怀疑,您心中是否有鬼了。”
“你!”
杜老爷子气得手指直哆嗦,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
“大人!恳请您主持公道!”
素珍将目光移到顾大人这一边,而后磕头道,声音坚定无虞。
顾荣没有说话,沉顿片刻,便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刘仵作,而后开口问道:
“你是否和娘子的徐管家发觉了一些蹊跷?”
“是,大人,徐管家所说,句句属实。”
刘仵作随即跪下,眼底闪过一抹坚决,声音沉稳有力:
“不过,一切定论,还是要等小人验过尸身之后才能做最后定论。小人也恳请批准开棺验尸,不消片刻,小人自会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嗯,我明白了。”
顾大人颔首,而后示意他不要再说,稍候片刻便将眸光投注在素珍身上,接着便放到了杜老爷子的的身上。
“杜老爷子,你且配合一下吧,本官的仵作都是麻利的,稍候一会儿即可。你且带路吧!”
“大人,这万万不可啊!草民那内子走得本就不安生,如今又被开棺,实在是令人无法接受啊!求大人体恤,求大人三思啊!莫要听从这小女子的片面之词,她这是纯粹意义上的私仇报复啊!”
“片面之词?本官正是因为不能尽信这凌素珍,所以才会同意这个提议。无论是于你还是于她,都是公平。你不是说她诬赖于你吗?如此举措,正是你洗刷冤情的好机会。杜老爷子,你该积极配合才是。”
顾大人温声说道,看似润物无声,实则是先礼后兵,毋庸置疑。
“大人……”
杜老爷子还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身子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晕厥在地。
“行了,你们都先起来吧,跪得本官脑袋都大了。刘仵作,你且带着徐管家呈上的证物,在师爷和两个差役的协助下比对检验。小心着点,知道吗?”
顾大人眼角不由流露出一抹暗沉,而后吩咐刘仵作。刘仵作立即应道,而后随着师爷一道朝那灵堂而行,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素珍等人退到一旁,而后彼此对了个神色,径自不语。
素珍微微抬头,而后看到杜老爷子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不躲不避,淡淡将目光投过去,与他对视。眸光虽淡,但期间却蕴藏着锋利凛冽,越看越是耍绕涫切闹杏泄碇恕�
只见杜老爷子冷哼一声,径自将目光移开,面色带着一抹狼狈。素珍见状,唇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来。
*****
一柱香的时间而过。
灵堂那边,刘仵作手持锦盒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师爷和衙差。
几人面色沉凝,眉头紧在一处,没有半分轻松。
“如何?”
顾大人见他们如此,眉头也不由自已地蹙了起来,而后问道,视线灼人。
刘仵作几人并未立即回答,而后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师爷率先向前一步,而后禀告道:
“回大人的话,那老太太的尸身已经检查完毕,也经过了再三核对。所以,小人在此,斗胆向您禀告。”
师爷说到这里,而后将视线投向那竖起耳朵倾听的杜老爷子,神色阴厉不已:
“凌娘子所提供的证物,确实是这老太太身上的。这老太太,的确是因为中毒而死。而这毒,已经蓄积在身子里有一段时日了。能够对死者如此下毒的,只能是家中人,不然是无法日积月累的。所以,行凶之人就在这杜家之中。杜老爷子嫌疑极大。”
话音未落,杜老爷子已重重跌倒在地,面色惨白,无话可说。
“该!”
如槿看着那杜老爷子的惨状,不由狠狠吐出这个字。素珍却是不为所动,只淡淡凝了他一会儿,便将视线重新转移到顾大人那一边。
“师爷所言千真万确。小人也已经对杜夫人进行了身子其他方面的检验,得出的结果也是如此。这老夫人并非自然西去,她的死乃人为所致。”
刘仵作将自个采撷下来的老太太的毛发放入布帛,径自呈给顾大人看,而后又举起锦盒中素珍提供的铁证,让大人对照检验。
顾大人细细察看了好一会儿,神色冷峻无比,径自投向杜老爷子,声色极厉:
“来人啊,给本官将这老爷子抓起来!然后派人去将杜家的所有人员带到这里,本官要一一审问!”
“是!”
衙差立即应道,而后朝灵堂那边大步而去。不一会儿,杜家院落就响起杀猪一般的惊叫声。
*****
杜家之外的驿道上,一辆牛车正在烈日之下等候着。
莫氏和赵氏焦急地等候着马家老大的回归,一颗心七上八下。
“那钱袋的位置,咱们不是都很清楚么?咋去了这么久还没找到?”
莫氏焦灼不已地说道,一双眼睛用力瞪着,几乎都要望穿秋水了。
“别急,娘,反正咱们都已经出来了,剩下的也就不怕了。奎哥手脚利索,一会儿就回来了。”
举着牛鞭的赵氏说道,一双眼睛亦不错开分毫视线。
突然间,她的视线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令她整个人都不由从车上跳下来,径自朝前而去。
“哎哟,这死小子,终于回来了!”
莫氏也看到了逐渐朝这边而行的马延奎,吨位十足的身子也跳下了车,朝他而去。
第六百零五章
“奎哥,你可算是回来了!那银子找到了吗?是不是被你妹妹给藏起来了?”
赵氏急急朝那马延奎而去,口中话语随即而出,面色焦灼不已。
刚刚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她这当家的去马氏屋子里找银子,结果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就怀疑是是她这小姑子将银子转了地方,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那一百两银子里,已经有八十两注定要泡汤,如今这二十两再不翼而飞,她这心里可真就想不通了。
别提她,就连她这当家的,也急得不行。于是他们商议了一下,决定分为两路。她先带着莫氏驾牛车出来,在路上等着。而她那当家的则回去继续找,不然就问问他那妹妹,说啥也得把那钱拿回来。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赵氏如此想着,而后不经意地将视线掠过朝她而来的马延奎,神色亦是变幻。
“奎哥,俺咋瞧你一副没找到银子的样子呢!不然这脸色咋这么难看呢……”
她说道,脸上微微扬起的笑意变得牵强,双手不由紧紧攥在一起。殊不知,马延奎猛地拽住她的手,而后一双大眼直愣愣地看着她,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张脸此刻连横丝肉都在颤抖。
“你知道个啥,知道个啥!你可知道,俺差点就被那县衙里的差役给抓走了!”
“奎儿,你说啥?”
莫氏蹬着一双三寸金莲走了过来,正好将马延奎说的这番话听了个真真切切,满耳皆是。
“是啊,啥抓走不抓走的!那凌素珍状告的不是杜老爷子,咋……俺的神!看来这回杜家人可是得惹上好一阵的官府麻烦了。”
赵氏怒目圆瞪,突然间,整个身子打了个激灵,与此同时,便一手拽住莫氏一手拽住马延奎,径自朝那牛车而去。
“你干啥这是!吃错药了!俺们自己能走!”
马延奎恶声恶气道,而后用力甩开赵氏的手,眼底火光纷飞:
“那帮衙差的确可恨,抓过人就走,要不是俺躲在里间的后门,只怕现在俺也得接受审问!可俺觉得俺那妹子更加可恨,竟然将银两转走,让俺咋都找不着!俺真是不甘心啊,要是走了这钱就全归她了,俺真想给她几个大嘴巴子!”
“那钱真是你妹藏的?这个败家玩意,马家真是白生白养她了!”
莫氏听自个儿子这么说,顿时便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自个这闺女提来好好教训一番。
“哎呦娘,不是她又是谁!住在她屋里的也就咱们这几个人,其他人都不怎么知情,想拿想转都没有那个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拿走转了!”
马延奎咬牙切齿地说着,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沉默了些许便拔腿朝回而去。
“你要干啥!”
赵氏猛地拽住他的袖子,失声叫道。
“当然是回去找她问个清楚,她竟然敢挪这笔银子,真是不想活了!”
马延奎高声叫着,越想越生气,准备回去找他算账。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