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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永绝后患的。只有死人,才不会有所变数,才可以了令他真正意义上的放心。
方才那些不伤性命的话,不过是敷衍之词罢了。既然都是死路一条,那还不如让她亲自送自己的女儿走,至少可以让她少受些罪。
思绪进行到这里,司空夫人的意识有些涣散,但是竭力睁大眼睛看着被岚枫紧急处置的司空青鸾,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胸口的起伏日趋平和,而后消失殆尽。
“大嫂,大嫂!你撑住啊!郎中马上就来了!”
司空云止冲过去,而后扶起司空夫人血淋淋的身子,神色之间一派焦灼。然而就在此时,岚枫的声音传了过来,令他口中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眸陷入晦暗,再无明朗。
第1861章 灰衣男子的来历,情痴的唏嘘(上)
“八爷儿,人已断息,又何必再浪费演技?事情的结果已经遂了您的心愿,理应开怀才是,不是吗?”
岚枫抬头看向一脸悲痛的司空云止,话语之间一派冷峻,神色亦是冰冷到了极致。他的身边,倒在血泊之中的司空青鸾瞳孔发散,魂归西天,年轻的生命就这般匆匆而去了。
“岚护卫这话倒是有些意思,什么叫遂了我的心愿。如若没有达成你家公子心中的目的,只怕他也不会放任不管,甚至推波助澜了。”
司空云止说道,神色之间虚无缥缈的痛苦渐渐消失殆尽,淡淡的笑意涌出面容,眼神之间一派狡黠奸诈。
“你们……你们竟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就在此时,一个夹杂着恐惧和愤恨的声音从不远处而出。只见那灰衣男子疯狂大叫,眼眶之间流出浑浊的泪水。
“大小姐!大小姐!是你们逼死了大小姐,快些放开我,让我过去看看大小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杀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灰衣男子剧烈地挣扎着,满是泪痕的面容之上激动不已。司空容止眼神一凛,而后缓缓起身来至那灰衣男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嗤笑出声,而后说道:
“这位小兄弟,原来你叫你家心爱的女人大小姐啊。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你这心头的爱也真是低微,让我这不善怜悯的都升起怜悯之心呢。”
“你,你为何不杀了我!让我随她而去,让我随她而去!”
灰衣男子歇斯底里地叫喊,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绝望。若不是几个大汉压制着,只怕此刻已经撞死在一旁的房柱之上,随着他心爱之人离去了。
“随她而去有何用?从头至尾你口中的大小姐都没有真真正正地看你一眼,你就是跟过去她也不会理会你分毫。是男儿就该懂得拿得起放得下,你这副样子让我如何和你的父亲交代!”
司空容止猛地揪起他的衣襟,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那灰衣男子瞳孔一缩,紧紧凝着眼前的男子,突然间笑出声来,语调之间充斥着一番诡异:
“八爷,你这番夺取家主的计划,我爹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为您做事?”
“你……”
司空容止手中的力道不由一松,唇边发出一声呢喃,甚至还有一抹惊讶呼之欲出。在他的印象之中,这灰衣男子是万万不会有如此灵透的心思的。看来他还是小看了他,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想要夺位成功,那么安插内线之人从中瓦解乃是必然之举。可是论潜伏之深,灰衣男子的爹爹乃是当之无愧。
他只是家中不被重视的庶子,就算有所野心也只能潜藏心底。而他的爹爹却是从之初就跟随于他的,多年以来为了他付出了太多,所以当他提出要他务必保下他这小儿子的命,他便应下了。
之所以让他做这些,并且亲眼目睹,无疑是希望他可以看清现实,看清他心爱的女子究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可是如今看来,一切都已是枉然了。
第1862章 灰衣男子的来历,情痴的唏嘘(中)
“八爷,不必再说了。在下已经明白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赘言重复毫无意义,还是留些念想吧,以免真的坠入万丈深渊,彻底万劫不复。”
灰衣男子低低笑出了声,眼神之间的最后一抹光色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面容之间亦是再无温度。只见他猝然放松了身子,放弃了肢体之间的所有挣扎,头颅扬起,嘴角弧度诡谲不已:
“虽然爹爹一直隐匿得很好,甚至连家里人都隐瞒,令一切都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是我就是可以看出蛛丝马迹,纵然心思模糊,也并非一无所知。如今心中的真相得到了认证,心中自是一派明晰,有些疑惑亦是迎刃而解。
以我爹的厨艺,完全可以令月华楼成为无疆的一大特色,令很多人流连忘返。但是他并没有如此做,反而遮掩起自己的锋芒,令月华楼逐渐颓败成这幅模样,想必也是八爷您的杰作吧。
这样一个对您死心塌地的下属,如今求您保住他的儿子,您自然责无旁贷。但若是您没保住,只怕您这位得力干将亦是不会像过往一般扶持于您了吧。
爹爹对我的期许以及爱护可是非同一般,若真是让他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就算是你天王老子,他亦是会恨你入骨,再也不会与你同心协力了。如此,是不是可以给你添些堵呢?”
灰衣男子说道,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意。司空云止微微一怔,猝然大叫出声,而后伸手去阻拦,但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那灰衣男子的身子猝然颤抖不已,紧接着便有暗红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微微挣扎了两下,单薄的身躯便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糊涂!简直糊涂!”
司空云止急忙上前,径自大叫,声音几近沙哑。而那灰衣男子对他喊出话语置若罔闻,几近失焦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司空青鸾,嘴角微微浮起笑意,但是很快便消没在死亡来临的脚步之中。
“的确是个糊涂的。如此命如草芥的死法,连他自己都对不起,更何况是一心保下他的亲人了。”
岚枫看着这边,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话语亦是尖锐不已:
“不过他这般良好的自我感觉,却也是让在下佩服不已。他当真以为自己的死去可以给八爷你添堵吗?只怕添堵的不过是他的家人罢了。
如今,司空一族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收入囊中。他的父亲纵然功劳再大,也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效用。说白了,不过是已经利用完毕的棋子罢了,于你而言已经没有用处。如今他又弄出这一码子事,无疑给他的父亲制造心理负担。如果他的父亲因此而徒生恨意,只怕你亦是不会心慈手软吧。”
果然,感情这东西乃是十足的危险品。一旦沾染,泥足深陷,便会失去理智,从而做出格外可怕的举动。
若是这灰衣男子泉下有知,得知了后续的发展,只怕真的是后悔莫及。但是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买,剩下的只有满腔的折磨和苦楚。
对此,他亦是深有体会,并且直到如今亦是找不出一个可以解决的法子。不过那个男子似乎比他幸运一些,毕竟人死了,痛楚便会感觉不到,如此一来,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接下来的事情尚不可知,一切且看天意吧。”
司空云止起身,而后将眼底的仓惶收拾干净,转身看向岚枫,沉沉说道:
“我承认,此番是我心急了。借由御公子的筹谋而为自己的野心得偿所愿,现下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公子问责于我只怕也是毫无意义。所以还是来些实际的才是最好。”
话语说罢,他便从衣襟之中掏出一纸信封,双手奉于岚枫面前,等待着他的接取和询问。
“这是什么?八爷这番作为目的何在?”
岚枫微微沉顿,而后接过那信笺,神色之间涌起一抹疑虑。司空云止嘴角牵起一抹弧度,言语随之而出,眼眸之间闪着莫名的光亮:
“这信笺,乃是我我亲笔书写的授权。若是我此番顺利登上司空家主之位,那么司空之家的大小事宜,包括哪些秘密之事,南宫之家亦有知情的权利。
若有询问,我不会有丝毫搪塞或者掩盖,若是违背,公子随意处置我就是。我绝无怨言。”
虽然南宫御承诺他定会将家主之位交至他的手上,但是诸多的变数令他忐忑不安,所以他才会如此筹谋,为自己缩短了如愿的时间,令自己夺下这司空的实权。
其实一切都在南宫御的掌控之中,而他行事亦不是遮遮掩掩,只不过是未曾开口告知罢了。若有得罪,那便是自己的野心冲破了他应守的本分。不过却也算是他的一重弱点,可以任那南宫御拿捏,也是甚为划算的。
“八爷果真是个人物,从前未曾绽放光芒不过是明珠蒙尘罢了。如今柳暗花明,我家公子亦是看着十分欣喜的。毕竟公子他只喜欢喝聪明人合作,而八爷比那司空夫人聪明多了。”
岚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司空云止的面容表情,突然间细细笑出声,连同说出的话语亦是充斥着连连笑意:
“具体事宜岚枫还要问过公子之后再给答复,还望公子稍安勿躁,敬候佳音便是。”
“是,那是自然。”
司空云止点头,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心亦是渐渐沉了下来。因为他能听出来岚枫话中的意思,所以自然对未来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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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沉降,一日的忙碌终于落下帷幕。
夜晚如水,却隐隐有着灼热之势,对于南宫御背部的伤势极其不利。所以苏凌便差人将他的屋中放上几盆冰块,而后将那些化了的水泼至于地面,从而降低温度,以减少汗水对他背部伤口的侵袭。
“一切都处置妥当了?如此热的天气,姨母和表妹的尸身还是要早些安葬为好,不然腐化了可就真的不好了。”
南宫御趴伏于床榻之上,手中拿着南宫云止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