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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恰�
“我猜六十八种。”
嘶——
宓妃话音刚落,便是耳尖的听到了抽气声,于是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颇带几分好奇的打量起整个鎏金堂所有人的各异的脸色来。
“彩头是属于温小姐的。”晁东树深吸一口气,看向宓妃的目光看似平和,实则锋利如刀。
这个女人果然不能小觑,稍有大意就将万劫不复。
“南公子,承让了。”
“温小姐客气,输给你本公子不冤啊。”以一种花的差距落败,南宫雪朗似有些不甘心的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仍是没有品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最后只得摇头叹息了。
反倒是宓妃,脸上的笑一直没变,态度温和从容,给人的感觉她就如同一口古井,怎么都看不清,看不透。
“本族长酒喝得有些多,已然有了些醉意,温小姐南公子稍坐片刻,容我去醒醒酒。”
“无妨,晁族长尽管去。”
“这舞不错,本公子正好跟温小姐赏赏舞,晁族长无须觉得失礼。”
“大长老,你代本族长好生招待我们的两位贵客,我去醒醒酒就回来。”
“是,族长。”
大长老纵然心中有所疑问,却也知道眼下不是询问的时机,只得瞪着眼看着晁东树离开,心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章节目录 【V278】地宫之谜索耶部落5
“该死的,要是能有个活物就好了。”宓妃刚低咒完,一道低沉暗哑的男性嗓音便在她的身后响起,“你看它怎么样?”
南宫雪朗:“……”
“姑奶奶这不正在想吗?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那你有办法让我从这里面出来?”
“闭嘴。”
若是他们两个都折了,后果就有点儿不堪设想了。
与其他们两个人都绑在这里,倒不如让宓妃先脱身,只要宓妃能平安,即便他就是落到晁东树的手里,那么他也定然可以安然无恙。
“都是我大意了,你赶紧想办法离开。”南宫雪朗不是个处理扭捏拖拉之人,做起决断来非常的干净利落。
目送晁东树离开,司徒志仪拍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暗暗祈祷他的运气能好一点,不要太背。
“本族长出来醒酒的时间够长了,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是。”
“安排好院子里的事情,你就亲自去会一会船上那些人。”
“是,属下明白。”
“在拿下姓南的跟姓温的之前,本族长希望静宁号和远洋号会归本族长所有,你可明白?”
“是。”
对于司徒志仪的回答,晁东树不置可否,他看着他道:“本族长制定的两手准备一起上,必务将他们拿下。”
“这个…属下愚钝,实在猜不到。”
“你猜下面的人会是谁?”
“回族长的话,太叔总护卫长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从房间下到地道里面的人,只要他们闯入雷区,再发出声响,属下等绝对可以将活着的他们给族长带回来,听候族长的发落。”
为此,晁东树不惜将地道的秘密告诉了太叔流辰,甚至是跟随太叔流辰一起布防的那些护卫,他的牺牲不可谓不大。
就在他满心失望,准备就要放弃的时候,南宫雪朗的意外闯入又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于是他便布下了一个大大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引宓妃跟南宫雪朗上钩。
然而,十年,整整十年,他追寻探索了整整十年都没有结果,心中的遗憾是可想而知的。
也是自那一次过后,晁东树越发觉得就在那地道里,隐藏着他不曾发现的秘密,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之后的日子,晁东树隔三差五就会下到地道里,以期盼那条路还能再次出现,那他一定不会再错失机会。
可就在他准备往那条道上走的时候,那明明就摆在他眼前的路,就那么神乎其神的消失不见了,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若非当时他手快的从那条道上抓住了一样东西,就连他自己也会认为是产生了幻觉的。
然,就在十年前那个从后山祭祖回来的夜晚,他心血来潮的下到地道里,跟着就在地道中发现了一条,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路,片刻的震惊呆怔过后,他是欣喜若狂的。
那个房间下的地道,只有禹西部落的历代族长跟长老们知晓,晁东树在那条地道里走了无数回,哪怕就是那地道中的一块砖,一块泥,他都可以说记得相当的清楚。
“好了,说说流辰那边的情况。”晁东树表面上给总护卫长太叔流辰下达的命令,是让巫医给他指路,去捉拿那个对他下蛊之人,实际上他给太叔流辰的命令却是让他带领人马去地道中设下埋伏。
“是。”
“只要你多花费一点儿心思,本族长相信你能做到的。”
“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
躬着身子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司徒志仪苦笑着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指派给他的不会是什么好差事。
“本族长给你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想办法混上他们的船,去弄清楚本族长想知道的。”
“是,属下愚钝。”
司徒志仪嘿嘿一笑,抓了抓脑袋,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只听晁东树开口冷冷的说道:“本族长之所以迟迟没有对姓南的跟姓温的动手,就是因为本族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他们的船上到底有多少人,那些人的身手又如何,兵器与弓箭又有多少,否则你以为他们还能活到现在。”
“司徒,你的脑子转得挺快嘛。”
“族长的意思是……”
“姓温的那个丫头,跟姓南的那个小子,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在无法确保自身安全之前,他们不可能不替自己留后手。”
“族长,属下认为他们是得了温小姐跟南公子指示的,否则船上那些人应该上岸活动才对,哪怕他们不能深入咱们流金岛。”
“哦?”
“回族长的话,那艘静宁号也好,远洋号也罢,他们的负责人在海滩上建立起了防御战线,却没有要靠岸的意思。”
“海边的动静如何?”
于是,抓刺客那一幕,上演到了客院,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更是方便了族长下一步计划的进行。
昨夜金楠院中的确也是潜进了人去,可那人的目标显然就不是族长,而是为了某种东西,却偏偏被族长渲染成了要行刺他的刺客。
中蛊是真,但族长他却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蛊,而且他还利用了那蛊上演了后面那出戏。
他的那出戏,别说骗过宓妃和南宫雪朗了,就连他们这些人也通通都被族长给骗了。
经过昨晚巫医替晁东树解蛊一事,他们都认为族长定是心里窝着火,肯定要找人宣泄他心中的怒火,然而,谁又曾想到他们的族长竟然将计就计的演了一出好戏。
司徒志仪扭头四下看了看,然后才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走进去,恭敬的向晁东树禀报道:“族长,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听到门外的响动,他自思绪中清醒过来,沉声道:“进来。”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晁东树,给人的感觉非常的阴冷,看到他就有一种心里发毛的错觉。
从头到尾他都是装的,他其实压根就没醉。
借口醒酒离开鎏金堂回到金楠院的晁东树,此刻他正躺在太师椅上,神情严肃,眼神锋利,哪里有半点喝醉酒,需要醒酒的迹象。
金楠院·书房
……。
直白的说,再次回到鎏金堂的南宫雪朗跟宓妃,其实就只是他们两人的替身,真正的他们已经悄然行动起来,朝着那神秘的地道而去。
很快,南宫雪朗就回来了,比起宓妃离开到回来的时间,他显然更快速,也更加不惹人怀疑,只是此时的‘他’跟此时的‘宓妃’,其实早就已经不是他们。
但愿,不久之后他就可以看到结局,那也就不枉他多年的等待。
这一场对决,他期待已久。
虽是明知派了人去也发现不了什么,但大长老仍是以相同的借口,安排了自己身边的一个护卫陪同南宫雪朗一起出去,二长老对他的举动并不表态,依旧淡定的喝着自己的酒。
三长老以眼神询问槐花,槐花则是一脸愧疚的摇了摇头,她根本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好么?
同样的,南宫雪朗只带走了袁砾,却把袁平给留了下来,有了之前宓妃的例子,大长老能让南宫雪朗憋着不去茅房么,这显然是行不通的,他也只能就这么看着了。
此时南宫雪朗起身,对着大长老道:“不好意思,本公子先失陪片刻。”
这厢大长老刚刚点好一出戏,宓妃便带着红袖回来了,身后则是跟着三长老的侍女槐花。
“好。”
“温小姐也快回来了,她喜欢看戏文,不如大长老就点一出戏吧!”
可见南宫雪朗对这些舞女的怨念是有多么的深了。
说句实在的,与其坐在这里看一群胖女人跳舞,他宁愿蹲到水田边儿上去看肥鸭跳舞。
是在侮辱他的欣赏水平吗?
特么的,让长得那么丑,那么黑,又那么肥的女人来跳舞,这是要闹哪样?
南宫雪朗喜怒不形于色的扫了眼大厅中跳舞的舞女,他其实真的不想吐槽的,但他也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
“不知南公子喜欢看什么舞,老夫是可以安排的。”
听懂了南宫雪朗的言外之意,大长老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他总不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大长老也别介意,温小姐的两个侍女除了她的话以外,旁人谁说的她们也不会理会的。”
热脸贴了冷屁股,大长老含笑的脸显然有些挂不住,但剑舞是谁啊,她会管你挂得住还是挂不住。
剑舞:“……”
“剑舞姑娘也别客气,坐下吃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