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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此刻真有人想一走了之了。
缓慢的,有人开始向后退了。
“站住!”
大喝声中,千手魔君霍元稽高举着双臂,双手中又握了六颗铁胆。
冷漠的,燕寄云道:“霍大庄主,你还想再试一次吗?”
千手魔君霍元稽厉声道:“姓燕的,你不要得意忘形,你还没有离开我五莲庄呢。”
朗笑一声,燕寄云道:“哈哈……霍大庄主,我得意,我要是真会因为今天收拾你一个小小的五莲庄而得意的话,那你霍大庄主的份量可就真够重的了。”
话落转向那群进退维谷的青衣汉于道:“各位还是走吧。”
千手魔君大吼道:“谁敢动?”
淡淡的,燕寄云道:“大庄主,树倒猢狲散,人情如此,你自救无力,难道你还要拉他们一起死吗?”
咬牙切齿的,千手魔君霍元稽厉声道:“燕小辈,老夫有何打算,你管得着吗?”
冷淡的,燕寄云答非所问的道:“假使他们这二十多个跑的全是不同的方向,你霍大庄主又岂能奈他们何?”
无疑的,燕寄云是在提示他们。
这些乌合之徒,一见情势不对,一个个早就打好逃的念头了,只是心中焦虑而又畏惧千手魔君霍元稽。
故而一时之间想不出万全之计而已。
燕寄云话声才落,首先就有两个青衣汉子以相反的方向窜离了人群。
二十多个青衣汉子的心愿本就是动荡着的,一见有人逃命,其他的也轰然一声,四散奔逃而去了。
浓眉一皱,干手魔君霍元稽怒极狂笑一声,双臂开始向外挥扬出去。
六颗铁胆首先在三个方向双双撞裂,放倒了七八个人。
然后不断的探手入怀向外摸着、打着。
人越少越分散,千手魔君霍元稽把怀中的铁胆全打完,仍然有三个青衣汉子跃墙而出,成了漏网之鱼。
除了贺客之外,此时就只剩下千手魔君霍元稽一个了。
冷漠的,燕寄云望着双手插在怀中,目瞪口呆的千手魔君霍元稽道:“霍大庄主,你现在又有什么打算了?”
干手魔君霍元稽此时身-亡已没有暗器了,就算有,他自己也知道对燕寄云这个煞星发生不了任何作用。
因此,他没有话说了。
两只精光闪射的眼睛,不停的向四周转着,似在期待着什么?燕寄云能猜到他在明待什么!
但他并无所惧,冷酷的,他道:“霍大庄主,毒君王是在燕某面前自尽的,燕某容他这样子做,对你们这批人虽然便宜了些。但是,你目下仍可以那样做。”
那群贺客立时又起了一阵骚动。
他们很容易想像得到“毒君王”当时的窘迫情况,而“毒君王”却是当今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二正二邪中人。
千手魔君霍元稽不仅是惊,而是惊怕。
十分迫切的,他目光向四周扫视着。
冷森森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大庄主,就算他们此刻出现,他们也救不了你,你会相信吗?”
移动脚步,燕寄云开始逼过去了。
一步接一步的向后退着。
千手魔君霍元稽的那双眼睛转得更急了。
从厅前到对面影壁,足有七八丈的距离,一步一步的,千手魔君霍元稽量完了这一段距离。
背刚触到坚硬的石墙,千手魔君霍元稽一张老脸便完全变了。
森酷冰冷的,燕寄云道:“大庄主,你仍在期待着?”
内心极度的恐惧,使得千手魔君霍元稽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高声大叫道:“邪丐老前辈,邪丐老前辈……”
在影壁右后方不远处,突如其来的出现—个人。
一个满身油污,一头蓬乱白发的人——乞丐。
他现身的位置,干手魔君霍元稽看不见。
但燕寄云却能很清楚的看到他。
蓬而乱的白发,显示此人年龄当在八旬上下,瘦得似能看见骨头的一张病夫脸上,使人本能的觉他那双精光闪射的眸子’极不调和。
由他手中拄着的那根寒铁粗拐杖,武林中人一见都能知道他就是二邪中的“邪丐”。
心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却未形之于色。
这时,在影壁左后方,与邪丐对称的位置上,又出现了一个年龄与邪丐相仿的老人。
长眉中霜,闪目如电,五柳雪髯,神清气明,焉然名士隐侠气度。
由他的背上那柄剑柄上刻有“王剑”两个白字的剑上,燕寄云知道他是二正二邪中的第一人“天剑叟”。
这两个人于此时此地同时出现,大厅前的大部分贺客本能的全以为他们是互相克制而现身出来的。
但是,燕寄云的想法却不同。
他知道他们是为什么现身的。
这两个老一辈人物的同时向现身,使燕寄云觉得自己有些孤单了。
燕寄云心中虽然不安,但神色则泰然如初。
他朗声一笑道:“霍大庄主,你等待的人,他们全都现身了。”
无法看得到身后,千手魔君霍元稽仍然克制不住的大叫道:“天剑前辈,天剑前辈!”
冷淡的轻笑一声,燕寄云在霍元稽面面前三尺左右处停住脚步道:“霍大庄主,他们就在距你左右两侧各有三丈许的影壁两侧。”
目光跟着左右转动的脑袋接触到了两侧的两个人,霍元稽的满脸惊色突然消失了。注定了邪丐,他恳切的叫道:“邪丐前辈,救我。”
油脸上一片冷色,邪丐没理会霍元稽迳自转向燕寄云道:“燕寄云,你怎么说?”
冷漠的,燕寄云道:“尊驾指的是什么?”
邪丐道:“霍元稽。”
冷然一笑,燕寄云道:“尊驾的意思是要燕某放人?”
邪丐简洁的道:“老要饭的是有这个想法。”
燕寄云道:“可有个什么像样的理由吗?”
邪丐:“他只是个小喽罗而已。”
向地上那些尸体扫了一眼,燕寄云森冷的笑了一声道:“老化子,这里还有辈份比他更小的人,他们都断了气了。”
“老化子”三个字,使旁观的贺客,个个为之惊心,因对邪丐而言,这三个字已有近二十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叫了。
油脸微怔了一下,但却并无恼色。
邪丐慢声而平静的道:“这么说,他是死定了?”
才恢复常色的那张老脸,立时又是一白,霍元稽惊恐的叫道:“老前辈,老前辈……”
邪丐仍然没加理会。
嗤笑了一声,燕寄云道:“除非你老化子及时出手拉走他。”
答非所问的,邪丐:“燕寄云,听说‘湖海孤叟’和‘毒君王’都已死在你手中了,可有此事?”
燕寄云冷声反问道:“在下说的你能相信吗?”
郑重的,邪丐道:“只要是你说的,我老要饭的都相信。”
冷冷的,燕寄云道:“这么说,这是在下的光荣了。”
邪丐道:“燕寄云,更光荣的是你有能力创造这份光荣来,说实在的,燕寄云,这十多年以来,你是唯一使整个武林为之动荡的人。”
燕寄云道:“尊驾说这许多,只是要证明燕某的这份光荣的真实性吗?”
怔了一下,邪丐突然大笑道:“哈哈……燕寄云,老要饭的说这些话的另一个用意,是要证明你说的话的可靠性。”
冷笑一声,燕寄云道:“老化子,用不着来这一套,如果没有可靠的证明,二位会同时现身吗?”
油脸突然沉了下来,邪丐冰冷的道:“燕寄云……”
截住邪丐未完的话,燕寄云冷冷的道:“老化子,你要在燕某面前端出你一派武林至尊的架势!”
燕寄云没有说“自取其辱”那四个字。
但邪丐立刻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狂笑一声,邪丐道:“燕寄云,你不仅有一身犀利的武功,也有一张犀利难当的嘴。不错,老夫的话方才确实是多此一问了。”
冷然一笑,燕寄云道:“老化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邪丐冷冷的道:“连湖孤叟与毒君王都丧命于你手中了,老要饭的自知无法从你手下把人夺出来了,除非你放。”
燕寄云冷笑道:“只为解冤而叫燕某忘了当年燕家那笔债?”
邪丐道:“那不可能。”
冰冷的,燕寄云道:“那尊驾的话岂不是等于白说了?”
沉默一阵,邪丐道:“老要饭的相信是白说了。”
一张老脸变得更白了,千手魔君霍元稽脱口急切的叫道:“前辈,前辈,您……”
仰脸望着天边晚霞,邪丐充耳不闻。
突然转向左边的天剑叟,千手魔君霍元稽急切的叫道:“天剑前辈,看在当年晚辈听命奔走的份上,您就救救我吧厂冷冷的,燕寄云道:“霍壮主,你也不想想看,天剑叟是何等清敲尚义的大侠士,他岂会与你同流合污吗?”
转向天剑叟,天剑叟道:“燕寄云,你还想说点什么?”
燕寄云道:“尊驾有兴趣听?”
天剑叟道:“老夫在听着。”
燕寄云冷笑道:“那些事从。来没有人听过,此处说出来,对尊南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深沉的,天剑叟道:“没有什么不便之处的,因为在此地方仍然不会有人听到,老夫可以放心得下。”
燕寄云冷笑道:“你已想好了妥善安排他们的方法了?”
天剑叟道:“不然老夫又怎会与邪丐同时现身来找你呢!”
聚集在厅前的人群,开始骚动不安起来了。
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神态,天剑叟道:“燕寄云,目下你我还用不着讨论这一些,咱们先解决眼前的事。”
燕寄云道:“霍大庄主?”
天剑叟点了点头。
燕寄云道:“怎么解决法?”
天剑叟道:“最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