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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与微微垂头,有些不自在地问她:“就因为那张脸还有那什么让你想欺负的气质,你便……非他不可了?”
夭小萌沉默片刻,正色道:“其实,我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女人,我是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内在,仙子姐姐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不会骗人。
我觉得,他很孤独。月华公子内心很孤独。”
陆时与闻言一怔,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难辨。夭小萌继续道:“他修为低,没关系,有我。谁欺负他,我帮他欺负回去,不过男人都好面子,我会偷偷帮他,不让他发现。他长得俊,我也不差,而且我温柔善良,男人似乎都喜欢这样的女子,我觉得自己同他挺般配的。”
陆时与听到这话,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你怕是对温柔善良有什么误解。
“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如何制造机会见他几面,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若是先喜欢上坤云那些女弟子怎么办?”
“见到之后你欲如何?”陆时与笑问。
“当然是想办法追他了。他那么弱小,欺负他的人定不在少数,我出手替他解围,他必对我心存感激,有了这一份感激之情后,日后你来我往的次数就多了,我再借机展开猛烈攻势,岂不是很容易?
听说他常年闭关不出,应当没见过我这样的女子,等他招架不住我的攻势,最后自然就落入我网中了……”
夭小萌想着接下来的安排,低低笑出了声儿,娇羞而明媚。
“奇怪,我为何跟你说这些?”夭小萌瞅向陆时与,纳闷自己居然对他没什么戒心。
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他只有筑基修为,又是自己的仰慕者,在她眼里实在没什么攻击性。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同别人说的。”陆时与承诺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鉴于他笑起来杀伤力太大,夭小萌只能专注地盯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了,“你便是说出去也没关系,反正不久之后我就要追他了,到时候我心悦他的事情也瞒不了别人。”
陆时与目光流转,忽地问她:“若是任你如何追,那月华公子都不喜欢你,届时你就不怕沦为别人的笑柄?”
夭小萌一愣,撇撇嘴,回道:“在他有喜欢上别人之前,我会一直追,不信捂不热他这块石头,他若是喜欢上别人了,那我也就只能祝福他们,只当我二人有缘无分。
谁敢当着我的面笑我,我打得他满地找牙,至于那些背后笑我的,反正我又听不见,随便他们笑。”
陆时与听到这话,没忍住,呵呵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可爱。”
……
正在同血冥看直播的南浔露出了慈母笑。
“阿冥,我怎么觉得时与对小萌已经动心了,你觉得呢?”
“只是感兴趣的阶段,日后如何发展便看他们自己了。”血冥显然没什么兴致,是南浔喜欢看,他才陪着看了许久。
“浔浔,如今你想见的人都见过了,我们也该办自己的事了。”血冥收回神之眼,扔回了星辰空间。
正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某人的小八看到自己的珠子,连忙抱入了手里,差点儿痛哭流涕。
血冥大大这个强盗!强盗!嘤嘤嘤……
南浔并没有偷窥的癖好,确定陆时与已经对夭小萌改观,不用阿冥提醒,她自己也不准备继续看了。
给夭小萌留了封信后,南浔同血冥前往了鬼界的幽冥岩浆池。
还未靠近,南浔便不适地皱起了眉。
这幽冥鬼火同人界的火和天界的火完全不一样,不会给人以灼热之感,反倒阴森森凉飕飕的。
血冥抬手一挥,那阴森之感瞬间被一道屏障隔开。
“浔浔,服下辟火珠。”
南浔奇道:“这辟火珠对这幽冥鬼火也有防御作用?”
“普通的辟火珠不一定有用,但我给浔浔找来的这颗自然不是普通辟火珠。”
南浔笑了一声,“自恋鬼。”
等她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取出那辟火珠吞下,屏障撤掉之后,先前那森然阴气果然无法侵入骨肉。
两人眼前是一大片岩浆池,同普通岩浆池不同,这里的岩浆是绿色的,绿幽幽的一片,泛着亮光。
南浔从血冥袍子上撕下一块丢进去,那一小截黑袍还未靠近岩浆便化作了一缕青烟,连刺啦声都没发出。
七界排名前三的火种,据说能将万物生灵灰飞烟灭,果然不是盖的。
南浔不禁咽了咽口水,“阿冥,你确定我要在这岩浆池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
“浔浔莫怕,我陪你一起。”
血冥在此处施了结界之后,先她一步褪去衣袍和内衫,颜好腿长九头身的男人当着她的面,裸着步入了池中,步履悠哉闲适,仿佛去的不是岩浆,而是什么温泉,那样子也跟世界名模在走t台似的。。
南浔看着那长腿翘臀慢慢没入岩浆中,然后,只露出那健美上半身的男人回首看她,虽然脸上笑意浅淡,南浔却觉得那笑很荡漾。
“浔浔,脱光过来。”赤身裸体的男人朝她勾手。南浔:呵呵,这个不要脸的。
第1016章 浔浔,你真好看
反正都被看光了,还那啥啥了八年,南浔觉得没啥好矫情的,不过鉴于某人的目光太过赤裸裸,她脱去衣裙的动作飞快,也没像某人一样搞什么慢动作,直接跳入了幽冥岩浆池。
但因着这大幅度的动作,便让某处的弧度跟着上下晃了晃。
……要命。
血冥直勾勾看着她,薄唇抿了抿,目光如狼。
此地只有他们二人,他便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不管其他脸如何好看,都不及他自己这张脸讨浔浔喜欢。
南浔瞄到那仿佛能在她身上烧出洞的灼热目光,赶紧调转身子,将自己没入岩浆中,只留下肩膀以上的部位。
方才服下的辟火珠果真有用,她进入这幽冥岩浆池中没有丝毫不适,除了四周环绕着的岩浆流略略硌人。
血冥长臂一伸,将她勾了过去,勾到自己身前便松了手,难得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儿。
“浔浔,默念我教你的心法,令体内灵力游走于周身奇经八脉,准备好的话便开始。”血冥正色道。
南浔点了点头,闭眼。
身后就是血冥的气息,这让她无比安心。
修士一旦入定,时间对他们而言过得极快。
南浔也不知自己在这幽冥岩浆池中浸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肉身似乎变强悍了一些,但阿冥所说的重铸肉身应该并非如此。
心里正纳闷的时候,身后之人忽道:“浔浔,你在此处浸泡了一个月,身体已经适应了这幽冥之火,你准备准备,要开始了。”
南浔心里一跳。啥意思,莫非之前的这一个月仅仅是预备工作?
血冥说完便有了动作,两指在她后背某处穴道一点,生生将她体内的辟火珠给逼了出来。
就在南浔吐掉辟火珠吐掉的一瞬间,她的脸唰一下白了个彻底。
好疼!
肉身被这幽冥之火肆无忌惮地煅烧,明明感觉不到那种滚烫的温度,她却痛苦得仿佛置身火山火海中。没有了辟火珠的庇护,这幽冥岩浆池对她来说宛如地狱!
“浔浔,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血冥揉了揉她的头,眼里有着心疼之色。
“腾血冥,你个王八蛋,疼死我了!”南浔忍不住叫唤起来,真的好痛苦。
血冥能替她屏蔽痛感,但他没有这么做,重铸肉身就得生生承受这痛,否则锻造出的肉身很可能出问题,比如变成畸形的怪物。
南浔就这样痛得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她想忍住不叫来着,后来发现尖叫干嚎能释放痛苦,于是就尖叫得停不下来了。
血冥好多次都忍不住想帮她,尤其听到她嗓子都快喊哑了,眉头皱得死紧。
“浔浔,马上就好了。”
南浔瘪着嘴大嚎:“你个骗子,你这话都说了好几遍了!”
“这次是真的,快好了。”血冥的声音低缓柔和,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南浔果然觉得好受了许多,只是她没想到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到后来她全身骨头仿佛碎掉重组的时候,那种疼痛简直无法形容。
她想起自己在血冥面前说的大话,说这点儿疼痛根本不算什么,突然就觉得脸好疼。
……打脸了。
骨头重组,血肉也跟着重铸,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疼痛才慢慢减缓。
南浔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那种涅槃重生的感觉。可别人是快死的时候涅槃重生,她是活得好好的自己找罪受。
她垂头看了看,刚刚生出的肌肤嫩如婴孩,连头发丝都是重新长出的,乌黑柔顺。
卧槽,等等!
头发也重生……
难道她中间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光头?
啊啊啊,无法忍受!
南浔悄咪咪瞄向血冥,却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脸。
“浔浔,你真好看。”血冥道,声音格外喑哑低沉。
南浔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掏出一面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熟悉至极,却也有那么一两分陌生。
这张脸是她自己的,但比当年云海秘境中的那个自己还要美上几分,仿佛又被精细地打磨了一遍。
南浔左右瞅了又瞅,有些自恋地叹了一声,“好愁啊,长这么好看,像天仙下凡,美得都不像真人了。”
这具重铸的肉身似乎是根据她的元神来锻造的,不仅这张脸变成了她自己的模样,就连她的身子骨架也跟原来的自己相差无几。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前凸后翘,一把小细腰格外招人嫉妒。
血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跟黏在了上面似的,切都切不断。
南浔轻哼一声,原本正对着他,现在立马调了个面背对着他。
然而此时的她整个上半身都是露在外面的,那腰臀处的线条极美,立马又惹来了一道更为灼热的视线。
南浔在心里骂了句老淫蛇,赶紧上岸,只是还没来得及穿衣裙,便被后面紧随而至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