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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火炬里的教授一定会让我写几千字的检讨书!”约克苦着脸道,虽说后果严重,但言语中并未拒绝这项提议。
“约克,你是脉代奥拉院长的学生,你有点犯错的底气好不好?难道院长没跟你说过年轻人要多犯错,才能有年老时的美好回忆?”奥古斯丁一巴掌拍在约克脑袋上。
连忙整理头发的约克委屈道:“没说过啊。”
奥古斯丁很好心地循循善诱道:“那一定是院长忘了,在脉代奥拉,我和尼禄都听过院长这句告诫。”
尼禄马上附和:“对,在作坊里我坐在院长身边抄写经书的时候听说过,还不止一遍!”
约克哦了一声,望向两位朋友的脸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这才半信半疑。
天真可怜的约克。
来到乔纳森区最吸引人的鹿角酒馆外,停满了不分远近赶来的各色马车,不乏名门望族徽章惊人的座驾,而克拉夫家族的马车则不管在何时何地都会十分出类拔萃,与奥古斯丁所谓的某个世界遵循同一个道理,越是显赫的座驾,就会被深谙经营规律的成功酒馆放在酒馆外最显眼的位置,很凑巧,尼禄少爷的庞培家族马车就被安排在克拉夫旁边,两个家族,都拥有帝国最不可理喻的狂躁血脉,充斥着一般家族无法理解的神经质,否则庞培的公爵也不会让年仅十二岁的漂亮儿子去撒克逊森林亲眼目睹一线战役,并且让少年亲自走上行刑台挥剑割下战俘的脑袋。
酒馆有三层,但除了极少数几个隐秘房间,不会按照身份来界定座位,因为能来这里消费的贵族绅士和富裕商人都不缺钱,没有谁愿意喝个酒都觉得矮人一头,而且酒馆会对一些宫廷文人和吟游诗人免费招待酒水,尤其是一些不拘小节的名媛夫人,鹿角更是不吝啬最美味的下午茶糕点,所以鹿角的生意一直火爆,需要预定位置才能坐下度过一个舒坦惬意的下午或者黄昏。何况离鹿角不远的地方,就是帝国夜晚节目最丰富的海棠街,不光是有钱男性能在那里找到各种消遣,就是女人,也能找到满足的相应特色服务,她们可以在幕后通过墙壁上的小孔挑选赤裸的英俊男人,打着贵妇沙龙名义的主人会完全按照她们的要求来筛选男人的年龄,相貌,甚至是国籍,而付出一定金币后,她们如果害羞,或者担心身份的泄露,可以戴上主人精心打造的各种女神面具,与男人在舒适床铺上展开一场裸露的交流,她们的丈夫,显然没有让她们劳累到双腿发软的实力,所以她们往往能够得到与金币等价的回报,愿意流连忘返,乐此不疲地去挥霍金币。
屋大维来鹿角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喝酒,这里有帝都品种最丰富的酒窖,只要喊得出名字,就能喝到。
大龙枪骑士对喜欢吟诗弹琴和勾引名媛的尼禄可没好感,不过看在小奥古斯丁的面子上,才没有拍桌子赶人,只是亲眼看着这个在贵族圈毁誉参半的花花公子喝下一整瓶苏维埃烈酒,还能够舌头不打卷地嚷着再来一瓶,屋大维就觉得这个家伙不错,起码是个合格的酒友,至于那个卷头发的小伙子,就要逊色多了,才一杯鹿角最娘们的含羞草酒酿下去,就涨红了一张脸,而小奥古斯丁跟以往数次一样,每次喝得不多,但总能够陪着他喝到尽兴为止。
很快约克就昏昏欲醉,趴在桌上打盹。
而尼禄少爷则饶有兴致地靠窗打量鹿角里与好酒一样动人的女仆。
屋大维望着清醒的奥古斯丁,轻声问道:“小奥古斯丁,国务卿没难为你吧?”
奥古斯丁摇头道:“没有。相反,像一位手持公平天秤的女神。如果可能,我不介意在把她钉死在三角架前,请她来喝一杯。”
屋大维咧嘴微笑,“那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喊我一起喝酒。”
奥古斯丁笑道:“只要你不担心回到家里被里士满夫人罚站一整天,并且还要被命令去抄写一百遍骑士美德。”
屋大维苦着脸,一遇到头疼问题就会习惯性抹了一把络腮胡子,重重叹息一声,心有余悸。但是很快这位乐天派骑士就恢复了笑脸,嘿嘿道:“本来妻子很讨厌我来鹿角,但听说今天有你作伴后,不仅答应了,还特意给了我一大袋凯撒金币,说晚些回家没有关系。看得出来,她对你这位小克拉夫的教父,十分满意。小奥古斯丁,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音,你真该跟我一起上战场,一起砍下敌人的脑袋,折断他们的长矛,一起赢取所有骑士徽章!”
奥古斯丁也有点奇怪里士满夫人的转变,上一次进入克拉夫府邸,他还能敏锐感受到她隐藏很好的敌意。面对屋大维不嫌其烦的邀请,摇头道:“我们的战场不一样。”
屋大维扯开嗓子道:“怎么会不一样,我可很早就知道你是守夜者的屠夫!开普勒绞架一战,你拧断了多少颗异端的脑袋,四十?五十?还是一百?小奥古斯丁,你本来会是剑圣王尔德伯爵的接班人!”
奥古斯丁一拳砸在大龙枪骑士的脑门上,“你给我小声点。”
屋大维苦闷地闭嘴,一脸与他身份个性严重不符的可怜兮兮。
一直撇过头的尼禄笑容诡异。
奥古斯丁笑道:“好了,不说这个,我们先把你那袋子金币都喝掉。”
一听到这个,屋大维立即不郁闷了。有些烦恼,想一想就是了,他不会过多计较,比如他一直很烦恼如何才能拧下泰坦威廉亲王的脑袋,可这些年始终做不到,甚至有几次差点战死在泰坦那片土地上,但他还是能够喝酒喝得很欢乐。
所以他格外喜欢奥古斯丁这个小家伙,能杀人,并且杀得比他还多,能喝酒,总是喝得比他还多。最了不起的是,这个年轻人总能很好地活着,活着走上开普勒,活着走出,活着来到帝都,活着离开,然后今天又逛了一下教务院,看那架势,就跟嫖了首席国务卿阁下还不给钱的无良嫖客,英俊极了,这可比他长枪上串满泰坦骑士的脑袋还要厉害。屋大维又开始下意识摸了摸唯一违逆妻子意愿没有刮掉的邋遢胡子,有点矛盾地烦恼和庆幸:老子幸亏不是个娘们,要不然肯定会喜欢上这个小家伙。
第86章 重叠的使徒牌
暮色中,奥古斯丁和尼禄约克搀扶着蹒跚在乔纳森区街魏尔兰街道上,它是一条长达一英里的著名斜坡,站在山坡底部向上行走,尤其是大雪铺地的冬季,就像通往天堂,所以被誉为圣徒路径,而约克走到一半,就跑到街旁吐了三次,一边吐一边忏悔,看得奥古斯丁和尼禄坏笑不止,在那个还可以将家族希冀和徽章负担丢在脑后的少年时代,两位贵族就一直以欺负约克作为苦修生活仅剩的爱好,一日数次祈祷和在灯下抄写先哲们的古老经书可远没有半点乐趣可言。大龙枪骑士今天没有拉着奥古斯丁喝到酩酊大醉,放过了三位青年,在尼禄的建议下,三位久别重逢的同龄青年开始了轧街道,当他们走到顶点,一起蹲着,尼禄轻声道:“奥古斯丁,明天有个猎狐活动,参加人数不算多,但都是帝都一线家族成员和一群闯进帝都有了些名声的青年继承人,其中就有跟你一样出生于奥格斯歌城的姐弟,阿佛洛狄和君士坦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下?我可听说在你离开家乡前,跟那位北奥武符家族的小姐交换了爱情信物,如果没记错,是你用一只一手熬出来的桃花隼换了她一匹亲自养大的骏马。啧啧,多感人,我都想专门为你们免费量身打造一首抒情诗了。你要是愿意参加,我就取消明天的一个既定行程。”
清醒了几分的约克很不懂形势道:“我怎么听说这个阿佛洛狄跟叔本华王子还有拿破仑大司祭走得近?”
奥古斯丁并没有什么伤感,只是撇撇嘴角轻描淡写道:“少女不都喜欢白马王子和骑士英雄吗?约克,如果你是一位小姐,会喜欢马夫,或者屠夫?”
约克一本正经道:“我是一名正常男性魔法师。无法理解你们总挂在嘴边的少女情怀,王子啊公主啊什么的,我都没接触过,只认识一个喜欢近身肉搏一位魔法师的狡猾奥格斯歌城贵族,还有一个没出息到只会花言巧语拐骗无知少女的帝都贵族。这两个混蛋,偏偏在朱庇特城都没啥好名声,认识他们,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尼禄打击道:“准确来说你是一名至今还不知道女人滋味的二十二岁纯洁男性魔法师,真是纯洁得可以感动异端了。还有,约克,要不你上街喊一句我跟英俊的尼禄少爷睡过同一张小床,或者去圣卡洛尔说你最喜欢跟圣事部的新执政官奥古斯丁争抢小牛肉午餐,看谁不把你当大人物?哦,我差点忘了,当年迦卡妙小姐头一次到达脉代奥拉,你死死盯着她的两条美腿猛瞧,却没被烧成烤猪,这让火炬里那帮自命不凡却个个躺进医疗室的白痴们如何接受命运的不公?”
约克嘟囔着象征性抗议几句,他还没傻到跟一个能在凯撒大圆门广场靠一首忏悔诗赢得无数鲜花的家伙去吵架。不跟尼禄辩驳,不和奥古斯丁打架,是前些年无数次倒霉得出的两条惨痛教育。当然,对于单纯的魔法师来说,这些称不上太愉快的回忆都是他古板灰色的少年时代罕见的暖色调。如果不是这两位他起先很仇视的贵族继承人,他恐怕还是一个只懂得按照老师去死记硬背魔法公式的“生活上的瘸子”,更加无法融入帝都生活,今天就只能成为火炬的孤僻怪胎,约克一直很自豪奥古斯丁教会了他如何去饲养一头上品鹰隼,他仍然牢记火炬那群贵族少爷看到他这个外地乡巴佬熟练指挥白翁拔鹰后的震惊,尤其当别人好奇询问为何一名脉代奥拉修士能够饲养鹰隼,他用奥古斯丁的教父,空中修道院上一任院长圣徒伊耶塔那句“阿乐翰说过,我死后会如一只鹰守护脉代奥拉”来解释,更赢得了空前一致的艳羡和敬畏,这才让贱民出身的约克在火炬真正扎根立足,在罗桐柴尔德家族被帝国贵族谱系除名后,约克和所有脉代奥拉中年迈枯槁的苦修士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对奥古斯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