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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亲爱的,不然你以为是谁打电话给你啊……你现在在开会是不是?我卤了一锅牛肉,你晚上要早一点回家,否则那锅卤牛肉就要进孟洁的肚子里头了。她在知道我要卤牛肉时,就一直站在我旁边了。”
“我知道,等一下就回去,会快开完了,再见。”他收线,看着在坐的几位聂氏的高阶主管,“聂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走了。”寇偃豫拿起公事包。
“散会”聂渠珞对开会的所有主管说道。“寇总请留步。”见寇偃豫起身,他连忙唤道。
“还有什么事吗?”他见到会议室里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与聂渠珞,他一双剑眉不悦的蹙起。
“不,其实没什么!”聂渠珞笑笑,“寇总要回公司还是回家?” 听说寇偃豫在婚前是有名的工作狂。
“回家。”他想也没想的便回答。“我太太卤了牛肉等我回去。”虽然她厨艺不精,可他总是给予她鼓励,就算是多毒的泻药也用力的吞下去,免得她自尊心受伤。
“可否冒昧请教。”
“请说。”
“那锅卤牛肉比得上公事重要吗”他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寇偃豫答的也爽快。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赶回去?”
“因为那是我太太卤的。”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但……最合口味的还是红荳做的。
“夫人在家当家庭主妇吗”一般嫁入豪门的女人,鲜少会在外头抛头露面继续上班,几乎都是在家当少奶奶,每天看杂志、去名店刷卡,或是转职到丈夫的公司,夫妻一同打拼。
“偶尔,她觉得每天在家无聊,会找一些事情做。”
“那她有什么消遣吗?”打牌、购物、参加时尚派对?他说出对一般“贵妇人”的刻板印象。
“不,她还是继续她婚前的工作,和朋友合开事务所。”不同的就是……他还帮她找了个印佣亚琪,除了帮她处理一些杂事外,重要的是——她还会一点拳脚功夫,可以保护红荳。
“事务所?哪一类的?”是婚姻介绍所,还是模特儿事务所,聂渠珞直接联想到那些地方去。
“侦探……嗯,徽信、寻人、结婚外遇……什么都包。”
“啊?”跟他想像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什么都包?”
“她是告诉我,只要出得起价钱,她们什么都做。”他再解释着,“聂总,你有什么需要我太太帮助的地方吗?” 他还记得红荳的交代,要适时的帮她们事务所拓展客源,因为广告费太贵了。
“她是老板?”
“不……是三人合夥。”他递了一张名片给聂渠珞,“这是我太太的名片。”
每次只要一拿出这张名片,他就只有苦笑的份。
因为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名片,上头还有三人的照片,更重要的是——她们还打扮成“霹雳娇娃”的模样。听说这是江孟洁提议的,这才能增加顾客对她们事务所的印象。
“谢谢。”聂渠珞接过了名片,随意的看了眼,原本想顺手放人抽屉里头,结果在看到上面的照片时,愣了下。
那张冷艳的脸孔,是他怎么也挥不掉的……那个该死一万次的女人!
原本他还在想,要去哪里找她?原来她是开事务所的,还和寇偃豫的妻子合开。
不……不对,这三位小姐里头有一位是寇偃豫的太太,该不会就是她……这个想法让他的胸口一窒。
不!他用力的甩头。
那天她不是和男朋友到海鲜餐厅用餐吗?这就代表着她是未婚的。
可……他再怎么看,也不认为其他两位像寇偃豫的妻子,左边那位看起来普通,不像是寇偃豫会喜欢的类型;右边那位太过娇美,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这位是寇夫人吗?”他指着中间那位,最不希望寇偃豫点头的那位。
“不,这个才是。我太太姓丁,丁红荳。”
“那她是——”
“挂名的社长,古容静,未婚。”寇惬豫若有所思的看着聂渠珞,缓缓的说道,“若聂总是单纯的有需要找她们事务所帮忙,我绝对欢迎。”
他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
聂渠珞那双眼射出期待狩猎的光芒。
“你是什么意思?”
“她不适合你,她是我妻子的好友,相对也是我的好友,我有责任保护她,还望聂总见谅。”
此话才落,手机又传来了唱歌的声音。
“喂……”
“你不是说马上要到吗?这么久,牛肉只剩两块而已,还不快一点!”
“好,马上。”寇偃豫看着聂渠珞,“希望聂总牢记我的话,我不想你令我为难。”
“妻子真的这么重要?”比得上他这个合作夥伴……他们的合作可以为他们两间公司带来庞大的利润,他不会不知道。
“是,爱屋及乌。”
再加上她们可是有放“感情”在她们的玻璃门上,平日孟洁也粉努力的擦,开价太便宜也真的说不过去。
“他们还真大胆耶,竟然敢这么敲我们家的玻璃,他们不知道我们这间小店是有人罩的啊?”江孟洁用力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
是啊,她们这间小店不仅是有人罩着,后台还硬得很……原本只是一个申屠煌而已,现在多了一个寇偃豫,识相的人根本就不敢找她们的麻烦。
容静站起身走到玻璃门前,玻璃门的感应器照到容静,自动开启。
“有事吗”静虽然还算客气,可音调冷漠至极,刮起的寒冰几乎可以将每个人冻僵。
她只是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带给他这么大的压迫感,对方吞了吞口水,原本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无踪。
“呃……嗯……我来找古容静。”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在就好讲话了,你租屋的地方,屋主已经……答应要卖给我们了!”
“卖给你们?我和屋主签了五年的约,他怎么可能会卖给你们?”
那房东对她这个房客要怎么交代?而且她都已经住的很习惯了,一时之间叫她去哪里找房子?!
“是啊,房东不好意思找你,只好叫我来找你谈,下个星期一请你马上搬走,喏……”他从口袋里掏出信封袋,“这是赔偿你的一个月房租。”
容静的脸臭极了,红荳与孟洁赶到她身旁,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
“哎唷,只不过是房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房子我家乡有的是,随便你挑一间住。”
孟洁看起来大方极了,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就是叫申屠煌拿出诚意,免费提供房子给容静居住,然后她再向容静收取五折的租金。
“要不然住我那里也行啊,反正随便找都有房子可以住。”
容静握紧了拳头,薄唇抿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去找房子就行了。”
“这怎么好呢?反正我们家房子很多啊,你做什么一定要去租外面的?要给别人赚,还不如给自己人赚!”孟洁第一个抗议。
“我不用收租金。”红荳一点也不缺那个钱。
此话一出,孟洁便开始疯狂大叫着:“不是我爱钱,是我真的缺钱啊!”
你们不用吵了,我自己去找!”容静一下了结论,就听到电脑传来的声音,她立即回到座位上。
哗哗哗……哗哗哗……
电脑传来了有新进邮件的讯息,容静迅速的移动滑鼠,读取那封文件
致美女事务所社长:
本人有一事相求,但请社长亲临敝公司详谈。
聂渠珞
“喝!聂渠珞……不就是那位西方取精的公子?!”
叩!
红荳朝孟洁的头K了下。
“什么西方取精,你是怎么了?对那个念念不忘,是你老公的不好用了是不是?”
“哪有啊,我只是看到这三个字,就会想到这件事嘛!”她无辜的说道。
没办法!取精事件给了她太深的印象,她想忘都忘不了!尤其是那个画面……真够极品的!
“容静,怎么样?你要去吗?还是我去好了!”红荳有些担心的说道。
“聂渠珞要找的人是社长,应该是我去吧?”虽然事务所是三个人合资,可最起码她是挂名的社长。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想必他是为了报复她先前所做的好事,所以才叫她到他公司详谈。
“可是……”
“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是啦、是啦!”孟洁挥挥手,“如果聂渠珞真的敢对她怎么样,那他就是不要命了,别忘了我们家社长可是学过防身术的!”
当然了,容静的防身术要上战场是还差一点,可……若只是对付一些小卒子或者是登徒子,那真的是绰绰有余了!
“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和聂总约好了,烦请通报一声。”她客气的将名片放在柜台。
“美女事务所?”柜台小姐看着眼前冷艳的容静,有些怀疑的问着。
好奇怪的事务所名称……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是的,就像一般侦探事务所一样,举凡婚前徽信、调查男友忠不忠诚、先生外遇……如果小姐你有任何需要,可以打我名片上的电话。”
听到容静的话,柜台小姐额头三条黑线。最好是一辈子都不需要拨打这支爱心专线,她在心里想着。
“哦,好的!请梢等。”
打了内线确认之后,她客气的请容静搭了左方的电梯直达十五楼。
当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容静审视着这个楼层——
十五楼左边有一问办公室,应该是秘书专用的,而左边则是有一边较为宽广的办公室,那褐色桧木大门上头挂了个烫金的牌子——总经理办公室。
没有任何迟疑的,她往左边走去,敲了两下门板之后,便自动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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