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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摔掉手上的碗,转身欲走。
“胡儿……别……胡儿……我知道错了,真的……”见我要走,秦凡一急,侧身扑了过来。许久没有下床的他,脚一时失力,竟是拽着我一同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胡儿,不要……走……不……要走……我,我错……了,我,错……了……”
秦凡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融入我的血肉一般,他不停地抽噎着,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这样的他,让我一阵揪心地疼……
“……我不走,我不走……”
我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哽咽。最后,只好用力地回抱住他……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秦凡染病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秦凡一直会腹疼,这种疼随着日子的推移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激烈。为了不让我担心,他疼的时候都会咬着锦被,不让自己发出声。然而,那一角残了的锦被,却还是刺痛了我的眼。我甚至不敢想象,他究竟受的是什么样的苦……
看着一天天憔悴下去的秦凡,医师那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的心陷入了无边的绝望之中。
“秦凡,喝药了。”放下手边的药,我轻轻推了推床上的人儿。床上的人儿却仿佛睡死了一般,无论我怎么推搡都没有反应。
“秦凡……”我唤着,手下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大,不知不觉,眼前却已是一片模糊……
“秦……”
“…………胡儿?……”
是心痛吗?是恐惧吗?
就在刚才,差一点点,我就以为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不会睁开了……差一点点,我就以为我要失去他了……
“胡儿?”
我用尽力气抱住了眼前的人儿,抱紧些,再抱紧些。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时间的停止,生命的延续……
“伊人!”玉无殇破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相拥的两人。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却很快恢复了原状。
“无殇哥?”小心地拭去眼泪,我抬头,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玉无殇。
“……找到解药了。”
“真的?!”
“嗯……”……
看着床上的秦凡一口一口喝着药,我的眼角不经意地泄出一丝笑意。
玉无殇说,我的感觉是正确的。这场瘟疫,应该说这场疾病的源头,是一种长相普通的植物。然而,这里的村民却认为这种植物是天神赐予他们的神草,可以为他们驱走邪恶,带来好运。因此,他们将其时时带在身边,若身体有恙就会咀嚼此草来治疗身体。而秦凡之所以会感染,是因为当地村民无意间看到他的伤疤,说神草能治愈,便用此草敷上,间接导致了秦凡感染。
尽管所有的人服用了药物后,都恢复了健康,但我却在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里的村民鲜少与外界有接触,生活的状态一直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在这种几乎闭塞的环境下,如此大面积地普及一种迷信,时日一定不会短,但这场瘟疫最早发生也不过一个月前,为什么瘟疫现在才发生,而不是更早?
从秦凡的感染来看,这种植物并非慢性感染,那么,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植物基因突变?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胡小姐……”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流华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
“流华哥哥,寻妹妹有什么事?”
“流华奉了我家小姐的命,特来请胡小姐移步前厅。”流华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有劳哥哥,前面带路吧。”我说罢,便随着流华一同往前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千帆舞》吗?喜欢吧~剧情越来越跌宕起伏,作为奖励,请亲爱的大大们卖力的收藏与推荐~您的举手之劳,对舞沫而言,却是十分重要的~~谢谢~~
第三十章细 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 (3177字)
‘瘟疫’得以解决,流莺看来人也轻松了不少。虽仍是一声蓝色劲装,流莺眼里的哀愁,却明显已烟消云散了。
“流莺姐姐……”闻声,流莺慢慢地转过了视线。
“胡小姐……”她说着,竟起身对着我行了一个大礼。
“流莺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疑惑地上前扶住她。
“这次瘟疫得以解决,还要多谢胡小姐。”
“姐姐说笑了,胡儿帮得了什么忙。真正出力的,都是你们啊……”我微微一笑说道。
“小姐不必过谦,流莺是不会看错的……”流莺说着,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这玉名为龙凤玉,龙凤呈祥,是历来影队队长的信物。今日,流莺就将此玉的凤玉赠予小姐,小姐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流莺的地方,尽可凭信物来寻流莺。”
“流莺姐姐,这……”
“还请小姐不要推托。”
流莺说着,将玉放入了我的掌心。
见流莺心意坚定,我也不好反复推托,否则倒显我矫情做作了。谢过了流莺,我便随流华回到了房中。
秦凡累了几日,又大病初愈,此刻正在里屋歇着,我不好打搅,便在榻上坐下,自斟自饮了起来。
我看着掌心的玉,暖红玉色,通透玲珑,手掌一般的大小,触手温润,却是一块不可多得的上好宝玉。
传闻,龙凤玉本是一块玉,左龙右凤,一阴一阳,龙凤呈祥。后经一能人之手,将其按照太极分割,便成了两块玉,分别称为龙玉和凤玉。
而今,流莺给我的玉,正是龙凤玉中的凤玉。
凤玉玉面雕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凤凰翩翩飞舞,仿若乘风,身姿优雅,展翅扶摇直上。凤尾绚丽的姿态如泉水般流淌过玉身,曲线柔和流畅,羽毛粼粼,璀璨无比。百鸟之王的形态栩栩如生,可见雕琢此玉的人,真真是个妙人儿。
我看的出神。脑海中,竟突然出现一个人的面容。
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送给过我一块玉……
“凤儿……”他轻声唤道。
“……这块玉,你要贴身带着。”他说。见我面带疑惑,便亲自为我带了上去……
“……我給你的玉,你可时刻带在身上?”他问。我便乖乖地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他看着我手上的玉佩,脸色温和。扑闪着一双桃花眼。见我看着他,就那么欣喜地笑了起来。卷曲的睫毛随着眼角弯成一个弧,勾人得很。
“死二愣子,勾引我。”
“……我的好凤儿啊,你可是在心里嘀咕我呢?”……
凤旭扬……他如今不知怎样了……
我想着,手指抚上了胸口。隔着衣料,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暖暖的,仿佛是连着心脏一般。
‘我是不是犯贱呢,怎么老想起他……’我想着摇了摇头。
“胡儿,怎么了?”我想得出神,竟连秦凡何时起身也不觉得。他穿着单衣,此刻正站在屏风前,扑闪着眼睛看着我。
“没事……我吵醒你了?”
“没有……”秦凡摇了摇头又问道,“胡儿怎么还不睡?可是睡不着?”
他说着,走到榻前,一矮身,便猫在了我腿上。
“……好像是,大概是太高兴了吧……”我笑着说道,抚了抚他的头发。
“不过,胡儿好厉害哦。一边照顾凡儿,一边还想到解决的办法了,那么多人都想不出的问题,被胡儿一想就想通了,胡儿好聪明哦……”秦凡边说,边开心地笑起来。
“……我只是胡诌的……”被秦凡这样夸奖,绕是我的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的。
“才不会呢。凡儿的胡儿是最最厉害的。”
我刚想说,谁是他的胡儿,小家伙却‘咯咯咯’地笑着,睡了过去。
我看着咫尺间的这张睡脸,肉嘟嘟的小脸蛋粉嫩粉嫩。他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撅着小嘴,淡粉色的嘴唇晶莹可口,不知道亲上去是不是会很甜?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秦凡不过才七岁……
唤来门外的小厮,小心翼翼地将秦凡抱到了床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和衣躺下了。
不知是不是玉真的能安神,那一夜,我睡得极其舒坦。
“胡小姐。”
清晨,当我与秦凡洗漱完毕后,流华便出现在了房门口。
“流华哥哥怎的在这?”我挽起袖口,扶了扶发髻笑着说道,“正巧,胡儿刚想用早点,哥哥可用了早点?一起吃吧?”
“多谢小姐美意。”流华微一拂袖,双手作揖,态度极是恭敬。
见他这样,便知是有事。我便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流华哥哥来,可是流莺姐姐寻胡儿了?”
“正是。”流华说着,淡淡一笑,“玉公子与我家小姐正在前厅,小姐遣小人来请胡小姐与秦公子一同前去。”
“麻烦哥哥了,哥哥前面带路吧。”
流华应声,便走在前头引路。无所事事,我便好好打量了一番他。今日,流华着了一件藏蓝色的衣衫,颜色虽不抢眼,却因着色泽温和,倒让人生出一分喜欢。
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影队中,我最上心的人除去流风与流莺,便就是流华。
他年长我七岁,换做一般孩子,正是懵懂、贪玩的年龄。然而,流华却意外的早熟。他十岁的时候,便超过了同辈的孩子,并因内敛的性格被流莺赏识,破格提升,成为了最年轻的也是影队队长唯一的贴身小厮。平日,影队的杂事,不论巨细,都由他经手,不多时日,流华便俨然是队内的管家了。手握大权,他却依旧不骄不躁。
作为一名小厮,对外,流华不卑不亢。对内,他有礼有节。平日里,纵使我唤他一声‘哥哥’,他却依旧唤我为‘小姐’,见面时礼数也周全,从未有丝毫马虎的地方。待人接物,他做得几乎滴水不漏。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流华,十岁当家,才无人质疑。
“胡小姐,秦公子,玉公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