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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楚之涵可以大大方方的用上。可是和他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闻着这种味道，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路遥有点奇妙的心安和感伤。慢慢就进入了梦乡。
第 4 章
4TH
早上起床的时候楚之涵已经买好了早饭，安静的坐在旁边看报纸。看见路遥就把油条豆浆挪到他面前。
〃你还要去上班吧。吃好了我送你去。〃楚之涵的口气好像两人已经自然而然的如此相处了很久。一点都没有十年不见的疏离感。
倒是路遥突然有在别人家里做客的错觉。忙不迭的摆摆手，〃不用了，楼下就有公车可以直接坐到校门口。你特地开车过去就太麻烦了。〃
〃不会啊，我也很想看看你们学校。〃楚之涵放下手里的杯子，〃我都很久没有去过中学里面看看了。很怀念啊。〃
路遥只好放弃客套搭了楚之涵的便车。
楚之涵跟着路遥一进办公室就引来一众娘子军的花痴目光。楚之涵看起来倒是很习惯这种注目度。路遥却有点浑身不自在。
〃我老同学楚之涵。来我们这玩，就跟我来看看的。〃路遥介绍道。
楚之涵微笑着跟在路遥身后点点头。
〃你是不是刚拿下市政大厅设计方案的那个新晋设计师啊？〃周小朵沉默了半晌，恍然大悟一般吼了出来，〃这两天一直上电视的那个！〃
楚之涵仍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路遥有点愕然，仔细想起来，他也没问过楚之涵他到底是在从事什么职业。只知道薪水还算比较丰厚，时间上也很自由。反正不像他似的需要卖命似的备课改作业。
不过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已经这么成功。为朋友高兴的心情也总是有的。不过说完全没有阴暗的心情的话，那也未免太矫情了。
但是这样看来楚之涵这次来也不是〃放假，来玩玩，顺便接你回去〃这样的目的了。
路遥心下有点不爽。虽然未必是什么生死之交，但好歹也处了这许多年。楚之涵没有必要瞒他这些。
那厢周小朵还用胳膊肘撞了撞路遥的肩膀，〃哟，路老师，你怎么有这么厉害的老同学都不早点告诉我们啊？〃
〃呵呵，这不是介绍给你们了么。〃路遥理了理教案，〃楚之涵，早上第一二节我还有课，你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我上午都没什么事啊，等你一起吃午饭吧。〃楚之涵坐了下来，〃我在这看会书就好。〃说着很自然的就拿过路遥桌上的英文杂志。
路遥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说了声〃那过会见了〃就走出了办公室。
整个早上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课间的时候也是臭着脸往教室后排一坐。好像他被什么冤鬼上了身一样。眼镜片都反射着青森森的光。十米范围内都没有学生敢靠近。
等到他下课回办公室。楚之涵仍然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只是简单的坐在那里翻看杂志，却散发着强大的〃别靠近我〃的恐怖气场。一边年轻的女老师又想上去搭话，又实在不敢去贸然去开那个大冰柜的门。
楚之涵抬起眼来看见路遥，合上书站起身，〃你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第 5 章
路遥虽然有几分不满。但是楚之涵毕竟是这么久以来一直都照顾着他的朋友。气就也消很快。但是换在十几年前被这么耍的话，恐怕下雨天他都会把楚之涵拎出门外打出灰来。
〃你啊，还是这样。〃路遥喝了口啤酒，〃有成就是好事，是兄弟就应该拿出来分享啊。〃
楚之涵吃了口清淡的蔬菜，〃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抱歉了。只是不想给你造成困扰。〃
〃哪会有什么困扰，应该是为你高兴才对啊。〃路遥觉得再保持这样模式化的微笑下去自己的下巴就要脱臼了。
〃你理解就好。〃楚之涵低下头，便闷不吭声了。
〃也难得你来了，我下午没什么事，可以带你四处走一走。〃路遥试图把气氛调动的活跃一些，〃倒是你，下午没什么安排吗？〃
〃没有啊。〃楚之涵把玩着手里的筷子，〃做完你们这市政厅的那个项目，真的是有半个月假。〃顿了一顿，〃我没有骗你。〃
路遥听着他有点孩子气的辩解，心里稍微内疚了一下，想想也是，如果他是因为工作来却瞒着自己，完全没必要多花那些汽油钱和过路费亲自开车大老远过来。
〃我没这个意思啊。。。。。。〃路遥心慌的扶了扶眼镜，〃有空正好可以去玩么。〃
楚之涵〃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喝汤。
一时之间温度又降低了不少。好像路遥才是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一样。
〃我们去海边好了，〃路遥努力稳定一下濒临崩溃的情绪，〃这里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大海是你一直很想看的吧。〃
楚之涵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好像有了点惊喜的意思，〃好啊。〃
两个人驱车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平凡无奇的海摊，再加上又已经是冬天，海边都没什么旅客。连只海鸟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些孩子在远远的地方无法无天的嬉戏。
海风吹的路遥有点哆嗦，楚之涵倒是很有兴致的往风口里玉树临风的一站。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路遥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我们坐回车里吧。
〃虽然工作的时候也会经常出差去海边城市，但是我始终觉得这辈子只看过两次海。〃楚之涵伸出手来揽住路遥的肩膀，有点难得的慷慨激昂：〃第一次见到海的时候我就想，要为她在海边造座房子。〃
路遥僵硬的笑笑：〃恩，人有梦想很伟大啊。〃他只穿了薄薄的一件外套，靠，早知道早上出门就应该套上那件羽绒服。
楚之涵放下手来，〃呵呵，你就是这样，听话永远听不到重点。〃说罢看了看路遥冻得发红的鼻子，〃我们回去吧。〃
路遥偷着乐想，嘿，我哪是听不到重点，不就是没接你那梦中情人的话茬么，要是我接了天晓得我还要在这鬼地方站多久？
回去的时候楚之涵有点犹豫的站在楼下，〃呵呵，今天本来是去想找酒店的。。。。。。〃
路遥只好顺着他给的台阶说：〃没事没事，咱们再挤一晚上好了，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么。〃
之后的几天，这个话题无数次的被小心翼翼的提起，无数次的被故作堂皇的灭掉。
再之后的几天，也就没有人提起了。
楚之涵倒是很有居家的潜质。不知道是不是做的是和房子有关系的职业的原因。每天早上起来买好早饭，等路遥起床洗漱吃饭完毕以后就送他出门，然后一个人出去兜风或者〃寻找灵感〃，到了收工的时候就来接路遥下班，两个人找个小饭店吃一顿或者回家煮泡面。
慢慢的路遥觉得这种生活有点奇怪。
知道周小朵等实在忍不住大喊：〃陆老师你简直像在被人包养嘛！这么好命！要是个女人你就可以嫁了！〃
路遥才觉得，是不是该反省一下最近的生活呢。
第 6 章
〃之涵啊，明天不用来接我了，你先回来好了。〃路遥一边站在门厅的镜子边刮胡子一边对在浴室里洗澡的楚之涵说道。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开了，随之飘散出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奶香味。楚之涵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为什么？〃
单就嗅觉和听觉上来说，笑果还是有的。楚之涵这两天好像有点感冒，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的像是还没有变声的小孩子。再加上沐浴露的作用，感觉像是家里突然多了个小奶娃。
路遥刚想笑，转头看见楚之涵，差点就手一晃不小心谋杀掉自己。
穿着衣服的话。。。。。。楚之涵看起来似乎比他还要单薄。高高瘦瘦的。气质又很冰柜。站在那里就像跟移动的冰棍。
可是现在看来。至少如果大家都光着站在一起的话，他自己反而比较像跟竹竿。虽然有坚持在晨跑，可是和楚之涵那种好不外露的身材相比，就有点窘迫。楚之涵是那种匀称又饱含力量的身形。要不是平时都包在了一尘不变的西装里，很可能会在街上就被星探相中去做模特。
路遥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有点灰心，然后垂头丧气的说，〃没什么。〃
〃为什么不要去了？我给你造成了困扰吗？〃楚之涵有点不屈不挠。小孩子一样的鼻音听上去就很可笑。
路遥不知不觉伸出手来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啊，呵呵。〃
楚之涵愣了一愣，然后微微低下头。盯着路遥。
刚刚洗完澡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婴儿沐浴露的牛奶香气。湿漉漉的头发。红润的唇。连眼神都是温柔而湿润的。
路遥被他盯的有点发毛。正想垂下视线，就被吻了。
就被吻了？
就被吻了！
路遥一时之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温润的唇没有预兆的就压了上来。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像珍宝一般虔诚的轻轻吻着，吮吸。舌头也慢慢勾勒着他的唇线，甚至还有进一步动作的趋势。
路遥从〃甍〃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赶忙啪的一下推开楚之涵。然后狠狠擦了几下嘴。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
路遥发现楚之涵的神色竟然有点受伤。
被无缘无故强吻的人不是我么？该受伤的人不是我么？！你在那里哀怨什么东西啊？！
〃你。。。。。。你喜欢男人？〃路遥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青筋在跳动。悄悄握紧了拳头，如果他说是就直接招呼上去。
〃不是啊。〃
路遥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对面那位仁兄悠然的说道：
〃我只喜欢你。〃
这个。。。。。。是什么状况啊？
〃楚之涵。。。。。。我是男人。〃
〃我知道啊。〃
〃所以说你喜欢男人和喜欢我，有区别么？〃
〃当然有了，又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我都喜欢，我只是喜欢你啊。〃
路遥这才发现这是一断琼瑶式的无聊的循环对话。他冷下脸来，〃楚之涵，我不喜欢男人。〃
〃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
这个。。。。。。这个是心不心急的问题吗？
〃总之刚才的事情，别再做了，我很厌恶。你明白么？〃
楚之涵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好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兄弟。〃
虽然路遥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处理的还算漂亮。但是楚之涵整个萎靡下去的样子还是让他产生了一点犯罪感。
但是男同这种事情。。。。。。他何止是厌恶，简直是想到就觉得食不下咽。
听到楚之涵用那种软软的脆弱的鼻音跟他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有点太过直白。但是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