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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听她说话,心里一阵激动,“芝莲,那,你娘跟你爹咋说的,有没有同意咱们俩?”
马芝莲含羞的咬了咬唇,将头稍微抬起一些,看了秋实一眼,“我没给他们提你的名字,不过,我问了我爹娘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秋实心里激动加着急,生怕马成子跟桂氏不同意将马芝莲嫁给他。
“我问我爹娘,如果我看上的人腿有残疾,家境也一般,会不会让我嫁?”马芝莲道。
秋实眼睛一眨不眨的将她盯着,“那,你爹娘是如何回答的。”
“我……我爹娘说,只要人品好,待我好就成。”在秋实的目光下,马芝莲感到双颊发热,好紧张,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太好了,芝莲。”秋实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一脸兴奋的将马芝莲盯着,感觉自己幸福得都快飘起来了。
“不过,芝莲,我可能要阵子才能请媒婆上你家去提亲。”秋实高兴了片刻后,想起一些事,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秋月与青山的婚事定了,目前,我家得给秋月准备嫁妆,而且,今年已经过了大半年了,村长马上要每家每户筹钱,去稳固雾峰堰的堤坝,这两桩事赶在一起,手头上实在有些困难,等过了这阵子,手上有钱了,再去你家提亲,你看行吗?”他语气温和,十分耐心的征求着马芝莲的意见。
秋实说的情况,马芝莲都知道。
秋月出嫁,秋家给秋月准备嫁妆,是得花一大笔银子,加固雾峰堰的堤坝,每年每户也得出不少钱,往年,每到村长要筹钱修雾峰堰堤坝时,他们马家也犯愁,就今年有事做,情况好些。
“成。”马芝莲点头,“秋实哥,你别急,等秋月出嫁了,你家手头上宽松了,再上我家提亲就是,我……我等你。”最后一句话,她羞得咬唇才说出口。
秋实盯着马芝莲娇羞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炽热,吞了几口唾沫,鼓足了勇气,才敢缓缓的伸出手,拉住马芝莲的小手。
“芝……莲,你放心,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嗯。”马芝莲轻轻答应了一声,羞得将头都垂到了胸前。
秋实拉着她的手,她感觉心,砰砰砰的狂跳,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秋家的院门半开着,云沫猜想秋实多半应该编草鞋,草垫,没怎多想,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子。
“咳,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走进院子,扫了一眼,正好看见秋实拉着马芝莲的小手,马芝莲则羞涩的低垂着头,见两人这般模样,她尴尬得咳嗽了一声。
马芝莲听到云沫的声音,本能的紧张,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秋实也尴尬得不行,“沫……子,你有啥事吗?”
云沫觉得自己打搅了人家小情侣的好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站在院门处,讪讪道:“秋实大哥,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哎呀,沫子姐,你别说了。”马芝莲羞得双颊通红,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你找秋实哥有事,就进来吧,你们聊,我走了,我豆腐房的事情还没做完呢。”她娇羞的说完,根本不敢看云沫的脸,垂着头,捂着脸,飞溜一般跑出了秋家小院。
云沫瞧着马芝莲从自己身边飞跑而过,心里愧疚感飙升。
她今天怎么就忘了敲门再进来呢,瞧把人家小妞吓成这样了,真是罪过罪过啊。
“芝莲妹子,我不是故意的。”云沫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
“芝莲,你小心点跑,别摔了。”秋实瞧她飞跑,心里也担心得紧,生怕她摔了,赶紧提醒一番。
两人的话从身后传来,马芝莲捂着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马芝莲跑得没影后,云沫才移步到秋实的身边,“秋实大哥,看来,喝完秋月妹子跟青山兄弟的喜酒后,就该喝你跟芝莲妹子的喜酒了。”说话,云沫笑望着秋实,言语充满调侃。
秋实是男子,开个玩笑没什么关系。
“妹子在这里,提前祝秋实大哥与芝莲妹子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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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准备大干一场
秋实苦笑。
“沫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就没一撇了。”云沫一脸笑容,“我看芝莲妹子对你挺上心的,你们俩的喜酒,我是喝定了。”
秋实叹气,愁容上脸,“我喜欢芝莲,我不想委屈她,想将她风分光光的娶过门,只是……”
“只是缺钱对吧。”云沫接过秋实的话。
秋月出嫁,秋家要置办嫁妆,还要办酒席,手头上可能是有些紧张。
“嗯。”云沫不是外人,秋实实诚的点头,“要给秋月置办嫁妆,还要准备加固雾峰堰堤坝的钱,两件事赶在一起,手头上确实有些紧张,我想娶芝莲,不知还得等多久。”他垂目盯着自己的跛脚,表情有些垂丧,“都怪我没用,身为男子,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劳自己的亲娘,亲妹做事,养家糊口。”
秋实天生跛脚,本来就很自卑,秋汉山因为嫌弃他残疾,丢了贺九娘,秋月,卷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跟狐狸精跑了,他自卑的同时,心里还多了份自责。
云沫瞧他情绪低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俩好的鼓励他,“秋实大哥,天生我材必有用,你编制的草鞋,草垫不是很好吗,而且你脾气好,心思细腻,这些都是长处,芝莲妹子为何喜欢你,不就是看见你的长处了吗?”
秋实扬起眸子,见云沫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被她一番鼓励,心情真的好了许多,淡淡的笑了笑。
云沫看他笑,又道:“秋实大哥,请相信我,有一天,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跛脚。”她目光笃定,信心满满。
冲破仙源天诀第二重,解开红灵地的封印,她就尽快种植灵药,将秋实的跛脚,荀澈的双腿医治好。
“沫子,我相信你。”秋实笑着点头,从云沫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不管最后,腿能不能好,云沫给了他勇气。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秋实一问,云沫这才想起,自己上秋家是来找他的,“噢,我家那匹枣红马怀上崽子了,秋实大哥,我想请你帮我编张宽大的草垫,我铺在马厩里,枣红马躺着,会舒服一些。”
编垫子给马儿躺,这事儿新鲜,秋实第一次听说。
“沫子,马厩这么大,这垫子得编多宽多长啊?”
“尽量编宽大些。”此刻,在云沫心里,那怀了崽子的枣红马就是宝贝,“这些银两你看够不够付你的手工费?”
云沫将一块碎银子塞到秋实手中,大约有一两多。
秋实一天能编三四双草鞋,一双草鞋能卖十几文钱,一天的劳动价值约三十四文钱,编张大草垫估计得花一个月的时间,云沫是按他每天的劳动价值计算,给了他一两多银子。
“沫子,你还给我钱做啥,反正最近草鞋草垫都不好卖,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编张草垫不妨事。”云沫安排贺九娘,秋月在豆腐房上工,活儿轻松,工钱高,帮了秋家大忙,秋实觉得再收她的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最近天气逐渐转冷,凉草鞋,凉草垫卖不出去,他就没再做了,时间一大把。
云沫知道秋实的心思,“秋实大哥,你我关系好是一码事,我找你买草垫是一码事,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这些钱,你收下。”
“你不是说,想风风光光娶芝莲妹子过门吗,那,你就要努力赚钱,所以,就别跟我推辞了,若是你实在等不及,想尽快娶芝莲妹子过门呢,我可以借钱给你。”云沫知道,秋实是有骨气的,送他钱,他肯定不会要,而且,她也不赞成送钱,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她与秋家再亲,也不能帮秋实一辈子,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
“你要是找我借钱,我会很大方的。”云沫开起玩笑,“哈哈,我迫不及待想喝你跟芝莲妹子的喜酒,再看你们生一堆胖娃娃。”
秋实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沫子,你这丫头都嫁人了,咋还跟秋月一个样,老爱取笑我。”
在他的心里,云沫和秋月是一样的,亲妹妹。
云沫瞧他一个大男人,脸红得跟虾子似的,抿了抿唇,憋住不再笑。
“沫子,这些银子,我就收下了。”秋实确实缺钱,云沫这样说,他也不再推辞了,“我会尽快将草垫编出来,给你送去。”
“嗯。”云沫点头,想起秋实说加固雾峰堰堤坝的事情,她顺口多问了一句,“秋实大哥,你说村长筹钱加固雾峰堰堤坝,雾峰堰的堤坝每年都要加固吗?”
“没错。”秋实道:“雾峰堰紧靠雾峰山,雾峰山上有多股暗流,每年下春雨,发春水,暗流从山上冲下来,直接流进雾峰堰里,若不在头年加固堤坝,来年春天,很可能决堤,一旦雾峰堰决堤,整个村庄就完了。”
“原来是这样。”云沫仔细的听着。
可能是前身对此事不怎么关注,所以,她对此事没什么印象。
秋实接着道:“沫子,因为你不是阳雀村人,以前也不种地,不需要雾峰堰灌溉田土,所以,村长筹钱的时候,没找过你。”
“那,加固堤坝,每年每户要出多少钱?”云沫问。
“阳雀村的地全靠雾峰堰的水浇灌,村长筹钱加固堤坝,也是按地算的,每亩地五百文。”秋实说得叹气,“我家五亩地,每年得交二千五百文钱。”
云沫听明白了,土地越多,交的钱就越多。
对于秋家来说,一年交二两多银子,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秋实编一个夏天的草鞋,草垫,可能正好能赚这么多,难怪他会叹气。
云沫一直想承包雾峰堰用于发展渔业,苦于雾峰堰是阳雀村唯一的灌溉水源,不容易说服村民同意,将堰塘承包给她,不过,今日听秋实说起加固堤坝的事情,她倒是想到了一个说服村民的好办法。
从秋家出来,她怀着想法,直奔田双喜家而去。
“你来做什么?”陈氏端着粗糠在院子里喂鸡,见着云沫走进来,立即黑着一张脸,给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