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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刚过,皇宫里也放着鞭炮和烟花。
云溪很想去看,只是离深不能下床,她也就没有说什么,继续跟他们玩着游戏。只是离深从背后拿出两个大红包,一个给了云溪一个给了小倩。
两个女人开心得不要不要的,云溪很惊喜,小倩很开心。
离深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她压根就不知道,不过也是他太有心了。
“太子哥哥我能现在打开吗?”小倩高兴地问。
离深点点头。
小倩打开一看,是两张千两的银票。
“云溪,你也打开看看。”小倩鼓动云溪也打开。
只是云溪摇着头说:“不要不要,我要回去打开,现在我想去做些汤圆来吃,预示着今年团团圆圆。”
“好哎好哎,我们一起去吧。”小倩很开心。
预示着今年团团圆圆!这让离深也很高兴,他们在一起,一起团团圆圆的。或许还会有他们的孩子。
木鱼说她去煮,但是云溪坚持自己去煮,小倩说要帮忙,云溪就带着小倩去了。
她们两人离开了,离深的寝宫又安静了,曾经他是喜欢安静的人,如今他发现他喜欢热闹了,喜欢云溪在他身边的热闹,让他的心里填的满满的。
云溪和小倩大呼小叫的煮着汤圆,只是厨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女娃儿,你这个缺心眼,你师伯我孤苦伶仃睡到现在,肚子还在饿着,你都不喊我,呜呜呜我要哭了。”刘老儿穿着一身破梭梭的衣服出现了。
“哇,师伯,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云溪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刘老儿,真的惊喜了。
“哼,你这个没良心的,跟青儿一样!往年青儿还知道心疼我,今年有了媳妇儿忘了师傅。我的命好苦啊。”刘老儿又要哭了。
云溪赶紧让厨房给刘老儿做了吃的,她把煮好的汤圆端着,带着刘老儿一起到了离深的寝宫。
刘老儿不看离深,径直坐在太师椅上。
“师傅。”离深抚着额头苦笑着。他竟然一味的只顾着高兴,竟然忘了师傅这茬,真是太不孝顺了。
“哼,别喊我师傅,自己将我找来,竟然不知道喊我过年,老了,没人要了。”
刘老儿一副可怜相。
其实往年,离深也都叫刘老儿来过年,只是刘老儿不愿意,他自由惯了。
今年突然留在北国,他也没想到这么多,只顾着云溪在跟前,开心去了。
“师伯,不是离深不喊你,而是你也看到他身体还没有恢复,伤口还在痛,就是想喊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呀。难道你希望他喊你之后伤口又流血然后你也过不到好年,还担心他,给他医治吗?”云溪端着甜甜的汤圆,拉起刘老儿的手放在他手中,“师伯,这个汤圆是我苏家绝密配方,很好吃的哦,你多吃点,吃完了还有御厨们给你烧的更好吃的年夜饭。你就别生气了,让汤圆的甜汤润润心,消消气。”
刘老儿鼻子哼了一声,端起汤圆吃起来。
云溪又给离深端了一碗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凑到离深耳边说:“给你师傅准备个什么礼物?”
离深听着云溪这么善解人意,觉得自己真的是找对让了。
“师傅,我知道你在皇宫里,还给你准备了礼物。”离深开始吊胃口了。
刘老儿又哼了一声别过身子去。
“曹老头十年时间炼成的寒冰剑被我弄来了,准备孝敬师傅的。不知道师傅可赏脸收下。”离深笑看着刘老儿。
刘老儿跟无名一样好吃,但是他很痴迷刀剑,收藏了很多,离深这是对上了他的胃口。
“剑都没看到,别想哄我。”刘老儿一听寒冰剑,恨不得立马就跳过去找他要,只是旁边还有外人,他的老脸怎么滴也得保住。
“来人,去取剑来。”离深说着吩咐侍卫。
刘老儿一瞬间就吞下了还是烫着的汤圆说:“等等,我随你一起去,我可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骗我的。”
说着就跟着侍卫走了。
云溪和离深相视一笑,抓蛇抓七寸,这对人一定要对胃口,离深这一招十分对刘老儿的胃口。
离深吃着云溪煮的汤圆,心里甜滋滋的。
小倩吃了一碗还要。云溪说这个是糯米糍的,明日再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哄了好一会,小倩才作罢。
没多久,就听到刘老儿欢快的脚步声。
“青小子,不错不错,师傅我真是养了个好徒弟,这剑果然了得,这曹老头果真名不虚传!”
人还没到,这声音就传进来了。
刘老儿的眼睛一直看着剑,东摸西摸的,爱不释手。
“师伯,怎么样,离深这个徒儿你满意吧?”云溪开玩笑说。
刘老儿点着头说:“满意满意,很满意,这真是一把好剑。”
“师伯,你是在这里吃饭还是去膳房吃饭?”云溪问道。
“这里吃这里吃,跟你们一起吃。”刘老儿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有了刘老儿的离深寝宫更热闹了,他吃饭的时候都要拿着剑,舍不得放开。云溪想借过来看看都被他拒绝了。
大家都不跟他计较,只要他开心就比什么都好。
相对北国的热闹,梅园就是冷清了。容祁一直睡到第二日黄昏。
醒来后看着一是清冷,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吃了无名给的药丸,身体确实在快速哦起来。
“备车,去皇宫。”
容祁背着手来到院外,梅三已经将马车驾过来了。
皇上看到容祁突然进宫,很开心,看着他身体都恢复了,更是喜上眉梢。
“皇伯伯,祁儿今日来,是有事想求。”容祁单膝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赶紧过来将他扶了起来。他制止了容祁要说出的话,开口道:
“祁儿,如果是要对北国开战,朕无条件支持你。”
皇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半张虎符给容祁。
“祁儿,这是穹城的三十万驻兵。朕将他交给你了。你只管放心去,朕是你最大的后援。”
容祁默默作了个揖,转身就走了。
边走边说:“来人,去穹城。”
皇上看着容祁消失的背影,目光深邃和悠长。
他的病是容祁治好的,容祁的病得益于苏云溪在北国皇宫的周旋,如今他们都好了,苏云溪也是该回来了。
京城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热闹中,容祁的马车已经开始驶向穹城了。
他带着清字辈,梅园里只留下梅一、梅二,以及一些隐卫,其余的都被他带上了。
勤王爷知道后追出来,容祁出了城走远了。
马车里的容祁,看着清日传上来的云溪写给无名的书信,他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
拉开帘子,才正月初几,春耕的农民已经在地里辛勤的劳作着。
这些土地都是天都的,只是再肥沃的土地上,如果没有了苏云溪,对于他来说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静静地坐在马车里,任思绪乱飞。
溪儿,我来了!
清金和清水在另一辆马车里给天都各地发着帖子。
到达穹城的时候是晚上,清木早已先一步过来安排好了住处,容祁过来就住进来了。
第二日一早,他就召集了皇上在穹城驻兵的首领将军们。
“大家不必客气,今日我要与北国周旋一段时间,或许会动兵,也或许不会,但是请你们都做好随时用兵的准备。天都和北国和睦共处这些余年,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兵的。”容祁跟大家说着他的计划。
☆、第104章 天都国
众将领听了都纷纷点头。
容祁让人准备了一张地图,让将领们讲一些地形讲给他听。
这一商量就是一整天。
第二日天未亮,容祁的马车又去了与穹城临近的天门山。在天门山他呆了两天才回来。
回到穹城他开始悠闲起来了,让清金弄来了北国的地形图,他看着北国的地形图,开始琢磨起来。
大批的粮草随着容祁的到来也跟着来了。这些都是私底下进行的,无人知晓。
在穹城的荒山荒地上突然多出了许多开荒种地的人,而且都是壮丁。
这穹城突然多出了许多人,离深躺在床上也接到了消息,他看了传来的信件之后,抬头看着正在为他忙碌着端水倒药的苏云溪,久久不语。
“云溪,你想回姑苏吗?”离深看着云溪问。
正在忙碌的云溪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手里的信笑着说:“等成亲之后再说吧。”
这话让离深真心的笑了。
这个女人应该是下定决心要跟他一起的,既然如此,即使容祁用兵又能如何?北国和天都国力相当,对容祁不足以为惧!
让侍卫搬来小榻榻米放在床上,离深写了一张纸,让贴身侍卫去安排。
云溪对这些一丁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容祁今夜会不会再来她的梦里。
小倩的嫁衣绣不好,就急了,急了就一直拉着云溪,非要她陪着她绣。而离深希望云溪就在他的身边,最后没法,离深吩咐在他的寝宫里腾出一块地方给小倩绣嫁衣,这样就两全其美了,一个苏云溪,两个人都能共享。
这让云溪突然想起了和容祁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粘着她,让她陪在身边,他在书房处理事情,她在软榻上绣荷包。
只是人不同,心境也不同了,那时候甘之如饴,现在是没有任何反对,但是也不那么开心,她希望陪伴的人在天都!
小倩问东问西,云溪一一作答,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
离深看到这样的云溪会想,她怎么变了?她曾经光芒四射,现在就像即将落山的太阳,光芒极弱,却带着唯美的光亮。
一个将心思藏得很深的人,也是会有痛苦的时候。
有一日,刘老儿弄来了几坛好酒,云溪闻着香味,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找刘老儿弄了一坛,抱到房间喝,喝了酩酊大醉。
离深不放心,忍着身上的痛,过来看着面色潮红的云溪,她嘴里一直嘟囔着叫着,尽管别人不懂,但是他听懂了,就两个字:容祁。
身体的疼痛他可以忍受,但是这个心里的疼痛让他痛得很难受。
从云溪房间出来之后,他一个人关在寝宫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他想了很久,现在把她留在身边,总有一日会让她的心里有个他,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五十年,总有一日她就是一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