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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云溪希望自己能隐匿起来,“我棋艺不精,方小姐看来是懂棋之人。”
“云溪小姐说得让雨蝶惭愧,雨蝶只是略会一二。”方雨蝶说着看向离深道:“如果太子不介意,雨蝶愿向太子请教。”
离深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了,他后悔带上这个不识时务的女人。
“方小姐,我和云溪已经下了太久了,改日吧。”离深就是不愿意了。
方雨蝶被拒,立刻自己搭台阶道:“也是,你看我这脑子,只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太子请教,却忘了这些。还请太子见谅。”
“方小姐客气了。”离深说着就问云溪还下不下来。
云溪自然是摇摇头,刚才他都那么说来,她哪还好意思再下,而且之前的兴趣全部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
离深也懂,就收起来棋盘,拿出之前吃的小零嘴,把瓜子和花生剥好放在云溪面前的碟子里。“太子殿下好心细,竟然带着许多吃的。”方雨蝶真是个会起话题的主。
云溪靠着车壁,不说话,离深给她剥的吃的也没动。
“方小姐请吃。”离深将还未剥的往方雨蝶面前推了推。
“多谢太子殿下。”方雨蝶就不客气起来,也开始剥瓜子吃,她跟离深一样一粒粒的在手上剥。
这桌子本就不大,云溪看着两双手,一个白皙细嫩,一个骨骼粗大,一双女人的手,一双男人的,就连手都这么相配。容祁那坏蛋的手比女人的还好看,她真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武功,会武功的男人,怎么手上都没有老茧。
离深看着云溪的思绪神游天边了,他给她剥的吃的也都没动,再看桌子上方雨蝶的手,他就收回来手,也学云溪靠在车壁上。
一时间马车里只有车辕的声音以及方雨蝶剥瓜子的声音。
“太子殿下,莫非这云溪小姐就是去给公主治病的?”就方雨蝶会找话题。
离深点点头道:“恩是的,云溪是我的老友,对医术很有造诣,特请她来为吾妹医治。”
“哦,真想不到云溪小姐还这么厉害。”方雨蝶笑着道。
云溪回了个淡淡的笑。她真无意参与到离深的情感之中,所以她要避嫌。
“我有点晕车,我想出去骑马。”云溪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离深微笑着道:“好,我也正想出去透透气。”
“不会吧你堂堂太子爷放着马车不坐出去骑马,似乎不太好唉。”云溪真想说你还是留下来陪方雨蝶吧。
“无事。是你我同乘一骑还是分开骑?”离深问道,之前云溪就是懒得骑马跟他共乘一骑的,那时候还懒骨头一般靠在他身上。
“不了不了,我不骑马了,我就在门口坐一下透透气。”云溪在接到人家方雨蝶小姐哀怨的眼神之后,立马改变了主意。
云溪说着就拉开帘子,往赶马的和离深的贴身侍卫之间一挤。
离深看着心里不愿,却不能再说什么。他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看着。
方雨蝶耐着性子,吃着瓜子,她就不信他还将她赶下马车了。
云溪在前面乐得自在,只是她想容祁,她想天都。
马车一直平稳地行驶在管道上,云溪看着两边的风景,一言不发。
远远的就看到一座在树林中若隐若现的黄色房子。
只有皇家能用这个黄色,应该就是行宫里吧。云溪想,再不到她就要睡着了。
“竹叶青是不是快要到了?”云溪拉开帘子问。
离深笑着透过帘子看,“恩是的,那黄色的屋子就是。”
离深说着也靠到门口来。
“你们北国风景还真是好。天都这个季节不行,都是冰雪,没啥看头。”云溪说道。
“那你以后就长住我们北国好了。”离深一语双关地说着。
云溪连忙摇头道:“那也不行的,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北国再好,我还是喜欢天都,喜欢我自己的家。”
离深笑了笑说:“恩,也是,穹城就很好,属于天都,离北国很近,平日里没事就住在北国,欣赏美景,想天都了就住在穹城。多好。”
云溪哈哈大笑说:“我家在姑苏,离穹城远得很,我还是喜欢姑苏。”
“云溪小姐是姑苏人士,所以喜欢姑苏,我们是北国的,我们觉得北国好。”方雨蝶被晾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是啊,方小姐和你都是北国人,生活方式,吃穿住都一样的,多好。我这个外乡人,总是得回去的。我的根在那里。”云溪有些没落,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断魂草回去。
“有些习惯是可以更改的,比如我,在天都国也很习惯了。”离深笑着道。
云溪看着他说:“确实,这点我很佩服你,你吃天都国的饭菜好像天都本国人一样,确实让人佩服。我这人不行,太恋旧了。”
方雨蝶不懂这其中的波涛汹涌,她只是单纯的认为云溪和离深在讨论这些吃穿住的问题。
“恋旧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也并非是好事。”离深脸上的浅浅笑意,让方雨蝶看着舍不得移开眼。
“确实。”云溪想就像曾经她的前世,那些旧已经被她抛在了脑后,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这里,没有电灯、电话、无线网的日子她也觉得很好。
离深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以为云溪很支持他的观点。
“那是柿子吗?”云溪看到一棵树上光秃秃的没有叶子,结了黄黄的果子,很好看。
离深凑近她也看向外面,点头道:“嗯,是的。”
离深靠近云溪很近很近,他能闻到她的发香,这让他的心跳加快。
“这柿子也是你们皇家的东西咯?”云溪问。
离深点点头,“恩,是的。”
“我能去摘一个尝尝吗?”云溪突然就很想吃,甜甜的滑滑的味道让她很怀念。
“我去给你摘。”离深说着不容反驳,就飞身过去了。
众人看着他们的太子去到不远的树上摘柿子,都停下来了。方雨蝶看着离深的背影,再看着云溪的侧面,似乎她知道了什么。
很快离深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枝柿子枝桠,上面挂着十来个黄通通的磨盘柿。
“来,云溪给你。”离深站到马车上就把柿子递给了云溪。
看着这黄通通的柿子,云溪是真的开心。
嘴里说着谢谢,手上接过来,放在鼻子闻闻。
“好香呀,我都好多年好多年没有吃过柿子林。”云溪说着就用手捏,只可惜都没有软。
“云溪小姐,这柿子你们天都国没有吗?”方雨蝶看着离深为云溪摘柿子就很不舒服,堂堂一国太子,为了一个女子要吃柿子竟然亲自去摘,成何体统!
“天都地大物博,确实是有,只是没有兴致去吃,今天看着你们北国的柿子,突然就来了兴趣。”云溪说得理所当然。
“云溪小姐的爱好果然不同凡人。”方雨蝶的话让云溪挑起了眉毛。
“呵呵。”云溪笑了两声。
离深饱含深意地看了方雨蝶一眼。这一眼让方雨蝶胆颤心惊。
“云溪到了。”马车到了行宫前,离深先下了马车,在下面等着云溪。
“哎哟,还真快。”方雨蝶也扑出来了。
云溪身子一侧,她就先到了下马车的的凳子边上。
方雨蝶的裙角太长,一个不小心踩到前面的裙角,毫无征兆的往前一趴。
这千钧一发之刻,云溪本能的伸出手,只是没抓着。
离深眉头一皱,伸手一托,将她托起来了。
“方小姐,你没事吧?”离深的眉头已经舒开了,关切的问道。
果然是个政治家的胚子。云溪看着这一幕对离深的评价。
明明他很不愿,却装作若无其事,如果她的爹爹不是丞相,他还会带着她,还会扶着她吗?
这个小插曲只是让方雨蝶惊吓和难堪了一下,别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云溪下了马车也过来关心了一下,方雨蝶说没事。三个人就一起进了行宫。
皇家的行宫果然气度非凡,高墙大院的,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精挑细选,精心培植的。
“太子殿下,方小姐。”两个侍卫过来行礼了。
离深嗯了一声,方雨蝶点点头。
“公主如何来?”离深边走边问。
“公主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让人进去,不见任何人。只有饿了的时候将门打开端食物。”侍卫回禀着。
“嗯。”离深点着头加快了脚步。
云溪自然是跟得上的,只是苦了方雨蝶这个千金小姐,提着裙摆吃力的跟着。
同是女人,云溪也放慢了脚步,陪着方雨蝶并肩前行,这样就错开了离深一大截。
在他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的时候终于停下来了,看着远处一个慢悠悠一个吃力走路的人问:“是不是累了?”
“太子殿下,不累的,我看云溪小姐似乎走不动,就跟她一起慢慢走,来者是客嘛。”方雨蝶自认为很聪明的说着。
云溪突然就很想笑,她跟离深一起走的路比从北国经常到这个行宫还要长很多,他企会不知道她的脚程快慢?
“云溪累了吗?”离深问云溪。
云溪想了想点点头道:“嗯,确实有些吃力。”
离深说:“要不要弄顶轿子过来?”
“方小姐需要轿子吗?”云溪反过来问方雨蝶,方雨蝶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都不要了,有方小姐陪着我走,我走得了的。”云溪看着方雨蝶有些气喘吁吁的,就又放慢了脚步。
千金大小姐果然不同,脚力不同,脑子也不同。
离深等到她们都到了跟前,才放慢脚步,慢慢走着。
从大门口到这里看起来才走了一半,那房子在半山腰上。往上走,方雨蝶真的特别吃力,走几步停一步,云溪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女人何其为难自己。她跟着她也放慢了脚步。
离深看了看她们也放慢了一些。
这一段路,因为方雨蝶,本可以两盏茶功夫走完,现在硬是走出了一炷香的功夫。
到了行宫的正殿门前,方雨蝶喘气得厉害,云溪长长吁了口去,停下来了,瞟了她一眼。
“云溪,要不要先喝茶再去?”离深问。
摇摇头说:“不了,我们就去吧,早点了解一下也好。”
离深点点头,也看了方雨蝶一眼,看她已经不那么喘了,才抬起脚迈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