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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旧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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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门板又抬了一具尸首进来。为首的一名中年人说道:“小人今天打开门板,见到这人死在街上,认得是贵局的高镖头,想是发了瘟疫,中了邪,特地送来。”林震南拱手道:“多谢,多谢。”向一名趟子手道:“这几位高邻,每位送三两银子,你到帐房去支来。”这几名街坊见到满厅都是尸首,不敢多留,谢了自去。
第三回 人命关天
  过不多时,又有人送了三名镖师的尸首来,林震南核点人数,昨晚派出去二十三人,眼下已有二十二具尸首,只有褚镖师的尸首尚未发现,然而那也是转眼之间的事。他回到东厢房中,喝了杯热茶,心乱如麻,始终定不下神来,林平之走到房门口,道:“爹爹,县里有位汪师爷和一位费头儿来拜访你。”林震南实不欲见客,但想局中出了许多人命,官府派人来,却是非见不可,只得出去敷衍了一阵,绝口不提有人报仇生事,只说多半是春瘟发作,众镖头连年在外奔走,以致染上了疫病。那姓费的捕快道:“总镖头,不是小人多口,我看你赶紧去请位阴阳先生来瞧瞧,到底宅第为什么不平安,是冲撞了值年太岁呢,还是镖局子中动土起灶,时辰不对。”那汪师爷道:“费头儿说得不错,总镖头,贵局在外走镖,几十年来杀伤人命,也是在所难免。人有三衰六旺,说不定今年的年岁与总镖头的运道不合,众厉鬼乘机作祟。请一批和尚道士来打一场大醮,放一场焰口,那是定须办的。”
  林震南随口答应,命人到帐房取了一百两银子,分送二人。费捕快推迟辞不要,笑道:“总镖头是自己人,咱们来走一趟,又不是查案,那能伸手要银子?再说,一天之内,出了二十几条人命,咱们真是要担这份干系,也不能要这点点银子,是不是?哈哈,哈哈!”
  林震南心下大怒,寻思:“你小小一个捕快,今日也来乘机勒索我来啦,我林震南一世英雄,杀你这小小捕快,有如捏死个蚂蚁。”汪师爷笑道:“费兄弟说话忒也莽撞,林总镖头,休得见怪。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头一定是要查的,但总镖头不须担心,公事上小弟还有些办法,只须呈一张回禀,说道是春瘟发作,那就大事化小事了。”林震南道:“是,是,大家免得麻烦。”命人又去取了一百两银子来,汪费二人这才满意,称谢而去。
  林震南送出大门,见到两根旗杆已齐根截去,心下更是烦恼,直到此刻,敌人已下手杀了镖局中二十余人,却仍是未露一面,亦未正式叫阵,表明身份。他回过头来,向着大门上那块书着“福威镖局”四字的金字招牌凝望半晌,心想:“福威镖局在江湖上扬威数十年,想不到今日要败在我的手里。”
  忽听得街上马蹄声响,有数乘马缓缓行来,林震南转过身来,只见共有四匹马,马背上有人横卧,却是无人乘坐。林震南心中料到了三分,身过去,果见马背上横卧的是四具死尸,正是昨天派出去截拦史镖头的赵、周、冯、蒋四名镖师,自是途中被人杀了,将尸首放在马上,这些马识得归途,自行回来,林震南一查四具尸身,也是身上无半点伤痕,所带去的银两兵刃,一无缺少,刚命人将这四位镖师的尸身送入大厅,忽见一名衣衫褴褛的乞儿背负着一人来到门前。林震南一看那人衣饰,认得是褚镖头,心想:“每个人的尸首都回来了。”向身旁的趟子手摆了摆手,要他料理,自行转身入内。忽听得褚镖头叫道:“总—总镖头—他叫我——”林震南又惊又喜,道:“褚贤弟,你没有死?”抢身过去,将褚镖头抱了起来,见他双目紧闭,道:“他叫我—叫我跟你说——说少镖头——”林震南道:“是,是,是说平儿怎么样?”褚镖头道:“说少镖头—要—要—要—”连说了三个“要”字,身子一阵痉孪,气息断绝。
  林震南长叹一声,眼泪滚滚而下,落在褚镖头身上,抱着他的尸身,走进厅去,说道:“褚贤弟,我若不给你报仇,誓不为人,只可惜——只可惜,唉,你去得太快,没将仇人的姓名说了出来。”其实这个褚镖头在镖局子中,也无过人之处,和林震南并无特别交情,只是林震南心情激荡之下,忍不住落泪,其实这些眼泪之中,气愤犹多于伤痛。
  只见王夫人站在厅口左手抱着金刀,右手指着天井,大声斥骂:“下三滥的狗强盗,就只会偷偷摸摸的暗箭伤人,倘若是真英雄,真好汉,就光明正大的到福威镖局来,咱们明刀明枪的决一死战。这般鬼鬼祟祟的干这种鼠窃勾当,武林中有谁瞧得起你?”林震南低声道:“娘子,瞧见了什么动静?”一面将褚镖头的尸身放在地下。
  王夫人大声道:“就是没见到动静呀。这些狗贼子,就是怕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一百单八路翻天掌,怕了咱们一十八枝银羽箭。”右手握住金刀刀柄,在空中虚削一圈,喝道:“也怕了老娘手中这道口金刀!”忽听得屋角上有人冷笑一声,嗤的一声,一件暗器激射而下,当的一响,打在金刀的刀背之上。王夫人手臂一麻,拿捏不住,金刀脱手,余势不衰,那刀直滚到天井中去。
  林震南一声轻叱,右手挥处,两点银星向屋顶上东角射去,跟着青光一闪,已将背上长剑拔在手中,双足一点,已上了屋顶,一招“扫荡群魔”剑点如飞花般散了开来。疾向敌人发射暗器之处剌到。林震南连日受了极大的闷气,始终未见到敌人一面,这一招中真是竭尽平生之力,丝毫未留余地。
  那知一剑既出,却是闪了个空,屋角边空荡荡地,那里有半个人影?林震南一矮身,跃到了东厢房的屋顶之上,仍是不见有敌人的踪迹。这时王夫人和林平之也已手提兵刃,上来接应。王夫人金刀被敌人击落,已是气得暴跳如雷,大叫:“狗崽子,有种的便出来决个死战,偷偷摸摸的,是那一门不要脸的狗杂种?”向丈夫连问:“狗崽子逃去了?是怎么样的家伙?”林震南摇了摇头,低声道:“别惊动了旁人。”三个人又在屋顶寻觅了一遍,这才跃入天井之中,林震南低声道:“惭愧,我的两支银羽箭也给敌人接了去,却没见他的背影,当真是神出鬼没。”
  王夫人吃了一惊,道:“有这等事?”林震南道:“是什么暗器打了你的金刀?”王夫人骂道:“这狗崽子!不知道!”两人在天井中一找,不见有何暗器,只见桂花树下有无数极细的砖粒,散了一地,显而易见,敌人是用一小块砖头打落了王夫人手中的金刀,小小一块砖头上竟发出如此劲力,真是令人可畏可怖。
  王夫人本来怒气冲冲,满口“狗崽子,臭杂种”的在乱骂,见到了桂树下这些细碎的砖粒,气恼之情不由得转而为恐惧,呆了半晌,一言不发的走进厢房,待丈夫和儿子都跟着进来后,便即掩上了房门,低声道:“敌人武功甚是了得,咱们不是敌手,那便如何——如何——”她本想说“那便如何是好”,却觉这句话未免过于示弱,话到口边,又忍回去了。
  林震南道:“事到如今,只有向朋友们求救,武林之中,患难相助,那也是寻常之事。”王夫人道:“咱们朋友之中,交情深厚的固然不少,但武功高过咱夫妻的,却没有几个。比咱俩还差一点的人,邀来了也无用处。”林震南道:“话是不差,但人众主意多,邀些朋友来大家磋磨磋磨,也是好的。”王夫人道:“也罢!你说该邀那些人?”林震南道:“就近的先邀。咱们先把杭州、南昌、广州三处镖局中的好手调来,再把闽、浙、粤、赣四省的武林同道邀上一些,比如温州的陈老拳师,泉州的青风剑高一龙、漳州的铁拐霍中霍二哥,都可发帖子去邀来。”
  王夫人皱眉道:“这么事急求救,江湖上传了开去,实是大大堕了福威镖局的名头。”林震南忽道:“娘子你今年三十九岁吧?”王夫人啐道:“呸!这当儿还来问我的年纪,我是属虎的,你不知道我几岁吗?”林震南道:“我发帖子出去,便说是给你做四十岁的生日——”王夫人道:“为什么好端端给我添上一岁年纪?我还老得不够快么?”林震南摇头道:“你几时老了?头上白发也还没一根。我说给你做生日,那么请些至亲好友,谁也不会起疑。等到客人来了,咱们只拣相好的暗中一说,那便和镖局的名头无损。”王夫人侧头想了一会,道:“好吧,且由得你,那你送什么礼物给我?”林震南在她耳边低声道:“送一份大礼,明年咱们再生个大胖儿子!”
  王夫人呸的一声,脸上一红,道:“老没正经的,这当儿还有心情说这些话。”林震南哈哈一笑,径自走入帐房,命人去写帖子,邀请朋友,其实他忧心忡忡,说几句笑话,不过消减妻子心中的惊惧而已,心下暗忖:“远水难救近火,便在今晚,镖局中又会有事发生,等到所邀的朋友们到来,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福威镖局?”
  他去到帐房门前,只见两名男仆脸上神色十分惊恐,说道:“总——总——镖头——这——这不好了。”林震南道:“怎么啦?”一名男仆道:“刚才帐房先生叫林福去买棺材,他——他——出门刚去到东小街转角,就倒在地上死了。”林震南道:“有这等事?他人呢?”那男仆道:“便在街上。”林震南道:“去把他尸首抬来。”心想:“光天化日之下,敌人竟在闹市杀人,当真是胆大妄为之极。”那两名男仆道:“是——是——”却不动身。林震南道:“怎么了?”一名男仆道:“请总镖头去看——看——”
  林震南情知又出了古怪,哼的一声,走向大门,只见门口三名镖师,五名趟子手望着门外,脸色灰白,极是惊惶。林震南道:“怎么了?”不等旁人回答,已知究理,只见大门外的青石板上,有人用鲜血写了六个大字:“出门十步者死。”离门约莫十步之处,又画着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林震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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