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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叫谢必安,黑无常叫范无救,这两个人,长相十分清秀,只是他们身高三尺,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这村子里的人不是应该由城隍庙派人来带魂走,你们酆都城怎么也来凑热闹了,”我好奇的问了句,
白无常指了指棺材里的平大夫说,“这哪里是一般人,你小子该不会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我摇摇头,“他是谁,”
白无常告诉我,“他是道士,道士是不进当地城隍庙的,而是带去酆都城,”
我虽然也曾怀疑过,平大夫对三界的事情清楚的很,就连周武王和阴长生的事情,他也了解的清清楚楚,我虽然怀疑过他是个道士,却也一直没有确定,
白无常继续说,“他是不是帮人替了命,这生死薄上可没预说他今日该走,我们都是临时接到任务,说他死了,让我们带回去,”
江离站在我的身后,听了我们的对话,连忙上前走来询问,“替命,”
黑白无常二人,见到江离的那一瞬间,竟然浑身一颤,像是很害怕一样,连忙毕恭毕敬的行了个道礼,极其客气的说了声,“江世祖,”
莫非是江离和武成王武斗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这些人都知道江离的厉害,所以很是惧怕,
黑无常的立即说,“是的,替命,原本今日应该是另一个阳寿大限,可那人并没有事,出事的是这位,”
这下倒一下子把我震惊了,我虽然想过很多平大夫的死因,却万万没有想到替命这件事情,
江离问,“原本是谁,”
黑无常拿着册子看了一眼,抬头告诉江离,“也是五里村人,叫平裘,”
白无常看了一眼棺材,忽然皱着眉头说,“这人的魂魄怎么不在这里,”
江离极其认真的说了句,“一会我帮忙负责招魂过来,你们二位不要轻举妄动,我先问他几个问题了来,你们再带走也不迟,”
这黑无常想了一会说,“也行,这魂不在这里,我们也没法回去交差,就麻烦你了,”
江离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拿出来的法器赶紧摆好,摆法器也是要布阵法的,为了防止黑白无常感受到小胖子的存在,我刻意让他们二人站在院子门口的外边,尽量远离屋子,
我把法钟拿在手里,将五营旗拿出来,旗面中央画一圈,按五方色表示五营神兵司令敬,用以调兵遣将,把守法阵,驱邪除煞,青旗为东营九夷军,主师张胜者,红旗为南营八冥军,主帅萧圣者,白旗为西营六戎军,黑旗为北营五狄军,黄旗为中营二秦军,
五营旗缺一不可,紧紧相连,
伸手抓了七次米粒,也是为了方便平大夫的魂魄找不到位置的时候,可以依附在米粒上,也叫魂米,
因为平大夫是刚死之人,并不是阳寿大限而死,所以特意给他准备寿金,以四十八张算以前,需要用两千,则需要一百张,
我举着法剑盯着阵法,并指念咒,一声“敕,”
只觉得四周一阵阴风吹过,树叶跟着发出唰唰的声音,不一会,从远处就能听到脚步声,踏踏踏的朝着我们走来,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了当初平大夫我和我见面的时候,他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江离厉声呵斥,“陈萧,注意力集中,阵法虚弱,亡魂极有可能会被阵法改变意识,到时候就难控制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刻意隐瞒
我连忙回过神来,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之前的脚步声,逐渐朝着院子走来,定眼一看,平大夫穿着一身死人衣服,脚上穿着蛤蟆鞋,摇摇晃晃的朝着屋子里走来,
不过此时的平大夫眼神有些无神,估计是在招魂过程中,没能够将魂魄聚集,导致走散了一魄,
此时平大夫眼神散漫的看了我一眼,幽幽的问我一句,“这是咋个回事,”
我赶紧上前一步,“平大夫,你被人害死了,你可知道是谁害死你的,”
平大夫微微皱着眉头,似乎知道点什么,然后又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江离将此情况,也跟着走了上来,客气的行了个道礼,一脸平静的对着平大夫说,“有人用你的命替了他的命,你既然是道门中人,应该清楚这手段,你非但没有制止,还隐瞒不说,这是为什么,”
江离这话一出,平大夫整个人微微一颤,似乎被江离给说准了,
平大夫尴尬的看着江离,极其不自然的表情说,“江世祖这是说笑了,我咋个就听不明白了,”
这平大夫又朝着门口的黑白无常看去,眼神微微一愣,连忙扯着嗓子对着黑白无常二位说,“二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赶紧带小的会酆都城报道吧,”
江离脸色很是不好,白无常见势,连忙说了句,“不急,你且先和江世祖说几句话了来,我们这边可以等,”
我不禁一喜,虽然黑无常总是面无表情的,可就白无常屡次帮忙,可见黑白无常二人,是不错的朋友,在阴司这样的浑水中,别有一股清流,
平大夫脸色极其诧异的看着白无常,估摸着他也对白无常的这种做法极其震惊,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看着江离说,“江世祖,有些事情就不要深究了,我也不想管这些,就让我虽二位爷回酆都城报道吧,”
江离一听,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就连我站在旁边都觉得一股子寒冷的感觉,强大的压力喘不过气来,
这平大夫见江离这般模样,吓得一哆嗦,俩忙说,“这事情和阴司没啥关系,我个人的恩怨事,你们就别管了,你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浪费到我一个枉死人身上,是做啥呢,”
我连忙问平大夫,“平大夫,你之前把符灵带走以后,你做了什么,”
平大夫乐呵呵的笑了笑,“你这个背时的娃子,还好意思说这件事,我自然是帮你把符灵给处理了,难不成让那群枉死的小孩继续留在你身上作怪不成,”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个想要害我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指不定这平大夫知道,我继续问,“平大夫,我那天在果园碰到的那人,你认识吗,”
平大夫尴尬的看着我,“你真是看的起我了,我虽然在五里村有些能力,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认识,基本上有病都是村里的人直接到我这里来,我也不上门去,这五里村卧虎藏龙,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人,更别提认识了,”
我很是不相信他说话,连忙反驳,“村子里不也就这么点人,你生活在这里这么久了,咋个会不晓得,”
平大夫说,“萧娃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这五里村每隔一年,都有新的居民进来,只不过村长也没反对,时间久了,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只有一些常住人口,我晓得,那些新来的人,我咋个会知道嘛,”
这平大夫说的满脸委屈,弄的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一开始就弄错了,这平大夫就是单纯的被人替命了而已,我眨眼一想,连忙又说,“那天晚上你到我床边上做啥,”
平大夫双眼微微一愣,赶紧又说,“你看错了吧,”
虽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平大夫,但也想试探一下,故意说,“我怎么会看错了,我分明就是看见你站在我床边,你啥话也不说,我还好奇的很,盯着你看了好久,”
这平大夫脸色立即不好了,一时半会都不说话,
我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平大夫,他显然也不好再继续隐瞒只好说,“那天有人在你房间,我担心出事,就一直站在你旁边,”
听这话,我到觉得他并没有骗我,因为那天晚上我确实是被一股力道弄的完全使不上力气,也睁不开眼睛,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着有一个黑影子在我床边上,虽然我并不能确信是平大夫,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是平大夫,
那还有一个人同时出现在我房间里的,莫非就是果园穿着蛤蟆鞋的那个男人,
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男人也在屋子里,那也就有理由怀疑,整件事情,他可能和阴将军有点什么关系,或者和阴司有关系,
平大夫继续说,“这件事情我的确是不想参与,我就是想早点投胎,重新过个日子,你们就让我走吧,”
江离一本正经的看着平大夫说,“你被人替命而死的,你又是道士,到了酆都城可未必有好日子过,阴司也未必会让你去投胎,你可想过后果,”
平大夫愣了愣,一口咬定,“你们让我们走吧,”
眼下,这平大夫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反倒将整个局面弄得极其僵硬了起来,
江离恩了一声,轻声说了句,“你走吧,”
黑白无常见势,立马朝着平大夫走了过来,用铁链捆住平大夫的魂魄,白无常极其友好的走到了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别让我失望啦,”
说完,白无常跟着黑无常的旁边,押着平大夫的魂魄,走了出去,
我问江离,为什么愿意放平大夫跟他们走,
江离只是淡定的说了句,“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他不想说,证明他在保护什么东西,”
我这可就纳闷了,平日里觉得这平大夫没什么异常,这说不对劲,就不对劲了,根本连我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大概是平日里这种事情见的多了,虽然一开始看见平大夫的尸身我还难受的不行,可这次见到了他的魂魄之后,我倒也释然了许多,
江离见我有些低落,安慰我了句,“世事无常,看淡就好,”
我歪着脑袋看着江离,江离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没有特别的反应,除了阴长生的事情,“师父,为什么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很淡,”
江离思索了一会,微微扬起嘴角,“看的很重要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让你自己劳心伤神,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点点头,江离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在雯雯的困境中看到的江离,和我现在看到的江离好像有一点不一样,困境中的江离,没有丝毫的表情,整个人冷冷的,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可是我眼前的江离,有血有肉,还会对着我笑,会亲手给我做道袍,
真怀疑,雯雯的困境记忆是不是也有不足的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