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面前所立之人,白衣胜雪,凛然生威。
所言每字皆掷地有声,屹然是侠骨铮铮,傲世英雄。
这回便连她,亦感到一刻手足无措。
“那你要如何?”
“你且听清楚了。白某与江婉秋只是朋友之谊,故友丧亲,自当问候,何错之有?若说我二人独处。敢问老夫人,何故堂堂蔡府少夫人,竟无一名丫鬟伺候在旁?其夫新丧,却独住一屋,形同弃妇,又是何道理?!”
“这……”
蔡老夫人心知肚明,她本就十分反对这门亲事。
能当蔡府少夫人的,应该是富家千金,又或是官家小姐。岂料那日蔡恒钧外出游玩,竟对江婉秋一见倾心,当下立誓非君不娶。老夫人对这唯一的孙子是百般顺从,无奈之下只好应了。
如今蔡恒钧一死,心中更是迁怒江婉秋。责她看不牢相公,否则孙子亦不会惨遭毒手。
故便对她百般刁难,非但不闻不问,更命人撤去所有丫鬟家仆。家奴看风驶舵,对这位少夫人更是冷漠,莫说打扫庭院,便连平日饭食亦时常忘记送去。
今日白玉堂当场揭穿,直言她势利刻薄,处事不公,蔡老夫人一时间亦无语以辩。
“玉堂,算了。”
江婉秋见蔡老夫人面色苍白,便出言相劝。
白玉堂冷哼一声,暂敛下言锋语箭。
她向蔡老夫人欠身施礼,言道:“秋娘命苦,无福消受蔡府深恩。如今恒钧既去,秋娘已无眷恋,还请太婆婆成全……”
蔡老夫人虽不想就此放过江婉秋,但事已至此,再作刁难只会降低身份,既然她一心求去,亦可落个眼不见心不烦。
“老身亦无福消受你这句‘太婆婆’。”
龙头拐杖栋地一响,便带了一众丫鬟家妇扬长而去。
江婉秋失神地看着她们背影消失的方向。
白玉堂迈前半步,轻道:“走吧。”
Live小语:小白其实应该牵着婉秋的手冲出大院的说~~~8过!!莫说猫猫不允许!偶这个娘也不会允许的~~~~~~~~~想的是美,娘都米牵过的说~~~~~
废话说多了^^汗汗!其实是想多谢各位预订了《龙图案》同人志的各位大人^^特典一定会送到各位预订大人的手里的,放心吧!出版社那边也说了26日就要付印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同人志送到各位大人手中!!!~~~~~谢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小live鞠躬ing~~~~~~~~~
(厚脸皮一下,再做一下广告~~~否则会被小D骂^^)
希望各位大人能够支持预购,因为预购的书比较便宜而且还是特典版^^
特典只有100本啦~~这次大概也只出300本的同人志,数量不是很多,希望喜欢小live文的大人能够踊跃订购^^谢谢!!
以下~~~~
17
城南宅院林林而立,挤成条条小巷,正是那些顽皮孩童嬉戏打闹的好地方。这会正有一群孩子玩着官兵捉贼的游戏,三四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骑了竹马,拿了柳条用力挥舞,追赶其他小孩,嘴里还学着骏马嘶鸣,倒是有模有样。
一个被追赶的孩子拼命逃跑,眼见就要被后面的人追上,刚一拐角,便撞着了人。
其他人见了,立下四散开去。
孩子抬头看见那人一身光洁白袍被自己那身泥巴弄脏了,已是害怕,偏又看见他腰间佩有长剑,更是吓得嗦嗦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被撞到的人非但未恼,反而呵呵笑了,道:“别怕。”
见他真是被吓怕了,那人蹲下身来,伸手摸了孩子的脑袋:“要玩便要玩得尽兴。记住了,当‘贼’的人不但要跑得快,还得够机灵!”
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可我跑得很慢……”
那人狡诈一笑:“人多了,自然容易混乱。你跑得慢,就跟在‘官兵’后面跑。通常他们只看见前面跑的一群‘贼’,反而看不见身后的‘小贼’!”
“对哦!这样我便不会被抓到了!!”孩子撅了小嘴,“其实我好想当‘官兵’……可他们说我个子太小,只能当‘小贼’……”
“有何不好?”
白衣人展颜一笑,目露精光,“说不定今天你装的是小贼,明日便能当个入宫盗宝的大贼!”
娃儿尚小,哪懂他说的是大逆不道之言,当下高兴问道:“真的?”
“玉堂!莫要教坏这孩子!”
娇声啐骂,孩子方才看见男子身边还站了一位天仙般的姐姐。她拉过孩子,指了指远处那群探头探脑的顽童,温柔言道:“快去玩吧,他们都在等你哪!”
“哦!”
孩子心性喜闹,一下子便忘了适才的对话,转身朝那群又开始你追我逐的‘官兵’和‘贼’跑去。
江婉秋侧首,见白玉堂看着那群追逐打闹的孩子,微笑问道:“玉堂?可是惦起儿时情景了?”
“嗯。那韩面团儿个子虽矮却老爱当‘官兵’,而我比他高上许多,偏就不愿做‘官兵’,宁远选做‘贼’……呵呵,只怕是天性纵然。”
白玉堂眺视那群天真孩童,悠远眼神似透过他们缅怀那一去不返的儿时光阴,“那时无忧无虑,确比如今自在多了。”
“玉堂……”
白玉堂适时回神,转头一笑:“走吧,我们先回江家。”
江家的故居是座小四合院。
江老先生发妻早丧,遗下一女,之后亦无续弦。故婉秋出嫁,老先生过世后,故居一直无人照料。白玉堂推开院门,便见里面杂草丛生,一派凋零。
“玉堂,你在外面稍后,待婉秋先去收拾一下……”
“何必客气?”
白玉堂迈步入内,屋内家具仍整齐摆放,但因长期缺乏打理,已铺满灰尘蛛网。江婉秋找来擦布,将桌椅稍是擦净。复又去打水烧火,洗杯泡茶。
忙里忙外,虽说弄得满头是汗,但脸容却舒坦自在,比起在蔡府之时,实在好去许多。
白玉堂未有阻止,只将画影解了放在桌上,坐下身来。
看她越是欢喜,心中愁意却越是浓重。
江婉秋手脚倒也利索,很快便泡上热茶,拿了洗净的杯子替白玉堂斟上,笑道:“玉堂,渴了吧?家里没什么好茶叶,你先将就着喝好吗?”
“无妨。”
白玉堂拿起茶杯,才及唇边,却又放下。
见他不饮,江婉秋奇了:“怎不喝了?是不是茶叶生了霉?”
“婉秋,我记得,江老先生做的是南北杂货买卖。”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江婉秋不禁轻愕,随即答曰:“是的!玉堂你还记得啊?”
“记得……”
白玉堂双目勾勾地看着杯中茶水,像要从里面瞅出条虫子来。
“我也记得,有一次江老先生从北疆回来,吩咐你送来一些香料给我娘。那种味道很独特,听他说,乃是自小兽身上猎得,极其珍贵,所以我娘总舍不得用。”
“玉堂?……”
“我还记得,你最喜欢拨弄江老先生从异域带回来的胭脂水粉,一次试着涂抹,教我们看见了,还被韩面团儿笑你是个猴儿屁股。”
“……”
本是滑稽可笑的童年往事,偏说的人笑不出来,听的人亦面无表情。
江婉秋放下手中茶壶,坐到桌边,淡道:“玉堂,你想说什么?”
“我亦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或许,你能告诉我,为何你熟知麝香之味当初却装作不识?为何散沫花乃鲜为人知之物,你却所知甚详?”
突然,白玉堂一抬头,伸手将她细腕拉起,露出纤纤五指,上面坠染蔻丹,鲜艳若血。
“蔻丹既干难褪,我与你同行一路,衣袍未沾半星。那蔡恒钧衣上,却为何有如此明显的蔻丹颜色!?”
江婉秋静静看着白玉堂。
末了,露出一丝苦笑。
“早便知道,始终是瞒不过玉堂……不错,那散沫花是秋娘沾到恒钧衣上,麝香亦是我刻意熏染……”
如今,她已无意隐瞒,坦然言道:“蔡恒钧,是秋娘所杀。”
“……”
白玉堂合目仰首,实难接受所听事实。
当猜疑越是多,他越是想问明真相,如今听到了答案,他却情愿不曾问过。
“玉牡丹原是名寻常女子,名叫王玉儿,爹爹在生时便常来光顾。王玉儿甚好驻容之术,故多次托爹爹从北疆带回香料及一些与别不同的胭脂水粉。后来,王玉儿得了本炼丹术书,书上所载欲常保美貌,需盛阳之物,调以珍药烈酒服用,她便来找爹爹让他代寻珍药。但那时铺子已关,爹爹便将她打发走了。三月前,便听说王玉儿成了春意楼的花魁。”
“直至牛首山下古怪的尸体被掘出,我心中生奇,便偷偷躲在春意楼后,正巧见一名男子拉了王玉儿争吵,声音虽低,但他们的恶事却被我听到了。”
“于是我便打算模仿其法……那天夜里,让恒钧到秦淮河边租了小船等我……”
听她慢慢道出所行种种,如何设计杀人,如何弃尸河中,又如何导人对王玉儿起疑,遂将蔡恒钧之死推到牛首山命案中……自始至终,她冷静策划一切,利用一切,便连自己,亦在她的设计之中。
白玉堂紧封双眸。不看,却无法不听。
当江婉秋语毕,他已是心如刀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