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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想,她大概真的对方向没什么认知,也有可能,观察太入微,乃至于没察觉周遭的事物……嗯,他发现自己第一次讨厌三师弟那张脸!
走了几天陆路,换成水路。高人租了一艘比较豪华的画舫,没去和人挤一般的客船。
上船后,凡人看着精致的画舫啧啧有声:“大师兄,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舍得租画舫,我以为你会自己砍个竹筏或者独木舟什么的。”
“四个人,不够用。”高人回答。
凡人呆了,他还真想砍啊!可怜的大师嫂,我还以为大师兄是为了你呢……
在画舫上,起君依然随时随地观察着凡人,并且不只观察那张脸,连身材也一并观察。不论人家在做什么,她都能捧着脸蹲在旁边默默地看上一整天。
这个……
看起来很像那种痴心的女子看着她的那个谁。
高人在一边看着,往事纷至沓来、心思千回百转,手指忍不住在腰间敲了敲。
欣赏夕阳的凡人看见他的动作,咻地跳起来往船尾跑。哇咧咧,大师兄想拔剑!这个大师嫂太过分了,明显是想害死他!不知道他现在跳水游走可不可以?
“凡人!你站住!”起君见他跑了,追过去。
她画人前,要观察对方的神态动作,那样才能画得活灵活现,否则只是一具空壳!
凡人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跃上船顶,打算找个好位置,确保下面的起君在任何角落都看不到他。他飞上去时,看到高人站在甲板上,莫测高深。
“大师兄,我啥也没干!”害怕高人出招,他急着为自己辩解。
高人瞟他一眼,点头。他这才跃到房子正中去。
起君跑出来时,已经不见他踪影,以为他又躲到别地去了,转身又往画舫里面跑。如此跑了三四圈,累得气喘吁吁,却鬼影子都没见一个。看到高人站在栏杆边,她步履蹒跚地走过去:“凡人呢?”
“……”
“告诉我!你答应过都听我的!”
“上面。”高人瞟了一眼画舫顶上。
起君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悲号一声,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你太过分了,眼睁睁看我跑那么多圈都不告诉我!”
015记忆
高人承受着她的拳头,眉头都不皱一下。
起君打了半天,仅剩的力气也用光了。撑着腰,她筋疲力尽地问:“我打得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痛?”
他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点头:“嗯。”
“啊——”起君抓狂,“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你不会痛你说啊!居然眼睁睁看我做无用功!我累都累死了,你怎么可以不痛一下?”
“……”那他下次说很痛好了。
起君瞪着他,喘够了气后转身指着画舫顶:“我命令你,带我飞上去!”
高人瞟了一下,沉默了一下下,开口:“凡人,下来!”
话音一落,凡人就呼啦一声出现在飞檐上,再呼啦一声就落在了甲板上。
起君满意地一点头:“不错!帅气!”
高人一下子就瞪过去。
有杀气!凡人马上逃跑。
起君跑不动了,懒得追他,问高人:“你师弟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
“大概。”
“你明天让他不准跑了,我跑不过他!叫他站在这里,让我看个够!”
高人看着她,终于问:“你为什么要看他?”
“不看他难道看你啊?”起君瞟他一眼,揉着酸痛的腰离开,“你又不好看……”
“……”他觉得很受伤。
贱人生的儿子!
野种!
你娘水性杨花,背着爹偷人!你不是爹的儿子,我才不是你弟弟!
……
高人失眠一夜,天刚鱼肚白,他翻身坐起,到外面练剑。
尘封的记忆破茧而出,啃噬着他的心,还有他自以为是的平静和忘却。
凡人被他杀气腾腾的声音惊醒,以为有敌人,提了剑出来,看到是他,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他们练武的人警觉性极高,但在这画舫上,一是有武功高强的师兄在,二是不可能有什么麻烦,他就松懈了。但如果发出这阵剑风的不是大师兄,是另有其人,他的脑袋岂不是已经搬家?
看起来大师兄心情有些不好,可能是周期性发泄!师兄每隔一阵就有这个状况,他估计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师兄是女扮男装,他这个周期性就是那个周期性,不过他和师兄一起洗过澡,可以担保这个可能根本不可能;那么就是第二种,师兄在进师门前有什么不幸的遭遇……这不关他的事,他闪!
刚移动一步,高人的剑突然刺过来,他拔剑抵挡:“师兄?!”
“过过招。”高人说。再出招,已经没了杀气,只余下纯粹的切磋。
“那师兄要手下留情!”凡人有些兴奋,师兄剑法高超,平时想和他过招他还不肯呢,难得机会啊!
二人这一过招就忘了时间。
起君起床后,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叫蓝草去看个究竟。蓝草走出舱房,远远看见两个白衣男子飞天遁地、刀光剑影,打得好不精彩,回去告诉她:“小姐!打起来了!”
016我是宝贝
“什么东西打起来了?”起君头发才梳了一半,正在找簪子打扮自己。
“姑爷和凡人公子!”蓝草说,“打得好凶,剑都拔出来了。”
起君一听,腾地站起:“打起来了?太好了!”她猛地关了梳妆盒,急急忙忙就往外面跑。
“哎哟喂!我的小姐呀!”蓝草大叫,“你头发还没梳呢!”
起君哪里还听得见,已经跑到外面去了。
高人和凡人发现有人跑近,立即就停止了打斗。双双落地,看见她披头散发地跑来,凡人立刻扭开头,高人则是瞠目看着她——真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仪容不整地到处跑!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起君找了个很靠边、看起来不容易被误伤的角落蹲着,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
二人仍然是一个看河,一个看她,不为所动。
“哎呀!快打!”她急了,“我还没见过高手打架,拜托,让我开开眼界……高人,你答应过我,都听我的,快打——咦,你穿白衣很好看耶!以后不要穿灰不溜秋的衣裳了,都穿白的!”
“小姐……”蓝草追了过来,听见她的话,看了看高人,果见高人穿了一袭白衣,极具风采,飘飘有仙人之姿,完全不同于往日穿灰衣时的暗淡与沉闷。哇塞,戴个面具看不到脸都这么玉树临风,要是脸长得和凡人公子差不多,小姐肯定直接扑上去……
“蓝草,你来了!”起君回头,对她道,“正好!回房去把我的宝贝拿来!”
蓝草听了,看了看高人和凡人,听话地回去拿东西。
起君仍急切地看着高人,暗示他快动手。他看她一眼,其实他这未来娘子长得非常好看,身段也十分诱人,但若不是太不知耻,就是太没脑子!
低叹一口气,他转身对凡人道:“再来。”说着一剑就刺过去。
凡人回头,一剑挡过来,紧接着飞身后退。高人紧追而至,两剑相击,铛铛作响,起君看得拍手叫好。
过了几招,高人突然朝空中飞去,起君一声惊叫,蓝草正好拿着一个蓝色小包跑过来,她伸手就抢:“快点快点……”
一边将手伸进包里,一边看着高人。高人至半空中飘落旋转而下,她叹:“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高人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头向下一掌击在了甲板上,船身猛地一斜。
毫无功夫的起君和蓝草顺着船身倾斜,手中的包袱一下子就飞了出去,飞向波涛滚滚的江心。
“啊——”起君一声尖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状似要跳河,与她的宝贝共存亡。
“小姐!”蓝草反应迅速,一把抱住她的腰,阻止她在无意间做傻事。
起君的身子在撞到船舷时停住,但半个身子仍然扑了出去,若不是蓝草拉住她,她已经栽进江里去了。
017传说中的断袖之癖?
高人和凡人发现她的异常状况,停止打斗,就见她半个身子掉在船舷外,双手直直伸向江心,凄厉地叫道:“我的纸、我的墨!我的丹砂、我的青雘!”
高人顺着她的手看去,见江水拍打着一个蓝布包袱——并且只是小小的一角,一个浪头打过去,就什么影子都不见了。
“呜……我的宝贝、我的武器、我吃饭的家伙啊——”起君捶着船舷,泣不成声。
高人见她真的很伤心,犹豫了片刻问:“很重要吗?我帮你捞起来。”
起君抬头,怔怔地望他,片刻后摇头:“不用了……湿水了,捞起来也不能用了……”
“包还可以用……”旁边,蓝草弱弱地说。
“重新做一个!”起君凶过去,然后腾地站起,“叫船家靠岸,我要下去买东西!”
“很急吗?”高人问,疑惑地看着江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然!”起君抬头挺胸,仰天宣告,“我连起君此生别无它好,唯爱丹青!一天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
说完发现高人和凡人都呆住了,刚刚只顾着望天喊话,她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不禁疑惑地看向蓝草。蓝草耸耸肩,也是大惑不解。
“你们没事吧?”她只能问当事人。
高人看着她,眨了眨眼后尴尬地将眼神移向别处。那句话,让他莫名地心神荡漾……唯爱丹青……
起君愕然。有没有搞错,她好像看见里面有些困窘和羞涩的成分!她又看向凡人,凡人直勾勾地盯着高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
难不成高人是被凡人看成这副模样的?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断袖之癖?
她来来回回看他们数十次,越看越像那么回事,禁不住浑身恶寒,马上拉着蓝草往舱房走。太恶心了!要断回房断嘛,在她面前断什么断?真是有伤风化!
凡人还是直勾勾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