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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瞪大了眼,失声说道:“你,你是江湖……”
奇汉子一笑说道;“小兄弟,别又嚷嚷,我不是说了么,一旦让人听了去,这法儿可就不灵了,救不了赵家你会懊悔一辈子。”
小伙子这回听话了,连忙闭上了嘴,没敢再嚷嚷,可是他那双眼却似尽射诧异地望着奇汉子。
奇汉子微微一笑,收回了手,道:“小兄弟,如今你肯帮我的忙了么?”
小伙子道:“那,你会什么?”
奇汉子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可是凭这一手干什么都行。”
小伙子道:“你在这儿等等,我这就去……”
奇汉子一抬手,道:“小兄弟,不忙,一两天内你给我回话就行。”
小伙子道:“可是到时候我上那儿找你呀?”
奇汉子道:“我暂时不会走,既然打算帮人的忙,也不能走,我会住在这儿客栈里等你的消息,就是斜对门儿那家。”
小伙于是保定府长大的,他没回头往外看便道:“泰平!”
奇汉子点头“嗯”了一声。
小伙子道:“那好,到时候我就到客栈里找你去,你姓……”
奇汉子道:“刚才你没听见么?云,云雾的云。”
小伙子道:“我忘了,好吧,就这么说定了。”
奇汉子道:“别又忙走……”
小伙子道:“我出来老半天了,要让掌柜的找上了我,我可就……”
奇汉子道:“小兄弟,他找你自有我替你担待,咱俩也得把话说完,是不是?”
小伙子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奇汉于道;“我还不知道赵家跟石家什么时候比武?”
小伙子道;“快了,算算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奇汉子道;“那不算近,在什么地方?”
小伙子道:“就在南门外五六里的地方,那地方有片荒郊旷野……”
奇汉子道;“那离赵家近。”
小伙子道:“这就知道石家有多狂,他家不在乎。”
奇汉子话锋一转,道:“小兄弟,到时候你怎么说?”
小伙子道:“到时候?到什么时候?”
奇汉子道;“自然是见了赵家那位总管的时候。”
小伙子不假思索,立即说道:“我就说你要我在镖局里给你找碗饭吃……”
奇汉子道:“小兄弟,这么说行么?”
小伙子道;“怎么不行,本来就是这样呀。”
奇汉子摇头说道:“小兄弟,有时候人是不能太老实的,赵家正值多事之秋,你要替个来路不明的人在镖局里找饭吃,只怕这碗饭找不成,赵家反而会怀疑我,那可就坏了!”
小伙子呆了一呆,道:“我可没想那么多,那我怎么说?”
奇汉子道;“你要说我是你的亲戚,什么亲戚都行,别让人觉得我没个来路,不明不白的就行。”
小伙子道;“我知道了,这倒好,平白地捡了个亲戚,我就说你是我的表亲,我舅舅的大儿子……”
奇汉子道:“小兄弟,你有舅舅么?”
小伙子道:“有啊,他就是没儿子,可是别人不知道,我舅舅家住在‘南皮’,路远,多少年不来一回。”
奇汉子点头说道:“那就行了,还有,小兄弟,我劝你一句,往后去别那么损了,有聪明要往正处用……”
小伙子脸一红,道:“谢谢你,我知道,我会改的。”
勇于认错,从善如流,尤其他古道热肠,有血性,是性情中人,很难得,奇汉子点头道:“还有,以后千万别再提李剑寒了。”
小伙子一怔道:“怎么,为什么不能?”
奇汉子道:“他害你害得还不够么?”
小伙子倏然失笑,奇汉子那里又摆了手,道,“小兄弟,忙你的去吧,记住,泰平客栈,我等你的信儿了,请吧。”
小伙子站起来微一哈腰,道:“那我走了,你等着吧,绝忘不了。”
小伙子走了,奇汉子望着他那背影摇头而笑,旋即,他却又敛去了笑容,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会儿之后,他推杯而起,会过酒帐,飘然出了醉太白,直向斜斜门那泰平客栈走去。
第五章 高绝白衣客
进了泰平客栈,自有伙计殷勤招呼,领着他直奔后院上房,保定府是个大地方,客栈自也不会差,这间上房窗明几净,既干净又雅致。
奇汉子很满意,当即就选中了这一间。
伙计走了,忙茶水去了,他刚坐下,看见从前面来了两个中年黑衣汉子,一身江湖打扮,眉宇间尽是骄狂剽悍之色,一个长得凶恶,满脸的落腮胡,一个白净脸连根胡子根都没有,走起路来大摇大摆,一副目中无人神态。
这两个中年黑衣汉子一边往里走,一边毫无忌惮地谈着话,奇汉子房门开着,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那落腮胡汉子道:“老丈,今儿个又白跑一趟了,怎么回事,咱们那主儿怎么还不来,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
白净脸汉子淡淡摇头说道:“那谁知道,怕是让什么事儿给绊住了。”
落腮胡汉子道;“让什么事儿给绊住了?天爷,这是什么事儿,又什么事儿比这件事儿还要紧的,他也不想想,现成的美娇娃……”
白净脸汉子道;“咱们那个主儿见过得多了,只怕没把这一个瞧进眼里去。”
“谁说的?”落腮胡汉子道:“人家‘冷观音’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儿,多少人朝思夜想,只能一亲芳泽死都愿意,咱们主儿又不是不知道……”
白净脸汉子道:“就是因为知道才点了头,要不然门儿都没有。”
“这就是嘛,”落腮胡子道:“人家白白的往他怀里送,那他为什么不来?”
白净脸汉于道:“我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准是被别的事儿绊住了,要不然他……”
说话间,两个人已进了廊檐下,推开隔壁的房门走了进去,话声顿时低了不少,可还能听得见。
只听隔壁房里砰然一声,随听白净脸汉子道:“你发什么脾气,行囊惹你了?”
那落腮胡汉子道:“我替咱们那主儿着急……”
白净脸汉子笑道:“这才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呢,还有近十天呢,你着得那门子急呀,再说,事不关你,那美娇娃也不会往你怀里去呀!”
落腮胡汉子道:“你可别说,‘冷观音’她要是往我怀里偎上那么一偎,她叫我叫她一声姐奶奶我都干,要我死我都愿意。”
“快了!”白净脸汉子道:“说吧,只要让主儿听了去,想死那还不容易。”
落腮胡汉子似乎害了怕,半天没听见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只听他哼地一声道;“要来就该快,只帮帮人的场,人家就把黄花大闺女往他怀里送,这种便宜事儿上那儿找,错过了就再也碰不上了,我是没咱们主儿那种名头,那种所学,要不然哪我早往近处凑了。”
白净脸汉子道:“这该就是咱们主儿的身分跟一般人不同处。”
“身分?”落腮胡汉于道:“咱们主儿生平无他好,就喜欢这调调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净脸汉于道:“我怎么不知道,他喜欢这调调儿,可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要脸的骚娘儿们心甘情愿地涎着脸往怀里送,嘿,忘了,你我分过多少他娘的残羹。”
落腮胡汉子心里疾痒,乐了,嘿嘿邪笑说道:“残羹固然是他娘的残羹,可比山珍海味都好,没一个不是对胃口的,只有咱们主儿有这福气……”
白净脸汉子道:“也只有跟着咱们主儿的人,才有分残羹的福气。”
落腮胡汉子道:“这个不知道怎么样,只盼咱们主儿吃腻了也分给咱们一杯尝尝。”
白净脸汉子道:“你他娘的做梦,这个你别想,你他娘的给人打洗脚水人家还嫌你笨手笨脚,瞧你不上呢,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出家,什么招牌,什么字号,一旦进了咱们主儿的怀里,包管咱们主儿眼皮上供养,手掌心上托着。”
落腮胡汉于道;“那咱们就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
白净脸汉子道;“本来就是,人家有头有脸,可不比江湖上那些跟谁都一样的烂货,你最好放明白点,世上没东西比命更要紧的,别没吃上羊肉惹了一身膻。”
落腮胡汉子想必又是一惊,半天才听他说道:“对了,老丈,今儿个那一位你瞧见了没有?”
白净脸汉子道:“那一位呀,没头没脑的。”
落腮胡汉子道;“嘻,你是怎么了,赵家那美娇娘呀。”
白净脸汉子“哦”地一声道:“你说她呀,你他娘的真的,她从咱们身边过去,怎么会没瞧见呀,那阵香风差点没把我的魂儿勾了去。”
落腮胡汉子道:“你他娘的是瞧直了眼了,怎么不跟她去呀,不要紧,没了魂儿自有我敲锣把你叫回来……”
白净脸汉子喝道:“老巴,你他娘的占我便宜……”
落腮胡汉子截了口,道:“说正经的,怎么样?”
白净脸汉子道:“什么怎么样?又是没头没脑的!”
落腮胡汉子道:“我是说你瞧着怎么样,你瞧着那姓赵的美娇娘怎么样?”
“怎么样?”白净脸汉子“哈”地一声道:“这还用问么?不抹胭脂不抹粉,小脸蛋白里透红,要多嫩就有多嫩,简直她娘的吹了会破,要是搂在怀里香上一个,不知该有多销魂呢,还有……”
大概是咽了口唾沫,他接着说道;“还有,你瞧瞧,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纤腰只那么一握!别提了,总之他娘的一句话,美是美死了,怪不得石家的少主不惜流血拚命也要把她弄到手不可,我要是他我也会拚命……”
落腮胡汉子道:“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凭你这副德性,跟他娘的吊客似的下辈子也册想,你文家上辈子没烧高香,能弄个烂污货凑合了!”
白净脸汉子骂道:“姓巴的,你他娘的敢……也不瞧瞧你自己,跟个野猪似的说野猪那还是抬举,你他娘的简直就像……”
落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