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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所要告诉你的东西，事关很多，你要准备好。”
杨凡严肃了下来，道：“在下洗耳恭听。”
圣母微笑道：“首先，你可知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乃是我圣教教主！”
“什么？”杨凡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桌上的茶水都洒了。
圣母叹气，道：“我就知道你不能接受。”
杨凡看圣母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由皱眉道：“难道是因为，化神天符的缘故？”
圣母欣然道：“跟聪明人说话，的确容易多了。”
杨凡苦笑道：“只因在下明白，除了化神天符之外，我与贵教，实在没什么牵连。”
圣母神色悠然，凝视着茶杯，道：“化神天符，乃我教至高神物。原本得知它在你手中，我教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之拿回来的。”
又道：“可惜，当知道化神天符已经认你为主后，甚至让你修炼了化神天功后，我们却不得不停止了下来。”
杨凡道：“为何？”
圣母娘娘，道：“因为我教有一条祖训，便是‘修炼化神天功者，便是我教教主！’，但天符太过古怪，我圣教无数天骄人杰尝试过，都无法真正的得到它的认可，而你做到了！”
“所以，我就是魔门冥冥之中，注定的教主？”杨凡道。
圣母笑道：“不错。”
杨凡心头沸腾，想不到化神天符，竟关乎这里大。又苦笑道：“魔门鼎盛繁华，人才济济，若仅仅只凭一个功法，就定论教主之位，是否有些草率？”
圣母娘娘嫣然笑道：“以通天教主之能，所遗留下来的祖训，自然是意义深远的。因为得到化神天符认可者，则可打开我圣教一个宝库。”
“莫非是……”杨凡略一思索，便失声道：“魔帝宝库！”
圣母娘娘诧异道：“这你也知道？”
杨凡道：“这是当初我解救夏姬时，天双圣尊离开鬼头峰与你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象。”
圣母娘娘释然，道：“原来如此。”又道：“魔帝宝库，这是我魔门的核心，莫是打开它我魔门实力，将会急速膨胀，天下称尊。但我却不是让你打开它，而是摧毁它！”
杨凡这次倒疑惑无比，道：“哦？”
圣母娘娘，脸色郑重道：“因为那里面的力量，倘若若将之放了出来，届时整片世界都将会臣服在‘魔’的脚下！那种灾难，比我们圣教，要来得可怕的多，想来你一定也不想看到这种场面。”
杨凡真的不明白了。
觉得今天的圣母娘娘，说话跟平日大不相同。
魔门宗旨，不就是一统天下吗？为何不将魔帝宝库打开，而是要摧毁它。这岂非与他们的宗旨不同？
圣母娘娘喃喃道：“我知道你很疑惑，但恕我无法将全部一下子告诉你。”
杨凡叹道：“若如此，我又岂能全心全意的助你？”这万一是个圈套，他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圣母娘娘，忽然凄然的望着他，柔声道：“不要逼我，好吗？”
如此美人，用这般语气跟你说话！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恐怕也会融化。
可惜，杨凡没有……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圣母娘娘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仙元教的消息？”
杨凡淡笑道：“如果你打算以此要挟，恐怕没用。魔帝宝库，非同小可，除非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否则我绝不会为你做任何事。”
圣母娘娘咬着下唇，过了良久良久，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望着杨凡，道：“你将火龙焚天剑祭出来。”
杨凡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
剑！
好剑！
赤红如血，浩然正气。
圣母娘娘伸手抚摸着此剑，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俏脸凄然，带着泪光……
神剑嗡鸣，铿铿作响，似遇到了亲人，竟在散发着喜色……
杨凡脸色当即变了，此剑正气无比，魔门中人根本无法靠近，圣母娘娘如此抚摸，不但连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还让神剑传出亲昵之色……
这太古怪！
圣母娘娘仔细抚摸着剑柄，语气温柔，喃喃自语道：“当年就是他用这把剑，在四教比武中，意气风发，独占鳌头。总决赛中，他为了成全我，故意相让，让我得到四教冠军……最后他带着此剑，走南闯北，浪迹天涯，为我治病……天下人见到此剑，那个不敬？好威风的剑！”
杨凡胸膛像是一下子要炸开一般，激动的全身发抖，道：“你是……夕月师姐……”
火云剑祖和夕月圣女的事，他当然知道，圣母娘娘口中所说的自然是火云剑祖。
而她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他果然是夕月圣女！
圣母娘娘凄然一笑，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何要让你毁掉魔帝宝库？”
杨凡恭敬无比，道：“师姐心怀天下，舍身取义，令人敬佩，只是……只是……”
圣母娘娘将身份公布出来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不少，长出了一兰气，道：“你是否很疑惑我不是死在天虚古岛了，为何还会活着。”
杨凡望着圣母那绝美的玉颜，道：“这其中一定有很多的波折。”
圣母娘娘拢了拢秀发，道：“嗯，当年我的确变成了尸鬼，我甚至连自己都已经我死了。但是‘他’却贪图我的美色，将我救了过来，并且抹除了我的记忆，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人！”
说到这里，她的美眸内，射出了难以言明的仇恨光芒……
杨凡知道这个“他”，一定是个魔门内，很可怕的存在！
很难想象，一个纯洁、神圣的女子，经历到这种事情的屈辱……
圣母娘娘过了良久，才平复了心情，道：“我那时完全被他操控，没理智，浑浑噩噩。‘他’对我真的很好，不惜用自己的精力，助我提升实力，摆脱‘天阴女’的诅咒。但随着实力的提升，暗地里，我记忆也是一点一点的回来，但却木已成舟，无力改变。”
第937章诉说由来
天阴女。
这是一个受过诅咒的命运，历史上这种体质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二十五岁。基本上来说，被判定为这种体质，就是代表着死亡与英年早逝，没有一个例外。
然而，夕月圣女，便是这般。
那个暗地里将他控制的“他”。不但短短的时间内，将她的实力提升了很多。甚至还能够摆脱，天阴女的诅咒。这种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杨凡不由心下骇然。
这简直是名副其实的逆天改命！
当下心中不由的对那个所谓的“他”敬畏很深。别人都说，魔门的水非常的之深，现在他似乎才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最起码，那个“他”，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最后，杨凡一叹，道：“师姐想必最近这些年来，日子过的并不好，委屈师姐了。”堂堂一代圣女，风华绝代，竟沦落到被魔门魔头控制的局面，这是何等的悲哀？
他不由的对夕月圣女，充满了怜悯与同情。
圣母娘娘凄然一笑，道：“我意识清醒后，并没有向任何人说，甚至想要自寻短见。但唯一让我活下去的就是，我那时就已经是圣母之位，在整片圣教之内，几乎可以说是母仪四方。”
她顿了顿道：“魔门祸害天下无数年，让正道人士忌惮无比，最大的原因就是其有多少底蕴，无人知晓。而也从来没正道人士，能混迹在其中到一个很高的位置，我既然贵为圣母，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杨凡点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这一点，谁都懂。
对方若能在魔门之内，了解到其水深之处，对正道人士来说，作用实在太大了，又叹道：“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摸魔门的底？但为何……”
圣母娘娘叹道：“你是想说，我为何还要一统天下，制造很多杀戮？”
杨凡尴尬的点了点头。
圣母娘娘幽幽道：“一统天下这是魔门的宿愿，此番魔门强势觉醒，卷土重来，已成必然之势。我虽位高权重，但也无法阻止、更没有理由的阻止。能做的也就是顺势而为，将伤亡减到最低。”
杨凡恍然，道：“怪不得，你们每次都会控制住大片的人。而不击杀他们。”
原本以为，魔门这么做，只是想要挟更多的同道。却想不到，竟有圣母娘娘良苦用心在其中……
而她一个妇道人家，默默的在魔门之内，做出有利用正道的事，实在是令人敬佩。
圣母娘娘脸上浮现一抹凄然，道：“只是，有一件事却是我无法控制的，也是我悔恨万分。那……便是仙元教的覆灭。”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那时三大魔门还并没真正的统一，灭杀仙元教，乃所有高层决策出来的结果。我虽说极力阻止，但奈何不可表现的太过，无力改变……”
杨凡叹道：“师姐，已经做的很好，也做得够多，这一点即便同门的师兄弟们，泉下有知，也不会对师姐有任何怨怼。”他又皱眉，道：“不知师姐口中所说的‘他’是谁？”
圣母娘娘俏脸上就变得格外的凝重，用很轻的声音，摇头道：“我也不知。即便是从我清醒之后，见过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我只知道，他拥有着庞大的手段，能在魔门之内，翻云覆雨。甚至在天下也足以称尊。”
杨凡暗忖此人倒是神秘的，而魔门之内，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呢？是否在暗地里，有一个隐形的“机构”，在俯视着人间的一切？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道：“那黑蝶是……”
圣母娘娘道：“你想问她是我和火云剑祖所生，还是‘他’所生？”
杨凡点头。毕竟，当时圣母娘娘进入天虚古岛之内，就已怀有身孕。
圣母娘娘道：“放心，她是我和火云剑祖的孩子。与‘他’并无关系。‘他’还真的以为，那是他的女儿，所以才对我更加的好。”
杨凡苦笑道：“如此说来，黑蝶岂非根本不是什么魔门殿下，真正的身份，而是我的师妹……”
圣母娘娘道：“完全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她自己的身份，她完全不知道而已。而她在魔门的熏陶之下，难免做事有些邪气，所好在的是，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