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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哎哟……”我表情痛苦地站起来,慢慢系好皮带,回头望了望马桶里面。“有没有搞错,三天没大了,居然就拉出这么一点来,还耗了那么多真气,看来得买点香蕉吃吃了。”我边说边打开厕所的门。小妹猛地冲进来。“哥你搞什么,这么长时间,人家要迟到了。”
“哥便秘了。”
“活该!”
死丫头!我边骂边走到客厅,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喂?找哪位……你等下。”我用手捂着话筒叫着,“姐,电话!”
“谁呀?”
“不知道,他说是郑青的朋友,找你有急事。”
“……就说我不在。”
“你们又吵架了?”我松开捂话筒的手,“对不起呀,我姐好象不在……好的,有什么事我来转告吧,你说……什么?!知道了。”我挂掉电话,冲到正在厨房的姐姐面前。
“姐,不好了,郑青他昨晚出车祸了,情况好象很危急,就在市人民医院。”
“什么?!”姐姐手里的勺子啪嗒掉了下来。“快。胡来快载我到医院去。”姐姐使劲晃着我的肩膀,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么慌乱的样子。
千海市人民医院。
“求求您,让我进去看看他吧。”在急救病房外的姐姐哀求着郑青的母亲。
“不行,你这个不祥的女人,我从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不舒服,果然是个扫把星。”眼睛已经哭红的妇人还在骂姐姐,究竟为什么她那么恨姐姐?
“医生,他怎么样了?”看见刚从里面出来的医生,姐姐跑了过去焦急地问着。
“很危险,内脏损伤很严重,随时可能失去生命,我看很难熬过今天夜里。”医生语气沉重地说。
“什么……”姐姐一下瘫坐在地上。
“老爷来了。”郑青家的佣人阿姨对他妈妈说道。我也扶着姐姐望去,一个中年男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刚从机场赶来。当他走过姐姐身边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惊异的神色,但很快又走了过去。
“老公……”妇人一下扑到对方怀里,“怎么会这样……我的命好苦……”
郑青的父亲毕竟是男人,显然比他妻子冷静多了,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他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后背。
“伯父,求您让我进去见见郑青好么?”姐姐不放弃任何希望,因为,那可能是郑青活着时所能见到的最后一眼了。
中年男子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姐姐:“你是……我明白了,你进去吧,不过只有五分钟。”
“谢谢……”姐姐一个人走进抢救室。
“为什么要让她进去,看到她是不是又让你想起那个女人了……”郑青的母亲不高兴地望向丈夫。
“已经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你怎么还放不下……”丈夫低声说着。
“本来已经忘记了,可是看到刚才那个女人又让我想起来了。”
“不过真的长的好象呀。”中年男子感叹着。
“看来你还没忘记你那个初恋情人!”
“不是的,明明是两码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两个人居然会那么象。难怪你不同意阿青跟她在一起。”……
急救病房里,看着仪器上的心跳,姐姐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郑青的头上缠着好多纱布。
“护士小姐,能让我单独呆几分钟么?”
“这个……”
“求您了,您也有男朋友的吧。”
“好吧,只能有几分钟哦。”护士小姐暂时退出了病房。
姐姐轻轻握着郑青的手,用爱怜的目光望着他。“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欠你的,所以一定不会让你死。”姐姐表情突然很痛苦,然后从嘴里呕出一颗淡兰色发着光的珠子,然后将其塞进郑青嘴里。姐姐第一次主动去吻他的嘴,两人的唇接触的瞬间,发出奇异耀眼的光芒,郑青苍白的脸色居然红润起来,姐姐慢慢站起:“忘了我吧。”说完奔跑出病房。
看见姐姐出来我立即迎了上去。“怎么样?他还好吗?”我问道。
“胡来……”姐姐吃力地说,“快扶……我到车上去……”
“怎么了?”我看见姐姐的腿慢慢萎缩,渐渐变成两只白色的爪子,“姐姐你疯了!”我低声说着,“你居然把元珠给了他!你不想活啦!”失去元珠的姐姐很快就要变回狐狸原形,我赶紧背起她,往车里跑去……
正文 第三十章 老道也疯狂
护士小姐回到急救病房里,正在忙着整理医用器械。
郑青的手指动弹了一下,眼皮也微微颤动起来,然后慢慢睁开……“水,我想喝水……”
“哦,我这就倒给你。”护士小姐在忙碌中应承着,突然她的神情迥异,惊讶的转过身望向病床上的郑青。“医生!快来呀……病人他……”……
医生将听诊器放在郑青的胸前和腹部:“深呼吸,对,就这样……”一会后,他将听诊器取下挂在脖子上。“真奇怪,没有任何异常,麻烦你,我们需要做一个全身透视。”
医生左右手各拿着一张X光片:“我左手这张是昨晚病人被送来时拍的,可以看到,胸部好几根肋骨都明显断开,而我右手那张是刚刚照的,原来断开的肋骨已经完全合并如初,我用听诊器也听不出内脏有任何损伤的迹象,难道说病人的伤经过一夜竟然完全自动愈合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说,就是我儿子不会死了?!”妇人激动地拽着医生的袖子,象个小孩一样问着。
“郑太太,何止不会死,而且好象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就是说您儿子的身体会和原来一样健康。不过我实在是搞不懂,难道您儿子有特异功能。”
“开什么玩笑?您在笑我儿子是怪胎么?”妇人责问道。
“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以我从医近三十年的经验来看,令公子车祸所受的伤可以说是致命的,您也说现场的轿车被大卡车撞得完全不成型,钢铁都如此,更何况是肉身,可令公子居然在一夜间完全恢复了,这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我只能往灵异这方面想。”
“有时候,象你们这些高级的知识分子过于相信和依赖科学,在我看来,科学倒成了你们的迷信。”郑青的父亲开口了,“我们生意人不同,我们很相信风水的,我儿子奇迹般的复原我当然很开心,我想,那是因为他平时不做坏事修来的运气。”
“呵呵,各人有各人的人生观和信仰,我不能说服郑先生就象郑先生不能说服我一样,但这不影响我们之间交流的气氛,令郎的康复,虽然匪夷所思,但我们也很高兴,不过,我建议还要再住院观察几天为好。”
“您是医生,我当然听您的安排。”郑青的父亲点了点头。
“哦,对了,小林,在这期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医生问值班的那位护士。
“没有啊,就是病人昏迷的时候一些亲朋好友来看过他,最后进去看他的是他女朋友。好象哭的很伤心的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难受。”护士说道。
“我女朋友?”一旁的郑青的表情莫名其妙,“我没有女朋友呀。”
“你说什么?”郑青的母亲问他,“你说你没有女朋友?”
“是啊,您不是一直都催我的么,前几个月还说要把杨叔叔在国外长大的女儿介绍给我的。”
“你不是一直要和那个……”妇人话到嘴边突然停住了,“哦,可能是我搞错了,看你最近几天常常回家晚,还以为你交了女朋友呐,害的我空欢喜了一场。”说完她将医生叫到一旁,低声问着:“罗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他好象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却还记得我们。”
“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不过,有可能是车祸时脑部撞击后一小部分记忆丢失了,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的病人,不过不是太要紧的。”医生这样对郑青的母亲说。
“太好了……”她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什么?”医生奇怪的问。
“哦,没什么,我是说能奇迹般恢复过来实在太好了,我就这么个宝贝儿子。”妇人冲他丈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多嘴。然后走到郑青的身边,试探的问道:“胡忻?”
“什么?”郑青的表情莫名其妙。
“胡忻?”
“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湖心呀?”
“真的忘记了,太好了。”妇人低声自言自语着。“那你知道对面这个男人是谁么?”
“是爸爸呀,妈你怎么了?”郑青奇怪的问。
“哦,没什么,你留在医院住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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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把车子停在便利商店的门口,用外套把已经回复原形的姐姐裹着抱进了店里。
“胡来你怎么到店里来了?不上班么?”老妈看见我时颇感惊讶,还有更让她惊讶的事呐!
我看看店里没有客人,便说道:“妈快把店门关了,有要紧事!”
“为什么呀,不要做生意了啊。”老妈似乎不肯闭店。
“妈你快关门呀,我求您了!”我大声叫着。
我的声音把老妈也吓了一跳。“哎哟……这小子,干嘛叫这么大声呀,想吓死妈妈嘛!”
“妈!”我故意把衣服里姐姐的尾巴露出来给她看到。
“胡忻……”妈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赶紧把店门锁上,“你姐姐怎么了?快,快把她带到小房间里来。”……
“是不是又被灌醉了?有多少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了?”老妈焦急的问道。
“妈你先别问这些了,姐姐把自己的元珠给了别人,该怎么办呀!”
“什么!”老妈的眼睛瞪得老大,“这丫头她疯了吗,元珠可是我们妖精最宝贵的东西,没有了元珠就和一般的那些动物没什么区别了。”
“姐姐她的男朋友好象因为姐姐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