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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墨听了道:“那可不一定,爹爹可是把家里的祖传之宝给了嫂嫂你呢,你如今身价可是百倍,觊觎嫂嫂的人可不少呢。”
说着,便蹦到老主君身边,往她怀里钻,“老祖宗,您看孙儿这牙,可疼死了,那些个太医,来了好几趟了,也没能给孙儿寻点好药来,牙疼得我半边头都扯得痛呢。”
老太君着实宠他,抚着他的头道:“你也是个心急的,太医给你内服的药,你又不耐烦吃,又嘴馋,好辣,如今火气重了,牙疼起来难受了吧。”
上官子墨皱着眉头直哼哼,又两眼亮晶晶地问婉清:“五嫂,听说你粗痛医理,你说我这牙该用些什么药才好?”
婉清听得怔住,她怎么知道要用什么药?眼睛余光就看到宁华郡主正拿眼瞪上官子墨,她不由在心里冷笑,是怕自己弄药害了她的儿子么?她自己心狠手辣,就怕别人也和她一样的阴毒,不过……为什么自己要装圣母啊,昨天,好几次命悬一线,全是拜她所赐……
“其实呢,也可以食疗的,如果是火牙嘛,就多喝几碗鱼腥草药汁,如果是虫牙,那就弄点毒药杀死虫子好了。”婉清漫不经心地说道。
宁华郡主果然大怒,“老五家的,你的心也太毒了吧。”
婉清笑道:“母亲何出此言啊?万事万物都相生相克,就说砒霜吧,少量用着,可以镇痛治病的,毒药用得法子得当,一样也可以治病救人啊。”
上官子墨听了却是点头道:“五嫂说得倒是有理,不过,既然是毒药,自然是不敢用的,五嫂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么?”
“嗯,我以前倒是听一个江湖郎中说过,拿夹竹桃的叶子,贴在牙龈红肿的地方,小心些别吞了,连着贴三至五天,再配上内服的清火药,应该管用的,不过,只是听说的,这法子我也没实用过,不知道有效没效,六弟还是不要用的好。”婉清也喝了一口茶,神情淡淡地说道。
“夹竹桃?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咱们府里头有吗?”上官子墨疑惑地问道。
“咱们府里的后山上倒是有几颗,不过太远了些,五弟就好生在家吃药吧,这法子也不知道好不好呢。”婉清说着就向老太君告辞。
上官子墨却道:“那就请五嫂的丫头去帮我采些回来吧,那个叫碧草的丫头呢,我瞧着还挺伶俐的,就让她去吧。”
“她在济庵堂没回来。”婉清挑了眉看上官子墨,她院子里的丫头可不止是碧草和豆芽儿,上官子墨为何非要点了碧草的名呢?
他的眼睛干净而温润,略显稚气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这样的人,任谁也不会将他同阴险狠毒连在一起。
“这样啊,那我让竹烟去吧,啊,娘亲,你去年不是向菩萨许过愿么?说是要给大哥娶房好媳妇,如今愿望达成了,您不去还愿么?顺便也点个长明灯,让嫂嫂的丫头帮您念几天清心普善咒回来,保不齐,您的头痛病就好了呢。”上官子墨对宁华郡主说道。
宁华眼睛一亮,点了头道:“也好,不过我今天身子还是不太舒服,就让赵嬷嬷帮我早这一趟吧。”
婉清的心骤然提了起来,但愿这会子上官夜离已经找到了碧草和豆芽儿,不然,还真的会露馅的。
上官子墨这是想用碧草和豆芽儿两个把自己昨晚被劫失踪的事情给挖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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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惩治宁华母子【手打VIP】
上官子墨这是想用碧草和豆芽儿两个把自己昨晚被劫失踪的事情给挖出来么?
婉清微眯了眼看上官子墨,唇边就勾起一抹讥笑来,“母亲要去还愿么?那正好,我昨儿个忘了抄大悲咒给碧草了,一会子我抄一张,让赵嬷嬷给带过去吧。”
宁华郡主听得怔了怔,回眸淡淡地看了婉清一眼,眼中讥笑明显,怎么没看见,抬头对老太君笑:“怎么没见着子怡妹妹呢?”
老太君一听,脸便沉了下来,宁华郡主的脸也不太好看,上官子墨便道:“五嫂,大妹妹是个直性子,做事简单直白,昨儿个是她不对,母亲在寿昌伯府就罚过她了,回来又给她禁了足……”
这是在说情么?只是禁足就可以了吗?还真是区别对待呢,婉清一脸茫然地笑:“六弟这是说什么呢?昨儿个的事情,母亲责罚过大妹妹就行了,我只是问问罢了,昨儿个我也不对,一冲动就去寻死了,如今想来,真要是死了,怎么对得起老太君的疼爱,怎么对得起相公的情义。”
边说,边拿了帕子出来抹眼泪,老太君的脸色尴尬起来,难过地看着婉清,昨儿的事情,房妈妈差不多都说给她听了,她当时虽是很气,但毕竟还是疼上官子怡的,便把雪吟打了三十板子,全家都发卖了,又给上官子怡禁止了一个月的足,倒是把宁华郡主狠骂了顿好的,今儿婉清一回来,并没说起那事,老太君觉得她很识大体,又有容人之量,本打算私下里再安慰安慰婉清的……
她不由又瞪了宁华一眼,这个媳妇就是不肯安生啊,她看得出,婉清原是不想计较了的,她非要步步紧逼,婉清若是太弱,以后自己要是去了,她还不被欺负得连骨头渣子都没了去?
离儿身子不好,若是婉清能给他留点血脉下来就好了,可是,真有了孩子,离儿又去了的话,谁护着她们娘俩?到那个时候,只怕会弄得骨肉相残……
“好在刘御使夫人没有误会,不然,我还真成了顾家和靖宁侯府的罪人啊。”婉清越说越伤心,明明说了不计较,却又啦啦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子。
心里知道是不该计较的,但是,倒底年纪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是沉不下气来,若是不有所表示,只怕心里会有疙瘩吧,老太君又想起上官夜离发病时,婉清像只护雏的老母鸡似的,拼命护着上官夜离,那么温顺的一个孩子,为了护着丈夫,搞急了连婆婆也敢打。
老太君就是喜欢这样的,只要不存心去害人,受欺负了就该还回去,靖宁侯还真就需要这样的媳妇儿才能撑得住,将来离儿的骨血她也有本事保全。
“……只是对不住赵家表哥了,他为了救我怕是受了伤,我就是想让子怡妹妹给带点伤药和礼品去,总不能让他白受了伤不是。”婉清还在哭哭啼啼的诉说着,小脸苍白,看得出来,她昨天也是受了打击,要不然,也不会去庙里念大悲咒了。
“清丫头,这事的确实是怡丫头做得不地道,这样吧,我让怡丫头帮你去佛堂里念大悲咒,不念满七天不让出来。”老太君终于开了口道。
跪佛堂?也太轻了呀,婉清打小就跪佛堂的,那种惩罚在她眼里根本就是毛毛雨。
“那怎么行?我说了不怪大妹妹的,老太君,您怎么还罚大妹妹呀,算了吧,再说了,我抄的是文殊菩萨的经文,念此经文,一日只能喝一碗粥,要保持最洁净的身体状况,不然,会亵渎神灵的,大妹妹千金之躯,怎么能受得了这个苦,还是算了吧。”婉清忙摇了摇手说道。
宁华听得大惊,忙接口道:“子怡也知道错了,老太君,就别……”
她话还没说完,老太君就截口道:“那就把她关在佛堂里,七日之内,每日只准送一碗粥进去,房妈妈,你带人去看着。”
婉清张了嘴也道:“老太君,不用这样的……”
老太群对她挥了挥手道:“原本怡丫头这一次确实错得离谱了,差点逼死了你,为你做这些事情也不为过,清丫头,你就不要再为她求情了,我知道你是个宽宏大量的好孩子,可是,一个府里,令行不通,规矩不明,以后还怎么管制下人?”
婉清这才没有作声了,只好向老太君福了一福,又向宁华行了礼后,才退了下去。
回院子的路上,正好看到张婆子从宁华居那边过来,笑得一脸的皱纹,看那样子,似乎很高兴。
婉清的心就一沉,冷笑着顿住脚,张婆子边走边笑,一抬头,赫然看到婉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顿时心一慌,脚下绊到一块石头,差一点就摔了。
“五少奶奶是何时回的?怎么没有通知奴才去迎啊,呃,碧草和豆芽儿呢?她们怎么没跟着奶奶您?”张婆子脸色很不自然的顾左右而言他,想引开婉清的注意。
“嬷嬷在这里迎着也是一样的,碧草两个在济庵堂为爷念经祈福呢。”婉清面色疲倦地回道。
张婆子见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殷勤地上来扶她,试探着问:“奴才听人说,少奶奶昨儿个在寿昌伯府受委屈了?”
婉清听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兴奋,哪里是关心样子,分明就是幸灾乐祸,八卦的成分居多,心里便更是烦闷,淡笑道:“是啊,差点撞树自尽了。”
张婆子没想到她真会直言以答,愣了愣神,立即义愤填膺地表忠心:“奶奶下回还是带着奴才一起出去吧,碧草和豆芽儿两个实在年轻,胆子小,不懂事,要是奴才在,一顿巴掌下去,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婉清听了转眸看她一眼,见她眼里闪着亮光,便带了哭声道:“嬷嬷昨儿个不知,我……我被她们逼到何种地步,真真是……孤立无缓,以后……是真的要请了嬷嬷去,嬷嬷毕竟是母亲给我的,行事作派都要老练细致得多,若是昨儿个嬷嬷在的话……”说到一半,但是顿住了。
张婆子却是大喜,总算少奶奶肯重视她了,忙道:“奶奶别伤心,如今奶奶安然回来了,说明奶奶是有福的,以后再防着些就是了,说来说去,还是奶奶以前不该招惹了表少爷,闹得如今遭这无妄之灾。”
婉清听得眉头一皱,这死婆子又在乱嚼,截口道“也不怪大妹妹,总是那些个下人们嘴贱,算了,不说这个,我才从老太君那过来,婆婆好象身子不太爽利,一会子嬷嬷帮我瞧瞧,该送哪些东西过去看望婆婆才好。”
张婆子呆了一呆道:“奴才听说郡主娘娘好像是偏头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