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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划不来啊,明儿你又要顶回那张脸了,美人如玉,秀色可餐啊。”婉清嘻笑着,半挑了眉说道。
他立即黑了脸,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将她压倒,表情凶悍:“娘子是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为夫的悍勇了么?”
边说,边熟门熟路的捉住了她的唇,初尝情事的美好,又被她生生打断,再捉到她,那便倾了全力,也要将她榨干了,看她还瞧不起他不。
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大手一点点撩起她衣服的下摆开始往她身上摸索,掌心滚烫的热度让她微微发颤,他沿着凝滑的肌肤往上攀,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柔一软的地方,身子顿时一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没遭遇敌军反抗,一阵窃喜,继续继续,嘴也自发自觉地离开了她的唇,毛绒绒的脑袋在她颈间乱拱,亲亲啃啃着她纤细的颈子,她精致的锁骨,男人这种生物,就算再菜鸟,于某件事情上也是有天分的。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婉清原本就穿得不多,此时已经被他弄了个半(luo),心里有个声音想要抵抗,可是他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热,脑子空白,仅有的一点反抗完全被他视作了邀请的暗示。
下意识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这般近距离的面对面,婉清感受到他宽阔的背部肌肉坚实而有力,好奇地一摸,那肌理便蓄势待发战一栗着,霎时紧一绷得向一块块壁垒分明的石头,婉清心中大喜,如此强健的身板,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能有的,如是微微沿着凹凸的背脊往下摸一索,掌心微湿的汗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升腾……
“娘子……你在点火……”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喃,头埋在她的颈窝重重的大口呼吸着,大手已经不满一足某一处的感触了,勇敢的向往处探索,到底未经过人事,动作粗鲁又急切,竟是找不到地方,一顿乱摸,弄得婉清又痛又痒,忍不住就去推他。
他抬起头,幽怨而又窘迫地看着她,像个做不出习题,等待老师训斥地孩子,拉住她的手往身上探,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娘子,你……你也疼疼我……”其实就是找不到门路,想让她引路……
手被他牵着抚一摸,沿着肌理分明的腹肌,婉清的心也在颤,他浑身像在着火,婉清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他坚决地摁住,婉清慌乱的扭动着想要松开,却不知道这样的触碰撩一拨得他血脉一喷张,他瞬间紧紧压住了婉清,身子猛烈的一颤,一声低吼,婉清便感觉到了一阵灼湿,而他僵直了身子,半晌后,摊软在她身上。
婉清看过AV,自然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尴尬的快僵成一块石头。
他自己似乎也反映过来,窘迫地趴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婉清知道,男人这个时候是最脆弱,脑子里寻思着要如何安慰他,才让他不觉得自尊心受伤。
被他当成床垫压着,她实在有点喘不过气来,可身上的人正在装死,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拿手指戳他:“相公,相公。”
“唔……”声音埋在她颈窝里,人还在当鸵鸟。
“那个……相公……其实吧,大概……应该,第一次都是……都是这样吧,那个,来日方长啊,来日方长。”丫的,有谁来告诉她,为毛这个男人是菜鸟,她还要费尽心力去讨好安抚他啊。
“嗯,应该……应该是这样,我……我早知道就……就该找个丫环先……”他仍闷在她怀里,那被逼入悬崖的自尊在她的安抚下,又退回来了一些,小声懊恼着自己的失败。
突然肩膀上一阵刺痛,他‘嗷’地一声大叫出来,“娘子,你咬我做什么?”
从她身上撑起身,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谁知她一得了自由,奋力一脚就向他踹去,这一脚似是积聚了她心头的怒气,竟是一把将他掀翻到床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软枕就劈头盖脸地向他砸来,方才还温顺得像小绵羊的她,瞬间像只咆哮的小狐狸,“去死吧,臭男人,姐才嫁给你呢,你就要去找丫环上床,好啊,你去跟你的丫环上床去,以后姐的床你再也别想上了。”
婉清又气又伤心,什么男人嘛,竟然躺在她身上光明正大的说要跟别的女人XXOO,把她当什么了?
看着地上的他满脸愕然,不知所措,她更气,抓起一个抱枕再砸下去,挨打的男人先是很自愧,小心肝很受伤,以为刚才自己的失败让她生了火,正羞愧地想要离开时,总算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中顿时又是一阵狂喜,光溜着身子一个狼扑又扑回到床上,一把拥紧这个易暴易怒,又浑身是刺的小狐狸,心里满满当当的是感动和喜悦。
她并没有嫌弃他的……无能,而是在吃醋,对,她就是在吃醋,若不是喜欢,若不是想独占,又怎么会吃醋,方才的羞愧,自惭顿时全都烟消云散,抱着她,小意的轻哄:
“娘子,娘子,别生气,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是……我是……不会那个……所以才说了浑话,我保证,保证不会收通房。”
她这才安静了些,抬起头眼泪汪汪的:“你说话算数。”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止是通房,小妾也不能有。”她缩着鼻子抽泣,进一步讨要福利。
“嗯,小妾也不要,就是月中常娥来了也不要,只要你。”
她得了想要的承诺,立即变得乖巧了,伸开又臂,回抱住他,小脸埋在他胸前笑得一脸的奸计得逞。
“娘子……我……我们再试一次吧。”他受不了她紧致的贴近,才下去的火头又灼烧了起来,又急急的想要证明自己,身子一压,又将她置于了身下。
洞房里,花烛摇曳,满室春光旖旎,两只菜鸟,为了实习某件伟大的事业,躲在红纱喜帐里,通宵达旦。
婉清一身酸痛,某处更是火辣辣的,她发誓,再也不敢说某人是菜鸟了,这一夜,某个男人为了证明他的勇悍,把她生吞活剥也就算了,还要拆皮拆骨,连碎肉渣子都被他风卷残云般吞没了。
还好她这小身板子还算发育了,虽不完全,但还是能经人事的,不然,她真要向天朝去告某人强Jian未成年少女了,好吧,她承认,有一两次也是在通jian,她也是共犯。
可是,现下怎么办,天光大亮了,新媳妇要见公婆,要敬茶认亲啊,坐起来都困难,就不用说站起来,还要规行矩步地去行礼,去应付一大家子的陌生亲戚了。
转过头,身边餍足的男人睡得正香,一条长臂还搭在她的腰间,一张俊脸娇艳若滴,讨厌,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婉清使坏的去拨弄他长长的,像两只个小扇子的睫毛,某人不胜其痒,嘟着红嘴轻唔了一声,长臂一勾,咕哝道:“娘子,睡觉。”
“还睡,一会子要去敬茶呢,都是你,害得我起不来了,怎么办啊。”婉清气得拿手推他,手中的触感滑腻,又忍不住趁机掐了一把。
他吃痛地睁开眼:“好痛。”
“起来啦。”不管如何,还是要起来的,这该死的规矩。
“别管了,睡吧,有我呢。”上官夜离将她往怀里一搂,继续睡觉。
果然没多久,方妈妈就在外头敲门:“五少奶奶,郡主使了人来请了,说是亲戚都在老太君屋里等着呢。”
婉清无奈,推身边的男人:“来人了,快起来吧。”
上官夜离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婉清也跟着要坐起来,他却将她往床上一压道:“娘子继续睡,不用起来。”
“那怎么行,这头一天里不去敬茶,可是大不敬呢,人家会骂我不贤淑。”婉清急急地坐起,身子一动,腰就酸得要断了似的。
“要他们说你贤淑做甚,只要我觉着好就行,睡吧。”他附下身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自己起身下床。
屋外就传来紫娟的声音:“世子爷,奴婢进来服侍你。”
他扬了声应了,门被打开,婉清立即大窘,小声唤道:“相公。”
正在穿衣的上官夜离回头看她,婉清就是一个眼刀递过去,他微微一怔,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将帐子放下,隔着纱帐,婉清自在多了。
紫娟小心地踏进新房,屋里激情的气息似乎还未消散,她感到一阵脸热,忙敛了心神走进去,就见上官夜离已经穿好了中衣,她忙拿了外袍去服侍他穿戴,上官夜离皱了眉道:“外头是谁来请人?”
“回爷的话,是夫人跟前的赵嬷嬷。”
上官夜离听了默默转过身去,掀开帐子,手伸进床里摸出一个东西来。
随手塞进紫绢的手里,紫绢垂眸一看,顿时俏脸通红,一方素净的元帕上,点点红梅绽放。
“把这个交给她,就说少奶奶身子不适,今儿的敬茶礼改到明天。”上官夜离自顾自的穿衣,说罢就往耳房里去。
紫绢听得怔住,不由睃了床上之人两眼,隔着朦胧的纱帐,只看到锦被下小巧的身子倦缩着。
世子爷……对少奶奶好生体贴呢,紫娟抿抿嘴,拿起元帕走了出去,正好碰到想要进去的碧草,忙笑着拦住:“是碧草姑娘吧,世子爷吩咐了,少奶奶身子不适,叫咱们别去打扰了。”
碧草听得就有气,婉清才是她家主子,婉清没发话,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呀,“紫绢姐姐,少奶奶不适,我得进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方妈妈一把扯了过去,对她使了个眼色,碧草嘟了嘟嘴,不满地退下,方妈妈就笑着对紫绢道:
“少奶奶才过门,我们几个对侯府里的规矩也不是很熟,以后就靠紫绢姑娘多多指点了,爷心疼少奶奶,我们几个听着心里也高兴呢,只是外头赵妈妈来了,姑娘你看……”
紫绢笑得和暖,眼里没有半点鄙夷之色,安慰方妈妈道:“妈妈真是客气了,一看您就是个懂规矩的,侯府虽说规矩大一点,但也就那么回事,妈妈也不用拘束,世子爷性子看着冷,其实最是和善了,赵妈妈那里,世子爷已经打发话了,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