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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果然还是行不通。——而且,仔细一想,还有车子的问题。”
朱美听到鹈饲喃喃自语,马上插话问道:
“车子的问题,什么意思?”
“你不是亲眼目送雪次郎开车出门吗?所以凶手要怎么绑架雪次郎——不是用说的那么容易啊,如果他是走路出门,还比较容易被绑架。”
“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雪次郎先生是开自己的轻型车出门的。”
这时,从刚刚到现在都保持沉默的寺崎听到朱美的话后,好像有些反应。“嗯,轻型车——”他发出奇妙的低语。
接着,他问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绪的问题:
“那个,雪次郎先生的轻型车……该不会是迷你古柏?”
“?”朱美一愣,接着答道:“不是啦,雪次郎先生的车子是国产的轻型车。”
“而且,迷你古柏只是小台,也不算轻型车。”一旁的鹈饲补充说明细节。这时,两人的身后突然——匡啷!
不协和音再度响起,接着疼地一声,地板发出震动。朱美吃惊回头一看,仍是那对小情侣,两人的动作构成一幅奇妙的景象。
马场铁男仓皇起身,把桌上的咖啡弄倒了。
有坂香织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腰部使不出力气似地,一屁股地坐在地板上。
二
“……痛痛痛。”
有坂香织臀部遭受重击,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随即回过神来,看看四周。
餐厅鸦雀无声。稍远的座位上围坐着男女四人,他们停止交谈,正朝着自己看过来。这些眼光就像是弓箭般射过来,唉呦,怎么办,有坂香织!因为听到迷你古柏这个单字,所以腰突然软掉了,这种话死也不能说出口。
“香织,怎么啦?”
二宫朱美一脸担忧,半起身问道。“没事没事!”只见香织迅速挥挥手,早已忘了屁股痛不痛,当场站起身。“嘿嘿嘿。”而且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傻笑了几声。大概是这招奏效了,朱美一伙人表情转为柔和,又回过头继续交谈。香织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铁男擦完溢出的咖啡后,立即和香织咬耳朵:
“总之,我们先回房间再说。”
两人慢慢地走出餐厅,然后全力冲刺回到房间,铁男关门,香织上锁。两人一口气说出在心中憋了好久的话:“喂、到底怎么回事!你有听到吧,刚才的话!”
“嗯,听到了听到了!他确实是说迷你古柏!”
两人像是躲避外敌的胆怯小动物一般,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说话心浮气躁。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叫寺崎的男人会说出迷你古柏这个车名,而且,还在这个时机点。”
“我不认为他是碰巧说出口,所以到底事情是怎么样?我们丢掉迷你古柏这件事,寺崎好像知道些什么。”
“可是,他又似乎误会雪次郎的车是迷你古柏。”
“这感觉就像是,他知道迷你古柏,可是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山田庆子。”
“可是,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寺崎会知道迷你古柏的事情。”说到这里,铁男忽然恍然大悟。
“寺崎知道池子里那台消失的迷你古柏,也就是说,他曾经在哪里见过。不,搞不好,寺崎本人就是把迷你古柏从新月池中打捞起来的人……”
“那么,该不会寺崎就是杀害山田庆子的凶手?”
可是,铁男发出小声的哀号声,摇摇头:
“不,我觉得应该不是他。如果寺崎就是杀害山田庆子的凶手,应该会知道迷你古柏是她的爱车。因为,山田庆子把车子停在你妹妹公寓隔壁的停车场,而她又是在那附近遭到杀害。”
“啊,对耶。这么说凶手当时应该看过山田庆子的迷你古柏,所以不可能把它误会成雪次郎的爱车。”
“嗯,总之,寺崎知道那台迷你古柏的存在,这是事实,可是他好像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嗯,寺崎虽然很可疑……可是,应该不是凶手……。”
香织倚靠在窗边向外眺望。早上的雨到现在,雨势丝毫没有减弱。对了,早上下这场雨的时候,刚好碰到寺崎,当时寺崎的样子看起来相当不自然,不过说不定只是错觉。
“欸,刚刚在餐厅,鹈饲他们不是正在谈雪次郎的事,你听得懂他们说的吗?好像是在讲不在场证明的事,会不会跟我们有关系?”
“怎么会,我们跟雪次郎的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没错啦,不过山田庆子被刺杀的事,和雪次郎溺死在河川之间,应该有些关连吧?因为,那个警部除了调查雪次郎事件,也有调查山田庆子的事。”
“也就是说,这两件事情有一定的关系,至少警方是这么认为。”
“该不会,我们因为藏匿山田庆子的尸体,最后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这是有可能,但也没办法吧。山田庆子的尸体和车子都不见了,现在不可能向警方说出实情。”
“没错,现在才说的话,他们一定不相信——”
香织在窗边叹了一口气,又望向窗外。透过被雨拍打着的玻璃窗,他看到新月山庄的停车场,一盏水银灯的正下方,停着一台陌生的车子。不,说陌生好像又不太陌生。外观看起来是少见的进口车,可是,香织总觉得在哪里看过。
“——咦?!”
“怎么啦,香织。”
铁男站在旁边说话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香织的记忆。
香织立刻拉开半边窗户。“拎拎拎”,窗轨发出摩擦声。就在这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几乎同时隔壁的窗户也响起“喀啦”的声音,窗户打开了。
一个女生从隔壁窗户探头出来,两人四目相交。是二宫朱美。
“……噢。”朱美微微举起手。
“……你好。”香织稍稍点点头。
两人态度相当不自然,几乎同时关窗户。
怎么了?铁男讶异问道。
“没有,没什么。”香织摇头,反过来问铁男:“我最近像这样和马场君,一起坐在窗边,看着下面停车场那台蓝色进口车,是什么时候?”
“啊?!坐在窗边看蓝色的进口车——喔,那个时候吧。你记得吗?昨天早上,我们在你妹妹的家里,从窗户往下看,寻找山田庆子的迷你古柏,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隔壁停车场有一台进口车停在——嗯——?!”
铁男豁然开朗,张大眼睛脸贴近玻璃窗。
“我总觉得这台车跟昨天那台好像,该不会……”
“不,马场君,不只是该不会。”
香织回想昨天在大浴场和二宫朱美的对话,她说她是乌贼川站旁某间综合大楼的房东,大楼的名称好像是,黎、黎什么大楼——不行,我只想得出来一个字。
“对了,问春佳或许知道!”
香织取出手机,拨给春佳。春佳如果照姐姐的话做,人应该还在仙台。电话响了四声,春佳接起。
“喂,姐啊,什么事?你啊,今天一整天都没打给我,我还在想你该不会忘了我吧。”
她人应该是在外面,妹妹的声音夹杂着人声鼎沸的嘈杂声。
“抱歉抱歉。因为发生很多事情。对了,我有事情问你,你公寓旁边有一间老旧的综合大楼,叫什么名字?”
“嗯,知道啊。”电话那头的吵杂声更加沸腾。春佳直截了当地说出一个名字:“岩隈——!”
“……”岩隈?!
“欸,你有听到吗?这个欢呼声!岩隈连续三振三个人耶!今天的岩隈真是太厉害了。”
“等一下,春佳!你现在在哪里?”
“呃,哪里啊——棒球场啊。”
“什么?棒球场,该不会是Fullcast Stadium吧!”
“不是啦,是Kleenex”
“反正是宫城球场就是了!”这个球场每几年就换名字,谁会记得那么多啊。
“春佳,你怎么会在哪里?”
“嗯?是姐叫我来的啊,你不是说到仙台没去看小野和小将,等于白去。不过,今天的先发投手不是小将喔,是岩隈。”
“喔,对耶,我好像说过。”
可是没想到她真的天真到直接去看乐天队的比赛。姐姐我正在为了这桩杀人事件搞得左支右绌,妹妹则是去看棒球比赛。香织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春佳,真羡慕你这么悠哉,我也想看岩隈比赛,不过,光在这边抱怨也没用。
“……”香织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手机大声吼叫:
“先别管岩隈了,告诉我综合大楼的名字!”
“咦?姐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因为我吗?!都是因为我——呜。”
“对对,我生气了。好啦,不要哭了,快点告诉我名字,我就不生气了。”
“嗯,我知道了。”春佳说话的时候,背景音乐刚好是女播报员预告下一个打击者山崎出场,“隔壁那栋综合大楼叫黎明大楼,我每天都从那边经过,所以记得。”
“对对,黎明!”香织模糊的记忆苏醒过来。对,二宫朱美的公寓就叫黎明大楼,我记得她也是这么说的。“对了,顺便问一下,那栋公寓的停车场,有一台蓝色的进口车,那是谁的车?”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像是一个男的开的,三十岁左右,看起来不是很灵光的。”
“三十岁……不是很灵光……”是鹈饲。不知为何,香织一瞬间做出判断。
“喂,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家里面死掉的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目前为止还没看到报纸或新闻报导——”
“没事没事,这事你不用担心。那么,我现在很忙,要挂断了,帮我跟小野问好。”
“喔,好,我知道了——”
春佳还搞不清楚状况,点头回答时,香织这边已经先挂断电话了。铁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马上问道:
“岩隈跟小野,你到底跟你妹在说什么啊?”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理所当然,可是如果说出实情,一定会惹他生气。没有办法,只好满脸笑容蒙混过去:“没事,没什么,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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