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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睿这会儿没空跟自家大哥生气,跟戚武子道:“戚大哥,我们也马上出发吧。”劝不动上官勇,那他们就只有跟在离上官勇不远的地方,这样虽然没有让上官勇待在军中安全,但只要上官勇出事,他们能迅速救援,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戚武子点一下头,跟诸将官说:“去把你们的手下都催催,我们急着赶路。”
诸将四散开来,往各自的军中去了。
上官睿站在辕门前,看着向南河的对岸,吉和跟他说过,是安元志带着封王的圣旨去见白承泽。
“混蛋!”上官睿看着河对岸的席家军营骂了一句。
袁玖站在上官睿的身边,听上官睿骂混蛋,就问:“二公子,你这是骂谁呢?”
上官睿扭头看看袁玖,袁义就在安锦绣的身边,是这些死士侍卫的大哥,说起来这些死士侍卫都是安锦绣作主找回来的,现在他还能信这些死士侍卫了吗?
袁玖看上官睿两眼发直地看着自己,伸手在上官睿的眼前晃了晃,说:“二公子,你怎么了?”
上官睿眨一下眼睛,说:“没什么,你也去准备一下吧,我们就要上路了。”
袁玖猜不出上官睿的心思来,转身往上官睿的寝帐那里跑了。
戚武子几个卫**里的主要将官,这时把乔林围坐在了中间。
戚武子就问乔林道:“乔先生,小睿子看起来是没心情跟我们说话了,你给我们说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是啊,乔先生,”另一个将官说:“圣上登基了,为什么我们就得放过白承泽呢?他是害死先皇的人啊,圣上不为他父皇报仇?”
乔林说:“现在圣上还小,所以这道圣旨说是圣上的意思,其实与圣上无关。”
戚武子说:“你这话我懂,不是说太后娘娘垂帘听政了吗?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让一个女人出来当家作主,”一个将官说:“这真是好事吗?”
乔林说:“这事朝中诸臣都没意见了,你有意见?”
这将官冷哼了一声,说:“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到了朝堂,说话那不就跟放屁一样?”
戚武子跟兄弟几个摆了摆手,说:“我们能先不岔话吗?太后娘娘的事,关我们屁事?我现在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白承泽呢?我听吉和那太监说了,白承泽还要被封王呢,这他妈还有天理吗?圣上就不怕先皇诈尸找他吗?老子的仇他不报?这叫什么来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个将官说道。
戚武子说:“对,杀父之仇,这仇圣上不报?”
乔林摇一下头,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们等河水下去了,跟白承泽打上一场,”戚武子说:“这事就完了啊,什么叫没办法的事?”
乔林小声道:“依我之见,朝廷是拨不出粮来了,我们到现在也没见到朝廷送粮草过来啊。”
戚武子等人都不言语了,他们都是从军年久之人了,知道没粮对于军队来说意味着什么。
乔林说:“北蛮又进犯白玉关,白承泽跟北蛮人比起来,太后娘娘选择先对付北蛮人是对的,先稳住了江山,再处理朝堂。”
“白承泽会听话?”有将官问道:“没当上皇帝,他不把肺气炸了,也对不起他自己啊。”
乔林笑了笑,说:“这是他的生路,他怎么能不走?白承泽回京之后,朝堂只会更加热闹,就看太后娘娘怎么替圣上守住这个江山了。”
☆、989可挥霍的亲情
乔林的话让在座的几个将官越想越心烦意乱,最后戚武子把巴掌一拍,说了句:“不想了,我们回京去,横竖不是我们的老子死了。”
一个将官说:“那兄弟们的仇呢?”
乔林说道:“兄弟们的仇总有报的时候,走路还是一步一步走得稳当。白承泽就是回京,太后娘娘也不可能让他快活度日的。”
“上路吧,”戚武子起身道:“我们记着那是仇人就行,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我还就不信了,圣上能不报杀父之仇。”
卫**没有做什么耽搁,连夜就开拔回京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时分,走小路赶路的安元志带着一队卫**到了向南河边。
正值春汛的向南河水还是波涛汹涌,水声哗哗作响,水里卷杂了太多的泥沙,所以水色显浑黄色,深不见底。
“少爷,”一个被安元志打发去看卫**营的兵卒,不久之后跑了回来,跟安元志说:“将军他们已经走了。”
上官勇愿意回京,这让心中忐忑不安的安元志松了一口气,“去找船,”安元志命左右道:“我们得过河去。”
几个兵卒骑马往附近的村庄跑去。
安元志一行人等在河岸上的时候,一个席家军的前哨跑进了军营里,一路跑到了白承泽的营帐外,大声求见。
卫**昨夜撤走,那么大的动静,河对岸这里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会儿白承泽正与夏景臣等人在帐中商议此事。听到帐外有军中的前哨求见,白承泽应了一声:“进来。”
这个哨兵进了帐后,就把向南河北岸又来了一队骑兵的事跟白承泽说了。
“卫**刚走,这队骑兵又是什么人?”一个将官问道
哨兵说:“小的看他们身着卫**的黑甲。”
“上官勇想干什么?”另一个将官说:“故意后撤,引我们过去?”
白承泽问哨兵道:“你看他们有多少人?”
这哨兵说:“一共二十人。”
“二十骑能干什么?”白承泽问帐中的诸将道。
诸将一起摇头。
“景臣?”白承泽又看着夏景臣道。
夏景臣摇头说:“二十人说是斥侯,人数上就太多了,要说打,这二十人能打什么?”
“五殿下的意思呢?”有将官问白承泽道。
白承泽也是摇了摇头,说:“只二十骑,我们不必怕他们,等等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北岸这里,船直到这天的中午时分,才被兵卒们弄了来,安元志看一眼对岸的军营,下令道:“我们上船。”
老六子把安元志一拦,说:“少爷,我们就这么过去?要是对面的人放箭怎么办?”
安元志说:“我们就二十个人能做什么?席家军还不至于这点胆子没有。”
“你确定?”老六子问安元志。
安元志白了老六子一眼,自己牵着马先上船去了。
安元志这里一上船,白承泽那里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他们要渡河?”帐中有将官吃惊道:“仗还没开打,现在还不到他们卫**求和的时候吧?”
另一个将官说:“那是来劝降的?”
“上官勇傻了?”马上就有将官好笑道:“仗还没打,他就派人来劝降?”
白承泽站起身道:“我们去看看吧。”
等白承泽带着几个将官到了向南河边,河边上已经有一排弓箭手张弓搭箭地对着河面了。
安元志留了十人在河岸上,自己带着老六子等十人分乘了四艘船已经快到河中心了。
白承泽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船头的安元志。
夏景臣这时也看见了安元志,跟白承泽道:“怎么是安元志?”
白承泽眯一下双眼。
“要放箭吗?”夏景臣问。
“十个人罢了,”白承泽数了数安元志带着的人,说道:“让他们过来。”
老六子站在安元志的身旁,看着河岸上的弓箭手,手心里都冒了冷汗,下意识地就要拔刀。
安元志看到了老六子的动作,伸手把老六子要拔刀的手一按,说:“你慌什么?他们不会放箭。”
老六子说:“这要是等我们近了后再放箭呢?”
“不可能,”安元志说:“没看到白承泽站岸上了吗?”
老六子这才又往河岸上望去,望见了白承泽后,两眼就冒火。
安元志说:“你要有把握上岸就把白承泽杀了,那你就动手。”
老六子想了想,憋屈道:“我没那本事。”
“那就不要想着报仇,”安元志小声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了,一会儿上岸,你跟兄弟们交待一声,我们不是来跟白承泽玩儿命的。”
老六子点了一下头,没好气地道:“知道了。”
转眼间船到了岸边。
白承泽走到了安元志所乘之船到岸的地方,冲安元志伸出了手。
岸上的席家军,跟着安元志过来的卫**们看到白承泽这一举动后,全都傻了眼。
安元志倒是没什么大反应,笑着把手送到了白承泽的手上,让白承泽把自己拉到岸上,脚踏上向南河的南岸之后,安五少爷笑嘻嘻地喊了白承泽一声:“五哥。”
老六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承泽也是脸上带笑,冲安元志点了点头,说:“你这小子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安元志说:“五哥应该知道圣上登基的事了吧?”
安元志这话一说,岸上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凝滞了。
白承泽却是一笑,说:“这么大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安元志说:“原来五哥知道了,那就省我不少事了。五哥,我是来传旨的,圣上和太后娘娘都盼着五哥你回京呢。哦对了,还得再说一句,藏栖梧在打云霄关的时候,给漠北王庭去了一封信,北蛮现在大军六十多万到了白玉关下了。”
白承泽轻轻点一下头,说了一声:“原来如此。”
安元志说:“五哥,我们是不是回营,你跪接一下圣上的圣旨呢?”
白承泽说:“卫**是回京还是去了白玉关?”
安元志说:“这个我不知道啊,不过从军之人都有守土之责,席家军也是我祈顺的兵马,到时候白玉关战事吃紧,说不定朝廷会派席家军去白玉关呢。”
白承泽笑道:“太后娘娘敢用席家军?”
安元志看着白承泽奇怪道:“五哥这是说的什么话?五哥是圣上的皇兄,五哥不为圣上分忧?”
白承泽手往前一抬,道:“我们回营吧。”
安元志跟着白承泽往军营走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