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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慕者的父亲听自己的儿子说喜欢男人,气得关起门把他打了一顿,还说一定要让他和那个女孩子结婚。仰慕者激烈反抗抵死不从,没过几天父亲跑来告诉他,恋人的家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让他不要再纠缠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儿子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去美国了……
男鬼回忆的时候一直在笑,樱井凉夏却觉得他的心里一定在哭,因为他的笑看起来很难过。
阳光下,男鬼的身形越来越淡,他看着手冢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他,谢谢你容忍我任性了这么久,可以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吗?”
手冢国光沉默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男鬼笑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因为你是个好人。我的请求是,可以抱抱我吗?”
手冢国光只迟疑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对着空气轻轻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在那一抹鬼影化作荧光消失的时候,樱井凉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既然你知道他不是你的那个他,为什么还要拼得自己魂飞魄散,也要报复那个伤害他的人?”
“因为他忘了我,我却忘不掉他,消失又有什么关系?”
樱井凉夏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旁边的手冢突然出声,他说,“芳山秀则,曾经是青学的学生会长,现在是日本备受推崇的实业家,外界对他的印象更多的却是他对结发妻子几十年如一的感情。”
“诶?”
因为他忘了他,忘了他们曾经的感情,所以宁愿消失吗?
手冢转过头看着她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到惊吓,请不要怪他,他……很可怜。”
樱井凉夏偏过头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人,“这一点他还真没说错,你是个好人~~不过莫名其妙地被鬼缠身,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怪他?”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手冢国光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微皱,半晌才说,“如果这种事情十几年如一日地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有什么感觉?”
樱井凉夏,“……”还能有什么感觉?没感觉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手冢国光身上的气息和迹部景吾完全是两个极端,如果说迹部景吾是所有的鬼见到都会绕道,那么手冢国光就是所有的鬼见到都会忍不住扑上去,传说中的招鬼体质。怪不得要面无表情呢,要十几年如一日地装作对身边的鬼视而不见,面无表情还真是最好的表情了。
这娃小时候是要有多悲剧才会有这种觉悟啊,樱井凉夏突然有点同情他了。
“手冢?你不在赛场看比赛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有你,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来了,看到两人站在一起一副聊天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手冢的左肩。
“哥哥,你回来啦~”樱井凉夏笑着走到他的身边,神情无比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迹部身形一僵,却也没有挣开她的手。
手冢的目光在两张相似的脸上来回看了一眼,然后朝迹部点头示意,“最后一场比赛应该快要结束了,一起回去吧。”说完又朝樱井凉夏点了点头,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迹部看着手冢的背影没有动,半晌才说,“啊嗯,本大爷不会道歉!”
手冢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应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
樱井凉夏看了看手冢,又看了看神色不明的迹部,拉了拉他的手臂,“哥哥,我们也走吧~~”
“你,难道不觉得本大爷很过分吗?”
樱井凉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这个外表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少年,其实说穿了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这种时候就该她这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姐姐上场了。她笑着拉住他往前走,“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相信哥哥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是支持你的~”
迹部阴郁的表情终于有了放晴的趋势,他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果然是个不华丽的女人。”
☆、022 再遇
三个人回到比赛场地后没多久,比赛就结束了,是冰帝输了。青学那个叫越前龙马的一年级正选好像是受了他们家部长的刺激,比赛的时候像只饥饿的小豹子,端的是凶猛无比。
在裁判宣布青学获胜的时候,樱井凉夏下意识地看向迹部景吾,他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喜怒。青学的人在欢呼、拥抱、喜极而泣,冰帝网球部众人却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网球袋,两百多人的应援团此刻也是死一般地沉寂,很多人捂着嘴,却是不敢泄露一丁点哭声。
樱井凉夏其实不是很明白输了一场比赛有什么大不了的,输了就输了。只是看一群少年好像都快哭了的样子,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思索要不要说些什么打破沉寂,迹部景吾就开口了。
他说,“啊嗯,你们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下次再和本大爷一起赢回来不就好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嚣张华丽,就像一支强心剂一样,瞬间注入所有人的心里。
是啊,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下次再赢回来不久好了?
冰帝众人整理的动作一顿,脸上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属于他们的骄傲表情渐渐复苏。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冰帝!冰帝!冰帝!”紧接着,气势磅礴的呐喊声连成一片。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应援团众人的目光中依然写满狂热的信任和崇拜,他们坚信,他们的帝王是不会被打倒的,总有一天他会带领冰帝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荣誉。
冰帝输了比赛,却没有输掉骄傲,他们是在应援团震天的呐喊声中昂首挺胸地离开的。
樱井凉夏落后一步跟在迹部的身边,她抬头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迹部景吾的背影,突然发现他很高大,却也很寂寞。
这个少年明明也才十五岁,却背负了那么多人的期待和信任,即使内心也有软弱和难过,面上却不能流露出一丁点,只因为所有人都看着他,他便不能倒下。
想要为他做点什么,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告诉他,如果难过可以哭出来。可是樱井凉夏只是紧走一步抓住他的手,在他诧异低下头的时候笑着说,“哥哥,我们快点回家吧,肚子好饿~”
迹部怔怔地看了她两秒,别过头,“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是吧,桦地?”
木讷的大个子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樱井凉夏龇牙咧嘴地转过头恐吓,“桦地,不准说那个字!”
桦地看了看樱井凉夏,又看了看迹部景吾,闭上嘴巴不知所措,“……”
另一边的忍足噗嗤笑出声,得到樱井凉夏一个警告的眼神,忍足赶紧摆摆手,“这次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啊~”显然是被樱井凉夏的无差别攻击给弄怕了,他还不想当着整个网球部的人面前丢脸呢。
好在樱井凉夏似乎并没有打算跟他计较,瞪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了。忍足刚松了一口气,搭档向日突然凑到他的旁边低声说了句,“侑士,你真逊!”忍足的心脏顿时被插上了一刀,壮烈了。
少年们在网球公园的门口分开,樱井凉夏和迹部景吾也坐上了迹部家的车。
迹部不在她面前掩饰情绪,一上车就用手盖住眼睛沉默不语。樱井凉夏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以迹部的骄傲也不需要安慰,想了想,她还是伸手握住迹部的手,什么都没说。像是回应她,迹部也紧了紧她的手,一路上都没有松开。
下了车后,迹部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露天游泳池,也不管身后忧心忡忡的管家。樱井凉夏没有跟过去,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换回居家服。冰帝输了比赛,作为部长的他比谁都要难过,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向别人倾述,运动发泄一下总是好的嘛。
不过管家大概不这么想,大约半个小时后,管家一脸焦急地冲过来,“凉夏小姐,不好啦,少爷他想不开,他、他、他……”
想不开?不会吧?!
樱井凉夏心头一紧,等不及管家说完就起身飞快地朝露天游泳池跑去。才刚跑进去就听见迹部满含怒气的声音,“谁让你们跳下来的?通通给本大爷滚上去!”
“可、可是少、少爷……”
“滚!”
“是!”
樱井凉夏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男仆在游泳池里扑腾扑腾着飞快地游向岸边,池中心迹部满是水的脸看起来扭曲得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刀子一样的视线,唰唰地射向她……背后。
樱井凉夏转过头看着满脸惴惴不安,脚步下意识往后挪想逃跑却又不敢的管家,她突然觉得自己顿悟了。
池里迹部阴郁的声音传来,“管家,谁跟你说本大爷想不开要自杀的?嗯?”
管家哭了,“少爷……”
原来是迹部冲进游泳池后半天没动静,好不容易浮起来又飘在池子里半天没反应,管家大惊小怪,嚷嚷着什么少爷你不要想不开啊什么的,声音凄厉无比,附近的男仆义不容辞地就跳进去了。
得知真相的樱井凉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迹部从游泳池出来后整个晚上脸都是黑的,偏偏这个乌龙的始作俑者管家还能一脸委屈无辜。不过这么一闹一发泄,樱井凉夏倒是感觉迹部输了比赛的郁气少了不少。
毕竟是少年心性,头一天输了比赛时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今天就要求比赛结束要放松一下,这个放松的地点就决定在迹部家。理由是迹部家的别墅足够大,还没大人管着可以随便疯随便闹,最重要的一点是迹部家的点心很好吃——这一点是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最在意的。
想着这是人家网球部的聚会,她跟那些人也算不上熟,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