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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和你说。”俊容酸楚地抽搐了下,这二年过得哪里是一个艰辛能形容,还适应得好呢。不过,能把娘子这样紧紧地抱在怀中,那些又算什么呢?
电梯门打开,两人出了电梯,楚君威开了门。,一室的黑暗,“嘘,轻点,仕林睡了,不要吵醒他。”他俯在她耳边说。
仕林?仕林?仕林?她的儿子?对哦,邢辉有说楚君威已经结婚,当然和他结婚的人是她喽,还说膝下一个五岁的儿子。“老公,这个仕林是我生的仕林吗?”她疑惑地问。(橘*泡泡鱼 手 打*园)
“难不成是我捡的?”楚君威轻笑地开了灯。是一个空荡荡的公寓,没几件家具,墙壁上贴满了大大小小她的照片,有在等车的,有在吃饭的,还有在逛街的……每个季节都有,应该是她跌进冰湖之前的。
“我怕仕林记不得你的样子,找人拍的。”楚君威看出她的疑问,轻描淡写地说。
“老公,不对啊,仕林应该是这么大……”她用手比划了一条大鱼的长度。她只看过仕林一眼,皱皱的,红红的,好丑的样子。
“碧儿,生仕林时你多大?”
“十八。”
“你现在呢?”
“二十三,天,他也在长,对不对,他……是五岁哦,可是好怪异,我……”
“一会再说。”他拉着她,轻轻推开房间的门,一张宽大的床上,睡着个头发微卷、睫毛长长地小男孩,虽然还很幼嫩,可是看得出脸上的轮廓和线条和楚君威如出一辙。
滚烫的泪“唰”地就下来了,她蹲在床头,颤抖着手摸上孩子的嫩颊。她的儿子吗?这么大,这么帅了,真的好神奇,她这个没用的妈咪,还在想着和别的人恋爱,该打啊!
楚君威在一边也红了眼。
君仕林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长睫颤了一下,他缓缓地睁开眼,林妹妹受惊地跳了起来,无措地看着楚君威。
他鼓励地朝她挤了下眼。
君仕林怔了一下,目不转睛看着她,慢慢坐起。
上帝,那滴溜溜的大眼睛像她,卷发也像,她局促不安地向他伸出手,“仕林,我是……”
“娘亲,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啦?”君仕林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
“呃?回家的路?”林妹妹怔怔地看看楚君威,又怔怔地看看君仕林,身子一颤。
“抱抱儿子啊!”楚君威碰碰她,朝一脸期待的君仕林挪挪嘴。
“对,对!”她忙张开双臂,熊抱住君仕林,天,五岁的小男生竟然这么沉,她呲牙咧嘴地把君仕林连拉带扯地抱在怀中,累得直喘,脸胀得通红,咦,君仕林怎么一直往下掉呢?“老公?”她急得满头大汗,求助地看向楚君威。
楚君威摸摸鼻子,没有经历过孩子从婴儿到幼儿,她还不算是一个称职的娘亲。
“娘亲,不一定要抱的,我坐着也可以。”君仕林实在受不了这种夹抱的方式,解围地指指床沿。
“嗯,我们挨着讲话也行。”她如蒙大郝,把君仕林放回床上,自己脱了鞋,和他挤坐到一起,头后仰,靠在君问天的怀里,这种感觉真好,和她息息相关的两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啊!
“以前,我和诗霖都很好奇,为什么飞天镇上其他人的娘亲都站着,我们的娘亲要一直睡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呢?爹爹说娘亲生我和诗霖时太累了,需要歇息,让我们不要打扰娘亲。后来我和爹爹到了这边,爹爹说娘亲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我们要带娘亲回家。我和爹爹坐在不是马拉的车里,看到娘亲在路边走,我们慢慢跟着娘亲,爹爹说娘亲贪玩得什么都忘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打小屁屁。娘亲,你以后不会再贪玩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对不对?我和诗霖要娘亲!”小男生嘴一扁,泪珠在眼中打转,可是却坚强地不肯掉下来。
“哇。。。。。。”发出嚎哭声的不是五岁的孩子,而是孩子他娘,倾盆大雨在小脸上急促流下,只手搂抱着仕林,举起另一只手,“娘亲。。。。。。在这里对上帝发誓,对天上所有的神和菩萨发誓,娘亲以后绝对绝对不离开爹爹和仕林、诗霖,娘亲再也不贪玩、不迷路。”好失败的妈咪啊,竟然错过了孩子成长的五年。
“没事,回来就好,爹爹说娘亲小,要给娘亲时间,要乖乖地等娘亲。”君仕林小大人似的替她拭泪,只是那泪流得太猛,刚拭去又流了出来,一方大的丝帕递了过来,他仰头,看到爹爹露出欣慰的神色,眼中也是一片晶莹。
“嗯,嗯,谢谢仕林等娘亲。”她噙泪含笑地埋在君仕林粉粉的脖颈中,一边俏皮地揉着他卷卷的头发,笑得咯咯的。“仕林,不要瞧不起娘亲。。。。。。。干吗叫娘亲,妈咪不是很好听吗?妈咪虽然有点贪玩,可是好厉害滴说,妈咪可以教你识字、唱歌、逛街、吃零食。。。。。。。”
楚君威挫败地耸了耸肩,爱怜地看着那一对聊得起劲的母子,悄悄走了出去,他从没指望过她会是怎样一位称职的娘亲,只要回来就好了,他空荡荡的心就是满满的!
他内心溢满感谢——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碧儿终于清醒、感谢所有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此刻变得完整!
“老公……”柔柔地低唤在身后响起,没等他回头,一双长臂自后面环抱住他的腰,“仕林被我哄睡着了,睡在我怀里哎,我给他唱儿歌的……老公……”
“你……”要我哄你睡?”她的理解能力一向不错。
俊美的男子邪邪的倾倾嘴角,“可以吗?”他用温柔的眼波发出无声地邀请,想起刚刚在车上的火热,身子突地紧绷。
“当然,这是我的义务。”林妹妹义不容辞地说道,没有一丝羞涩,本来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才不会把这个机会留给别的女人呢!何况她也是如此的渴望!
楚君威挑眉,双眸刹地乍亮,像黑夜里一瞬的星光。一个使劲,便将妹妹揽入怀中,低低笑着,暖暖的呼吸拂上她的面,热烫的胸腔震动了她,低头便吻上她,对面房间的大床是他准确的方向。
“老公,我爱你……”承受着他密密的细吻,为了让气氛更煽情,她似乎要说些甜言蜜语,可是怎么说得心酸酸的,眼中又涌出了泪呢?
灯光下,她如水的双瞳笼着一层湿湿的雾气,把他的心变成一块海绵,松软软,沉甸甸的。他将手指埋入她浓密的长发,感觉细软的发丝在指间亲密地游走、纠缠,与想象中一样美好。
她其实没觉得分离有多长,上一次亲热是在她怀孕七个多月时,在她的感觉中,也只不过分开半年吧,可不知怎么穿越时把时空移快了,不过,小别都胜新婚,半年,足可以把淑女变色女。她满脸潮红,激动得像个什么样,而俊美的男子却是五年没有品尝到这份温柔了,急切如青涩的少年,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衫,却是以无比的温柔和疼惜为她宽衣解带,突然,长臂拉住她的手沿着他的腹部慢慢下移,然后覆上那一团火热。
坚硬而灼热的触感霎时从她的掌心传来,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引起一阵难言的颤栗。
“老公……老公……”她无助地在他的手下扭动着身子。
他轻笑,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舌尖滑入她的唇,轻轻勾住她的舌,打了个旋,像要收回却又能立刻缠了上去,不轻不重,若即若离,相识一场耐心而折磨的邀请。
林妹妹只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刹那间苏醒、活跃、狂乱不安地叫嚣,它们无声地呐喊成狂潮,一浪一浪向她袭来,令她心跳如雷,四肢瘫软。色胆包天。“老公……欺负人家……”她火大地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返身压了上去,气喘吁吁地贴到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说话间,她的卷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遮住他的眼。
他被她的主动和狂热震住了,心中一荡,不能自持,放软了身子,任心爱的女人为所欲为。
她笨拙地握住他的坚硬,一欠身,将他猛地埋进自己的身体。
“啊……”一种撕裂的痛呼在午夜中传来,“老公……人家好像还是……处女……”她疼得眼花纷飞。
楚君威使劲咬住牙,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嗯嗯,确实应该是……”舒碧儿还安睡在草原中心的湖下呢,妹妹穿过去的是灵魂,现在这是妹妹本来的身子,“呵,碧儿,以后不可以再说是我强暴你了……”大掌一合,握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密实地压在身下。
“老公,你真是……太讨厌了。”她羞红了脸,羞红了身子。太奇怪了,都为他生下两个孩子,居然还是处女!
“妹妹……”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用无尽的温柔和耐心等着她适合,等到她绽放,才纵横起身躯,在她给他的天地里尽情驰聘,带着他的小闯祸精一起飞翔……
快感如熔岩,炙热而猛烈,直抵每一处神经末端。
不知是谁的汗水,打湿了夜,不知是谁的喘息,凌乱了心。
也许,在林妹妹怎么忍也忍不了的嘤咛声中,他将彼此送上云端。
星光缱缮,夜色缠绵。
月亮扯过一片云,将满身清辉掩在其间。
林妹妹偎在楚君威的怀中,尽管疲惫,却没有睡意。
“老公,诗霖呢?”她比这眼睛,用困哑的嗓音咕哝道。
他低头轻舔着她的耳背,“你走之后,我在你来的那个湖边建了座房子,把你放在水晶棺材中,我们四人住在那里,碧儿,我就是不相信你会那样离开我的,一个比我们多活一千年的小闯祸精怎么会轻易没了呢?我和孩子就在湖边等你回来。二年前的那个晚上,诗霖睡熟了,仕林不肯睡,我抱着他在湖边看月亮,那一晚,月亮很大很圆,突然不知怎么月亮少了半块,然后更多,最后月亮彻底没了,在消失的那个瞬间,我突地看到以前你想回来时湖中出现的那种漩涡,我知道那一定是通往你来的地方的路,我想都没想,抱着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