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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忙碌于拉拢人气,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他们连请愿这种蠢事都干得出来。
由于徐阳本身就犹豫不决,他也就无法决然地支持哪一方。他先后和布劳西奇、曼施坦因等新老将领们进行过谈话,欣慰的发现这些人果然是极为出色的人物,他们并没有被开战的呼声所左右,而是站在一定的高度分析德苏双方的实力对比。
曼施坦因的报告最为全面,他直接点出开战后的效应,认为初期的进攻不值得担忧,以德军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很快推进到莫斯科和伏尔加河。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的东部大部份是平原,十分有利于德军的装甲力量推进,但是从英伦战役来判断,苏维埃加盟共和国不会像法国那么好对付,法国已经被一战掏空了国力和战斗意识,苏维埃加盟共和国是一个恐怖的政权,高压政策下苏军的抵抗绝对会很顽强,进攻苏维埃加盟共和国后无法避免城市战,德军想要进攻城市并没有优势,巷战的可怕程度已经在不列颠战役中充分的体现出来,小小的伦敦就吞了几万人,莫斯科、基辅、斯大林格勒、列宁格勒会吞掉多少人?
城市战不是德军的优势,人口的限制注定德意志第三帝国没有那么丰富的兵力来进行绞肉机之战,诸多的顾虑正是徐阳无法下定决心的关键。
“咚咚”的敲门声将徐阳从思考中唤醒过来,他用着疲惫的嗓音说了声“进来!”,门被拉开后第一元首助理海莲娜领着五个人走进办公室,他们分别是约德尔、古德里安、曼施坦因、戈培尔、海德里希。
徐阳转身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五位得力干将,他微笑点头没有说话走回办公桌旁边将手里的《苏德互不侵犯条》随意放在桌面上。
其实很多人无法理解自己的元首为什么会表现得犹豫,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的人绝对是孤独的,哪怕是想要与人倾吐心声都很难办到。话又说回来,徐阳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有穿越这么一回事。
五位高级干将多多少少能感觉出元首的心情不好,他们敬礼后没有坐下……
约德尔看一眼办公桌上的《苏德互不侵犯条》脸色有点怪异,身为帝国的总参谋长他十分理解元首来自军方的压力。实际上,约德尔也是不赞成在这个时机对苏维埃加盟共和国开战的一员,他认为现在爆发德苏战争只会便宜美国,如果要与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爆发战争的话最好是等美国全面被日本拖住。
虽说现在德意志第三帝国要比两年前好许多,但也恰恰是因为好了许多才爆发新的矛盾,以前全体国民是带着复仇的思想在奋斗,波兰战败但泽被拿回来后复仇的动力似乎少了很多,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挫败。
作为宣传部长,戈培尔的工作是关键,他不但要保持民众对战争的热情还要减少占领区对帝国的反抗情绪,所以说宣传部长并不是那么好当。在对国内民众的把握上很少有人能做的比戈培尔更加出色,这也是斯达克家族在清洗之后还选择让戈培尔继续担任宣传部长的主要原因。至于在占领区方面的工作,由于德意志第三帝国并没有使用高压政策对待占领区平民,很大一部份让戈培尔的工作能够顺利展开。
目前摆在戈培尔身上的有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那便是对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的宣传。
在现今的历史因素上,国际社会一般是把苏维埃加盟共和国视为一个斯拉夫民族社会,这点并不完全正确。不过,谁会在乎那么多呢?
姑且不论观点是不是正确,斯拉夫种族绝对是一头怪兽,可以说从古至今还没有像斯拉夫人扩张那么顺利的种族,可以说不到几百年间斯拉夫人就从一个小小的邦国扩张成一个庞然大物,在他们的征程上不断有国家灭亡更有许多国家失去了神圣的领土。
在史前时期,斯拉夫人的原始居住地是亚洲,西元前第第2千纪间移居到欧洲东部某些地区。公元5※#8764;6世纪时,日耳曼人向西移动,引起了斯拉夫人的大迁徙,向西进入奥得河和易北——萨勒(河之间的地区,向南进入波希米亚、摩拉维亚、匈牙利、巴尔干地区,向北则沿着聂伯河上游迁移。
以后几个世纪,各斯拉夫民族几乎没有发展成为统一体。西斯拉夫人的文化和政治生活已和一般的欧洲模式合为一体。俄罗斯人(祖先为东斯拉夫人罗斯部族)和巴尔干斯拉夫人因其土地被蒙古人和突厥人所侵扰,好几个世纪与欧洲社会没有任何密切联系。19世纪,在知识分子、学者、诗人中开展过泛斯拉夫主义,但对于实际政治无甚影响。即使20世纪如南斯拉夫那样的一些政治联盟,也并不常在民族感情或文化上一致配合。
欧洲人基本不喜欢斯拉夫人,正是因为他们认为斯拉夫人是从亚洲迁徙而来,就有如大多不喜欢土耳其人那样,斯拉夫人在欧洲也属于被排斥的群体。
“我的元首……”海德里希再次举手敬礼,似乎是想驱赶走压抑的气氛,“前线传回的战报,我们攻陷了英军最后一个据守的城市!”
1941年5月16日,轴心国终于完成对英伦三岛的全面占领,最终结果早在意料当中并不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对于很多人来说,占领并不代表胜利,英国人的反抗情绪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为此轴心国注定要留下大量的卫戍部队。
轴心国在对待英伦方面一改回去的温和,英国人不愿意接受管束就无法为轴心国服务,那么也就不需要做多余的伪善。
波兰、法国、比利时、荷兰、挪威等国被占领后实际上并没有遭受多么大的损失,德意志第三帝国对待以上国家的策略并不是绝对的掠夺。
这些国家先后以联邦国的方式“独立”,平民的生活实际上没有遭受影响,甚至从某一方面来说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占领为平民创造了大量的工作岗位。当然,以上国家的抵抗并不是没有,不过人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可以温饱就没人喜欢玩命,这也是巩固的一部份。
咋一听完成对英伦三岛的全面占领,徐阳先是怔了怔随后今天首次lou出不是那么压抑的表情:“很好!”
当然好,长久以来不列颠已经变成徐阳的一个心病,这场该死的跨海作战充满了风险,后勤补给对于轴心国来说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这一次不但解决了英伦还附带收了爱尔兰这个新小弟,西欧方面的压力总算轻了,他总算不用担负双线作战的巨大压力。
徐阳坐下,脸上的表情很快被严肃所替代,他看向海德里希,“进行的怎么样?”
海德里希被看并没有感到紧张,一如既往地平和微笑:“是的,我的元首。在您的指示下,我们已经和他们达成协议。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波罗的海上三国乃至于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都将成为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的火药桶。”
徐阳这一次是真正笑了,笑得十分满意……
第一百三十九:橘色方案(二)
徐阳有开心的理由,早在开战之前他就意识到哪怕是集合整个欧洲的力量去与苏维埃加盟共和国作战都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毕竟一个联合的军事集团无法完全做到所谓的“公正无私”。内部的争斗会使这个军事集团无法做到一致对敌,其中意大利就是轴心**事集团的一个典型,那么从内部去瓦解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绝对是最好的方法。
苏维埃加盟共和国的扩张与德意志第三帝国并没有什么不同,双方的扩张都是建立在武力的基础上,在崛起的过程中不断不断地区吞并小国,这样虽然领土和人口都增加了,随之内部的隐患也必然增多。暂时的武力可以压制躁动不安的份子,但是一旦有人cha手并支持的话,反抗必然被点燃。
德苏瓜分波兰的行动并不是偶然,两个拥有共同利益的国家陷入mi月期,间接受到的伤害的确是一些小国,其中以波兰最为倒霉,剩下的爱沙尼亚、拉拖维亚、立陶宛更是受了无妄之灾。
战争爆发之前,波兰与波罗的海三国的关系十分融洽,其中波兰与爱沙尼亚的关系最为密切。在德意志第三帝国与波兰进入战争状态时,爱沙尼亚尽管并不愿意还是关闭了通向波兰的国境并宣布中立,可是一项疏忽为爱沙尼亚埋下了祸根……
就在战争爆发前七个月,波兰海军从荷兰正式接收了一艘新型潜艇,并命名为“雄鹰”号(波兰语意为雄鹰,也被音译为“奥泽尔”号)。波兰1936年向荷兰订购了两艘该型潜艇,另外一艘被命名为“兀鹫”号。
当时,为了建造这两艘潜艇,波兰甚至举行了全国募捐来筹措所需资金。“雄鹰”号水下排水量为1473吨,水上航速为20节,武器主要包括:20枚直径为550毫米口径的鱼雷(其中6枚装填在鱼雷发射管内)、一门105毫米口径火炮、两门40毫米口径防空炮、两挺舰载机枪,总计搭载60名乘员。
德意志第三帝国向波兰宣战后,波兰的“雄鹰”号便被部署在格但斯克海峡担负作战任务。9月4日,潜艇空气压缩机的管道系统出现故障,潜艇需要前往瑞典南部哥得兰岛进行维修。但是祸不单行,正在行进中的“雄鹰”号又碰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潜艇指挥官科洛茨科夫斯基此时得了重病,艇上的医生怀疑艇长得了伤寒,而且会传染给所有人。9月12日,他们最后决定改道前往爱沙尼亚首都塔林为艇长求医。第二天早上艇长被送到了医院,最后被确诊为疲劳过度,而非伤寒。重病中的艇长随后便留在塔林医院中静养,从此再也未能登上他的潜艇。随艇医生的误诊不但影响了这位艇长后来的命运,这个事件的影响是当时波兰和爱沙尼亚都没有想到的。
波兰潜艇到来的消息传到了塔林的德意志大使馆,德大使立即约见塔林官员要求立即扣留“雄鹰”号。这一情报传到“雄鹰”号后,虽然艇长还在医院就诊,但艇员们还是决定立即启航离开塔林。但不巧的是,9月15日白天德国货船“塔拉塔”号刚好从塔林出发前往德国,因此“雄鹰”号无法立即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