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才遵命。”
直到傍晚的时候,皇帝才得了空,被顾忠一阵好说,皇帝这才决定来见见皇后。不过想到皇后昨晚的所做所言,皇帝就心生厌恶。这样恶毒的女人,皇帝是根本不想见。若非因为情势不稳,后宫在此刻不能闹出乱子来,皇帝才不想过来。
到了凤仪宫,皇帝也是板着脸,没有给皇后一个好脸色。皇后心里头忐忑不安,却是做足了准备。见了皇上后,皇后当即主动请罪,“皇上,臣妾有错,臣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那样糊涂的事情来,还请皇上责罚?”
“责罚?责罚你什么?你有做错什么事情吗?”皇帝一脸不解的问道。
皇后语塞,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这个态度,这不是个好现象。“皇上,臣妾糊涂。虽然那裴氏是罪魁祸首,可是臣妾也不该失了体统。皇上放心,臣妾已经决定给那个裴氏一个痛快。”
皇帝没表态,只是冷冷的看着皇后。直到皇后被看的忐忑不安,紧张不已的时候,皇帝这才开口说道:“皇后,朕记得在潜邸的时候,你教训下面的人,一再强调规矩体统,你本人也是以身作则,凡事都照着规矩来办,所以那个时候朕对你即便有所不满,但是依旧愿意成全你,遇到事情的时候照样会站在你的身边,为你撑腰。只因为你是朕的贤内助,有你打理王府内院,朕才能够无后顾之忧。朕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即便进了宫,母仪天下,也依旧能够做好所有事情,凡事都照着规矩来。但是这一次你太让朕失望了。朕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顾规矩,不讲体统,竟然,竟然……”
皇帝无法对皇后说出更加恶毒的话来,只能一脸厌恶失望的看着皇后。
皇后心中慌乱,一脸忏悔的模样,“皇上,臣妾已经知错了。臣妾这就改,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求皇上再给臣妾一个机会。”
“知错?”皇帝冷笑一声,“朕看你不是知错,而是因为朕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心里头害怕了,这才会知错。若是昨日朕没过去,没有亲眼见到你所做的一切,只怕你还会得意洋洋,继续恶毒下去。皇后,你坐上皇后的位置才多久,你就如此胡来,你实在是让朕失望透顶。若是此事传言出去,你认为大家会怎么议论?嗯?”
皇后一脸惊恐,“不,皇上求求你,臣妾真的知错了。此事万万不能传出去啊。这样一来,不光是臣妾的名声,就是皇上的名声也会受损。”
“你还知道朕的名声会受损,你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这一点?那样恶毒的手段,你怎么使得出来,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后,朕这一次不会为难你,也不会责罚你,也会帮你将事情死死的瞒住。但是以后你休想让朕再踏入这凤仪宫一步,总之你好自为之。”乾德帝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皇后惊恐,“皇上,臣妾知错啊……”皇后软软的靠在门上,浑身无力,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惊慌,老天为何要这样对待她,为何如此不公。
第一卷 第268章 谋后路
陆瑾娘闲适的坐着,长安长公主端正的坐在陆瑾娘的对面。抬眼看了眼陆瑾娘,又赶紧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的学着茶艺。
一杯茶总算冲泡好,长安长公主有点不安的双手奉上,“母妃,请喝茶。”
陆瑾娘接过来,轻喝一口,微微点点头,“嗯,有点长进。继续努力,下一次希望能再有长进。”
长安长公主顿时松了口气,“女儿能得母妃一句夸奖,可真不容易。”
陆瑾娘好笑,“你这孩子,竟然还编排起母妃来。行了,下去吧。”
“让女儿陪着母妃吧。”长安长公主缠着陆瑾娘,“六弟如今住在端本宫,不能时时来孝敬母妃,就让女儿时时伺候在母妃身边,好不好?”
陆机娘看了眼刚进来的邓福,在长安长公主的头上敲了下,说道:“少来,说什么时时伺候在母妃身边,不过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偷听。”
“既然是光明正大,又怎么能说是偷听。再说了,母妃也说了要教导女儿知道一点事情,正好这也是个机会,女儿就在旁边听着,绝对不多嘴。”长安长公主拉着陆瑾娘的手,一个劲的求着。
陆瑾娘慈爱一笑,“你啊,罢了,留下来吧。”
“多谢母妃。”
有了陆瑾娘的许可,邓福这才开声说道:“启禀娘娘,皇上去了凤仪宫,不过很快就出来了。在外面能听到一点声响,貌似皇后哭了起来。据说是皇上狠狠的斥责了皇后,让皇后好自为之。”
陆瑾娘轻声一笑,“皇后这回纯粹是咎由自取。咱们皇上对皇后也是仁至义尽。想想看,这么多年,多少次了,皇上对皇后都是重重提起,轻轻放下。说起来皇上也是重情义。只可惜皇后不明白,人都是有底线的,情义总有一天也会消磨干净的。不过这次皇上对皇后也是留了余地,这番敲打,皇后那里势必要消停一段时间,加上有太后从中说和,或许要不了几个月,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皇后依旧是现在的皇后。”
长安长公主歪着头,一脸深思不解。陆瑾娘笑着摸摸孩子的头,有些东西,对孩子不用说的那么清楚,多看多思才是好的。
邓福担心说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对皇后没什么影响。”
陆瑾娘嗤笑一声,“邓福,亏得你平日里聪明,竟然不懂滴水穿石,积少成多的道理吗?想当初本宫刚进王府的时候,那个时候皇后是多么的风光,皇上对她的话几乎没有不答应的。十几年下来,你看看如今又是如何了?皇上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王爷,对待皇后的态度自然也变了。虽然过几个月后,可能一切烟消云散,但是难保皇后不会再次犯错,惹怒皇上。一次一次累积下来,加上那件事情,呵呵,到时候本宫真的很乐意看到一出好戏。”
陆瑾娘把玩着佛珠,皇后对皇上下了绝嗣药,此事如今看来自然是千真万确。皇上如今又正是壮年,偏偏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有动静。现在可以说是她们这些人年纪大了,不容易怀上。等到明年选秀,宫女添了新人,再过个一两年,依旧没有动静的话,难保不会有人嘀咕几句。只要在恰当的时候,陆瑾娘将皇后下药的事情抛出去,皇后不死也要脱层皮。说不定连皇后之位也难以保住。保不住皇后之位,那她的儿子算什么嫡子。
邓福自然是知道陆瑾娘口中的那件事情,显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处,笑了起来,“娘娘说的是,倒是奴才糊涂了。”
“你不是糊涂,不过是担心则乱罢了。”陆瑾娘又问长安长公主,“可听明白了什么吗?”
长安长公主抿嘴笑了笑,“娘亲的意思,是不是人要有防备之心,但是却不可以主动作恶,否则自有天收?”
陆瑾娘很是满意,“不错,你能想到这点,很好。没枉费娘亲对你的教导。”
长安长公主抿嘴一笑,“娘亲,等六弟来了,娘亲要不要也同六弟说一说。六弟如今住在外面,身边没有长辈提点,女儿担心六弟会出事的。”
“好,等你六弟来后,娘亲就同他说清楚。”陆瑾娘很是欣慰,看到两个孩子彼此都很关心对方,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陆瑾娘看着邓福,又问道:“对了,罗嫔那里如何呢?伤的那么重,怕是要养不少时间吧。”
邓福回禀道:“之前奴才派人去看过,情况不太好。不过太医也说了,只要熬过头两天就好了,只是面容可能有损。”
“这是难免的,邓福,明儿你准备一份离去,给罗嫔送去,就说是本宫的心意,让她安心养伤。想当初夏嫔脸上那么重的伤势后来都养好了,她的伤势应该也能养好,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点。”
邓福点头,“娘娘的说的是。不过太医也说了,当初夏嫔受伤,最终能养好,也是多亏了夏嫔年轻,身体恢复的快。而罗嫔年龄大了,恢复慢,所以……只怕会有所损伤。”
“本宫明白了。罗嫔这几年也算是霉运连连,就没有一件如意的事情。原本本宫还以为长平做了公主,她的婚事可能有反复,可是如今看来,皇上和太后都是铁了心要将她嫁到靖江侯府去。”陆瑾娘说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说起来乾德帝在对待长平公主的婚事上,的确过于冷酷了一些。不像是做父亲的,倒是像做仇人的。长平公主将乾德帝得罪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她的本事了。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邓福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启禀娘娘,长平公主的婚事,说不定会有反复。”
陆瑾娘顿时提起了精神,“果真?消息从哪里来的?”
“启禀娘娘,靖江侯进宫给皇上请安,同皇上说了好一会话,当时大殿内只有顾公公一个人伺候。顾公公那里流露出来的意思,怕是婚事可能会有变动。”
陆瑾娘蹙眉,“莫非靖江侯府要悔婚?”
“应该不是?当时靖江侯走后,都说皇上心情还算不错。”
既然乾德帝的心情不错,是不是意味着长平公主的婚事会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
邓福又继续说道,“娘娘,奴才着人打听了一番,靖江侯有个小儿子,也是嫡出,年岁同长平公主一般大,还没说亲。据说这位小公子长得不俗,身上也有秀才功名,虽然性子不是那么好,不过以他的身份来尚公主的话,倒是比庄二郎要好上许多。”
陆瑾娘顿时明白,“你是说靖江侯府有意换亲?让长平公主嫁给庄家幺子?”
邓福点点头,“这也是奴才的猜测,做不得准。”
“不,你说的很有道理。皇上再不喜长平,那也是公主,也是皇上的闺女。让公主嫁给一个残废还是做填房,于皇家的脸面的确不好看。但是若是退婚,又对先帝大不敬。如今换亲,倒是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