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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家虽然有钱,可对于这个小女儿并不好,这是来到这个家,筱蓉最大的感受。
笃~笃~笃
几声敲门,还没来得及说请进,二姐筱兰推门而入,笑眯眯的开口:“小妹在做什么?”
这几日筱蓉细心的观察过,这二姐虽然语气温柔不像三姐那么蛮横,可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她的心里好像藏着一些东西,虽然现在感觉不出,但筱蓉清楚的知道,她并不像大姐那样坦诚、善良。
“二姐何事?”
筱兰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帕子,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个东西,在筱蓉的眼前摇晃了几下。
筱蓉自然的问:“这是什么?”
“这个是爹爹给我的一个镯子,听说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夫人经常在我们这儿买东西,跟娘投缘。所以送的一对镯子,娘给我和筱莲一人一个,上次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好,害你落入了水中,这个就当是赔罪吧!”
还没等筱蓉开口拒绝镯子已经套在了她的手上。
☆、第六章 外祖
“二姐,这你还是拿回去吧,这镯子带在我的手上好大,要是弄丢了,弄坏了,娘该不高兴了。”
她刚想把这镯子摘下,筱兰却推辞着:“爹爹那日说我和莲儿没有照顾好你,我心里好难过,今日就算赔罪吧,小妹要是不收下,那就是生姐姐的气了。”
看着她诚恳的样子,筱蓉也懒得和她推搡了,只好说着谢谢。
“二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看看你,对了,你最近好久没去过外祖家了,外祖母那日来信还跟娘提起你,说是想你了。”
筱蓉的心里很高兴,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这样娘一定同意。
“外祖家有点远,娘大概不会同意我去的吧!”
筱蓉根本不知道外祖家在哪,也只是试探的说了一句,筱兰赶忙叮咛:“不远,走三条巷子也就到了,外祖从前都是走来这里,只不过近两年身子不如从前,所以想我们的时候也就捎上一封家书。”
“那我去跟娘讲,一会儿我就去。”
筱蓉开心极了,才几日就把这宅子看腻了,里里外外没有一点热闹,甚至死气沉沉,出去走走是天大的好事。
她毫不犹豫的到了娘亲的屋子,看着门儿半掩着也就敲了两下,随后进去,屋子空空的,这还是自己重生后第一次进这个屋子,看样子爹爹做生意应该赚了不少银子,屋子布置简单,可是东西都是绝好的,无论是娘梳妆台里的首饰还是地上的红木圆椅,都是好东西,一眼就能瞧得出。
“蓉儿,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从门口发出,娘从身后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不是说过吗,不可以随便进爹娘的房间,你连这个都记不得了。”
虽然娘没有凶,可是语气里透出了强烈的不满,筱蓉自然解释:“刚刚二姐说外祖母想念蓉儿,蓉儿便来找娘亲,问问孩儿是否可以去外祖家探望。”
这本是尽孝道,谁知道李氏的脸色铁青,一下子又生气的说到:“我不是说过,你吃饭都要在屋子里吃,不许出来,你还想出门?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可外祖母现在年岁大了,身体又不好,我去瞧瞧也是应该的。”
筱蓉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说出成年人的话,可是难免有的时候着急,就会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所以难免总是看李氏那异样的眼光。
李氏不愿理她,只是冷冰冰的留下“回去”两个字,就摆手让她退下,筱蓉一扭头就走了,心想这个李氏自己不孝,又不让孩子尽孝,单单这几日也没听说她提起外祖母半个字,做女儿到这个地步也是让人难以理解。
从娘的屋子出来她气呼呼的,回到了屋子才想起刚刚二姐在屋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心里一急也就叫了喜翠,说娘吩咐自己去给外祖母送些东西,要她陪着。喜翠也没弄清楚情况,跟着筱蓉离开了家。
“喜翠,我病了之后,记不得原本的路了,你带着我就好,回来后我会让爹爹赏你银子的。”
喜翠笑着点头,带着她走向李氏的娘家,二姐说的没错,外祖家并不远,只是穿过了三条巷子,拐了几个弯就到了。重要的是一路上筱蓉的在四顾周围的环境,古代贫富差距如此之大,眼见有人坐着轿子,有人坐着马车,也有人穿着破旧手挑扁担,一眼就瞧得出生活艰难。
“喜翠,你身上有银子吗?”
喜翠摇了摇头,随后想起什么似的从腰带中掏了半晌:“蓉小姐,丫鬟身上不可以带很多银子,我只有这两块儿碎银子,也不知您要买什么。”
这两块儿碎银是多少钱,她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让这老人减轻身上的担子。
“老人家,这是什么!”
那人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筱蓉吓一跳,担子落在了地上,一脸的茫然:“姑娘,怎么了?”
筱蓉也因为自己的鲁莽有些害羞,低着头说我想买你的东西,老人这才露出筱蓉,把苍老的手伸到系于扁担之上的菜筐中,挑起一把蔬菜说:“我这都是新鲜的蔬菜,你看看要哪些呢?”
筱蓉根本不想拿菜,恨不得把银子直接塞进老人手中,可那样有些不礼貌,恐怕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菠菜来一捆,茄子两个,多少钱?”
老人看了看:“五个铜板!”
她毫不犹豫的把两块儿碎银全都放进老人的手中:“老人家,您拿着,不用找了。”
那老人满眼的热泪看着这个小姑娘,弯下腰轻轻的说:“你银子是哪里来的?这些银子可以买好多的菜你知道吗?”
筱蓉从容的点着头,应着:“我知道啊,我自然知道,您拿着便是。”
说完拿了两个茄子,一捆菠菜乐颠颠的离开,走到不远处回过头开心的摆着手:“老爷爷,早些回家歇息。”
这喜翠不解的看着她,随后提醒:“蓉小姐,您的银子可以买下他两筐蔬菜了。”
“我知道,爹爹自然不差银子,可这老爷爷过的如此清苦,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银子,这些银子给老爷爷,他倒是能歇息两日,养养身子。”
喜翠没有再多嘴,带着她径直走向了她的外祖家。走到跟前,筱蓉打量了一下,这爹娘也算是有钱人,外祖家却如此破旧,院子的大门都破了。她轻轻的推门儿,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依旧破旧不堪。
“外祖母!”
……
“外祖母!”
喊了两声,里面才有人应声,来之前自己胡乱猜测着外祖母长什么样子,马上就要见到了,心里难免紧张。
“谁?”
这人没出来,声音倒是传了出来,而且是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蓉儿!”
尽管觉察出外祖母并不是很高兴,她还是尊重的回答了一声儿。听到回答外祖母反应了一阵子才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了筱蓉不是正常的祖孙之间的亲昵,而是带着怀疑的问:“你怎么来了?”
☆、第七章 胡作非为
“我……来探望您啊!”
这话问的倒让人尴尬,筱蓉回答的时候都摸不清这李氏娘家到底是什么情况。直到外祖母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才发现与自己想象完全不同,并没有像二姐说的那样,她身子不好,只是衣衫褴褛,若不是之前的对话,筱蓉不敢相信这人就是自己的外祖母——赫赫有名的付爷的岳母大人。
“外祖母,您怎么了?”
她好心上前询问,却遭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你来干嘛,我没有她那么个女儿,你们整个付家就没有好人。滚,给我滚!”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原本准备说些吉祥话的筱蓉竟然被骂的落下了眼泪,手足无措,愣神儿的功夫被喜翠拉着离开,走出半条巷子还听见后面外祖母的叫骂。
“喜翠,到底怎么回事,外祖母怎么如此对我?”
她抹着脸上的泪,记忆里从没这样委屈过,今日好心来探望倒是被外祖母骂的狗血淋头。喜翠小声的解释:“原本就是这样,已经多年,今儿太太让您来这儿是为何,喜翠不知。”
她张大了嘴巴,然后说出了实话:“其实,不是娘让来的,是我听说外祖母最近身体欠佳,所以前来探望的。”
丫鬟一下子目光停在筱蓉的脸上,随后碎碎念:“蓉小姐,您可是要害死奴婢了。”说完一只手握住筱蓉细小的手腕,飞快的穿过杂乱的巷子,拐了好多弯终于回到了付家宅子。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就好,可谁曾想李氏料事如神般等候在那里,看到两个人出现,一个健步上前给喜翠一个大嘴巴。
“你个死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平日我不管你们,你们真的认为我不舍得打你们啊?”
“奴婢不敢这样想!”
喜翠低着头,筱蓉知道自己闯祸了,看刚刚外祖母的态度,估计李氏跟娘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是早上明明二姐说了外祖母想念自己啊!她想起了早上二姐说的话,突然反应过来,看来这个二姐是故意的。
筱蓉没在意娘是否用一种带着怒火般的眼神通体打量着自己,而是走到了筱兰的门口用力扣门:“二姐,你出来,不是你说的外祖母想我了吗?为什么外祖母根本不想见我?”
李氏没等筱兰反应,上前抓过筱蓉:“你个臭丫头,最近你闹的还不够吗?原来老实的你去哪儿了?现在为什么这么顽皮?”
对于李氏的批评筱蓉不服气,自己所做事情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而且明明是二姐挑起的事情,自己要问个清楚。
筱兰大概在屋子里呆不住了,战战兢兢的开门儿,随后问:“蓉儿,怎么了?”
那表情似乎整件事情与她无关,都是筱蓉一个人的问题,反倒嫁祸于她一样。
“姐姐不是说外祖母想我吗?我去探望,可结果根本不是这样的,她根本不想见到我,你为什么骗我?”
她的叫嚷把其他人也吵出来了,筱梅喊着:“蓉儿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