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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长得漂亮。
——我最讨厌什么美女了!
◆
结果,我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呵呵!
「呵什么啦啊啊啊!」
「怎么了?你突然在气什么?」
走在我旁边的夏川圆睁一双眼睛。
「如果要针对自己的内心话吐槽,最好还是忍住别出声,不然会被当成怪人。请你也替走在旁边的我着想吧。」
「既然这样,你就一个人回家啊……!」
同样都是走路上学的我和夏川,走在与车站相反方向的大马路上——这是不幸中的大幸。要是搭电车上学的话,就必须一直忍耐车内同校学生的视线了。
进入住宅区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
「好了,你差不多该说清楚了。」
「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撒谎。」
「撒谎?」
「告白啊!说你喜欢我的谎言。」
听闻此话,夏川马上「咦」了一声,睁大眼睛说:
「好过分……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告白,你竟然说那是撒谎?」
「是啊。」
「你认为其实我很讨厌你?」
「……对。」
「你以为我讨厌看到你,讨厌与你呼吸相同的空气?甚至觉得『比邻而坐真是太荒唐了』?认为你『笨死了、蠢透了』、『处男浑小子,自以为了不起摆架子!不过就是个胆小鬼』吗?」
「没这么夸张啦!」
这女的是怎样?
在教室里总是表现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结果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既然全被你看穿,我也没办法了。」
真干脆。
真凉非常干脆地坦白一切。
「诚如你所说,季堂同学,那个告白是谎言……真厉害,我早就认为你和其他男生有些不同。」
「……哼。」
我不喜欢这种称赞的方式。
让我想起讨厌的过去。
「那么,要从哪里说起好呢——?」
仰望晴朗无云的傍晚天空,夏川伸了个大懒腰。
我盯着她背上微微摆动的秀发,等她说话。
就在此时——
一阵强风吹来,将她的裙子后摆轻轻拂起。
我原本认为露出大腿已经是最大极限了,然而风发挥了意外的斗志,将制服下掩盖的秘密完全揭露。
换句话说——
「……没……没穿……!」
应该要穿东西的部位,什么都没有。
照理说应该会在大腿底部附近看到才对,却没有「那个」。
……不对,我还是别用指示代名词敷衍。
内裤。
Shorts。
贴身衣物。
Lingerie。
虽然称呼有很多种……总而言之,裙子下并不见理应存在的布块。
哎呀呀。
等等,冷静下来。
一口咬定「不存在」也未免太草率了。
说不定只是我没看到。
既然吹的是那种程度的风,也许只是无法从我的位置用肉眼确认而已。虽然已经卷到接近极限的位置,却不代表「一定看得见」。「虽然卷到了关键部位,然而终究功败垂成。小僧已经尽力了。」侧耳倾听风所诉说的这番理由,应该相当理性吧。
可是——
如果她真的没穿,我又该怎么办?
这可不得了。
得知如此重大秘密的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不对,应该逆向思考。
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期待夏川真凉什么?
我期待她的内裤吗?
我期待什么样的内裤?
——真是困难的问题。
「海外归国的千金小姐」应该穿什么样的内裤?
即使被不懂内裤的人看到,也会感觉「好高级!」的内裤,我想不出这样的具体实例,也无法想象「非常具有归国子女气质」、「国际化」的内裤……因为内裤本来就是舶来品。
抑或是她会故意制造违和感,主攻纯和风?
……围兜裆布?
不对。
这样也太夸张了吧!身为神秘美少女的夏川真凉,马上变成搞笑艺人的形象了。
——既然如此,眼下的状况这不就对了?
没穿内裤!
这样不是正好吗?
棉布派与丝质派、图样派与素色派……穿和服的时候,有没有穿内裤也不会成为争执的议题,这正是我所希望的Peace&Peace——今天的世界也很和平。
来,让我再嘹亮地说一次!
「我有……穿内裤唷。」
夏川真凉莞尔一笑,肯定地说道:
「我穿着内裤。」
她再次平静且果断地表示。
「不,这样我会很困扰。」
「为什么?」
「世界会因为第三次世界大战而毁灭。」
「毁灭不是很好吗?」
夏川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
「既然这世界有个怀疑同班同学『没穿内裤』的家伙存在,还是毁灭比较好。」
「世界因为我而……?」
被她说到这种地步,我完全无立足之地了。
「……抱歉,似乎是我想太多了。」
「很好,我喜欢老实人。」
夏川微笑。
总觉得我正在任由她摆布。
「……话说回来,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为什么我要编造告白的谎话?』说到这里啰。」
虽然有些冗长,夏川还是做了一段开场白:
「季堂同学,关于我被很多男生追求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说你自从四月入学以来,已经被两位数的人告白了。」
「对,正确数字是两个月以来合计五十八次告白。」
「几乎是每天了吧?」
有这么多啊,根本像是漫画的情节嘛。
「虽然大家认为这是奢侈的烦恼,不过说真的,我一筹莫展,每天都有别班的男生或高年级学生来教室看我,日复一日,让我活像只动物园的无尾熊。听说甚至有人愚蠢地打赌『谁能把到我』,还有道听涂说的谣言到处流传,真的是没一件好事。」
「你没朋友吗?例如国中的朋友?」
「我从七岁开始一直住在国外,三月才刚回到这座城市。」
原来如此。
这样的状况或许真的很难受。
「你干脆和某人交往不就好了。」
「你说的『某人』是谁?」
「从对你告白的男生当中选就好了吧?只要和那家伙成为男女朋友,其他人就会放弃了吧?」
「……嗯?」
夏川玻鹧劬Γ鹑缦讼傅男略隆�
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男女朋友?」
她彷佛要吐出误入口中的异物似的,说:
「为什么我非得变成那种垃圾的同类不可?将恋爱当成绝对的价值观崇拜,每到圣诞节、情人节就进贡、收贡,像个蠢蛋哇哈哈哈地自我陶醉?恋爱真的是这么美好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发生因为感情纠葛而杀人的事件?为什么结婚后马上离婚的夫妻未曾消失?被抛弃的小孩时有所闻?」
夏川的瞳孔宛若透明的冰,寄宿着黯淡的火焰。
「你应该能明白吧,季堂同学,恋爱绝对不是那么美好的——至少不是每个人都能无条件赞美的东西。想谈恋爱的人请便,但我就算了吧。『寻找心动』或是『变得更亲密吧』、『这个夏天,向你喜欢的那个人进攻』这些都是大麻烦。对我来说,跟传教没什么两样;以『恋爱』为名的教派是这个世界最恶质的宗教!」
虽然我刚才已经听过夏川的毒舌。
这段话却不同。
话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憎恨。
……好恐怖。
「这样啊,我明白了。」
我将手心冒出的汗擦在裤子上,点头表示同意。
「因此,你才向我『告白』吗?」
夏川马上缓和表情说:
「真不愧是学年第一的秀才,这么快就理解,省得我多费唇舌。」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一旦交了男友,就能终止宛如百连发烟火的告白风暴。
然而夏川并不想谈什么恋爱。
既然如此,只要找到能假装男友的对象就好了——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为什么对象是我?」
「因为你也跟我一样吧?」
夏川以纤细的手指直指我的胸口。
「我早就知道你对恋爱没兴趣……或许应该说是『讨厌』比较恰当。和朋友说话的时候,只要谈到这个话题,你就会转移视线,对吧?回应就会开始敷衍了,是吧?我可不是白坐在你旁边的。」
「你、你好厉害。」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同性恋。」
「……」
收回前言,厉害个头。
「基于以上原因,我正式拜托你,季堂锐太同学,请你当我的『男友』。」
好吧,这个理由我的确能理解。
反对恋爱的我,是「冒牌男友」的最佳人选。
可是……
「我不要。」
夏川微侧着头说:
「虽然说是男友,也只要每天一起回家就可以了喔?我和你家的方向一样,应该不会太麻烦的。」
「不要,我会被男生嫉妒,女生也会说三道四……还有,你的粉丝说不定会把我叫出去揍一顿。」
「你很爱操心耶,会秃头唷?」
「那样最好,我每天都在搜集生发剂和假发的资料。」
经常设想最糟的情况、做出行动——这就是我的王道。
「——也许我们真的很像。」
夏川浮出微笑。
和之前露出的微笑不同,是意有所指的微笑。
「你、你该不会也担心秃头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很爱操心。我也曾经想过,要是『假装男友』这件事被拒绝怎么办。因为拜托这种事很丢脸,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