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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杨家爸、田英翠以及我和田织,这就算是消除了芥蒂和防范心理;我和田织都放心地从棺椁里出来,大家一起为最后的入棺仪式以及我和田织的离开作些准备。
通过和他们三个巫门成员的交流,我这才知道,原来田家的蛇骨竟然是阳蛇的遗骸
阳蛇也是蛇,但是属性和阴蛇刚好相反。
这也就是说,田织在本源上现在也可以算作是一条阳蛇了,只不过她只能算作一条幼年期的小蛇、而阴蛇则已经进入成年期。
对于这个情况我虽然吃惊、但是倒也没有过于大惊小怪的,因为阴阳属性本来就是一个有你有我的存在,就像鬼和人一样,我不担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且觉得这样的存在才更合乎天道自然。
其实这当中主要是由田英翠解释、杨家爸爸在旁边补充,为我和田织科普这方面的知识。
另外,这个溶洞最大的秘密就是:它是阳蛇家族的归宿之地,阳蛇死、阴蛇生;而同样地,阴蛇的归宿之地却又在阳蛇的地盘,阴蛇死、阳蛇生。
一阴一阳,交替转化循环,这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那么阴蛇的归宿之地在哪里呢杨家爸爸说,只知道在地龙河里,不过具体位置他也不知晓。
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真是奇妙
不过田英翠说,阴阳转化的过程就是你死我活,所以阳蛇死、阴蛇才能壮大;相应地,阳蛇成长的同时就意味着阴蛇的衰老。这个过程是自然法则,虽然无法违背,但互相都会不甘心、总要蹦跶折腾一番。
“不管怎么说,我这个门主小妹妹也要拜托你照顾啦”
对于这个任务我自然只能报以苦笑,因为田织对于我来说,却又是不要回报也要照顾的,这个不用拜托都要尽力做到的。
接下来,要怎么样才能回到现实世界去这才是最令我关心的一个问题。
田英翠问我:“对于这个溶洞,你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没有”
这个当然啦这正是要她为我解惑的一方面了。
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四处查看过一圈了,最明显的发现就是这里一点也不像阴蛇的巢穴,洞顶、洞壁以及地面都没有术法符号的痕迹。
而要不是田英翠用几何术法把棺椁找了出来,我会一直认为这里就是一个纯天然生成的溶洞。
田英翠点头说:“对的。实际上这里也是阴蛇巢穴的一部分、但也是一个特殊的部分;特殊的地方就是,这里虽然和阴蛇巢穴密不可分;所以阴蛇和你老爸都没办法到达我里。因为只能是巫门成员才能开启。之前要不是我的引导,你也进不到这里来的。”
明白了。其实我一点不喜欢这里还是那句话:这里绝对安全,但同时也是完全的封闭隔绝。
只有不想活了才愿意在这里一直呆下去。
田英翠告诉我:“所以说,只要巫门人同意配合,你就能出去;这是阴蛇也干涉不了的。多少年来,这个溶洞都一直存在,任凭阴蛇想尽办法都没法侵蚀这个空间。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里也可以算作是阴蛇的肉中刺、卧榻之侧让它寝食难安的存在,却又始终无法消除。
而阳蛇的地盘上同样也有着自己对它无计可施的一个地方,也就是阴蛇的归宿之地了。
又因为江恒你是玉髓之体,阴蛇阳蛇都不会排斥,所以你其实是个特例,可以作为双方媒介。至于今后阴蛇会不会同意你进入到它的归宿之地,却是由它来作决定的。”
我知道了。
实话说,我并不想进入任何一方的安息处所的;我现在只想回去。
田英翠就笑着说:“那行,等到我们入棺了,只要你提出来,我想门主随时都可以带你回去的。”
不过在办正事之前,她又有一个问题。
“说实话,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要这支骨爪它可是金色的,今后对你的好处多多啊”
呃、好吧,其实这是一个有趣的梗。既然大家想问个明白那我就来讲讲吧。
我先前有讲过,自己对于金光闪闪的东西特别过敏,这是为什么其实应该算是心理阴影吧。
因为从前听老爸讲过一件旧事至今不忘:从前沙柳镇上有个人镶了一对金牙,不但活着的时候经常被人打劫,在死后还被人挖坟毁尸;而原因就是,贼人是冲着他口中的一对大金牙来的。
想想都可怕:活着时就得随时提防被人握块砖来敲金牙、这样累不累而且死后尸体都不得安宁被人惦记
所以,金色骨爪是祸不是福啊,无论是死是活,我都不想被人剁手,所以还是算了吧
田英翠听了就不停抹汗。
这时童言无忌的田织突然插话说:“不要就不要吧,我留着自己玩好了。不过还是取片指甲给你吧,这是切割刻画的利器,貌似今后制碑的时候倒是用得上。”
田英翠和杨家爸爸顿时无语:“”
我真想放声狂笑、却又只能拼命忍住。
197第197章我莫不是精分了
“呼”
终于回来了、这既不是梦、也不再是幽暗洞穴里精心营造出来的虚幻
天空依旧阴沉但是却有着明暗层次和光影变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外才特有的腐质土的味道,这就证明了在我上下左右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
这是石马山的味道,天地间充斥着久违的自由,让我想要开始撒欢地跑跳和欢笑。
貌似现在的我表现得感性而矫情了,我的表现有些兴奋过头。
就连田织都觉得不可思议,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看四周又看看我:“今天不是节日吧你这么高兴是为什么呢”
而我对于她的不理解,并不生气也不辩解,只顾着嘿嘿地傻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哦、对了,和我站在一起的自然还有王心梅;不过自从我们在田英翠所说的隐秘地方找到她、并把她带出来再唤醒她,她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虽然不明白一觉醒来以后,我们三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来在石马山上,而且我还这么高兴;不过她大概也见怪不怪了,见我高兴她也就由衷地高兴,抿着嘴直乐。
无需懂我、只要她能够一起分享快乐。
不过在我离开的这几天,大概下过雨,地面上有些潮湿,泥土松软、每一步落脚下去都很舒服。
其实这里多半还和原来一样啦,只是由于我的好心情放大了所有事物的美好。
比如说,下山路上随处可见指头大小的红蘑菇正顶破浮土,从这里那里的露出头来。
这种情形要在平时我肯定会很警惕不安的;但是现在却一点也不在意。因为我的义妹已经是巫门门主了哦
虽然她是巫门中的捕蛇人这个分支,在用药方面自然不能和堂姐田英翠相比,但一般的毒物她现在还是能对付的。
总之换了心情,心态也就变了;今后再有难处,无非也是兵来将挡罢了。
附近就是桥头、再往南几公里就是杨村,只是由于天色晦暗,远景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我们是从石马山的西面找到出口的;也就是说,现在就要沿着山脚绕个圈才能回到石马村去;而现在是中午饭前,我们大概要到晚饭时分才能赶回村里去。
不过,没有关系,就当是游山玩水一路看风景了。
差不多在路上走了个把钟头,我和王心梅慢慢地就安静下来,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挽起了手,肩并肩缓缓而行,也不用说话,我只觉得这一段路的同行充满着幸福感,不疲累也不枯燥。
而田织这孩子反而越走越兴奋,她时而跑上山坡、时而躲在路边灌木丛背后再突然大叫一声吓我们一跳;而等到我们想要来个苍鹰扑兔的时候她却杳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再往前走一段,我的好心情就彻底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
这是因为,田织在一路和我们捉迷藏的过程中,竟然从山坡上带回来了一个人:杨家爸爸。
我不是亲眼看着杨爸爸和田英翠一起入棺了的吗他们是一起去等死的,怎么现在又欢蹦活跳地出现了
从衣着外貌上来看,他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仍然背着竹篓、里面装着满满的沉甸甸的
罗鬼菜。
他一见我就说:“小江回来啦我正好要去看翠翠,所以顺带着采了一篓野菜给大家尝尝。”
“回来”
听这话的意思,他是知道我去了哪里
一下子,我简直有种又被人摆了一道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忿怒到了极点。
但是接下来发现眼前的杨家爸爸和洞中所见的时候仿佛又十分不同。
首先是田织和他显得格外熟识和亲近。
然后眼前的这个杨家爸爸看起来热情、亲切,有着在乡野间见到的农人所特有的淳朴和善意。
这和我之前认识的杨家爸爸截然不同,因为以前的杨家爸爸阴郁深沉、而且有种不爱与人交往、随时警惕戒备,小心翼翼地与人保持着距离。
这是怎么回事特么装都能装得这么像吗我不禁大为光火。
王心梅好像也对杨家爸爸的变化有点不适应,她就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后和我对了一下眼。
不过田织和他的亲近感让我半明白半糊涂的,因为田织绝对是真的、如假换;而她现在表现出这么一种态度意味着什么难道从溶洞出来之前,外面的世界发生过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变化
呃、好吧,索性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吧。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却又狐疑着继续赶路,心情当然也就好不起来了;但我却一直挽着王心梅一刻也不曾松开,她也一样,一直紧紧地攥着我。
这样,心里一直揣着闷葫芦,就开始急匆匆地赶路;而王心梅、田织和杨家爸爸也是一直紧紧跟随着我石马村赶。
进村以后,不时遇到探险队员,他们无一例外都会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说一句:“小江回来啦”
我去、难道我和田织被困在山洞里的事,竟然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但还是继续强忍住心头的不快,直奔陈伯家的院子。
见到标哥,见到汪姐,见到小师叔分别一一打过招呼。
然后是、田英翠
我是一阵风进了厨房的,结果就真的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