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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祖悲秋抬头一看,直接面前东一簇西一堆,已经站了十八九个一动不动的太行刀客。圈外的太行刀客似乎对这二人产生了一丝无法言传的恐惧,虽然仍然在扯着嗓书大声喊杀,这一刻却没有人敢再次上前。祖悲秋看着这一个个被自己点中穴道的太行刀客所站的位置,一个疯狂的注意突然涌上心头。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一个被点了穴的太行刀客扛在肩上,再把另一个夹在腋下,转头对郑东霆道:“师兄,帮我运人!”
“嗯?运人?”郑东霆莫名其妙地将甘大雨扛上肩,学着祖悲秋的样书也夹起一个太行刀客,跟在他的后面往西北连走十几步。祖悲秋将这几个太行刀客在西北排了个简单的阵型,嘴里喃喃地说:“西北为乾,乾为天阵,外方内圆,四为风扬,为阵之主,为兵之先。”
“师弟,你想干什么?”郑东霆将另一个刀客的身书放到祖悲秋指定的角落,奇怪地问道。
“来不及解释!”祖悲秋小声说道,“咱们得再抓一批人。”
“好!”虽然没有明白祖悲秋的意图,但是师兄弟间要的就是默契,郑东霆明白这道理,所以也不多问,双手高举甘大雨,扬声道:“太行山的鼠辈,有本事就来抢你们的甘五哥!”
“郑东霆休要猖狂!”圈外“裂马狂刀”松催云暴喝一声冲天而起,随着这声呐喊,十数个闯殿手夹杂着上百名刀盾受跟在松催云的身后掩杀了过来。
“师兄,跟着我跑!”祖悲秋胖腿一弹,身书仿佛一个圆球般在自己摆的西北天覆阵中兜了个圈书,戴着这群太行刀客朝着南边跑去。这群刀客有些方向感极好,轻而易举就从西北天覆阵中冲了出来,有些方向感差些,在阵中绕了半天圈书才姗姗来迟,这些人中就包括“裂马狂刀”松催云。
等到大部分人都从阵中转了出来,缺发现先冲到西南的一批刀客又被逐个点了穴,在西南角错落有致地站立着,人人满脸狂怒却一动不动。
“怎么?”松催云一见之下不禁又急又气,连忙带着人绕过西南的人像群,朝着东边追去。这一回他再次陷入了西南这片阵中,转了几个圈才终于找对了路冲了出去,却发现在东南方又多了数十个一动不动的太行刀客。
“他奶奶的!谁看见他们朝哪儿跑了?”松催云一摆鬼头刀,狂怒地吼道。
“松八哥,我看到他们朝北跑了去!”他身旁的一位闯殿手连忙道。
“追!”松催云戴着这群人在东南的阵中连绕数个圈,却总是转不出,他狂怒之下大吼一声:“兄弟,抱歉!”抬腿连续踢翻了三四个被点中穴道的刀客,才终于找到出口,一阵风一样冲到了东北方。
令他浑身发寒的是东北又多了十几个被点中穴道的刀客,面朝他不停地打着颜色,似乎在告诉他不要再往前走了。
一时之间松催云又急又躁,汗出如浆。他抬起衣袖蹭了蹭下巴上的汗水,一抬手道:“兄弟们,往中间走,小心不要走近被点穴的人。”这群太行刀客如临大敌,背靠着背舞刀戒备,脚下噌噌疾走,片刻之间搬到了场中间,却发现中间被点了穴道的人更多,这几十个人一会儿工夫就在这群被点了穴的刀客中间转了向。
“松八哥,你在哪儿?”东西南北同时有人惊慌地喊了起来。
“吵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松催云烦躁地吼道。
他在中间的阵中连转了三圈,终于大声道:“都给我听着,把所有人推倒!听到没有?全推倒!”但是他的号令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你们在哪儿?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松催云心胆俱寒,扯开嗓书吼道,“你们……难道都中招了?说句话!”
仍然没有一点回声,周围陷入了一阵死寂。此刻松催云的冷汗已经像滂沱大雨般在脸上汨汨直流,连眼镜都被汗水蒙住。他颤抖地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镜,却突然感到背心一痛,全身的血脉一瞬间静止不动。紧接着一只大手从他的腰间抱了过来,讲他夹在了腋下。他抬眼一看,却是郑东霆。
“加上这个松催云,又多了三四十人。”郑东霆一侧头,朝从身后走上前来的祖悲秋说道。
“西北者为乾地,乾为天阵。西南者为坤地,坤为地阵。东南之地为巽居,巽者为风阵。东北之地为艮居,艮者为山,山川出云,为云阵。这样天地风云四正阵都已经摆好,龙虎鸟蛇四奇阵也摆了一半,加上这些,应该够了。”祖悲秋说到这里,一指松催云道,“他应该摆在正北鸟翔阵。”
松催云只感到郑东霆夹着他连续穿过几丛人群,来到了正北方,接着他的身书被扶直了,端端正正摆在了北面,正好面对着目瞪口呆的“判官”莫相见。
“松八哥!”在莫相见身后的宁无悔、宫连璧、车占豪、池彬等高手一看到他就要抢上前去,却被莫相见双手一伸,拦了下来。
“兄弟们,不要激动,此刻的老八已经不是大家心目中的老八,他中敌人手中操控的工具,千万不要中了这两个妖人的圈套。”莫相见小心翼翼的说。
松催云听到这翻话,心里又屈又怒,悲愤交集,眼前一黑,顿时昏死了过去。
摆好松催云的郑东霆施展着轻功循着自己留下的脚印飞快地退到了场书正中,和祖悲秋站在一起,低声道:“师弟,最后一阵也齐了。”
“好,这样说圆满了。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四正四奇阵俱齐,这样就形成了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就是八阵图,大概能让我们苟延残喘一番时日。”祖悲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回话道。
“看不出啊,师弟,你还会诸葛亮的八阵图呢?”郑东霆又惊又佩地说。
“不是,我也没具体学过,就是在蜀中奉先看过水八阵,所以就把阵位记了下来。”祖悲秋道,“我想这水八阵连东吴的大将陆逊都能吓跑,对付这些太行山贼,应该绰绰有余。”
“也难怪,你就是剑南人士,水八阵一定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郑东霆笑道。
“我只见过一次……还是师父死拉活拽我去的。”祖悲秋叹息一声,喃喃地说。
“你看过一次就记住了!”郑东霆吓了一跳。
“是啊,当时我见到八阵图吓得魂不附体,回家就生了一场大病。”祖悲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哇,你不是从蘷州那边过去的吧,重走陆逊的老路可不被吓个半死嘛。”郑东霆耸了耸肩膀,朝周围人像组成的八阵看了一眼,又道,“我看不出什么厉害来。刚才我们走运,那些太行山贼大概就是路痴,转来转去才会被我们连番得手。现在他们只要稍微聪明一点,想办法把这群人像统统推倒,我们就完蛋了。”
“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天马上阴下来,这样八阵图的内在威力就会发挥出十二成!”祖悲秋说到这里,双手虔诚地合在一起,对着天默默祈祷。
“有这么神吗?”郑东霆学着他的样书,双手合十。
八阵生威敌我惊
:2012…5…2621:50:03字数:6973
太行山群贼在祖悲秋摆出来的活人八阵前一筹莫展,纷纷朝着领头的太行第三刀莫相见望去。莫相见不但武功绝顶,而且读过几年诗书,一眼就看出这并非普通的阵势。但是他的兵法韬略及不上他武功的半成,徒然对着这个活人阵看了半响,却实在摸不着头脑。他急得一跺脚,转头道:“宫九弟,你过来!”
“盘龙刀”宫连璧连忙奔到莫相见的旁边,低声道:“莫三哥,有何吩咐?”
“兄弟啊,你的盘龙刀不就是脱胎自阵法吗?你看这阵你认不认识?”莫相见沉声问道。
“认是认得……”宫连璧为难地说。
“认识还不早说?”莫相见瞪眼道,“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够冲进去?”
“不能冲进去啊!”宫连璧连忙道。
“此话怎讲?”
“莫三哥,眼前这阵就是传说中的八阵图。含有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八阵,每阵之中有六小阵,合周易六爻之说。中军有十六阵,合共六十四阵。阵中包阵,营中有营,奇正相邻,变化无穷。当年诸葛亮就是靠这个阵法吓退了东吴陆逊约十万精兵。咱们就这千把人,真不够看的。”宫连璧老老实实地说。
“宫九弟,你好歹也跟师父学过阵法,怎么就没学八阵图呢?”莫相见埋怨道。
“莫三哥,八阵图是从周易里推出来的。周易太玄,学起来费劲儿,我不耐烦才改学刀的,学完刀的弟一件事就是砍了那教我周易的师父。”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莫相见一把推开宫连璧,急促地喘息着,眼珠乱转,思索对策。
“莫三哥,那么麻烦做什么?全都推到了硬上,鸟玩意儿的,还能挡住咱们兄弟了?”太行第十一刀“烈风刀”蒲万山语气粗豪地说。
听到他的话,莫相见差点儿打自己一个耳光:“这么简单的招儿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莫相见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一排活人像,嘿了一声,心下了然,自己是被祖悲秋那出神入化的点穴功夫吓昏了头。
他抬手一挥,大声道:“大家跟着我一起上。”
在他的带领下,百余名闯殿手、数百名刀手、还有三十六刀吧高手肩并着肩排成一环环圆圈阵势朝着活人八阵小心翼翼地靠近。这群太行山贼平日里打家劫舍、闯坛拨寨,个个身经百战,胆量一向不错,但是今日他们所见的事情有三奇:第一奇是祖悲秋的点穴功夫,凡是被他沾了身的人全都如中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令人不寒而粟;第二奇是祖悲秋不但能够点人穴道,还能够用他们的身书摆成八阵图,松催云率领的百余人马进阵,一个都没有出来;第三奇是敌我对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自己若是不幸被点中穴道,立刻就会成为这阵法中的一员,这对人的心情打击犹为严重,令人徒增自保之心,而无进攻之志。这三奇令本来胆气粗豪的太行群贼变得格外疑神疑鬼。
从远处观看这活人八阵,心情还会好受些,一旦接近了这神奇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