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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孔不人,在他的日用品里放了蓖麻子白朊或其他毒物。
五月二十八日,九之内的芦高公司总部召开了董事会议,兴二顺理成章地接任隆太,成为第二代董事长兼经理。
千野宏则由常务董事升任专务董事。
会议同时计画六月份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增选两名新的董事。
本来芦高公司的宗族色彩很浓,在全部股票中,百分之八十由隆太、兴二、起人三兄弟和千野宏持有。这百分之八十,隆太占百分之三十,兴二和起人各为百分之二十,千野宏为百分之十。
但是起人持有的股份已在两年前为制造新设备而提出研究费要求的时候,转交公司保管了。
起人死后,一部分股票让给了市原弥荣子,大部分则隆太接收了。
隆太死后,他的股份就由妻子寿子继承,可是寿子根本不想参与公司经营,并将股东的权利让给了兴二。
兴二就任经理之后,他身边的警卫工作更加严密。专车每天都从不同的路线往返于家庭和公司之间。原本就神经质的兴二更加神经紧张,不但减少了外出或打高尔夫球,连外人赠送的食品和礼物都不再碰一下。每天中午吃的是家中带来的盒饭,晚上只到两三家相当熟的餐馆用餐,并且还采样留底,以防万一。
“这样做不是太过份了吗?”
佐知子听丈夫说起兴二目前的做法,不由得大为吃惊。
在这天吃饭时,便和透子说了起来。
“起人已经死了,怎么会袭击他的专车?或是在他的饭里下毒?”
“也许他们认为会有人同谋……”透子说道。
“这么说,即使弥荣子和隆太都不是死于意外,都有同谋者的话,干嘛不采用更直截了当的办法?反过来说,万一会袭击兴二,也一定会采用同样的办法,根本不会明白张胆地对他的专车下手呀!”
透子突然发现,万事悠闲的母亲竟然也有如此这般的推理能力,吃惊地看着她。
“尽管这样……爸爸不会有事吧?”
佐知子听到这里,脸上一下子僵硬了,“不会有事的。你爸爸可没有和起人叔叔过不去,而且有妈妈守护着,绝对安全!”
佐知子的口气十分强硬,大概她不想让女儿担心。
透子在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母亲的话:“采取起人生前策划的办法行事……”
那个梦境突然复苏了。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看着吧!阿透……我要从云里把死的礼物送给大家!”
一种不透的预感使透子不寒而栗。
这个不祥的预感,在短短的几天后发生了……
2
对芦高公司而言,六月十日正是一个比十月的建社纪念日更具有意义的日子。
一九七五年六月十日,芦高公司正式发售起人开发的划时代的超小型电子电脑“SUPER…MINI”。后来成为了爆炸性热门商晶,而芦高公司的名字也“一举成名天下知”,跻身于日本一流大企业之中。
第二年,芦高公司在横须贺建设了一座大型的新工厂;一九七七年,丸之内的十五层总部大厦落成。
这两处的开幕庆典都安排在六月十日举行。凡事不讲风水吉凶的隆太,唯独对这一天情有独钟。
因此,每年六月十日上午的十点钟,全体人员都在公司举行祝贺会,经理向全体员工致词,这已成为一种惯例。
尤其今年又逢芦高公司建社二十周年。
本来应当举办一次盛大的庆典活动,然而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不幸,虽然还要照常举行庆祝会,但决定不再大搞。
干部们希望藉以“冲冲喜”,一洗公司内的消沉气氛。
六月十日这一天,正好是梅雨期里难得的晴天。
丸之内的芦高公司的七层大会议室里,上午十点以前已经聚集了五百名左右的员工。
大会议室不太大,除了庆典之外,这里还用来举办新人公司的员工的入社仪式,宴会或大型集会,会议室设计普通,前方只有一个一米左右高的舞台。
舞台中央摆了一张桌子,左边是一篮盛开的鲜花,清澄的阳光从面向皇宫的西方和南方的窗户照进来,室内也一派清新。
上午十点整,大会宣布会议顺序。
这时,场内一片肃静,新的公司经理白藤兴二健步登上了舞台。
身高一米七的兴二穿着礼服,昂首挺胸,一步一步地走近中央的桌子。舞台下的摄影机紧紧追踪着他。大会的祝贺场面将同时向全国各地的分公司和工厂播放。
“公司各位员工,今天,我站在这里,为这么一个喜气洋洋的庆典致词,此乃我本人一个月前连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
兴二面带微笑开始发言,他的微笑由于紧张和自负而显得有点僵硬,声音因忙累而有些倦意。
“无须我再次重复,由于前任经理白藤隆太先生于五月十二日死于非命,于是在公司二十八日的董事会议上,由我就任董事会长兼经理,这个庆典的贺词,也同时是我对各位员工以经理的身份所做的第一次致词!”
兴二的手扶在桌子的两端,目光十分热切地巡视着会场四周。原来不擅长长篇大论的他也逐渐地消除了紧张感。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各位,自从三月以来这五十多天里,芦高公司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不幸事件,连续失去了三位董事。无论谁都会对本公司的前景感到不安,以致士气下降,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只要我们精诚团结,忍受住这个灾难的打击,就能重新展现出光明的前景的!我相信,考验越大,我们所获得的成功也就越大!我希望每一位员工奉献自己的力量,协助公司共度难关——”
兴二说到这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提高了嗓门。
“纵然我们失去了三位董事而感到难过和遗憾,可那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我也不再有任何惧怕,我们要向着芦高公司的光明前程——”
他刚说到这儿,他面前的桌子随着一声巨响炸开了。
火花和木片四下飞迸,兴二的身躯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划了一个奇妙的弧形,仰头摔到了舞台的后边。
3
尖锐的警笛响彻了清晨的丸之内区。
消防车、救护车、巡逻车一辆接一辆地穿过日比谷大街,其他车辆慌忙让开,路上的行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胆怯地向刚才传来爆炸声的方向望去。
那是芦高公司的位置。人们都在猜测。难道芦高公司又发生了不幸……
丸之内的商业人士都流露出了恐惧、好奇等复杂的表情。
人们来到大街上,远远地望着冒着浓烟的芦高公司的七层视窗。
消防车和巡逻车停在楼下,消防人员纷纷冲进大厦。
但是,当消防人员来到七楼的大会议室时,因爆炸引起的火势已经熄灭,只有白色的爆烟在空中飘荡,舞台右边的窗帘和旁边的屏风被引燃,已烧去了大半。
白藤兴二仰面朝天倒在了舞台后方的花团底下。衣服因爆炸已经裂开,流出了大量的血。外行人一看也能明白已无生还的指望了。救护人员迅速把他抬到担架上,设法挽救他的生命。
这次爆炸受伤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
火势全部扑灭了。有几名轻伤患被送走后,有关人员立即勘察现场。
这儿的总指挥是警视厅搜查一科特殊犯罪搜查组的土方,特殊罪犯搜查组是专门处理绑架、飞行意外、爆炸和电脑犯罪等现代特殊犯罪的机构。土方则是总厅公认的爆炸权威。
统称之为“特殊搜查班”的十名工作人员正在谨慎地捡起舞台上飞散的木片和细微碎片。
管界内的丸之内员警署刑警将这间大会议室的五百余名员工叫到其他房间,开始逐一地进行询问,录取口供。
新任的专务董事千野宏和总务部长酒井留在大会议室里,接受土方的质问,四十五六岁的土方身材短小而结实,看上去十分精干。
“也就是说,新经理上台上两三分钟后桌子炸开,把他弹到了舞台的后方?”土方对着千野宏叮问了一句。
“是的。”
“当时你们在什么位置?”
“舞台下面的左侧最前排……”
千野宏指了指排成十五排左右的椅子前方。
“我坐在最左端,就在千野董事旁边。”酒井说道,“因为我担任大会司仪,因此必须常走到舞台上去。”
“原来这样。幸好大家都没受伤。”
听了土方的话,千野宏突然皱了皱眉头,似乎他感到了这话中的另一个含意。
“准确地说,是几点几分爆炸的?”土方又问道。
“酒井宣布开会时,正好十点,然后经理上台……大概是十点零三分或四分吧……”
“我想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酒井附和着说道。
过了一会儿,土方让他们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爆炸声的大小和火光的感觉。
“桌子里会有炸弹吗?”酒井问道。
“大概有的。”
“是定时炸弹?”
“对——噢,这个大会议室的出入口是怎样的?”土方换了一个话题。
“前后各有一道门,但门上都有锁。”酒井答道,“钥匙就放在一褛后面的管理员室,谁用会议室谁向他去要……”
“可最近用得比较多。”千野补充道。
“因为人数一多便使用这间会议室。”酒井又说下去。
“最近一次使用的人知道是谁吗?”
“管理员室都有登记。”
“那就麻烦你们去查一下。另外,这个大厦共有几个出入口。”
“正门一个大门,还有一个后门;其他各层的走廊尽头都有太平门,从那儿可以走紧急楼梯出去。”
“太平门平时锁不锁?”
“锁的,从里面锁上。”
“可以从外面进来吗?”
“不能。”
“出入大门的人检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