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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他发疯一般嚷着。
“可是,再怎么加快,我们说不定也已经晚了。”
“为什么呢?兰子去高梨家以后,还只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呀…”
“不,一般的话用不着担心的,可有人跟踪了你嘛。那家伙害怕我。正因为害怕,
所以才留下那种恐吓信。害怕什么呢?是害怕我的想象力。我也许怀疑高梨家。怕的就
是这个。于是,那家伙也许抢在我们的前头回到了高梨家,作好了准备,以便什么时候
遭受袭击都没有关系。”
“你所说的准备,是指……”
“这个味,我最害怕的就是那准备。当然不去一下对方那里是不知道的。如果是把
人忧天就好了,但弄得不好
“兰子她……”
“唉,是的呀,因为对方不是人嘛。从以前的例子中也可以明白,简直是等于肉食
兽的家伙嘛。”
明智这样自言自语道,之后便露出难言的不安的神色,默不作声了。
奇怪的礼物
按照知道引路的青年神谷的指示,车子在适当的地方一停下来,三人便急忙下了车,
明智将车内事先填写好的名片交给小林少年,说道:
“你在外面等着。有手表吧,是整10分钟,如果我们进高梨家以后过10分钟还不出
来,你就跑到附近的派出所去,并把这名片交给他们,请他们给警察署打电话。并且托
他们立即部署救我们出来。明白了吗?”
“啊,明白了。”
“我想大概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只是以防万一呀。”
明智和神谷靠近高梨家的门前一看,只见正门旁边的便门半开着,所以毫不介意地
从那里走进去,按了一下正门的门铃。
但怎么按也不起作用。把手放到格子门上一试,哗啦哗啦地发出大的声音,轻而易
举地打开了。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大声喊了几次,也没有人出来。
“在我喊你以前,请你等在这儿,我准备了这种东西,所以没有事,但你不能有万
一的事。”
明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型手枪给神谷看了看。神谷一答应,侦探就脱掉鞋子,只
身走进了昏暗的家中,但大约过了5分钟,露着失望的神色回来了。
“我果然猜对了,没有一个人。从浴室到厨房都查了一下,似乎有人呆过。但都已
金蝉脱壳,扑了个空,这本来就是一幢空房,大概是恩田租了空房,只是在必要的房间
里装饰了一下吧。只是客厅和里面的卧室一样的西式房间里有家具,其余的房间空空如
也。只是不可思议的是,好像刚才有人洗过澡,浴室里的洗澡水还温温的。”
明智说明了详细情况。
“会不会躲藏在什么地方呢?而且,这里的主人果真是恩田吗?”
神谷想不开地问道。
“这没有错,你瞧,这是贼留在那卧室的小桌子上的一封信。
依然是在笔记本的碎纸片上潦草地写着态度生硬的字句:“明智君,你晚了一步,
对不起。”
“这就是说,那家伙完全知道先生要到这儿来喽?”
神谷吃惊地说。
“是的,是个作为敌人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对手呼!可我做了件非常遗憾的事,这么
聪明的一个家伙,所以怎么找也不会留下暗示地逃向的那种线索的。我们只有暂且回去
了。”
“可是,兰子究竟怎么样了呢?绝不会一声不吭地被带走吧。”
“我从刚才起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呀。但事到如今,只有依靠组织性的警察力量
了,比起我这样的个人的力量来,他们的力量要强大得多。我们立即乘那辆车去警视厅
吧,去见搜查一科科长吧。恒川科长跟我关系可好呢!”
他们一出高梨家门,就立即坐进等候在那里的汽车,驱车赶往警视厅。
结果,不用说警察突然紧张起来,把筑地的现场附近彻底查了一遍,而且向熊井的
原籍作了查询,其它只要有一点点关系的方面也毫无疏忽地进行了充分的搜查,但完全
没有能抓住任何线索。当然也调查了恩田租的房屋的主人,但除了叫高梨的白发白须的
老人规规矩矩地履行了正规的手续,恩田交纳了大笔押金租下了这房子以外,其它什么
事情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翌晨,明智害怕的事终于成为事实出现了。
那天早晨,神谷芳雄的家里送来了一件奇怪的礼物。寄件人不知道是谁。听说黎明
时分一辆汽车停在运送这礼物来的运输行前,告诉了神谷芳雄的住址,叫运输行把这东
西立即送去。
这礼物是一只大木箱,它的盖子上贴着礼签铺的招牌一般的大利签,木箱的中间用
的也像是礼品绳铺的招牌一般的大得出奇的礼品绳捆着。
“不会是大花瓶什么的?”
搬运工说完这话就回去了,所以不由得疏忽大意起来,也猜想不出是谁送的,心想
也许是公司方面的人送的礼物,于是让书童帮着打开看了一下……
打开一看,首先让眼睛吃惊的,是展开在箱子整个表面的许许多多的花束。看到它
的时候,神谷青年就遭到某种预感的严重打击,心脏像是疾捶儿敲鼓似地开始砰砰直跳,
但尽管如此,也不能不看。他两手轻轻拨开花束一看,呵,果然,果然……名侦探预言
不幸地猜中了。……一丝不挂的江川兰子的尸体犹如蜡偶人一样美丽地躺在那里。
在那白蜡一样的身体中,只有一处不美丽。那是喉咙处裂开的红黑色的伤痕。它看
上去像是被猛兽的锋利的牙断裂的。
神谷突然察觉,尸体的胸脯上面放着一封信。神谷神魂颠倒打开了信封,那上面用
与昨晚投进明智住宅的信一模一样的笔迹写着如下可增的字句:
神谷君你太轻举妄动了!只要你不找明智侦探
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另外,只要明智君按照我昨
晚的警告罢手的话,兰子会安然无恙的。你作出了
一个无可挽回的失策。向明智君问好,告诉他早晚
我会充分惑谢他的。
诸君所说的“人豹”
第二口棺材
发送棺材事件因为被害人是京城演出界的红人江川兰子,而且凶手是使人为之战栗
的怪物人豹,所以轰动非同小可。当天的晚报滥用所有激情的形容词,用这一报导几乎
充塞了整个社会面的版面,被害人兰子的照片、明智小五郎的照片等像是被当作热闹着
似的醒目地登在报纸上。
成为事件中心的神谷家当然更是一片混乱。出入神谷家的人东跑西窜,兰子的亲戚
们和大都剧场的事务员也跑来了,警察也蜂拥而来。神谷不仅受到了警察的审讯,而且
又遭到了父亲的训斥,母亲则哭个不停。他终于成了病人似地闷在一间房间里。不久,
混乱也平息了,到了下午,到了晚上,随着心情平静下来,失去恋人的悲痛和对怨敌人
豹的愤怒这时才如刀一般绞着他的心。怎么也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就是挖地三尺也要
找出恩田父子,报仇雪恨。他已经坐立不安。能商量的人只有明智小五郎,况且必须向
明智汇报一下从清晨起发生的事情。神谷匆匆忙忙作了外出的准备,也没有告诉家人便
从自己家里溜了出去。
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明智的事务所。一路上,热闹的大街的各个拐角处,卖晚报
的报童铃声不绝于耳,“江川兰子凶杀事件”的招贴随处可见,但神谷没有勇气停下车
来买晚报,地扭着头,从醒目地圈着红圈圈的招贴前通过。
明智像是久候着他似地把他让到客厅里。桌子上摊着几张晚报,上面登着兰子的照
片,生前的兰子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微笑着。
“我必须向你道歉,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是因为我小看了那个家伙,是因为无视了
恐吓信,袭击了他筑地的家。实在对不起。”
明智坦率地道歉说。
“不,我不认为这是先生的失策。那种场合只有那样做。正因为是先生,才识破了
那家伙的奸计。兰子命里注定早晚会这样的。如果没有先生的帮助,她也许会晚死一些
时候,但那只是延长她的痛苦,反正是免不了这场灾难的。我真是希望先生香兰于报仇,
想用先生的力量侦察到恩田父子的窝藏处。”
神谷青年约没有憎恨明智。谁有感谢,丝毫没有可恨的道理。
“这不用你说。我从今天早晨起为这件事进行了种种活动。接到了你的电话,警视
厅的朋友也告诉了我详细情况,不仅如此,杀入魔鬼又亲自向我挑战起来,所以从自卫
的意义来说,我也不能坐着不动呀。”
“唉。这就是说,那家伙又寄给你挑战书了?”
“是的,你看,就是这个。”
明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打开了里面的信纸给神谷看。
明智君,好像看到了你惊愕的神色。知道我的
厉害了吧?我保证的事一定会做给你看的。你要小
心!我向你保证过一定会还礼的,知道还什么样的
礼吗?真想拜见名侦探先生的一副哭丧脸啊?”
“是中午偷偷扔进大门口走的。那家伙已经在我家四周布下了罗网。我们这样谈着
的话,说不定他从什么地方的角落里正听着呢!哈哈哈哈哈。”
明智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可是,所说的这个礼究意味着什么呢?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太给您添麻烦了……”
神谷一谈这令人可怕的挑战书,就已经焦虑不安了。
“大致上倒不是想像不到,没什么,丝毫用不着担心呀!我这方面已经作好了与敌
人的智慧相应的各种准备,我也只等着用更大的圈套对抗使用无聊的骗孩子手法的家伙
呢?”
明智的样子看上去甚至很快乐似的。神谷对职业侦探家的这副神态怎能不大吃一惊
呢!
“可是,那家伙不是只应该恨我吗?烧毁他巢穴,击毙他宝贵的豹,都是我造成的
嘛,而且即使是这一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