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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不知前来与我碰面的是谁,到底又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即便你可以信任,可是否有人已经于暗中锁定了我的行动,一切都不可知。”
“为了以最大可能,将责任只限定在我一人身上,不让已经败落的白家雪上加霜,我不可能留下任何一个,可以让其他家族抓住把柄的证据。”
全身瞬间微微紧绷的肌肉放松。
秦古点了点头。
转身。
一脸坏笑的伸手冲白露讨要道。
“我理解了,那么,拥有同样功能的相同一次性机械设备,给我来一打!”
白露脸一黑。
咬牙切齿。
但心塞不过十秒,突然嫣然一笑。
淡定调侃。
“别说一打,现在我手里连一个都没有!”
“这种东西一旦留有存货,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成为祸端。”
“准确的说,它们全部都在我的脑子里存着。”
“对了,你那么强!”
“观察了这么久的信息,不可能记不住还需要我二度提供吧?”
“是不是?”
小眼一眨。
秦古笑了。
一脸唏嘘地怼了回去。
“听到你说自个都记得,我就放心了。”
“我自然很强,也确实将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记得一清二楚,绝不存在任何一丝遗漏出现的问题。”
“之所以有之前一问,是缘于,怕你不够强!”
“万一这是孤品,你自个又没记住,以后突然想要时,却不得不找我这名接受信息者,给你专门复制一份,那就尴尬了,对吧?”
呵呵。
话音一落。
轻笑声起。
白露与秦古同时发出一声轻笑。
如果说白露笑,是为了以这种方式揶揄秦古。
那么秦古笑,就是他已完全摸准白露的习惯语言模式,完美预料并模仿其行为,随意的搞了个事。
这不。
笑声一敛。
白露再度脸青。
这已经不知是今晚第几次,面对秦古时,她身不由己的失态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必须得离开,再延迟的话,恐怕我的同伴无法继续替我完美掩饰行踪。”
“附耳过来,我将你在合作中,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需要尽可能快帮我们获得的东西告诉你。”
“对了,为了确保你在正式行动前不出意外,请你于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将唐涛一直带在身边,最好寸步不离。”
“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注定,如果有导致隐村异常的相关危险靠近你时,他必定能在第一时间快速发现。”
“虽说不一定能将你成功带离险境,但好歹应该有能力帮你挡下一次,可能致命的暗中袭击。”
面对白露的失态,秦古如同根本看不见般。
声音再起时。
话锋已莫名转到另一桩事上。
这桩事倒是令白露一下子注意力转移。
可另一方面,唐涛却控制不住隐约失态了。
磨牙声清晰。
手指关节因双拳紧握而不断脆响。
话说。
不管沦落到什么地步。
一个人,却被另一名同伴当作一个挡箭牌般使用,即便这种使用还未成真,仅仅只是一个假设罢了,估计当事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有当场失控揍人。
已经算是性格沉稳了。
眼眸带着荒唐笑意的连连看向唐涛。
白露的行动却比眼神更诚实,直接将脑袋向秦古凑去。
既然已经合作。
她当然也非常期待,两方合作的主要内容接下来会是些什么。
附耳。
秦古压低音量在白露耳边小声交代。
聆听过程中,白露满脸肃然。
不过当秦古嘀嘀咕咕说完,且主动向后退去,代表一切已经交代完毕时。
她的表情瞬间又精彩了起来。
细细思索了十几秒。
眼眸一眯。
斜眼以眼角余光看向秦古,声音突然变得古怪,且充满淡淡挖苦意味的低语。
“嗯,从总体上来说,你吩咐给我的两件事难度虽然有,但也并不是难到根本没有完成可能性的那一种。”
“给我一点时间,相信只要我没在这一过程中发生意外,就一定能尽可能办到。”
“但话说回来,刚才的交代中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事宜?”
(本章完)
第965章 即便你倒霉()
“有吗?”
秦古满眼无辜与疑惑。
挠头。
一脸苦思冥想,却思而不得的表情上线。
同时张嘴自然的反问。
呼!呼!呼!
白露呼吸间的鼻息刹那加重。
双眼如同都能喷出火来。
死死盯着秦古,一字一顿无比较真的回应。
“当然有!”
“在刚才的一番交代中,你将我所在一方应该要承担的责任,交代得相当清楚明确,可问题是,却只字不提在同一个合作行动中,你所在一方可能会履行的义务。”
“你这是不小心忘记了呢?”
“还是根本没有合作诚意,故意将你们一方要做的,应做的、该做的全部都避而不谈?”
秦古微微一笑。
伸手。
如关系很是熟络般,一手搭上白露肩膀。
同时冲她露出一口白牙。
并慢条斯理毫不避讳的给出明确答案。
“当然是故意的罗。”
刷!
白露于黑暗中的俏脸,几乎于刹那凝结出的冰霜,都可轻松刮下一层又一层的冰碴子了。
尽管一段时间的交锋中,或多或少,她已了解到一些秦古性格。
对某些人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恶劣的性格。
可如此恶劣到令人发指程度的答案。
还是令她一贯骄傲的心,被无形之刀五马分尸。
怎能不气。
怎会不恼?
唐涛静静站在黑暗一角。
整个人都不好了。
面色苍白到极点。
或许在他的感觉中,冒险混入四大势力以求破局时感受到的压力,都远远不及如现在这般,站在一边静静看着,秦古与白露两人之间交锋时各种神转折所衍生的压力重。
简直就如同在看一场危险至极的游戏。
游戏的危险度来源于。
此场游戏一直都在崩盘与快要崩盘之间来回拉锯。
而每一个游戏环节,都一环比一环更为导致整个局面向崩盘点靠得更近。
如果可以。
相信他宁愿与张西对换身份与状态,也不愿面对今晚这样的场面。
虽说无任何生命危险。
但煎熬程度,却远远比一刀捅中身体来得更剧烈。
更重要的是。
此煎熬的来源却偏偏还不是来自外人,而是纯粹来自百分之百的自己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人因自己的表现,而陷入深深痛苦中。
眼看白露的气愤已然逐渐攀升至顶端,大有再加上任何一丝重量,哪怕是一片羽毛,也能瞬间爆掉的程度。
秦古加重放在她肩头上的左手力度。
令她无法作出任何意外行动。
露出八颗白牙。
满眼诚挚的认真解释。
“不告诉你绝对是为你好。”
“因为我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才在隐村中付出极大代价找到的合作者,就因我的多嘴而永远失去。”
“别急着反驳,先耐心听听我之所以刻意隐瞒的理由。”
“首先,你的本质是一名武者,我绝对没有看不起武者的意思,可问题是,在一场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概率,为梦境战场的战局中,武者拥有的能力,其实在真正面对致命危险降临时压根派不上太大用场,却是铁一般事实。”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会采取什么行动方式,你都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帮不上太大的忙。”
“既然如此,你是否知道我们准备如何行动又有什么意义?”
“相反,没有足够能力去应对接下来可能面对危局的人,知道得越少,反倒越安全,毕竟知道得越少,你在以后一段时间内的行动表现,就会与往常越是没什么太大变化,间接导致躲藏在隐村里的罪魁祸首,投向你的目光肯定也会越少。”
“再说了,知道得越少,即便你倒霉,被那个家伙抓住,可以透露给他的有用信息就越少,肯定会对此次合作后可能将要展开的行动越保险,不是吗?”
“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想必你不会不愿付出点代价吧?”
“其次,虽说合作达成,可你我都很清楚,我们只是初步圈定了一个嫌疑对象,离真正锁定准确嫌疑人,差距依旧还有点远。”
“在嫌疑对象没有真正锁定前,别说是你,连我都不知后续会怎样行动。”
“呵呵,在这种情况下,我能给你说点啥?”
“仔细想想,其实我也很绝望啊!”
寒霜解冻!
白露没好气的狠狠剜了一眼秦古。
低声嘟哝。
“编,你就继续编吧!”
“我看上面一段解释中,越靠后的部分,才越是你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吧?”
耸了耸肩。
收回自说自话搭上别人肩头的手。
秦古微微张嘴。
“够了,你不是刚才就说时间到了,要急着赶回去吗?”
“既然如此,现在你就别说话了,赶紧回去。”
“有什么新进展我会以特殊方式联系你。”
“因为无论你再多说点什么,我觉得我都已经控制不住我自个,百分之百想揍你。”
没等秦古说出一个字。
唐涛已然主动跳了出来。
冷着一张脸,冲秦古没好气地喝斥。
喝斥时,其脸部表情是崩溃的,不,准确的说,是在崩与不崩的中间区域徘徊。
闭嘴。
秦古难得听话的没有继续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