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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大门自动打开。
推门而入。
门内灯火通明。
五名仅相处一天舍友,整齐并排坐于厅内沙发上,表情很严肃,无一人缺席。
一看到秦古走入,钱宝如弹簧般一跃而起。
眼眶迅速泛红。
猛然弯腰,呈九十度。
满是内疚大声叫道:“对不起!”
秦古一怔。
嘴巴张开,半晌一个字都没能吐出。
不等他说话,风剑第二个跳了起来,眼珠子乱转,脸上却写满痛心疾首,迫不及待低沉开口。
“宝,你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教员都嘱咐你好好帮助秦兄弟,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帮助一点没有,却在秦兄弟陷入致命危险时,也未能伸手拉他一把。”
“让他才来一天,就陷入龙大魔王的魔掌之中!”
身体不受控制轻颤,钱宝将腰弯得更深,声音颤抖,自责至极地笨拙解释。
“都是我的错。”
“今天我真的想帮秦兄,真心的!”
“龙大魔王出现时,我就用眼神无数次频繁提醒他,可秦兄却硬是一眼都没看我,示警也如泥牛入海,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本来,站得离他最近的我,在最后关头想用腿踢,引起他警惕。”
“我全力尝试过了。”
“腿太短,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够不到二米远秦兄身侧。”
“对不起!”
秦古嘴角开始抽搐。
眼珠一转,风剑满脸沉重,继续道。
“腿太短是硬伤!”
“嗯,这一点所有人都能理解。”
“唉!不过秦兄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龙大魔王的传说,可不仅仅是传说,四个月内,有些实例是我们亲眼见证过的。”
“每隔一至三月,她都会来分部挑选见习猎手成为助理。”
“每一个被选中助理,都活不过一个月。”
“对了,不能这么说,活还是活着的,啧啧,只是其状态,明显比死了更悲惨!”
“二成进了监牢,被活生生逼成污染者入牢。”
“八成成了白痴,直接被送入疯人院。”
“传说中,无一人得以幸免,或成为特例。”
“或许秦兄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虽然无法提醒由客观因素导致,不过,宝啊,不是兄弟说你,提醒不成,好歹也该保留兄弟义气,与他同进同退,一起停在原地,就算最后被选中的仍是秦兄,你也好歹可以问心无愧不是?”
话一出口。
王天赐与李龙,不约而同一脸羞愧,悄然站起。
脑袋垂下。
如犯了极大错误。
他们如此,钱宝明显状态更差。
什么都没回答。
只是两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膝盖弯曲,呈越来越大弧度弯曲。
上前,毫不犹豫三步上前,秦古双手一伸,用力拽住钱宝止不住向下跌倒的身形。
强行将他拉起。
若秦古晚上一步,估计钱宝已双膝跪地。
用力拉住钱宝。
秦古扭头,眼一瞪,皮笑肉不笑看向风剑,一声调侃:“小贱啊,话是说得很漂亮,兄弟义气,心底如此敞亮的你,在那时何尝不是选择,毫不犹豫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风剑脸部肌肉一颤。
眼珠开始乱飘。
如梦初醒,被忽悠入圈的王天赐与李龙,回过神来,齐齐向他怒目横视。
至于周白大帅哥,也一脸微笑,似笑非笑看向他。
得,哪都能看到同伴投至的奇怪眼神。
避不开。
风剑满眼发虚,如斗败公鸡般低头。
点到为止?
秦古从未有这一习惯。
双眼一眯,留下一条缝,保证他人能看清眼珠的一条缝,眼珠从左向右,缓慢移动,最终定格至最靠近风剑位置。
鄙夷之情,活灵活现跃于脸上。
嘿嘿。
一声低笑,张嘴再道。
“大魔王传说?”
“好口才,说得是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就如亲身经历过一样。”
“不管是真是假,咳,倘若我真能在其手下安稳活过二个月,放心,我一定将你这一说法,一字不漏,真诚而恳切地传递给大魔王本人听听。”
“就当是一个笑话。”
猛然抬头,一脸哭丧,风剑夸张大叫:“我错了,哥,我叫你哥,古哥我真错了,求放过,求高抬贵手!”
满眼迷茫,钱宝忍不住抬起一直低垂的脑袋。
泪流满面。
不知何时,他已泪流满面。
尽管眼神迷茫,可其眼底深处,深深后悔与无尽自责仍未彻底抹去。
怔住。
屋内另外五人集体怔住。
怔住程度最深者,明显是罪魁祸首风剑。
咬牙,半晌,风剑彻底收敛起脸部夸张表情,低头,缩手缩脚,讪讪道歉:“对不起,宝,刚才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忍不住想拿这事开开玩笑,其实并不是想针对你。”
眼一瞪,秦古没好气嘀咕:“没错,他针对的不是你,也不是我,只不过贱格浮现,忍都忍不住,将我当打趣对象而已。”
肩膀一耸。
无奈长叹:“所以钱宝兄弟,你也不用自责,看今天情形,估计女神从头到尾,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我,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这一感觉很肯定,也很强烈,也就是说,不管你如何做,结局都不会改变!”
(本章完)
第17章 分明就是野兽派()
“真的吗?”
钱宝泪眼婆娑,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反问。
“蒸的,反正肯定不是煮的!”
眼角一抽,秦古悲伤回复。
扭头,低声吐糟:“事实已无法改变,何必多拖一人下水,至少这家伙本就没做错什么,强拉一人垫背也没意义!”
“蒸的?”风剑眼睛一亮,扑至,毫无形象,一把抱住秦古大腿眼泪汪汪真诚呼喊:“秦兄弟真是好人,那么请将我之前所说一切,也如一个屁般放过吧,要知道,我还小,承担不起九星猎手大人摧残力道!”
气乐了。
轻轻一踢。
秦古眼一翻,戏谑反问:“话说,连一个月我还都没熬过去,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事?”
眼睛一眨巴。
风剑放手,跃起,退回,重新坐回沙发,跷起二郎腿。
五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续。
动作敏捷小胖子。
如之前抱大腿者,压根与他无关。
呵呵。
秦古一声干笑。
咧嘴,冲风剑露出一口白牙,灿烂一笑。
笑容邪性。
一身肥肉一抖,风剑哆嗦了一下,乖乖坐正,低眉顺眼如受气委屈小媳妇。
秦古疲惫坐向沙发。
一动不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愿动。
钱宝如勤劳小蜜蜂,来回在客厅与厨房穿梭,将一盘盘搜找到食物主动送至秦古手上。
来者不拒。
但整个过程中,秦古并未表现出一分理所当然。
实际上,每接过一份食物,都会由衷传达出感谢之意。
“真不埋怨?毕竟是他的软弱,才造成你莫名倒霉。”
半晌,周白满眼好奇,低声轻问。
并未明确表明询问对象。
摇摇头,秦古淡淡低答:“都是成年人,至少,我不会因自个原因,将一切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理由很简单,中午时分我确实并未多看钱宝兄弟一眼,也就是说,被坑了一把,大部分责任还是在自个身上。”
“我们呢?”周白眼神一动,继续追问:“我们四人也是舍友,当时,同样无一人真正站出,选择与你同进退。”
古怪瞟了一眼周白,将盘里最后一块盐水煮肉,塞入嘴里,向后一靠,秦古懒懒嘀咕。
“你们?”
“仅仅相处不过一天时间,总时长不超过一小时,我可不会天真以为,自个自带主角光环,一秒就能与你们成为好友,更别说兄弟。”
“既然关系没好到那份上,为何非要自找不自在,硬是埋怨你们不讲兄弟义气?”
“再说了,易位而处,我有百分之九十九概率,会作出与你们一样的选择。”
“从自个身上找过错,还能改正,从别人身上找过错,除去毫无意义于心中怨怼外,不可能有任何改变,所以,我从不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表情与精力。”
周白表情顿变。
爽朗一笑。
认真道:“秦兄果然是奇葩,想法也古怪得很,不过,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
打了个寒颤。
“滚!”秦古嫌弃低吼:“小爷绝不与长得比我帅的家伙交朋友!谁给你的自信?”
哈哈!
李龙爆笑。
十秒后,笑声戛然而止,因周白窘迫至可杀人的眼神,紧紧锁定了他。
简单交流,心结打开。
别墅内六人,分别各回各屋。
说不担心是假的。
不过担心没用却是真的。
该干嘛干嘛,第二天,秦古刻意将成为龙恩清助理一事遗忘。
周四!
武技课程开启。
秦古被钱宝与风剑,一左一右,强行死拉活拽入一间巨大训练室。
满脸写着抗拒。
然并卵。
宽阔室内训练室。
空荡荡一片。
没有家具,除去墙与柱子,全部为铺上平整黑褐色木质地板开阔空间。
比起昨天上午共同训练人员,多了一半陌生者。
与他们身穿的灰色运动服不同,另一半陌生者,清一色穿着白色运动服。
二阶段见习猎手。
秦古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斥更浓郁抗拒。
今天训练流程,已在来时路上,由钱宝大致讲解。
拳脚训练。
大多为实战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