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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山虚弱无力的扒着门板爬起来,吃力转过身靠在门板上,胡乱的擦了一把鲜血,捂着胸口漠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当过你的儿子,你连一个温暖的表情都没曾给过我们,你觉得我用大哥当挡箭牌无情?那你何尝不是对我们六亲不认,我们的母亲……”
哟嗬,感情有故事?引任明山走上叛逆之路的缘由就要出来了……
本着看戏的不嫌事大,我拉住要上去阻拦的刘伯,兴趣盎然的说道,“先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也许能发现什么重大情报……”
然而,“母亲”这俩个字似乎是任无道的禁忌,他突然疯狂的冲任明山大喊大叫,“闭嘴,不要说,不要说……”
任明山对他老子的痛苦熟视无睹,继续任无道敲打着任无道的伤疤,“她不过是不小心透漏了任家卸岭力士的身份,你怎么对她的?你为表公正,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家法处置,她怎么抵挡住那么重的家法……”
这个,还真是有点儿太不人道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却大半辈子,家法致死确实有点过了。
任明山说到激动之处,跟吃了炫迈似的,根本听不下来的节奏啊……
“咳咳咳……”任明山忍不住咳了几口血,绝望的说道,“父亲?现在你又要像对待我的母亲那样对我,又要为表公正对我动用家法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往日我所见到的任明山是心狠手辣的恶魔,那一对有神的眸子中无时无刻不透漏着阴险算计,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却发现他也是个可怜的家伙,被一个没有亲情的家庭逼的扭曲了人生观的可怜人。
任无道悔恨的垂首,嘴中吐出的话却依旧是大道正义,“你母亲的事我也很后悔,我没想到她会承受不住,可这并不是你犯罪害人的理由,再不济你也该明白自己是个人,可你做的那些事都是畜生行径。”
可见,任无道还不明白是什么把他的二儿子逼到六亲不认的地步,要知道家庭是不能用大道正义拘束的地方。
任明山吐了口血水,嗤之以鼻的说道,“屁,我要让我的母亲活过来,需要的钱财人力不是个小数目,我不贩卖这些灵异武器哪儿来的钱?”
艾玛,看看看,我就说看戏能看出结果来吧?任明山这孙子是脑子抽抽了,还想着复活死人呢……
好家伙,这要是给他把死人复活了,不就是阴阳颠倒了吗?那不得和我的祖宗婆婆一样变成僵尸嘛。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对任明山这个计划简直是不敢苟同,连他老爹都被气的差点儿翻白眼儿晕过去。
任明山的大哥听不下去了,轻拍着任无道的后背,和声劝道,“明山,逝者已矣,何必打扰母亲去了也不得安宁……”
照我看,任家就属这个敦厚老实的大哥正常了,他在面对亲情时会变的柔软,能辨的了是非曲直,像个真正的人。
可这一切,在任明山眼里就是另一种情况了,“意外?母亲受家法的时候你不也冷眼旁观吗?你和你的父亲是一样冷血无情的人,然而你的行径比他更为恶心,你装作一副爱护家人的样子,下起手来不也没有收敛……”
该听的都听的差不多了,指望任明山悔改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兔子进了猎人的套儿就不能放他走。
刘伯一步一步靠近任明山,厉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是逃不了了,外边儿已经被特别行动组的人封锁了。”
“刘伯,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可是那不代表我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你!”谁料想任明山从裤兜儿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随意摁了一下。
尼玛,就这么小小的一摁,外边儿就有轰隆隆的声音传了进来,阵势之大让整个殡仪大厅都震了起来。
刘伯脚步陡然停下,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任明山冲我们扬了扬遥控器,决绝的说道,“我昨晚就给这些地方装了炸弹,不放我走的话,就都死!”
日,这孙子真是啥招管用来啥招,话说争光付小影晚上看场子怎么没防住这孙子来安炸弹?
争光登时反应过来,尴尬的说道,“遭了,调虎离山,昨晚外边儿有几个鬼煞捣乱,我和小影就出去对付他们……”
第二章奉上,谢谢各位等到半夜的亲们,看完可得早早睡觉哟,晚安,么么哒。
第249章 全速追捕()
诶,这事也不能怪争光,任明山这孙个奸诈狡猾的东西,谁能想到他前一夜会冒死来火葬场布置现场的?再加上农历七月火葬场晚上没有活人值班,就争光小影俩个看场子确实人手不太够……
任明山一只手撑着门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另一只手死活握着遥控器咧嘴冷笑,“别耍花样,你的拆弹鬼没用,我只给你三分钟考虑的时间,每一分钟我会引爆一个地方,第一个就是火葬场的炼尸房。”
贼贼贼,家贼难防,他在火葬场工作过,就算没能摸清楚火葬场的秘密,也能一针见血的指出火葬场的要害。
那要真是把炼尸房炸了,那可就是把鬼门给炸了,特妈的鬼到人间不是来去自如嘛……
任明山站稳身形,扫了眼腕上的手表,抬起头与刘伯对峙,“计时开始!”
刘伯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秒秒钟就做好了决定,对外边儿的人大喊道,“好样的,外边的人把门打开。”
外边儿随着传来有序的脚步声,殡仪大厅木质的雕刻大门从外边“咯吱咯吱”的一点点的打开,门口七名全副武装的特别行动组组员逆着阳光整齐站立,那个帅气的出场比我这个落汤鸡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任明山紧张的侧身站立,飘忽不定的眼神在我们和特别行动组的人之间来回游移,“不要追过来,我会引爆炸弹的。”
七人最中间的阎君也难得没有和刘伯抬扛,做了个请的手势放任明山离开了火葬场。
任明山前脚刚走,刘伯咬破右手中指,在左手掌心快速画符,默念道,“千鬼万鬼由我使,太上老君如律令,去!”
那家伙,瞬间就有十来面色铁青,眼神呆滞的军人模样冤鬼,一并抬起脚后跟的整齐排列供刘伯使唤。
刘伯冲徐蕊招了招手,将她和大军拉到一起特别交待道,“你们跟着拆弹鬼先把炼尸房的炸弹卸了。”
拆弹鬼……感情这就是任明山嘴里说的拆弹鬼……刘伯这手里是还有组精英鬼兵是不是……
刘伯交待完大军徐蕊,反过来将我拉到门*给阎君他们,“你现在去和特别行动组的人追任明山。”
怎么还敢追了?一追任明山不得炸了火葬场嘛……
我不解的望了望特别行动组的其余人,他们好像都知道内情样的一言不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就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说不让追吗?”
刘伯满头黑线的敲了我脑门儿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的呛声说道,“他不让追就不追啊?你咋就那么听他的话呢!”
卧槽,我又不是为自个儿考虑,那家伙真把火葬场炸了不得出大事了?
我无语的问道,“给你把火葬场炸了咋办?”
刘伯也没解释多的,往外推了我一把,着急的催促,“我把争光先留在火葬场稳住那个发疯的鬼婆娘,你跟着特别行动组追就是了,先保持距离不让他发现,五分钟内炸弹排除,你们着手收网!”
晕,走就走呗,咋还推上了呢,鬼婆娘说的该是付小影了,丫见了任明山确实要发疯的,这么看争光是不能和我去了……
特别行动组的人从任明山出了火葬场的院子开始,就井然有序的上车准备追捕工作了,我挨着三辆车看过去,阎君车里拉着孟婆,黑鹰车里拉着我没接触过的追魂索命,也就剩白雉这个经历过生死的老朋友一个人开一辆车了。
我敲了敲车门,招呼道,“白雉,我上你的车。”
白雉看见我咧嘴一笑,随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招呼道,“上来呗,咱哥俩儿这过命的交情还来啥虚的。”
诶哟,小兔崽子还挺念人好,这过命的交情听起来就是让人舒坦!
我心情愉快的上了白雉的车,有些好奇他们用什么方法追任明山,“你们怎么追那家伙,我怎么看不到?”
白雉发动车子,稳稳的在阎君的车后边儿,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扶着额头,轻松说道,“他任明山自认为棋高一着,你们火葬场那个人精可是早就算出来他会想法子逃的,提前在灭火感应器的水管里加了些东西,经由自来水一溶解喷下来不全落那孙子身上了?放心跟着组长他们的车走就行了……”
我还想着又让任明山从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刘老头儿也是学会了算卦怎么滴?偏偏把这孙子咬的死死的。
对于刘伯天衣无缝的计划,我也是由衷的佩服,“啧啧,老狐狸,永远都做俩手准备。”
白雉点头附和道,“是啊,平日里那么不待见我们,这件事办的还挺让人佩服的,咱们组长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也乖乖的听老头儿吩咐了。”
那是,我们老头儿可是真真的实力派,像阎君这种心比天高的傲人,也就只会被别人的实力折服。
我看白雉身上没留一点儿疤痕,开车什么的也不受影响,心里也就没什么担心了,“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老子跑的时候还想着你会不会被火烧死。”
白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我之前受了伤的右臂,满意的说道,“被烧死可就太冤枉了,还得谢谢你的隐身符,不然我还真逃不了了,火葬场的人有办法,以为你胳膊没救了……”
不管怎么说,同生共死的情谊毕竟不同,大家互相确认过安全也算了了件心事,就是任明山这孙子都没办法打扰我们和谐的聊天儿气氛了,“那可不是,老有办法了,为了我这伤没少折腾,差点儿把命搭进去了。”
车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