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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公交车上的玻璃瞬间碎成了渣,大片的空窗显现了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所受到的惊吓远胜于公交的失控,久久回不过神来……全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之中。
“想死的话继续待着!”身体中的那个声音叫我瞬间清醒。
得到提醒,忙乱中我踩上座椅,俩只手扒着窗口,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颠簸,从窗口跳了出去……胳膊先着地,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我听到“咔嚓“的一声,瞬间疼的我整个人缩成一团。
“嘭!”
我扶着胳膊,挣扎的看向前方……公交车撞上了山体,车子如同压缩饼干一样,从车头缩进去了大半个,这一路的撞击它的车体破烂不堪。
我心有余悸的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好端端的司机怎么会变成这样?在离火葬场还有三站的时候付小影的父母接到电话提前下车,堪堪避过了这场车祸,要让我相信这一切只是个巧合,简直是笑话。任明山那孙子下车的时候,好像给了司机什么东西,一定是他做的手脚……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身体里的这个声音究竟是什么,我的左手为什么会突然变化……
第15章 傀儡娃娃()
事情闹这么大,肯定要惊动警方,到时候警方过来,我再想知道任明山给司机的是个什么东西怕是没希望了。
我不甘心的看着面目全非的公交车,反正已经脱离危险了,不如趁着警方没来,我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然,我还没有动作,残破的公交车中突然发出“桀桀……”的笑声,司机被撞的只剩一半的头颅,从一处窗口跳出来。
在地上滚了几下,我看到司机血肉模糊的半边脸,掉出来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咧着只剩一半儿的嘴对我笑。紧接着,半拉的胳膊,连着挂着肠子的大腿,一一从车窗里跳出来……朝着我的方向蠕动。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画面,绝对没有之一!
我捂着受伤的胳膊,咬着牙挣扎起身,想要跑去火葬场的方向,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肿成一块,刚刚站起来又跌到了。
眼看司机的头颅就要滚到我脚下,我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用仅剩的还完好的一只手,扒着地往前一点儿一点儿挪。
然并卵,这点速度根本不能支撑我逃离这里,没一会儿我的鞋子就已经被那一半儿的头颅咬住了,摔断了的胳膊被一只血糊拉碴的手死死的抓住……
靠,没死到付小影手里,倒死在任明山的手里了。
我绝望的看着渐渐向我靠近的零碎尸体,再也没有逃生的想法……
“顾争气!”
我猛的睁眼看向来人,王大军冷着脸以极快的速度周转在这些碎尸中,稳准的把手里的银针扎进碎尸中,碎尸立马就不动了。
得救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我惊喜的看着王大军,全然没注意到另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正背对着我蹲在公交车旁边扒拉着什么。
制住这一片碎尸,王大军大气都不喘一下,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我,“没事吧?”
我真想说你特妈是不瞎?老子都这样了,你还问我有没有事……可我却没敢真的说出口,自己的小命都是人家救回来的,这么一说,他生气了拔了银针走人我就惨了。
无奈,我只能用还能动的那一只胳膊,指指我肿的老高的脚踝,苦巴巴的说,“右胳膊断了,脚肿了,起不来了!”
王大军意会,这才弯下腰来把我扶起了,拉着我还能动的那一只胳膊,把我背起来,朝公交车的方向喊了一声,“狗蛋,找什么呢?”
我这才注意到狗蛋也来了,正蹲在公交车的遗体旁翻找着什么。
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出了事儿?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我舒舒服服的趴在王大军的背上,疑惑的问道。
王大军背着我向狗蛋的方向走去,说,“是狗蛋,他拉着我过来的,还替我背着工具箱,来到这儿才知道是你遇到危险了。”
“狗蛋?”我来火葬场这么多天,只见过狗蛋俩次,今天算一次。上一次,是路过停尸间的时候,看到纤弱的他一个人背着尸体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还十分热心的过来打招呼,笑的时候只能看到嘴里的少半截舌头,一跳一跳,叫我很不习惯。没想到,这一次再见,却是救我性命。
赵叔说过,狗蛋的舌头,是因为他总能预感到不好的事情,而被村里的无知的村民生生铰掉的。
我根本无法想象那有多痛,狗蛋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身子那么纤弱,即便遭受了那样的待遇,他还是努力的生活着,见到谁都是一副阳光的笑容,纵使可怜却从不自怜。
狗蛋儿突然站起身来,手中还捏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木雕娃娃给王大军看,娃娃俩只手捂着耳朵,眼睛紧闭,嘴的部分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看起来有点诡异,背部用红色朱砂写着繁复的咒文。
王大军从狗蛋儿手里把娃娃接过来,仔细打量半天,严肃的说,“就是这个,傀儡娃娃,对方手艺很高超,你得罪什么人了,人家这么治你?”
这个叫做傀儡娃娃的东西应该就是任明山交给司机的那个,这个人果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心狠手辣……我只是稍微多问了几个问题,就要杀我灭口。
这么说,付小影的死真的和他有关……
纸是包不住火的,人家救了我,我也没打算隐瞒是任明山所为,“是南塘火葬场的主管任明山!”
在听到任明山这个名字后,王大军万年不化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吃惊的问,“任明山……他为什么要对付你?”
我摇头,说,“可能是觉得我碍着他事儿了……”
王大军也没有多问,手指抹过傀儡娃娃的嘴,那抹诡异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我看着神奇,问,“怎么回事?”
平时很少能在王大军的脸上看出情绪的波动,但提及傀儡娃娃的时候,王大军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气愤,“傀儡娃娃是来自苗疆的一种黑巫术,也叫做傀儡术,槐树是树中之鬼,阴气极重,极易招鬼。傀儡娃娃就是用槐木雕刻,和不过百天死婴密封埋在一起,婴孩的魂魄会附到槐树娃娃上,过个三年挖出来,槐木经过阴魂的滋养会渐渐变黑,用朱砂在槐木后面写上控鬼符文,就能认主。鬼娃无知,喜食尸油,他的嘴本来不是笑的,一旦抹上尸油就会上扬,主人就能命令傀儡娃娃为他做事。不过,被附在傀儡娃娃上的婴孩的鬼魂永远无法投胎,实在太过恶毒。”
确实恶毒,婴孩懂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不到白天,就要被永远锁在这个黑漆漆的木头娃娃里,受人操纵。
这个任明山还真是个“人才”,恶毒的手段层出不穷,还敢说让我不要相信这里的人?老子下次遇到他,一定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浑蛋。
王大军沉默了会儿,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银针,对着傀儡娃娃的太阳穴轻轻转动,一分一毫的刺进去,直到银针贯穿傀儡娃娃的太阳穴。
“啊……”婴儿凄厉的嚎叫声从傀儡娃娃中传出来,伴随着惨叫声,傀儡娃娃瞬间变成黑色粉末从王大军的手里流走。
第16章 你是谁()
解决了傀儡娃娃后,王大军看向狗蛋儿,说,“狗蛋儿,把碎尸丢进车里,处理一下。”
没想到王大军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想的这么周到,确实该整理下事故现场,要是警察来了,看到这满地碎尸我还真的不好解释……
然而,事情却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狗蛋儿把所有碎尸都丢进公交车里后,又捡了一根木棒子跑到公交车跟前,鼓捣了半天,一路小跑到我们身边,我才从木棒子上闻到了呛鼻的汽油味儿。
狗蛋儿从兜儿里掏出打火机啊点燃了木棒,“轰”的一下木棒上的火焰就燃烧着老高,他举着燃火的木棒朝公交车的方向挥动。
这是要毁尸灭迹的节奏啊,我又没做亏心事,给警察叔叔解释清楚就好了,要不要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弄得好像是我害了人,在毁灭证据一样。
“住手!”我赶忙喊停狗蛋儿,“喂喂喂,就这么烧了?警察来了怎么说!”
“别听他的,狗蛋儿,丢!”王大军背着我自顾自的往回走,说,“那警察来了看到这满地的碎尸你想怎么说?说它自己跳出来的,还是说你一件一件挖出来的……或者丢进车里不管了……你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他们完全可以用科学的角度还原司机撞击死亡的过程,怎么样都不好解释,还不如烧了干净。”
说的也是,这些事情太诡异了,说了人家不但不会相信,还会把我送到神经病院……
狗蛋儿丢了火把后,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不到一分钟,“嘭!”身后一股热浪袭来,我转过头看着燃烧的正猛的公交车,不确定的说,“那……烧了就不管了吗?”
王大军稳稳的走着,头也不回,平静的说,“你打电话报警,火葬场门口有摄像头,公交车出事的地方应该也在范围内,到时候你就说我们是看到监控知道你出事一路寻过来的,让他们自己去调监控去,反正和你没关系,我们先给你把骨头接好。”
这措辞,真是天衣无缝,我简直无言以对……遭遇这样的情形,我早就乱了心神,而王大军还能冷静的思考,想出最完美的对策,叫人无法不佩服他的这缜密的心思。
“也不知道我的手机还好着没?”不过,刚才那么一摔也不知道我的手机有没有摔坏,我的手不方便,只好向跟在身边的狗蛋儿求救,“狗蛋儿,帮我从左边的衣兜儿里取下手机,播个报警电话,看能不能行?”
狗蛋儿从左兜儿里掏出手机,开心的扬了扬,表示手机完好,然后低头把报警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