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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那一瞬,灯塔发出一抹浅紫色的迷幻之光,然后,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光了。
112 紫门()
但是这抹奇异的紫光,早已深深地印在了杜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直到游到灯塔的边缘,三人才发现想要上岸并不容易,首先,灯塔虽然已经发不出任何光,但它却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排斥力,让人一旦靠近,便会自动地跳回去。
几次试验,呛了几大口海水之后,杜青开始了沉思。
“爹地,你刚才还说是骗局,那为什么一个骗局,还这么让人难以接近?”
杜家豪深吐一口气说:“不要那么早下结论。我估计,这里既有时空轴的问题,又有人在设局,而我们现在所遇到的,应该是第一种没错。若然是时空轴的原因,那定是设局的人亦不能掌控的。”
见杜家豪如此说,“陈将军”也在一旁说:“是啊,杜先生说得很对,我想我们若能弄清楚这灯塔内里的状况,或许还能回到秦陵真实的地面,弄清一切的缘由。”
其实“陈将军”所言,也正是杜青和杜家豪父女二人所一直希望解决的问题,于是,在盯视了灯塔许久之后,杜青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电磁效应。
对,她记得在杜家别墅时,那时空的电磁反应,便是仰仗电磁产品而来,那么此刻第一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它了。
可是,因着一直在海水中划行的关系,移动电话早已沾水,早已无法正常使用,于是杜青轻轻地握着手里的移动电话,陷入了沉思。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行李箱中还有几枚待用的电池,若将它们拿出来,或许会起到某种作用。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搜行李箱,惊喜地发现电池还在,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将之取出,将之对着灯塔的方向抛去。
然而这一招却并没有什么作用,杜青已经抛出了两枚电池,灯塔的排斥作用却依然还在,无论他们如何游,如何靠近,都丝毫不起作用。
这一刻,杜青看到了爹地杜家豪西服衬衣上的那枚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
她敏感地觉得,这枚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或许会对眼前的情况有用。
是的,虽然这领带夹既不带电,也不带磁,但杜青隐约感觉,这秦陵内里的一切都与那神秘的绿钻有关系,那如此一来的话,这枚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或许能够与那绿钻所形成的时空轴的变化起到相互作用,或许能够助他们靠近灯塔。
于是,杜青开口提要求了:“爹地,我想到一个办法,能否借你的领带夹一用?”
“爹地您放心,若弄坏了,青青到时赔您,决不会让您为难。”
的确,对于领带夹而言,已是一种极端奢侈的物件,尤其是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一般人绝不会轻易同意将之贡献出来,但此时的杜家豪,却是毫无犹豫地同意了,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就已将之取下,交到了杜青的手中。
此时的杜青只有在心内感叹,所谓知女莫若父啊,谁让爹地,从来都是对自己有求必应,丝毫不讲任何条件的呢,有时她甚至想,此生能够拥有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爹地,还能拥有一个同样优秀出色的哥哥,可算是她人生中的大幸了,可以说任何的世事风云,都抵不过温暖至爱的亲情,此生有之,便已足够。
果然,当她再度将这枚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对着灯塔那边抛过去时,神奇的电磁效应果然应运而生,这一回,三人竟然轻轻松松地游了过去,顺利攀上了灯塔四周的岛礁。
然后,在攀上岛礁之后,杜青没有忘记那领带夹,但可惜的是,它早已没入深海之中,消失不见。
可以想见,那镶着黄金钻石的领带夹是何其地重,不用说,它早已经沉入了深底,再也无法觅其踪。
然而这个时候,杜青想要向爹地表示自己的遗憾,也已没有机会。
因为此时她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道散发着浅紫色诡异光泽的奇门,像一道奇异的屏障,将灯塔的主体与海面分隔开来,如果杜青没有判断错的话,之前灯塔的浅紫色光泽,就是自这里而发的。
但是,透过那诡异奇门的一角,杜青看到了另一个时空中自己的脸。
那张脸似乎在笑,又似乎在犯疑。
总而言之,那张脸是极其诡异难测的,就是在四维度时空的边缘,杜青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副奇景。
于是,她轻轻一拉奇门的一角,却一不小心,被两粒石子拌住了脚。
但这哪里是石子,这分明是异时空的两条相互垂直的轴线,如果杜青没有判断错的话,一条是y轴轴线,一条是z轴轴线,但是明白到这一点的时候,那张脸已经不动了,就这样静止地望着另一个时空中的杜青本人。
也就在同时,杜青看到了秦陵内里一名凶手的动作,对,此刻的他,正举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一个人的后脑勺刺去。
113 两千年之前与两千年之后()
这个人是谁,杜青并没有看清楚。
他有可能是史密特,也有可能是霍氏兄妹中的一人,也有可能是早已死去的尹达。
但简单说,若是史密特,那他依然是入驻了他人遗体的史密特,因为,那明显是一张孩童的脸,却是一副成年人的体格。
就在杜青犹疑不定时,那边的尾元君早已在灯塔的某一个隐蔽角落大叫发声了:“他妈的,有胆子就走过这道紫门啊,记住,这道紫门,可算是隔开了两千年之前和两千年之后的,一旦走过这道紫门,你就会看到秦陵两千多年之前所有真实的一切,那时候,就他妈的看你的了。”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杜青一听此语立即发问道:“你所说的两千多年之前的真实的一切,就是在修建秦始皇陵墓的时候么?”
尾元君再一次哈哈大笑:“说得对。聪明。不过,就算看到了,你也未必争得到那件东西,搞不好还要被吓死。不过,我所以让你走过这道紫门,目地其一是那件东西,目地其二也是想要得到那个姓杨的年轻漂亮马子,老子他妈的已经几个月没开荤了,尤其是这样年轻漂亮颇有嫩学生味道的马子,真是不小的诱惑啊哈哈。”
这一下,杜青和杜家豪二人清晰看到了此时,“陈将军”脸上的反应,的确,对于这样一名外表刚烈,内心亦刚烈的女子而言,就连马子这个称呼,对于她都是一种极大的不可原谅的耻辱,更何况,是这样**裸的,毫无尊严可言的挑衅行为?
而此时,那边的尾元君其实也看到了“陈将军”脸上的表情,但他却并未将之放在心上,在他心内,就算是杜十娘李师师那样的刚烈女子,也不过是男人的玩物,是靠男人而生活的,但他此时还完全未能明白,他眼下将要被当作猎物的“陈将军”,其刚烈和野性远远超越其外表,说得不好听一点,简直就是一颗带刺的毒瘤。
好吧,这些暂且不表,只说杜青听了尾元君的话,再度陷入长久的深思。
然而,这一下杜家豪却率先开口了:“青青,知女莫若父,爹地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按照那尾元君的意思,走过这道紫门,但你想过没有,这其中定有设局,你难道不考虑么?”
杜青咬咬牙说:“爹地,青青任职于警署,是一名堂堂的警官,理应将生死置之度外,您为什么不想一想,这里面固然一定有设局,但也一定可以因此了解一些秦陵所不为人知的一些秘密,这二者相比较,您说孰轻孰重呢?”
杜家豪无奈一笑:“青青,这些爹地早就考虑过,但爹地不想失去你。爹地若然失去了你,就失去了全部,你知道么?”
杜青也只有无奈坚持:“爹地,若您真的爱女儿,就让女儿走过紫门吧,这样才能发现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枉我们来这秦陵一遭啊。”
此语一出,杜家豪语塞。于是点烟,吸烟,吐烟圈,又成了杜家豪的必修课。
终于,在第十口烟圈吐出之后,杜家豪说:“去吧,青青。但是要时刻警惕,小心紫门那边的时空陷阱,爹地会在紫门这边等你,不见不散。”
于是,得到杜家豪的同意,杜青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道神秘莫测,能够跨越时空的紫门。
虽然此时,它并没有光。
但是一旦进入,她才知这里的广袤无边,深黑无垠。
与其说这里是一间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倒不如说这里是一个辽阔无垠的“蒙古大草原”,但在其平静安定气氛遮掩下的,却是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而这颗躁动不安的心,是属于杜青的。
因为她时时感觉有两具男性尸体,躺在她的身边。
果然,在她奔到一堆茅草边时,便看到了两具全身**的男性尸体,像是日尔曼人的模样,其中一个,眼睛竟然还圆睁着。
当杜青上前掰开这圆睁着的眼睛,对方竟然开口说话了:“那——东——西,那——东——西——我——们——搬不动,但——但是,又——赶——上日全食了,我们——快——逃——啊。”
就在杜青抬眼望时,这个辽阔无垠的“蒙古大草原”上方的那轮明日,陡然之间已变黑,直至全无。
然后,她感觉近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可是,尾元君所说的,要自己插手的那件东西,又在哪里呢?
这样想着,她打算引蛇出洞。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随身所带的打火机。
于是,她擦亮打火机,将之点燃茅草。因为她知道这里空气潮湿,并不会燃起扑不灭的明火,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果然很快,烈火便熊熊燃起。
然后,十几只猎犬从一堆隐秘的茅草间夺窜而出,向杜青齐刷刷扑过来。
杜青衣袋里本是有枪的,但她忽然之间意识到此时开枪,未必是上策,也就是说这十几只猎犬,或许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