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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史密特一声大叫,众人方才看到了四号坑的入口处,一具仰卧着的尸体。
那是尹希成。
这个,只有杜青知道。
可是,尹希成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又是如何被子弹射中,倒在四号坑入口处?这些,通通都是一个谜,一个有待解开的谜。
对,所有人都未死,所有人都知道可以以俑作掩护,为什么独独尹希成不可以?
在停顿了有两三分钟之后,杜青发问了:“我现在问,方才,究竟是谁将我打昏的!”
这,的确是杜青最大的疑问了,因为若在明处,她开枪射击的命中率极高,可谓在警界无人能及,但这种小人的所为,在暗处袭击的行为,她却防不甚防,无力时时提防!
“是他!”史密特手指杨晶婷,十分肯定地说!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杨晶婷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为自己辩解着。
“就是他!”史密特再一次手指着杨晶婷,十分肯定地说,“我分明看见她在暗处举起了锤子,然后击在了大姐姐的后脑勺上,若不是她,还能有谁?”
这最后一句,算是提醒了杜青,的确,以史密特的身高,是不可能举起锤子,将身高172cm的杜青击倒的,那这里除了杨晶婷,又还会有谁呢?
于是,杜青扫一眼彩俑的背后,再度提问:“那我再问一句,你们方才对射的目标,又是谁呢?”
这一下,史密特眨巴着眼睛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彩俑后面有人开枪,对着我们打,我想,这大概就是,就是尸俑复活的标志吧,这些复活的尸俑,他在对着我们开枪了!”
他妈的,又是尸俑。
这个早已被自己否定了的东东,现在居然又再度提上了话题?
这样想着,杜青走近适才被自己开枪击倒的陶俑,开始一个个检查。
102 时空的古墙()
这的确是俑。
不是人。
杜青能够肯定。
以特制的刀套一刀刀切开,它根本就只是一个个泥陶,毫无真人的一切特征。
但杜青肯定,这俑是换过的,也就是说,之前它们是真真正正的人,而现在变成了俑。
不然,那上十数百发子弹,也绝不会吃素的。
可是,这内里的玄机,又究竟在哪里?
就在杜青察看时,秦陵上空陡然闪过一道电光,将整个四号坑入口照得雪亮。
这一次,杜青可算是看清楚了,这电光并非无缘无故而为,它应该是来自某一座类似飞行器的东西的,可是在这古老的秦陵,又哪来类似飞行器的东西呢?
忽然之间杜青想到,秦陵里面的这一切杀谬,这一切阴谋,或许都与这电光,这飞行器有关联,也就是说在这一切的背后,一定藏着某一个深层的秘密。
而自己,早已不是第一个来访者,而秦陵,也早在它向外开放的三十年来,就已经聚焦了不知多少的探险者,觊觎者,故而一场场阴谋在这里上演,一个个人在这里死去。
但之前的电光是造人。
这一次的电光是造世。
只几秒钟的时间,眼前的俑已不在,此时杜青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片斑驳的古城墙,掩映在午后的阳光之下,显得萧条而又沧桑,虽然正午的阳光很温暖,很晴朗,但眼前已是别样天。
“杀啊,杀出这条山,我们就能攻破长安城了!”
在这样的呼喊声过后,一匹匹战马飞驰,一个个武士骑着战马飞奔而过,留给杜青的,却只是荒凉无伦的背影。
“陈将军万岁,欢迎陈将军进入长安城!”
“恭迎陈将军!”
此时的杜青,已站在古城墙的右首,听着耳边“陈将军万岁”的恭贺语,思索着该做些什么。
几分钟之后,她来到了古城墙后面临时搭建的帐篷营,看到了一群正在栖息的士兵,其中有一个,正在捞起水盆洗脸。
杜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个子很高,应该至少有一百七十公分,这在古秦朝已经足够高了,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杜青怀疑。
杜青看过古时的书籍,知道女子从军,是会掩去幼时的耳后砂,将之褪色的,而就在这一刻,杜青看到了它。
于是,杜青坚定地躲在了营后。
好不容易等到士兵们都歇下,所有人都睡下,杜青才从营外奔进来,用一把刀子,抵住了那个洗脸士兵的额头。
“啊——”
“不要叫。”
“你是谁?”
女扮男装的人果然不一般,但更不一般的是杜青,几轮手劲的较量之下,对方已不得不认输!
“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身上的衣服,我想要进入陈将军的营帐,你一定要帮我,不然你活不了。”
“你到底是谁?”
“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说,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与杜青的眉眼对视,发现杜青也是女子之后,此人的表情稍稍安定了点,开始眼珠骨碌碌地转。
杜青明白她的意思,一步步照着她的视线,揭开营帐的内里。
很快,一个装扮成秦时农民起义军的现代女子,就出现了,对着水塘里自己的装扮,杜青十分地满意。既然来了,她就要闯出一番名堂,方才能够让自己满意。
杜青练过的轻功虽然不是古代的武学轻功,但却比后者更加有效果,只是三两步,她就翻过了主城墙,进入了大营帐。
“谁?”
“谁在偷越?”
“当心陈将军的安危!”
“当心他是朝廷的人!”
当杜青在十几座城墙上空凌空而过时,总共有十几枚飞镖擦身而过,都被她一一避过。
但其中一枚飞镖,却冒着枪火,虽然杜青知道在那个时候,是没有**的!
之前她已试过无数次,之前带来的手枪已毫无用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她会遇到与自己一样的人,一样穿越而来这个古城墙的人呢?
这一刻,除却思索,她忽然想到枪火之下空气密度会更加密集,若然借着这股推动力,自己或许能够一跃而入大营帐,于是,她没有了犹豫。
然后,腾身一跃,她进入了。
不知为何,在进入时,她有一丝的惶恐,与慌乱,这与平素的她是沾不上边的,难道这内里,果真有和她一样凭着电光穿越而来的人么?
见大营帐内有人在吸旱烟,她停住了几秒。
然后,在那旱烟快要吸完时,她轻轻吹了几口气,顿时营帐内烟味全无,一片清爽,然后她开始发声:“参见陈将军,我知道如何快速攻占长安城的要道!”
“说。”
“现在左边有朝廷的反兵,右边有我们的人,只要再让一派我们的人,假扮朝廷的反兵攻入,朝廷一定会派人向左边反击,到时我们左右夹击,一定能够将朝廷的主力消灭。”
就在杜青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却陡然间发现,这个陈将军自己似曾熟悉,却说不上到底是谁。
103 燕雀安知鸿皓之志哉()
“消灭了主力又怎样?”
“消灭了主力,我们就能够推翻朝廷,你所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不是。”
“那是什么?”
“是因为我是鸿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陈胜是大鸟,是鸿皓,我要杀尽苍天,我要焚灭万道,我要傲立于穹宇之下。”
这句话,杜青感觉那样地神似自己,但她清楚自己,是不会如此高调地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因为她时刻谨记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但这样高调不服输的熟悉的一个人,又究竟是谁呢?
在杜青想要再想时,却已不容她想。
此时,千军万马早已冲出营帐,照着她的提议假扮朝廷的反兵,一举杀入长安城的第一道左边城墙。
“杀啊!”
“杀啊!”
“赢政焚书坑儒,焚灭了诸子百家,破坏了天道合一,我们一定要推翻这该死的秦朝,让百家争鸣重新再来一次!”
在这道大军的脸孔中间,杜青发现除了陈胜陈大将军的熟悉脸孔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两张熟悉的脸孔,只是,却想不起他们是谁。
可是,如果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该死的时空古墙固然是原因,但这些人既然同时出现在这里,一定还另有原因,不然,也绝不可能大家都如此巧合,都装得如此之像。
就在杜青暗自揣摩这三张脸孔,究竟是谁时,一场没有预计到的粮草风波,早已拉开了序幕。
杜青站在陈将军的右首,听见起义军的副大将军在一旁说:“冬季粮草缺乏,因为土地里已不生麦子,而秋天收割的麦子多数已经耗完,再这样下去,我们将无法与朝廷抗衡,怎么办?”
陈将军注视副大将军的目光,再度令杜青感觉似曾熟悉,也让她想到了木兰诗里“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这句话,这一刻杜青不由有些吃惊,难道说,陈胜陈大将军,竟然会是一只“雌兔”?
不可能。
不可能。
燕雀安知鸿皓之志载?
这样的话语,杜青是相信它可以出自一个女子之口的,但为什么,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在这样奇妙的时空迁移之时?
然而陈大将军已经严肃地开口传令:“吩咐下去,今后我吃什么,大家就吃什么,一边节省剩下的粮草,一边加紧向朝廷的进攻,我陈胜就不相信,天还有亡我之日!”
这最后一句话,更加让杜青相信他是女子,又不是女子了,忽然之间,她感觉一股热血在胸前奔涌,让她感觉一片亮堂。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如她一样的女子,一直在理想与热血之间挣扎,不管结局如何,始终都不相信命运,始终都最厌恶命运所开出的那张处方,有知心若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