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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骰盅的玩法,就只两种,一种猜大小,一种猜单双。
尽管如此无趣,且赌客稀少,每到开盅之时,依旧呼喝不绝,声振屋瓦。
观摩了近半盏茶,许易终于加入了赌局,他玩的是骰盅,押大小。
他每一把都下注一千筹码,三千筹码,玩了五把便被彻底洗净。
他才离开赌台,便有随侍贴心地送上净手帕,待他清洁完毕,又献上果盘和美酒,任他品尝,并有一名白衣俏婢恰到好处地行到近前,向他建议,说有新手投注方略可供学习,若是不继续下注,可以免费享用场间的一切服务。
若是许易想要离开,他们可以返还一千筹码,表达诚挚的谢意。
一百九十章 封盘()
一瞬间,许易竟产生了输钱后的愉悦之感。
“不知道去二楼,需要多少筹码。”
许易问。
白衣接引眼睛一亮,“两万就可以了,只是客人不多,只能赌骰盅。”
许易取出二十枚一阶妖核,交与白衣接引,不多时,价值二万的筹码被拿了过来,和筹码一并拿过来的,还有一张贵宾卡,听白衣接引说,能享受百分之五的返点。
“能转赠么?”
许易捏着那张造型夸张的黑卡问。
白衣接引含笑道,“当然可以!”
许易将黑卡抛入白衣接引掌中,“归你了。”
白衣接引怔了怔,礼貌致谢,并不推辞。
他做这行见过的豪客多了,性格古怪的更是不少。
白衣接引问了许易的需求,便将他引到了一间以梅花标名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只有一个赌台,和四个人,其中一个是赌坊自出的庄家,另外三个赌客。
许易到时,四人正赌得热烈,见得白衣接引,将许易引入,三名赌客脸上皆露出喜色。
其中一个大鼻子中年还随手抛过一枚一千的筹码,丢入白衣接引手中。
原来,场上的形势,是庄家正旺,已开了三把豹子,将三名赌客杀得极惨。
这个时候,有新的赌客加入,正好冲一冲庄家的火气。
此种说法,有理无理,不去争论,但在赌场上极为盛行。
许易冲三人微微点头致意,便加入了战局。
临上楼前,白衣接引便将二楼的规矩说得明白了,每次下注一千筹码起,上限是两万筹码。
场上赌的是押单双,极为简单的把戏,因为充满了赌性,依旧极为惊险刺激。
初始,三名老赌客和庄家,还仔细地研究了许易的路子,却发现根本没有路子可研究。
这家伙每把都是两千,一把压单,一把压双,简单得可怕。
然而,今天的运气似乎在庄家处,玩了半个时辰,庄家又开了两把豹子,而许易的运气显然并不如他的气势那般足。
终于,又一把骰盅揭开,开的是三三六,双数,许易压的单,许易最后的筹码耗尽。
“我歇两把。”
许易微笑说了一句,招来旁边的侍者,要了一杯灵果酒,静静饮了起来。
他的赌风冷静,赢不欢呼,败不叹气,对老赌鬼而言,和这样没性子的人赌博,显然很无意趣。
但对此间的三位高段位赌客而言,许易气度不凡,不免高看他一眼。
本来不赌的,是要被请出房间的,但许易端着酒水依旧霸在座位上,却无人指摘。
一杯酒堪堪饮尽,庄家将摇晃的骰盅砸落在赌台,招呼三人下注。
许易将酒杯放了,道,“时间不早了,速战速决。”
说着,许易取出一枚兽核,手指一弹,兽核滴溜溜在玉制的赌台上滴溜溜转着,滑在一个大红的方格上落定。
“呼!”
许易左侧的赌客忍不住呼喝出声,其余两名赌客和对面主位的庄家同时变了脸色。
“尊客可是手滑?”
赌台上落手无悔,今番,庄家的提醒乃是破了天荒。
许易道,“确准了,我看大家都有些沉闷,活跃一下气氛。”
始终不曾说话的红衣青年道,“如今的永辉城是越来越热闹了,豪客多得令人目不暇接,但能一把下注一枚价值十万的二阶兽核,孔某还真不曾见过。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废话不说了,这一注姓孔的跟了。”
说着,便将价值五千的筹码,落到了那红色方格中。
“哈哈,有意思,如此神仙局,老子赌了半辈子,还不曾撞上过,若不凑凑热闹,岂非要遗憾终身?”
大鼻子中年大笑说道,也投了价值三千的筹码,仍在那大红方格中。
“我就剩最后两千五了,与其继续死熬,不如煊赫一把。”
说着,气质阴郁的长眉老者,将三块筹码也砸在了大红方格中。
“没想到今日出了名局,既是名局,还是由鄙坊大掌柜来亲自揭盅,现在封盘,诸位没意见吧。”
做庄的是个面目英俊的青年,彬彬有礼地说道。
“封吧,不封盘,岂对得起这场豪赌。”
大鼻子中年朗声笑道。
英俊青年却看向许易,许易点点头,英俊青年,取出一面杏黄色的令旗,插在赌台左侧的一角,顿时,一道蒙蒙红光从令旗上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护罩,正好将赌台罩住。
随即,英俊青年取出一枚玉珏,催开禁制,说了几句。
不多时,两人快步行来,头前的是个锦衣青年,面目英俊,气质桀骜。
跟在锦衣青年身后的是名长须中年,气度从容。
见得二人到来,英俊青年急忙立在原地向二人行礼。
听英俊青年的问好声,许易已大约猜到了锦衣青年的身份,待英俊青年问好罢,锦衣青年和长须中年先后向许易四人问好,并做了自我介绍,正印证了许易的猜测。
锦衣青年正是这地发赌坊的东主,石而立。
长须中年则是此间的大掌柜,缪春生。
在英俊青年的介绍下,石而立知晓了许易便是下重注者,冷冷盯了许易一眼,道,“一注十万而买独门者,石某开赌坊这些年,都不曾得见,今日算是开眼了。但二阶兽核,得来实在不易,石某看你修为未至返真,得此一枚二阶兽核,说不定便入返真境。本来落定无悔,但石某实在不愿占你便宜,你还是将此注取走吧。”
石而立话音方落,红衣青年嗤笑一声道,“没想到堂堂地发赌坊的东主,竟说此荒诞不经之语,赌场争胜,落定无悔,你地发赌坊开的也不是善堂,从来就没听过赌坊劝不赌,这和妓院劝不嫖,真可谓异曲同工啊。”
大鼻子中年和长眉老者同时发笑。
他们并非笃定这一局一定会赢,只是石而立的话的确出了圈,且让他们信心陡然大增。
石而立并不理会三人,盯着许易传音道,“能拿出一枚二阶兽核,来独门的,要么是赌术高超的大手,要么是拼尽一切的疯子,你若是前者,何必弄这一出,要多少数,你开口便是。”
。。妙书屋。
一百九十一章 加注()
传音至此,石而立顿了顿,“我明白了,你是姓宫的派来的!”
从进场到此刻,石而立的表现和他的身份明显不符,说到底,还是许易赌得太绝了。
上来就是二阶兽核,赌的还是独门。
所谓二阶兽核,价值乃是一阶兽核的百倍,几乎是市面上能够得见的兽核品阶的极限,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许易搜检蒋大海三名神胎强者的资源,也不过才得两枚二阶兽核。
他上来压一枚二阶兽核,若是单压单双,石而立也不至于如此,因为压单双,赔率都是一比一,他自然赔得起。
漫说是一枚,便是十枚,他也赔得起。
偏偏许易压的是独门顺子,所谓顺子,便是三个骰子点数按数字顺序递增排列。
所谓独门,便是确准了数值,许易压得正是三四五顺子。
赔率高达三十六倍,也就是说,许易这一注如果压中,庄家得赔三十六枚兽核。
这种独门,因为赔率极高,向来被赌徒所青睐,但即便参赌,也不过多是几十,几百的下注,上千的下注都极为罕见。
如今许易下超级重注买独门,分明是逼着赌垮庄家去的。
和许易一同下注的三个赌客,当然并非是如他们说的,如此名局,必须掺和一把。
而是作为资深赌客,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他们信的不是概率,而是许易。
他们相信许易不会平白无故,将一枚十万之巨的二阶兽核,投入水中。
蛮荒境的赌博业,历史悠久,因为开放对象是修士,自也形成了一套独特的防备修士的办法。
比如这骰盅,乃是特殊材料制成,能有效防止拥有感知异能修士的窥探。
事实上,拥有感知异能的修士,堪比洪荒神兽一般稀少,但为策万全,还是用特殊材料制作。
除此外,整座赌坊,都布置了特殊的阵法,以逆乱五行,便是为了防备精明的相者,用卜算的办法,来投机取巧。
诸如此类的布置极多,所以,这里赌博争胜的办法,只有两种。
其一,是运气。
其二,便是技术。
所谓技术,范畴就颇广了,除了各种经验,便是长期训练,熟悉手法,以及锻炼独特的听觉,根据细微的骰子在内壁的触碰声,来判断点数。
同样,赌坊为了让赌局尽可能地朝运气来左右一切,让最终的胜负都回归概率,自然是孜孜以求地阻击技术。
比如,眼前这个骰子的内衬便安装了独特的纹木,一摇起来,呜呜如咽,便让绝大部分以听觉取胜的赌客,望洋兴叹。
当然,这其中,不乏绝顶高手,依旧能够察辨细微,根据声音上的微弱差别,来判断点数。
地发赌坊的大掌柜缪春生便是此类高手。
封盘的指令,其实并不是做庄的英俊青年发出的。